正定的悲剧 – 1937年10月9日

译自 The drama of Zhending, 9 October 1937.
正定的悲剧-1937年10月9日
中日战争
1937年1月8日,主教(指文致和,Franciscus Hubertus Schraven,荷兰人,1873-1937)在给亲友的信中写道:“和以往一样,中国总有地方在打仗,可这个国家太大了…虽然在北面和西南方几百公里的地方,到处是大兵、土匪和共产主义者,他们又开始得意地到处开枪,但这里还很安宁。我们仍然在做着传教工作,就像全中国都平安无事一样。我们和政治无关,但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日本人的目标。亲爱的主会保佑的,所以我们并不害怕…关键是:上帝若召唤我们,我们已做好准备”。
1937年6月文主教去了永平府,庆祝他表兄武致中(Ernest François Geurts)蒙席晋铎五十周年。“我们一起开了个像样的荷兰家庭聚会。在家没呆几天我就得去北京开主教大会。我7月5日周一出发,原想7月8日就能回来,结果13日才到家。7月8日火车停开,日本和中国的军队之间爆发了争执。我们真的希望这件事能很快结束。7月12日周一的时候,争执不见结束,我们决定租一辆车,到北京以外20公里的地方,然后乘坐驴车向东南方又走了大约20公里,到达北京南面的一个火车,终于乘上火车,晚上十一点到了家。上面提到的争执是不是真的会成为一场战争,还要拭目以待,但现在这个地方依旧和平”。(1937年7月27日信件)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文致和蒙席和他表兄武致中蒙席,1937年于永平府,庆祝武致中蒙席晋铎五十周年
很明显,这种平安只是表面现象。7月23日北京被日军占领,战争已成事实。过去若干年,日本人已占据了满洲里。1月2日他们还袭击了武致中蒙席所在的山海关,逐渐统治了永平府教区。他们对传教团体以礼相待。传教士们不再受到无处不在的土匪和共产主义者的威胁,反而觉得安全。
8月31日,圣母会的七名欧洲兄弟和教区长魏伯多(Pierre Willems,荷兰Meyel人,1947年在中国去世)神父在北京西北约20公里的黑山扈被劫匪和乱军绑架,要求赎金。他们八人拒绝采取筹钱行动。18天以后,神父被释放,其他兄弟在10月的时候也被释放。在随后几周内,这个事件给担心战争会影响正定地方的所有的人带来了希望。
那时日军正沿着铁路南侵。9月4日,主教关于战争状况写道,连续的大雨糟蹋了农作物,“我们应当相信主,克服所有困难。主若不帮助,我们可怜的人们便束手无策。若我等想得到主的帮助,只有虔诚地不断祈祷,祈祷吧!”
9月17日:“与北京和天津的交通都已中断,但不知如何,邮路尚通,只是延迟得厉害。石家庄是正定南方20公里的铁路中枢,被轰炸得很厉害。正定本身从军事上看并不重要,可这里却到处是战壕,虽然战事尚在北部150公里的地方。上帝保护我们吧,特别是免遭那些逃兵的抢劫。收成原本应该不错,但最近的大雨和到处都是的战壕对其破坏严重。在中国,总是穷苦的农民付出代价”。
在正定,年度退省是在9月19日到27日。全教区的六十几位神父都会参加。退省之后大多数神父回到他们的本堂。大概有四十几名中国和欧洲的兄弟当时留在正定。
柏棠村熙笃会的院长命令修士们向正定集中。主教令其了解他们会受到欢迎,可是城里和他们的修院一样危险。9月29日,老神父Albéric Maupeuyu,罗神父(Emmanuel Robial,注1)及一名中国兄弟一起到了正定。后两位是为后面要来的修士做些准备工作。10月7日,修院信使告诉院长,正定城门关闭。所以其他的修士,包括三位欧洲修士,不得不在修院等待。
同一天,日本军队抵达正定,正定的围墙有大约十米多高,随即双方开火。天主教会区域内,除了原来住着的一千多人,还有两千多难民,多是妇孺。在大佛寺一带和瑞典新教徒地区,也有几千人。在天主教区域,三个人被杀。房屋建筑被手榴弹炸得严重损坏。10月9日早上,日军占领城市,部队继续到处袭击。10月10 日,熙笃会修院被占领。但并无特殊事件发生。日军队伍很有礼貌,他们要用的东西都会付钱。10月13日星期三,修院去正定的信使晚上很晚回来,带来了不幸的消息:文致和蒙席和其他八位外籍传教士被带走,不知所踪。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2009年时依旧矗立的正定十米高围墙

10月9日礼拜六,在“大教堂”发生了什么事? 
 
