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迫害幽燕教会新闻辑录

这份资料主要关注幽燕天主教地下忠贞教会受中共迫害的案例,均为从网络上搜集到的新闻报道。以下按时间倒序,页面会随时间而更新。


2019-04-16,天亚社:《宣化教区再有地下神父遭拘禁,圣枝主日后当众被粗暴带走

【天亚社.香港讯】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团体再有神父被带走,教友事后到当地政府门外祈祷并要求交涉,惟当局仍未交代行动原因。

宣化教区张广军神父在四月十四日的圣枝主日举行弥撒后,开车离开不久,被多名政府的便衣人员截停,并与同行的一名教友在车上遭强行带走到另一辆车去。

教区消息人士若望对天亚社说,当地教友十五日到宣化区政府门前祈祷,并派代表跟政府人员交涉后,当局同意当日下午让五位亲友与张神父见面,最后由他的妹妹和另外四名教友前往探望。

消息人士表示,暂时没有发现张神父身体有异样,而「张神父妹妹见到哥哥就哭了,神父劝她和亲友别难过,并表示『这是为基督做见证』」。

张神父是继崔泰助理主教和副主教章建林神父分别在三月廿九及廿八日被当局无理带走后,教区第三位近日被带走的地下教会神职人员。

张神父出事之际,曾致电教友保禄报告情况。保禄对天亚社说:「开始时便衣要求神父开车窗,神父有不好的预感就给我打电话。」

保禄续说:「神父有问他们是什么部门,又要求他们出示执法证件。神父最后一句话是:『你们(教友)快来,他们正在砸玻璃。』那时神父根本没机会逃跑,就被闪电般带走了。」

他指,同行被抓的教友曾要求要与张神父一起,便衣人员请示上级后表示,只需带走神父,然后他们在开车后一段路,便把该名教友踹下车,最终受伤需要治理。

政府逐步加强打压宣化教区

张神父并非首次被带走。他在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三日被当局以「拒绝领证」的理由拘禁两个多月。

政府人员五天五夜不让他睡觉,也毒打体罚辱骂他,使他的头上和腿上都留有在狱中受刑时的青紫伤痕。

若望表示,政府去年曾向教友显示张神父的「神父证」,试图挑拨神父和教友之间的信任,甚至曾有黑社会人员恐吓骚扰神父,幸而教友最后团结一致,度过难关。

他续说:「如果神父真的自愿领证了,政府暂时就不会找他的麻烦了。但现在政府一计不成又施一计,直接绑架神父,企图搞乱宣化教区。」

更有宣化教友对天亚社说,当局的做法无法无天,「大白天绑架人,与土匪无误」。他认为,政府这样做无非想恐吓教友,制造紧张气氛,打压地下教会。

若望认为,政府企图恐吓教会,但没有成功,教友反而因着神父的勇毅而更加团结。他说:「神父在我们就参与弥撒,没有神父我们就在家祈祷,保守信德,我们等著神父回来。」

他又说,政府抓了主教和副主教,是为切断教区领导;现在抓捕神父,企图切断堂区领导。

若望相信,政府为推官方教区长为主教,今年还会加大力度打压地下教会,他表示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他坚定地说:「如果政府取缔地下的弥撒点,我们就在家里祈祷。在教宗和教区主教没有明确指示前,我们不会进入公开的教堂,因为部分公开神父明确不承认主教。」

保禄也指出,官方过往带走神职人员都在晚上,并且在偏远的地区和人迹罕见的时候下手。

他认为这次在光天化日下的主要街道上,众目睽睽下以截停的方式粗暴地把人抓走,可能是「自八十至九十年代最严厉的时期后,也是中梵协议签署后,最明目张胆、痛下毒手,这样暴力对待一名神父」。

他不讳言,这事件发生在中梵协议后,值得让人反思,中梵双方的诚意到底有多大,「我个人感觉,协议可能只是对伯多禄继承人的个人安慰」。


2019-03-29,亚洲新闻:《宣化地下教会崔太主教被逮捕

警察将副主教章建林神父也带走了。一位被禁止施行一切圣事的神父指控崔太主教「不遵守《中梵临时协议》」,并要求当局将其逮捕。教区教友、神父们请大家为崔主教和章神父祈祷,「希望他们早日安全归来」。自2007年起,崔太主教多次被劳教、拘留和软禁。

罗马(亚洲新闻)- 昨日,河北宣化地下教会奥古斯丁•崔太(Agostino)主教被当局警察带走。教区教友们还作证说,副主教章建林神父也一起被逮捕。
目前,此次逮捕的官方理由还未经报道,亦不知两名神职人员将被关押多久。张利神父谴责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崔太主教没有遵守《中梵临时协议》,因此,近期几个月崔主教一直在与张利神父做抗争,从而确认自己(被教廷所承认)的主教权威。张利神父表示,根据中梵双方签署的协议,中国教会的地下状态即将结束,进而所有信徒及主教必须加入官方教会 -「地上」、「地下」将走向合一。在当局政府的支持下,张利神父要求当地警察逮捕主教。崔太主教及教区副主教「以宗座赋予的管理之权」对他的行为进行了干预,并将张利神父停职。几日之后,崔太主教便被警察拘押15日,并勒令其解除对张利神父的停职禁令。张神父创立、领导一「五旬节派」团体非常混乱。他与一位基督教牧师之间不清不楚,而且夸大神恩的效果,制造奇迹。
教区神父们还表示,这次逮捕崔主教的真正原因是崔太主教发布的三份文告,并公开自己主教身份。由于其主教身份仅被罗马教廷承认,而没有受到中国政府的批准,故公开主教身份的行为被视为违法。教区教友、神父们请大家为崔主教和章神父祈祷,「希望他们早日安全归来」。
自2007年至今,在没有任何理由和未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当局政府多次对崔太主教进行拘留和软禁。期间,他经常被秘密关押在不同的拘留所或宾馆内,或被政府人员强行带去「旅游」。每年只有农历新年和中秋节,他才能偶尔短暂回家探望年迈的姐姐,其他时间都在政府的看管及控制下。
宣化教区是1946年由教廷建立的,但1980年政府将宣化和西子湾教区合并,创建了张家口教区,但教廷一直不承认张家口教区。