一大早,几个日军军官就来问候主教,非常有礼貌。不久之后,士兵单独或者成帮成伙地爬墙进来,或从一处损坏入口进来偷窃。有个日军军官把那个入口修理好,还贴了一张日语的通告,禁止进入。可是尽管日军军官不时出现,这伙强盗还是不断骚扰。他们侵入传教士的房间,拿走任何看上去值钱的物品。下午,十个士兵检查圣若瑟女修院的所有房屋,他们抓了高级教士夏露贤神父(Lucien Charney 生于1882)和管财务的贝德良神父(Eugène Bertrand, 生于1905) 。下午5点到6点之间,两个士兵去找主教要钱。主教告诉他们没有钱,于是他们打开抽屉,拿了些东西离开。
晚上7点,主教和所有的教士来到了餐厅。忽然有人跑进来说,夏露贤神父和贝德良神父在圣若瑟女修院的房子附近被抓起来,以为他们想保护那些姊妹,免遭日本士兵的暴力。那人让大家赶紧逃跑。主教回答说两位神父很快就会没事,日本人是欧洲人的朋友,没有理由害怕。
那一晚,大约四十名左右的教士在餐厅。突然日本兵进入房间。他们中间有个人讲的中国话带有京北热河口音。他们让所有的人站起来,集中到一起。
主教问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不回答,蒙上他的眼睛,把他绑了起来。毕先生(Mr. Biscopitch),是一位到正定来修理管风琴,因为战斗而没能离开的捷克人.他曾经当过海军军官,想帮助主教,马上也被抓住绑了起来。然后是柴慎成神父(Thomas Ceska, 1872生于克罗地亚,在隐修院附近村庄的本堂神父),罗神父(Emanuel Robial, 熙笃会士,1877年生于法国),卫之纲神父(Gerrit Wouters, 1909生于荷兰布雷达,小修院教师及大教堂风琴师),艾德偲修士(Antoon Geerts,1875生于荷兰奥登博斯)以及白来福修士(Vadislas Prinz,1909年生于波兰)。
周若瑟(志毅)兄弟站在中国教士中间。他几个星期没刮胡子,在餐厅昏暗的灯下,士兵以为他是欧洲神父。他还算幸运,其他中国传教士再三澄清他真的是中国人。俘虏们被押走,有个中国神父想跟上去,士兵们吓阻他,于是他就走去修院宿舍,告诉人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日军士兵这时候想找“欧洲传教士的老婆”。他们被带到“仁爱会”修女的住所,那里住了十二位姊妹。修道院大门紧闭,日军士兵大喊“不开门就开枪啦!”,门内没有反应,他们就离开了,以为修女们都已经熟睡。其实修女们听见了闹声,非常恐惧,都跑到小教堂祈祷。直到11:30左右,她们听说一些传教士被武装士兵带走才出来。
Albéric神父在生病在房间里,躲过这一劫。半夜,又有士兵返回来,洗劫会计室。那天晚上新教牧师Hill和Spira,看到在佛塔处燃起了不寻常的大火。
第一波抵达外界的消息
 