2019-03-29,天亚社:《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及副主教再次被政府人员带走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团体崔泰助理主教及副主教章建林神父,分别在三月廿九及廿八日被当局从他们的亲人家中带走。

教友若望对天亚社说,章神父在昨天下午突然在张家口蔚县他妹妹家中被宗教局人员带走;而崔主教同日收到当局通知将把他带走的短讯后,今日早上八时在他姐姐家被县统战部、国保及公安人员带走。当局没有给予任何原因。

章神父并非首次被带走。他于二零零九年亦曾被拘留,今年一月也被软禁两周。

若望表示,现年五十四岁的章神父多年来被宗教局没收身分证件,以致不能乘坐长途客车,即使宗教局传唤他到张家口,也是骑摩托车前往。

崔主教则从二零零七年起一直被非法关押和软禁,只有在农历新年和中秋等节日才让他回家数天探望年迈的姐姐,之后又会被带走。

他今年一月廿四日获释回家,不过却被规定不能管理教会事务。但他在此次获释期间,曾公开签署数个教区文告。有关内容是针对教区的情况,要求「公开」、「地下」教友在架构上暂时维持现状,等待教宗针对宣化教区的具体指示。

崔主教由于被长期关押,患有严重胃炎、神经衰弱等,无法得到治疗,情况让教区上下担忧。

另外,章神父和崔主教分别于去年十二月和今年二月发出通告,勒令他们教区的一位神父停职,禁止他施行一切圣事。这名已公开的神父错误宣传合一精神和在推广「神恩复兴运动」时,过份追求奇迹,夸大医治效果,不服从教区管理,给教区带来严重分裂。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当局拉拢该神父并擅自许以「副主教」权位,借助他来制造混乱。当局又假借教宗之名,鼓动地下教友「公开」,企图分化和收编宣化教区。

这位教友也指出,当局目前以中梵临时协议为借口,对官方建立的「张家口教区」大力支持,扶植那里的教区长为「主教候选人」,企图脱离教会圣统,将教会拼入政府控制的「独立自办」架构下。「张家口教区」的范围包含了教廷承认的宣化与西湾子两个教区。

这位教友又说,崔主教二月撰写的文告中说,如果他不能正常履行牧职时,教区各位司铎、修会与善会团体及教友们听从副主教及参议团的领导,负责处理教区日常牧灵事务,「一如既往地维持教区事务的正常运作,务使信仰生活和各项工作为了人灵的益处充满活力」。

消息人士指出,宣化教区多年来无法进行正常的信仰生活和宗教活动,尤其从去年开始,当地政府严厉打击地下教会,以「非法宗教活动」为名取缔沙岭子、沙地房等多个弥撒点,多位神父被非法拘押并强制参加「学习班」。

他续说,当局要求神父们领证,并要胁他们与在爱国会担任职务的主教共祭,否则不能继续施行圣事,又强迫神父们写「保证书」。另外,很多地下教会的弥撒点,都有政府安插的人员监视,为神父讲道录音。「政府当局的做法,严重侵犯公民基本人身权利和宗教自由。」

该教区保禄神父对天亚社说,政府在两会后才行动,「显然是在落实两会所强调的宗教政策,宗教的中国化方向」。

他指出,主教和副主教先后被带走,「政府的目的就是瘫痪教区,这样教区的管理失衡,政府好取缔地下教会团体。教会牧人被软禁,教会就得不到更好的发展。好成就爱国会在中国教会的主导地位」。

有教友希望透过媒体,促请中国政府尊重宗教自由,立即释放崔主教,不要为中梵关系的良好发展制造障碍。

一九九三年,当年仍未委任为助理主教的崔神父在教友家中举行弥撒时被捕,因非法传教被判处劳教一年。此后在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接连遭受软禁和拘押。自二零零七年起,除每年春节等节日被短暂释放外,其他日子都被非法关押。


2019-03-08,天亚社:《宣化教友担心政府利用被停职神父打压地下教会

【天亚社.香港讯】暂获当局释放回家度岁的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团体崔泰助理主教,回教区后暂停了一名神父的铎职,指这名已公开的神父错误宣传合一精神和「神恩复兴运动」。有教友担心政府会利用事件打压地下团体,并再度拘禁主教,不再让他回家过节。

崔主教于三月三日给同教区原为地下团体的张利神父发出通告。张神父于去年十二月转往地上教会,但仍在地下团体的堂口活动。他在地下团体时已停停续续推动「神恩复兴运动」,一六年又开始推动,甚至离开地下团体,还一直影响地下团体的教友跟从,支持地上和地下教会合一及转往公开教会。

崔主教在通告中指出,张神父「擅自大肆宣传所谓的『合一』,给教区造成混乱和适得其反的分裂」;加上,他推广「神恩复兴运动」也给堂区的牧灵工作带来了混乱。

通告又指,前两任主教已一直对「神恩复兴运动」抱持审慎态度,并暂不允许在教区内推行;而张神父对神恩也有误解,「将治愈奇蹟夸大其词」。而教区负责人数次劝说张神父无效,反遭威胁恐吓。

崔主教强调,张神父的言行已违反《天主教法典》的规定,并鉴于他不思悔改,所以以宗座赋予的管理职权,肯定对张神父停职的处罚为合法有效,并依据教会法典重申对张神父进行处分。

据悉,宣化教区副主教章西满神父,于去年十二月廿三日已发出通告,勒令张神父停职,并禁止其施行一切圣事。而有关处罚会直到张神父的外在行为表现彻底改过,由教区主教公开接受时,方可重新恢复共融。

教会人士保禄对天亚社说,崔主教是经过调查后,方才发出有关的通告。但这名教会人士担心,这可能导致崔主教很快会被政府再次带走或软禁,甚至以后过春节或中秋节也不能回家。

去年四月中旬,崔主教再度被中国当局带走并软禁,直至今天一月廿四日,才获释回姐姐家过年,但被禁止管理一切的教会事务。

保禄认为,这次崔主教即使冒着可能再被带走的危险,仍希望发出通告,是希望能纠正错误,「因不纠正,会对教区不利」。

这位教会人士说:「像神恩学习出好多问题,有些治愈是假的却被当真的来宣传,人们学习时也太感情化」。

保禄又说,事件另一问题是张神父转到「公开」教会团体后,到处拉拢教友,使近百人「接受了爱国会,让地上、地下合一」,但在支持合一的同时,他们「却在社交媒体表示不承认崔主教的职务」。

他续说,自崔主教的通告发出后,政府和公开教会团体现正大力支持张神父,「甚至要求崔主教撒销对张利神父的处罚」。

而据悉,章副主教去年十二月发出处罚张神父的通知后,中共张家口市宣化区深井镇委员会于今年一月三日发出《宗教政策明白卡》,列明六点对非法宗教场所的处罚。

当中第三点是「未取得或者已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的,不得以宗教教职人员的身份从事活动」;第四点则为:擅自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的,有关部门予以取缔,并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处以罚款;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保禄对天亚社说,《明白卡》影响的地区包括南屯、滹沱店和沙梁等地,而张神父就是在南屯和滹店的堂区服务。

消息人士若望认为,政府现在利用张神父鼓吹合一,借机在宣化教区整造混乱,从而推官方的教区长为主教,以及「打压地下教会,将地下教会纳入政府控制的官方教会下」。

现时张利神父服务的南屯和滹店堂区,大部分教友都不参与他举行的弥撒、不领受他的圣事,政府再下这样的文件,不让其他地下神父去,逼着教友们进堂。

若望强调:「教区未来如何走,我们听从教宗对宣化教区的具体指示。我们要在教宗和教会架构下合一,而不是合一到官方『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体制下』。」

2019-03-14,寒冬:《亲共神父被天主教会停职

作者:马西莫·英特罗维吉(Massimo Introvigne)

对2018年梵中协议的不同解读已在中国天主教界造成混乱。《寒冬》已多次报道,中共的解读是地下天主教会的神父和主教应当加入由政府控制的天主教爱国会,这种解读已遭到梵蒂冈的反对。

而河北宣化教区的一名前地下神父张利则做得更过火。据亚洲新闻网报道,他不仅自己加入了爱国会,而且出于对坚持拒绝加入爱国会并据称还批评政府的地下主教崔泰的不满,向中共告发了崔泰主教,要求当局将其逮捕。张利还拉拢了近百名教友和神父批评崔泰主教。

此事的背景可能不限于政治范围,据称崔主教曾批评张神父「夸大奇迹」及其有争议的神恩式讲道。由于张神父的暗箱操作,主教于2018年12月被当局逮捕并被拘留15天。

张神父声称,既然教宗祝福了2018年梵中协议,崔主教拒绝加入爱国会的举动是对中共和教宗的双重不顺服。不过,若是张神父指望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得到梵蒂冈的认可和嘉奖,那他就错了。崔泰主教于12月23日将张神父停职,并在3月3日发布通告,重申对其停职决定,并称此举经过了教廷的批准。

亚洲新闻网编辑贝纳德神父(Bernardo Cervellera)在另一篇文章中指出,关于2018梵中协议引发的混乱现已发展到令人无法容忍的地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据称将于3月底访问意大利,接下来几天有望对此行进行确认。有传闻说他也将与教宗会晤。贝纳德神父说,如果习近平这次与教宗会晤,这应当是一个好机会,可以一举对如何解读梵中协议作出澄清。


2019-03-06,寒冬:《地下教会拒绝加入三自压迫中坚守信仰》摘选:

中共政府继续迫害地下天主教和基督教家庭教会信徒,但信徒仍在艰难中坚持自己的信仰。

2018年梵中协议签订,中共当局将其作为镇压那些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的教会的借口,自此,地下天主教会所面临的困境愈加恶化,不少地下神父被监控、约谈或被拘禁。

河北省邢台市一地下天主教教堂于2018年10月被当局以「无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为由勒令关闭。当地政府还定期派人巡查,严密监视该教堂。因此,该教会周日弥撒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临时通知信徒们。