10月17日是周日,在定州的艾类斯神父(Louis Chanet,生于1879,法国)得到消息,文致和主教和另外八位被掳人员已被带走。他派了信使,马上向满德贻(Msgr. Montaigne)主教和法国驻北京使馆报告。可信使六天以后才到京,报告了消息。荷兰大使傅思德(G.W. de Vos van Steenwijk)亦被通知。10月24日,一则路透社消息在全世界传开,巴黎的总院长也得到了殉难人员的名字。
艾类斯神父10月22日抵达正定,他看到每个人都惊慌失措。话语也互相矛盾。但渐渐他搞清楚了10月9日发生的事情,穿着日军服装的10个人肯定属于日本军队。10月25日,他就了解的情况向北京发了一份报告。11月2日,日军组织的调查开始了。这份调查的结论是事件很可能逃跑的中国军队所为。日本使馆将这份报告交给荷兰使馆,并发表于11月30日的“Peking Chronicle”英文报纸上。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正定府佛塔(天宁寺凌霄塔)。殉难者在此塔下被杀
最终的确认
11月12日,就在佛塔附近,距离主教府300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了无疑属于九名被绑架人员的遗物。艾类斯神父和其他人收集了所有遗物,拿回主教府。这些事实也被通知给日军军官。熙笃会在11月13日得到消息。两天以后这个消息抵达北京:“最可能的是他们被烧而死 – 艾类斯”。消息被转发到荷兰。因为发现了十枚弹壳,很可能这九位殉难者先被枪杀,然后被焚烧。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左一是法国人安永祺(Célestin Jaladieu),第二位是荷兰人马鸣岐(Jan Ramakers)小修院院长,第三位是艾类斯,在谋杀发生后他起了很大的作用,最右面的是荷兰人林铎(Leo Hoefnagels),他认为文致和是传教实践的典范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官方调查
11月15日文贵宾主教,同日本司铎田口芳五郎和日军军官横山彦及一位摄影师来到正定。基于事实,横山承认日本军队涉及此案。在横山司令的要求下,11月22日早上10点,在主教堂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仪式上,Ds. Spica听见一个日本官员说:“日军中有共产主义的影响,也许是这无法无天罪行的原因”。
外交界的反应
法国和荷兰使馆强烈抗议11月7日日军报告的陈述:中方犯下了罪行。后来文贵宾主教和横山司令的调查让大家得到了更准确的信息。在北京使馆的教堂里,举办了追悼会。日本军队负责立碑纪念1937年10月9日的受害者,碑上的文字是:“Animas suas posuerunt pro avibus suis”(他们为了自己的羊群付出了生命)。
文致和主教和他的同伴为何被杀?
许多年来,谋杀的动机并不清楚。毕竟事件的主要相关人已被谋杀,无法讲述过程。近些年,拼图渐渐完整,动机也变得更清楚。新的发现是:
日本人要找姑娘和妇女
10月15日,艾类斯传教士在定州(距正定30公里左右)接到一则对日本军官的告发。一伙五个日本士兵找到一个传教士,向他要四名妇女,并用枪威胁其满足他们的要求。
正定附近熙笃会修院院长也写道,日本士兵要钱,还要女人…在他关于文致和主教及同伴绑架案的报告中,艾类斯提到士兵们曾发问,在哪里能找到欧洲人的老婆们。传教士和生春(Félix Aubé,1881出生于法国)在11月10日前给艾类斯的信中也曾提到“女人”这个动机,表明日本人寻找妇女是一的典型行为。“那天晚上,他们要求去修女那里,日本人说道‘他们的老婆’,是掠夺?还是寻找女人?也许二者都要,他们就是那样行事”。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罗神父(Emmanuel Rabial),法国熙笃会教士
日军向文致和主教要女人
1937年12月1日,在正定的瑞士传教士Ds.R.E.Hill,在北京的荷兰使馆宣称,一位天主教执行管理人李柴(音)曾在10月9日后不久告诉他和Ds. Spira,日本人想要年轻女人。一位外国传教士回答道:“你们想拿什么就拿走,可我们决不交给你们女人”,于是士兵离开。这个动机在一个中国翻译官的话中也曾出现,他1937年10月9日和日本军队同在正定。他向传教士李明源(Felix Olivers,1888生于荷兰)说:日军军官和几个士兵去到住处找姑娘和年轻女人。他们和文致和主教说了很长时间,想要达到他们的目的。但是主教坚持拒绝”。根据我们一位兄弟所说,“文主教说:‘你们想杀就杀了我,可是你们的要求,我决不会答应’。然后日本军官威胁一番,愤怒离去”。
日本士兵在向潞安教区(山西)的荷兰方济各会传教士们索要女人,以取悦他们的时候也说“别忘了正定天主教区出了什么事”。