12月初,正值寒冬,信徒们在一偏僻狭小的院子内露天望弥撒。神父站在门口顶着寒风读经、讲道。教友们冻得瑟瑟发抖,只能跺脚御寒,老人和孩童缩成一团。

平安夜当天,神父和信徒们冒险偷偷回到教堂望弥撒,但门前、院子里的灯都不敢开,因担心被抓,圣诞节那天,信徒转移到另一僻静的院内,继续露天敬拜。

「在政府的逼迫中,要有一颗坚决的恒心,持守信德。」一位老教友说。


2019-03-03,寒冬:《地下天主教徒坚持露天望弥撒二十载

东闾,作为圣母奇迹显现所在地以及教宗批准的朝圣地,屡遭围堵封锁,然而当地地下信徒依然在严寒酷暑中坚守。

自1996年起,每年五月都有数千官兵被派往坐落在河北省保定市这个距北京仅有数小时车程的小村庄——东闾。官兵严密封锁通往东闾村的各路口,以确保将该地的一切「非法集会」扼杀在萌芽阶段。

到底是什么样的「非法集会」令中国政府这样惶恐不安,如临大敌?

1900年,民间秘密结社组织领导义和团运动(1899-1901年),抵制殖民入侵,敌视基督教。相传值此庚子教难期间,圣母玛利亚在东闾村显现,后被奉为「中华圣母」。在此神迹显现之后,当地修建了东闾大教堂,该堂亦在20世纪30年代被正式奉献给中华圣母,成为国家级圣堂,教宗庇护十一世批准该地为朝圣地。

二战期间,朝圣因教堂被毁而暂停,但1992年新堂建成后立即重启了朝圣瞻礼。

据传,1995年5月,一年一度的圣母进教之佑瞻礼期间,三万多名朝圣者见证了圣母玛利亚再次在东闾显现。这显然令中共感觉受到威胁,次日,警察试图使该地的圣事活动作罢,还强行驱赶朝圣者登上汽车离开。从1996年开始,每年五月,政府都会封锁通往东闾村的所有道路,并派兵阻止人们参加朝圣活动。当地地下天主教信徒聚会的教堂也于1996年朝圣封锁期间被毁。

然而,尽管教堂被毁,并遭遇迫害二十余年,东闾地下天主教信徒仍然坚守信仰。据报导,该地几乎90%的民众都是天主教徒。

近期,记者来到东闾村,看到几百名信徒聚集在一条大街上,临时搭建的祭台前,一位地下神父正在主持弥撒圣事,信徒们冒着严寒安静地跪在祭台前,其中还有耄耋老人和垂髫稚童。

一位老年天主教徒说,他们露天望弥撒已经20多年了,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从未间断。

老信徒说道:「1996年教堂被拆除后,教友们搭建了简易聚会所,但也被政府拆了。后来我们就只能东躲西藏地望弥撒,这样露天做弥撒一做就是20多年。 」

中国北方的冬天特别冷,记者到访当天的气温是摄氏零下7度(约华氏19度),在那里或站或跪待上一个小时,人们大多都冻得瑟瑟发抖。当问及为什么不再盖一个聚会所时,一名信徒回应道:「盖不了,政府就不让咱们盖,盖一半就给你拆了。」

东闾村在1937年被教宗批准为国家级朝圣地后,就成为中国大陆敬拜圣母最著名的中心之一,每年都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信徒。

但当局显然并不愿意看到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一处。1995年,当局将朝圣定为「非法集会」,当地地下天主教信徒自此也常年遭到迫害,为矢志不渝地坚守信德,信徒只好露天望弥撒。

在相邻的谢庄村,地下天主教信徒同样遭到逼迫,当地信众只能在用彩钢瓦临时搭建的简易棚里聚会,但就是这种简易敞篷也常被中共政府拆毁。

在当地天主教徒的指引下,记者来到这个简陋的聚会场所,只见在一座废弃了的老房子一角,信徒已搭建了一个棚子,四周没有能遮风挡雨的围布,在摄氏零下十几度(约华氏14度)的天气里,不管大人小孩都是穿着厚厚的冬衣在这里做弥撒。

「这里的简易场所也已经被拆了好多次,即便再盖起来,过不了多久政府还会给拆了。」一位信徒无奈地说。

尽管环境如此恶劣,这些地下信徒也不愿顺从中共加入天主教爱国会。

东闾一位天主教爱国会神父透露,2018年梵中协议签订后,中国当局坚持将此临时协议解读为:只要教会不加入政府管控的天主教爱国会,都要被政府取缔。那些在政府看来不「听话」的神父、主教很可能要再次面临被抓坐监。

该神父劝解地下教会的神父和信徒说:「如今人们都是苟存性命于乱世,不管地上还是地下,只要政府让咱们敬拜天主就行了。」

对于这样的言论,地下天主教会并不认同。一位地下神父表示:「什么叫不信?什么叫信?如果苟且偷生,自古就不会有那么多殉道的人了。」

寒冬记者 沉心然


2019-02-08,天亚社:《宣化地下教会崔泰助理主教及神父暂获释,可留家度岁

天亚社.香港讯】早前遭软禁的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团体的崔泰助理主教、苏贵朋神父和赵贺神父;以及西湾子教区地下教会团体的张贵林神父和王忠神父,因为春节获释回家过年,但不得组织、参与宗教活动,并要求随叫随到。有消息人士担心,春节过后他们又会再度被软禁。

崔泰助理主教于去年四月中旬再度被中国当局带走,一直情况不明。据消息人士若望跟天亚社说,崔泰助理主教是于一月廿四日获释回姐姐家过年,但不让管理教会的事务,而崔主因严重胃病,现时身体虚弱,只有一零四斤重。

跟崔主教同教区的赵贺神父,于去年十月廿四日,被阳原县统战部门的人带走,一直软禁在宾馆内。若望说,赵神父也是一月廿四日跟崔主教同一天回到老家泥河湾,「但当局不允许他组织及参与宗教活动,并要随叫随到」。

至于苏神父在宣化教区沙地房堂区服务,去年十月十三日在教友家中被经开区政府人员带走,同样以软禁方式要他参加学习班,进行思想转化。若望说:「苏神父是于十二月卅一日回家的,但同样不让管理堂区事务。」

西湾子教区的地下神父张贵林和王忠,是去年十月十一日被政府人员带走。按统战部工作人员的说法,是去张家口市学习宗教政策五至六天。

据另一位消息人士伯多禄跟天亚社说, 张贵林神父是圣诞节前回家的,而他能回家「是由于堂区教友组织了二百多人,到崇礼区统战部和信访局要神父。在教友们三天强烈要求下,政府同意让神父回家,但不允许参与教会活动。」

至于王忠神父,伯多禄说,他是由于身体欠佳,要求回家调理身体,故政府于十二月二十日暂让他回家,但同样不能组织参与教会活动。

据若望和伯多禄均指,政府先让主教和神父们回家过年,但只能在家,不让参与宗教活动,并要随叫随到,以保时联系。

伯多禄说:「至于过完春节后是怎样,很有可能随时面对再次的软禁。」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友曾向天亚社说,从二零零七年起,崔主教就一直被非法关押和软禁,只有在中国人非常重视的节日,如农历新年和中秋节等,才让他回家数天探望年迈的姐姐,之后又会把主教带走。

他还指出,去年新春期间当局曾让崔主教回家,但至四月中旬又再度把他带走。

伯多禄说,崔主教与神父们「为保持信仰的完整,都拒绝接受爱国会的管理。」

他续说:「除非教会给予明确的指示,加入或接受爱国会的领导是可以的,这样大家才会考虑是否加入。因为我们不能做出违背信仰和自己良心的事情。要不如何把真正的信仰传承下去。」

目前,除了苏苏贵朋神父的沙地房堂区长期没有弥撒外,其他神父的堂区都暂由附近的堂区神父帮忙管理。


2019-02-06,寒冬:《地下天主教堂遭取缔信徒艰难中聚会》摘选:

如今,中国地下天主教的信徒被迫转入更隐秘的聚会模式,神父一旦被发现擅自聚会就会面临抓捕,他们的处境不禁让人联想起使徒时期的基督徒。
2018年梵中临时协议签订以后,中共对地下教会的迫害变本加厉。《寒冬》收到许多关于地下教会遭到压制和恐吓的消息,从中可以看出,中共政府的宗教「中国化」政策让信徒吃尽了苦头,同时也证实了,中共将梵中临时协议解读为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和神父必须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不从者将遭到逼迫。

越来越多的地下天主教会信徒发现自己在灵里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因为他们的教堂被查封了。

2019年1月,河北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政府挨家挨户散发传单,并用喇叭宣传凡不经政府批准的堂点都属于私设聚会点,必须取缔,要求信徒去国家管控的教堂望弥撒。神父不到政府部门办证的,不允许担任神职职务,若有人违反法规私自接待神父、教友聚会,将被罚款5万元人民币(约合7400美元)。

当地教友透露,为了坚持聚会并保证做弥撒不被当局发现,他们被迫采取了一些措施。首先,神父们必须要频繁更换做弥撒的地点,有时会在隐秘的桥底下或者更偏僻的地方聚会。其次,在举行弥撒之前1小时才能告知教友具体位置。因此,常常会有一些年纪大行动不便或通知不到的教友无法参加。

该教友还说,由于做弥撒的地点很偏僻,道路坑洼不平,有的老年信徒还会因着赶路而摔倒。而做弥撒的屋内空间狭小拥挤,很多教友只好站在室外冒着严寒望弥撒。

有些人无法出门望弥撒,就在自家设立圣体柜,但这也未能逃脱政府的逼迫。当地政府人员得知一对老年夫妇在家设立圣体柜,就闯进他们家强迫他们摘下圣像,移走跪拜用的垫子,并警告其不许别人来跪圣体。此后,警察一直隔三岔五上门监督、骚扰他们。

张家口教区的苏贵朋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于2018年10月13日被抓捕进行洗脑转化2个半月,获释后至今仍被警方严密监控,并被禁止给信徒做弥撒。与他同一教区的多名神父也遭受着相同的打压、限制,教友想正常望弥撒都极为艰难。

该教区一神父表示,梵中临时协议签订以后,地下天主教的境况愈发危险,共产党是无神论政党,中共强迫地下教会加入爱国会,表面看是使天主教中国化,实质上是对教会从控制到减少,然后彻底消灭,这是共产党的真正目的。

国际观察员对此说法表示认同。2019年1月23日,在欧洲议会布鲁塞尔办事处举行的以「中国宗教自由」为主题的听证会上,亚洲新闻通讯社的编辑贝尔纳多·切尔韦莱拉神父(Bernardo Cervellera)发言指出, 「政府和中国共产党正在进行一场真正的宗教战争,要推翻基督徒的天主,并神化习近平形象以取代天主,这意味着完全屈从中共,这项内容已经写进《宗教事务条例》里了。宗教在名义上被『中国化』,使其归顺中共政府,实际上却不断被扭曲,直至成为拥护共产党的一个工具。」