附近熙笃会修院的神父Dennis van Leeuw写道:“日本人占领了镇子,他们的第一任务是确认没有敌军士兵漏网。他们也寻找别的东西,他们要找女人”。在一封1938年12月写给奥地利兄弟Friederich的信中,他说:“今年夏天,日本士兵看到殉道者的墓碑上的照片时操着流利汉语说:‘为什么要烧死他们我们可不知道。要是他们交出我们要的两百个女人,他们决不会被烧’”。又提到了两百名女人,同时肯定了他们的动机。
最近的证言
周志毅(音,Joseph Chow Chih-yi)神父是事件“目击证人”,1997年5月17日称:“那些日子里,在教区范围内有几千名妇女。上帝在保护她们,因为不让日本人随意进入圣若瑟修女会和仁爱会的地域。这可能惹起了日本人的愤怒,进而杀害文致和主教和他的同伴。据说在正定,妇女们到处被强奸。有些人事后被野蛮杀害”。
王若瑟神父,当时是一名十五岁的男孩,1937年在主教府。他在1997年9月23日写道,对日本人的动机所知甚少。“据说传教士们不让士兵去找修女,给她们找麻烦”。
在贾志国(Julius Jia)主教晋铎25周年和正定教区成立150周年的纪念的时节,2005年出了一本小册子,名字叫作“苦架芳踪 – 文致和主教及同伴的殉难”。其中可以读到外籍传教士不让日军进入教堂实施暴行。士兵们为其所激怒。赵明韶先生(92岁)在小册子中讲述,当时他是一名修生,他与传教士马鸣岐一道,在绑架事件发生后第三天同往正定府的情况。“那天一大早,侵入的日本人问主教要两百名年轻姑娘慰安士兵。主教明确拒绝这要求。日本军队因此被激怒,犯下了残暴罪行”。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他们为何采取如此立场
当日本兵找到传教士艾类斯,要他找姑娘的时候,他向他们说:“你知道司令官先生,真正的基督徒宁死也不会做这样的暴行,我们的传教士都是这样,即使面对死亡,也不会同意这种罪恶”。文致和主教对要找女人的日本军官,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他们怎样被害
谋杀是怎样进行的,同样不很确定。实际上现场附近的一些乞丐看到了情形。可那是否可信呢?熙笃会神父Struyven在目击报告中曾写道:“他们被装上卡车,然后在距主教府三百米外被拳击打致死。可怜的风琴师(毕先生)由主教堂神父(柴慎成?)和熙笃会士(罗神父)搀扶。他们一起被烧死。在火桩旁找到了主教的帽子,全是血迹。火桩旁还找到了罗神父的念珠,和风琴师裤子上的扣子。
“文主教活的时间最长。他被扔向火柱的时候还活着。他大声呼号‘上帝呀,上帝呀’。看见这场景的外教人能分辨声音是‘蒙铁’那大约是‘天主(Mon Dieu)’?他们向他身上屡次泼洒煤油,可是火并未轻易燃着。主教非常受罪,最后一个士兵向火柱浇了汽油。大火向上燃起。慢慢地痛苦的呼叫安静了下来…只有一块骨头留了下来。后来他的长柄眼镜找回来了,玻璃都已熔化,只剩镜框。(…。)令人感到安慰的是,女性教徒和难民没有被强奸…这事件对整个地区产生巨大的影响。连日军军官都说他们是死于基督之爱的殉道者”。
法国修女Poulieu,幸运地逃过了谋杀,写道:在佛塔脚下‘日本兵要杀害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用刀刺进心脏,或枪杀,或其他办法。士兵在地上把他们拖到几米外的一个木桩边,(地上满是血迹)在木桩处堆起从周围房屋拆下来的门窗,然后浇上汽油点燃。”。
中国的翻译官告诉传教士李明源:“日本人从最年轻的人开始(可能是白来福),发现了从他身上扯下来的带血胡须。其他传教士开始反抗。马上三人被抢射杀。没人知道这三人是谁,因为翻译不认识他们”。
还有很多问题不清楚。比如,怎么解释他们在被劫持的时候手被餐巾绑着,而在火柱边他们的手却被用铁丝捆绑?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是活活被烧死?
终局
文致和主教和他的同伴是作为忠于职守,保护妇女免遭日军士兵性侵害的传教士而牺牲的。他们为几千位难民的权利进行了斗争。
1938年,日军出资,建立了允诺的纪念碑,碑身由黑色和白色的大理石组成。纪念碑保存至今。它大约高两米。在白色的碑芯部分刻的文字是:“纪念1937年10月9日的殉难者”,然后是九位遇难者的名字:(几年前此碑又竖立在了正定大教堂前,1950年以后原来的教区成为军队用地)。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遇难者遗物葬于柏棠墓地。在那里竖立的纪念碑已不知所踪。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这张照片显示了一幅刺绣,谋杀事件以后由正定府的孤儿所绣,现存巴黎遣使会博物馆。
正定的悲剧 <wbr>- <wbr>1937年10月9日