寒冬记者 杨向文


2019-02-01,寒冬:《裴荣贵主教坎坷一生屡遭迫害

中国天主教地下教会荣休主教裴荣贵今年已85岁高龄,多年来,他一直遭到中共的骚扰与迫害。

说到被中共迫害的个中滋味,有此亲身经历的85岁主教裴荣贵当有发言权。1989年,大量警力突袭了裴主教所带领的地下教会后不久,裴主教被捕并劳教四年。在入狱前,他就已经频繁遭到当局的骚扰,出狱后也不得清静。

「在中国信天主走正道,坚持纯正的信仰,注定得受逼迫。我们为天主作见证受一些苦,这都是天主的祝福!」居住在河北省油通村的荣休主教裴荣贵如此说。

1950年,裴荣贵被任命为圣母军会的会长(圣母军会是一个以志愿者形式传福音的国际罗马天主教团体),并致力于天津地区的宣教工作。但是同年12月份,他不幸被天津市公安局逮捕,并被以「反革命分子」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5年,被关进河北省石家庄市第一监狱服刑。在狱中,他经常被迫学习中共思想。

1980年,裴荣贵晋铎,并获梵蒂冈认可。他在油通教堂做弥撒时,常常有警察在旁盯梢,这使得他不得不在凌晨2点秘密举行弥撒活动,以躲避政府的监视。或许当局认为只是这样的监视手段还不够,警察隔三岔五就会把他带到一处宾馆软禁、洗脑,他有时被关一个星期,有时甚至持续被关一个月。期间,警方还强迫他签字加入政府管控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被他断然拒绝。

2016年12月,他在接受路透社的采访时曾表示,「在中国,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建立一个独立的(天主教)教会,因为这是与天主教会的原则相反的。」

1989年4月18日,当时裴荣贵已担任油通天主教堂的本堂神父。当天,大约5000个警察闯入该村,将该教会为了庆祝复活节搭建的临时祭台拆毁。据报道,警察的这次突袭造成了2人死亡,300多人受伤,另有32人被捕。当时,裴主教并未被捕,而是在教友的保护下得以惊险逃脱。他在外躲藏了四个月,期间仍坚持做弥撒、传教,直到9月3日被捕。他被判「扰乱社会治安罪」,在石家庄第四监狱服刑,1993年3月获释。

2003年4月,裴荣贵被祝圣为河南洛阳教区主教。祝圣后不久,他欲赶赴洛阳任职,不料遭到栾城公安局抓捕,直接被遣送回河北老家,未能到洛阳教区履职。此后,他又两次试图赶赴洛阳,但均被警方拦截。

之后,自2009年裴主教获释以来,栾城宗教局及警察经常上门给他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爱国会。

多年来,裴主教一直受到当局无休无止的骚扰与迫害。如今,他已年迈,身体状况欠佳,宗教局才有所缓和,不再频繁上门,但政府仍收买了裴主教同村的两个人监视他。

寒冬记者 冯刚


2019-01-30,寒冬:《中共对地下天主教的镇压仍在持续》摘选:

2018年梵中临时协议已签订,中国地下教会聚会点纷纷遭当局突袭、取缔,大陆地下天主教所面临的危机日益加重。
根据新《宗教事务条例》规定,凡不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的聚会场所均被视为非法,这些新规的实施使得地下天主教形势愈加危险。《寒冬》曾多次报道,中国各地皆有地下神父被政府部门约谈、转化。这表明在中共眼中,这份梵中临时协议的意思就是地下天主教的神职人员及信徒应完全加入官方爱国会。

河北省是中国天主教徒最集中的省份,当局对该地区地下天主教会的控制、打压也从未间断。10月22日,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宗教局官员闯入当地一处地下天主教堂,以该教堂没有许可证、该堂神父未被政府认可为由,强迫信徒将悬挂在墙上的耶稣受难十四处苦路圣像(即描绘耶稣基督受难日场景的一系列画像,通常附有祷文)等宗教标志全部拆除,随后给教堂贴上封条。

此前一周,邢台市桥西区一地下天主教教堂也被当局以手续不全为由查封。据知情人透露,目前当局已安排人员监视本堂神父,一旦神父进入教堂就实施抓捕。

几乎同一时期,定州市也有多处地下聚会点被当局强行关闭。当地一教堂会长称,他们被要求接受政府差派的神父坐堂讲道,谁若不听就抓谁。

「我们不听政府派来的神父讲道,政府派来的神父有妻有子,是假的。」一名信徒如此说。

为坚守信仰,信徒被迫分散到小点聚会。

「现在是教难时期,不管政府怎么逼迫,我们都要切切祈求天主,持守信德。」一位老年教友说。

寒冬记者 古奇


2019-01-16,寒冬:《地下天主教的教难仍在持续》摘选:

中共政府进一步利用其和梵蒂冈签订的临时协议,强迫所有地下天主教会加入官方批准的教会。
中共与梵蒂冈签署临时协议,很多人期望双方在主教任命问题上长达数十年之久的紧张关系会就此得到缓解,但是该协议签署已经近4个月了,中共仍在加强对地下天主教会及信徒的打压、迫害。

根据2018年梵中协议,教宗方济各承认了中国政府未经梵蒂冈教廷认可擅自任命的七名主教的合法性,此前那些主教曾被开除教籍;反过来,中共政府终于正式承认教宗的领袖地位。

当时,中国外交部发布声明称,「中梵双方将继续保持沟通,推动双方关系改善进程继续向前发展。」

然而,中共对待国内天主教徒的做法与「改善关系」的承诺背道而驰。

10月,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一地下天主教堂被当地政府以「无证属于非法聚会点」为由查封。

据信徒称,堂内所有房间都被贴上封条,院子中央的圣母像被移走,教堂十字架也被拆除。

「政府说我们是非法聚会,让我们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以后要升国旗、唱国歌,」一名信徒说,「他们这是让我们离开天主,信他们(政府)。」

寒冬记者 林一江


2018-12-03,寒冬:《中梵协议:地下天主教的灭顶之灾

中国地下天主教一神职人员表示,中梵协议的签署加剧了中共对地下天主教的迫害,他认为地下天主教会生存无望。
近日,《寒冬》采访了河北省正定教区的一位神父,因害怕遭到当局迫害,该神父要求匿名,因此文中使用化名彭神父。彭神父表示:虽然根据中梵协议,教宗承认了中共任命的八位主教,但是地下天主教会是不会接受这些非法主教的,因为那些主教完全偏离了福音精神,「与其说他们是主教,倒不如说是政府官员」。

「表面上看是教宗决定主教,但这些主教都是中共政府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而提供的,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已经被接纳的八位主教就是例证。」彭神父说道。

在临时协议签订数天之后,教宗方济各向中国天主教徒发表文告。文告中表示,此协议旨在实现教会自身的牧灵目标,即支持和推动福传事业,并在中国实现天主教的合一、共融。但彭神父对此表示怀疑,他认为中梵临时协议并不能使地下天主教会和爱国天主教会实现合一,教会的合一、共融应该是真正的心心相印,心心相通,但他至今没有看到这一点,因为天主教爱国会受中共政府的控制领导。他说:「这是一个完全唯党马首是瞻的团体,政治性非常强,是一个政治工具。」

「为了使教会合一、共融,天主教爱国会得从服从中共的领导转向服从梵蒂冈的领导。」彭神父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表示,「办法只有一个,按中共现在这种强制的方式,就是彻底铲除地下教会,那就能『合一』了。」

他还说:「现在中共政府已经在打着教宗的旗号取缔地下天主教会,因教廷把官方主教都接纳成合法了,政府官员便以『教宗都赞成他们』为由逼迫地下神父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虽然梵蒂冈教廷没有明说要取消地下教会,但是很多地下教会的信徒都读出这个消息了,包括中共政府。中梵协议给我们地下天主教会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中梵临时协议签署后,中共加大了对地下天主教会的打压,威胁许多地下天主教会的神职人员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不顺从者就会遭到抓捕拘留,甚至被判刑。正如此前所报道,河北教区四名地下天主教神父被警方带走,目前下落不明,温州的一名主教甚至被警方强行带走接受洗脑。


2018-11-26,寒冬:《地下神父:要想公开望弥撒除非跟党走

今年9月22日,中梵签署了临时协议,但中共并没有停止对地下天主教会的骚扰与打压。在中国天主教教徒最集中的河北省,许多地下教会神职人员坚持信仰,他们拒绝加入政府管控的爱国会,被迫离开教堂秘密聚会。《寒冬》采访了几位河北省地下神父。
石家庄市的王神父7年前就被中共当局从教堂里赶了出来,今年9月底,也就是中梵协议签署4天后,他再次被当地公安局约谈。警察盘问他什么时间组织弥撒,有多少人来望弥撒。

政府官员勒令其到宗教局注册备案,办理神父证加入政府管控的天主教爱国会,否则就把他给信徒聚会定为非法,予以取缔。

王神父坚决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他还记得教宗本笃十六世致中国教友的那封信,在信中,教宗说爱国会与天主教教会在教义上是不相容的。

王神父说:「这不是简单地领个证的问题,而是良心问题,领那个证就意味着凡事听中共的,往下就一步步被『中国化』,中共每出一个新规定都涉及到你的良心选择,就像现在中共下令未成年人不准进教堂,教堂祭台必须插上国旗,有的甚至被要求挂上毛泽东、习近平的画像,这都涉及到巨大的良心选择,如果加入爱国会顺从政府,就是违背良心,更是背叛天主。」

对于教宗签署临时协议,王神父认为教宗没有顾及地下神父所面对的痛苦和焦虑,对于地下神父被强迫领证加入爱国会等触及良心底线的问题,教宗只字不提,这是地下教会面临的最大难处。

他无奈地说:「中梵临时协议签订以后,中共有了绝对的主动权,不再给地下教会留有任何空间,地下天主教会面临被取缔的危机,神父不能再正常进行宗教活动,除非都听党的话跟党走。」

还有河北省石家庄的冯神父,几个月来,当局一直追逼他加入爱国会,他曾多次遭到当局的传唤,甚至被秘密软禁在一个宾馆里接受思想转化。

9月25日,冯神父收到最后通牒,宗教局官员威胁他说,如果不服从就取缔他的神父资格。冯神父被迫离开教堂,在教友家偷偷做弥撒。

邢台市的马神父也因遭到同样的逼迫离开了教堂。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不得不频繁更换弥撒场所,要做弥撒的时候才临时通知教友。

寒冬记者 冯刚


2018-11-21,寒冬:《中共欲将地下天主教「中国化」

河北省正定教区主教府被当局强行悬挂中国国旗,教区其他天主教堂神父被要求宣讲中共十九大精神,按新《宗教事务条例》进行宗教事宜。当局声称,必须让宗教信仰「中国化」。
强行悬挂国旗与进行共产党思想宣传,是中共当局推行习近平宗教「中国化」政策的重要手段之一。今年7月,受国家管控的多家宗教机构提议在宗教场所内升挂国旗。此倡议引起地下天主教教友的担忧,他们认为这是中共消灭忠于梵蒂冈的教会所采取的进一步措施。