右侧是名字:
文主教,MGR. SCHRAVEN C.M. (遣使会士,原籍荷兰Lottum,64岁)
夏神父,Père CHARNEY C.M. (遣使会士,原籍法国Melun,54岁)
柴神父,Père CESKA C.M. (遣使会士,原籍克罗地亚Brodovak,奥地利成长,65岁)
贝神父,Père BERTRAND C.M. (遣使会士,原籍法国,32岁)
魏(卫)神父,Père WOUTERS C.M. (遣使会士,原籍荷兰Breda,28岁)
和(罗)神夫,Père EMMANUEL TR (熙笃会士,原籍法国Rouen,52岁)
左侧的名字:
艾修士,Frère GEERTS C.M. (遣使会士,原籍荷兰Oudenbosch,62岁)
白修士,Frère PRINZ C.M. (遣使会士,原籍波兰Lipinki,28岁)
毕先生,Mr BISZKUPITZ [风琴师,原籍捷克Pressburg,(现斯洛伐克Bratislava),51岁]
(本文作者Wiel Bellemakers c.m.,Vincent Hermans,Jean_blue译, 2012年6月19日)

 

附文:

河北:文致和主教的亲属及部分学者拜谒正定教堂惨案旧址

 

时间:2014-10-31  来源:信德网  

 

10月30日,参加“正定教堂惨案暨宗教在战时的人道主义救助”学术研讨会的外籍学者和部分中国学者约30人,到石家庄市正定县城专门拜谒了文致和主教殉难处(天宁寺凌宵塔)、主教座堂、墓地和纪念碑。
      在原正定教区主教座堂(今256医院),一行瞻仰了文致和主教和其同伴们的纪念碑、柱子和祭台等,之后全体行鞠躬礼向9位殉难者表达敬意。

在参观原正定主教座堂时,大家看到,教堂主体已被医院改成了会议厅,但教堂祭台部分仍保存完整,壁画、文字和地砖上的图案在百年后的今天依然完整清晰、栩栩如生。有学者认为,正定主教座堂是很好的历史见证,是历史文物,而历史文物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也是国家的宝贵财富,要得到应有的保护。

在正定天宁寺凌宵塔文致和主教的殉难处,大家看到了凌宵塔和为文致和主教和其同伴树立的纪念碑,站在这里,大家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回到了77年前被日军残暴杀害的惨不忍睹的一幕,文致和主教的侄孙子何文生说:“作为文主教的家人,今天站在文主教殉难的地方,亲眼目睹他生活的地方,让我百感交集,好象看到了文主教殉难的那一瞬间,我为他的大无畏精神所震撼。”擦干泪水后他接着说:“同时我也非常感恩,感恩中国人民极其尊重这些致命者,感谢为文主教所做的一切。”

在距原主教府5公里的东柏棠村文致和主教及其同伴们的墓地,文致主教的侄孙媳讲述了1938年10月9日,天津主教为文主教及其同伴举行隆重纪念弥撒和当时的参加人员以及一些细节,其中谈到,参礼的人们像小孩子哭自己去世的父母一样伤心哀痛。
   在场的遣使会神父们一起咏唱了当年修士们在追思弥撒中咏唱的那首致命圣人的歌,表达他们对先辈同会会士的敬意。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