为了产生震慑作用,河北省当局在天主教正定教区耶稣圣心堂外升挂中国国旗,该教堂也是贾治国主教的主教府所在地。因为拒绝加入政府批准的天主教爱国会,贾主教多次遭到拘禁,被软禁长达近30年,目前仍被当局严密监控。

10月1日,晋州市武邱村村干部在河北省晋州市宗教局的授意下,来到该教堂强行挖坑立旗杆。贾治国主教不同意政府在此升挂国旗,并一再表示教堂是敬拜天主的地方,不是敬拜国旗的地方。

村干部还威胁其他信徒,若拦阻他立旗杆,就给教堂断水断电,家里的孩子也不能上学。

贾主教对此极为不满,此前,宗教局官员曾多次要求在主教府升挂国旗,都被贾主教阻止,但这次当局是强制执行,他也无力拦阻。

该教会一位教友表示:「我们虽阻止不了他们升挂国旗,但我们不会参加升旗仪式,也不唱国歌,政府不让我们在教堂里念经望弥撒,我们就在家里望弥撒。越是迫害我们,信德就越强。」

据了解,河北省正定教区其他地下天主教堂也被政府强制立旗杆。有的神父甚至被要求宣讲中共十九大精神,按新《宗教事务条例》进行宗教事宜。当局声称,必须让宗教信仰「中国化」。

对此,贾主教号召正定教区的全体教友为中国受迫害的天主教会祈祷。

虽然2018年梵蒂冈与中国签订了临时协议,但中共对地下天主教会的迫害并没有停止。多数乐观派观察人士盼望在梵中协议签订之后,地下天主教会与中共控制的天主教爱国会将逐步实现和平共融,但事实上,中共似乎只是把该协议当作强迫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与神父加入天主教爱国会的筹码。

寒冬记者 冯刚


2018-11-13,寒冬:《河北当局打击地下天主教逼其加入官方

今年早些时候,在河北省一些城市,当局实施专项行动打击天主教地下教会,查封敬拜场所,抓捕神职人员。
河北省是中国天主教徒最集中的省份,该省信徒遭受当局严重迫害。尽管很多人对在9月22日所签署的梵中临时协议抱有期望,但此协议并未缓解中国地下天主教徒当前的困境。

据爆料,河北省邯郸市某区宣传部发布了一份文件。该文件称地方当局从7月中旬至10月开展「百日会战」行动,打击地下天主教会。文件提到,「为提高宗教领域治理能力」,政府要全面管控地下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发展。

文件还要求各区、乡镇、村进一步加强情报信息搜集工作,以协助打击宗教信仰,督导各政府部门对辖区内宗教活动进行深入排查,全面抵制国外宗教团体,并加强对地下天主教信徒的教育转化工作。

该文件下发后,邯郸市某镇政府召集辖区内各教堂负责人开会,重点强调教堂不得举行各种宗教活动,否则就是违法,另外,所有神职人员未经许可不得出省讲道。

河北省其他城市也实施了相同的打击行动。据邢台市一位地下天主教信徒透露,当地宗教局多次强迫他所在教会的神父加入政府管控的天主教爱国会,但均遭拒绝。9月的一天,该神父正在教堂做弥撒时,当地两名警察突然闯入欲将其抓捕,幸而在教友的掩护下该神父才得以逃脱。但该教堂随即被当局查封。

据石家庄市藁城区一地下天主教会的信徒称,其教会的神父也受到同样的施压。8月31日,当地官员带着警察闯进教堂,勒令神父马上到宗教局办证,加入天主教爱国会,否则就取缔该教堂,并取消神父讲道的资格。

据悉,河北省已有四名地下教会神父因拒绝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而被抓捕。

寒冬记者 沈湘


2018-1105,亚洲新闻:《河北省四名地下神父拒绝领证被官员带走》摘选:

罗马 (亚洲新闻) – 中国张家口 (河北) 教区地下团体的四名神父,因为拒绝领证及加入爱国会而被警方带走。张家口教区由政府成立, 包括原来的西湾子和宣化两个古老教区。
属于西湾子教区的两位是张贵林神父和王忠神父。另外两位属于宣化教区的苏贵朋神父和赵贺神父。所有的神父都被从圣堂被带走, 相信被灌输中国政府的宗教政策,因为他们受到这些对待,因为他们拒绝加入爱国会。该会旨在建立一个独立于教廷的教会。他们有些聚会点,早前已经被取缔。据消息来源称, 赵贺神父被软禁,也受到灌输这些思想。
自从中国和教廷于9月22日签署了一项关于主教任命的协议以来, 至少理论上, 教宗被承认为天主教会的领袖。不过,爱国会和统一战线工作部开始工作, 向神父们发布讯息: 中国教会「尽管中梵有协议」是要走独立的道路,并且为此它要求没有登记的地下神职人员加入爱国会。
其实,不少地下神父都希望得到中国政府的承认, 但他们不会加入爱国会, 根据教宗本笃十六世致中国天主教徒的《信函》, 爱国会「与天主教的教义是不相乎。」
教宗方济各在签署中梵临时协议后致函中国天主教徒, 信中却不涉及地下教会这一急迫的议题。《亚洲新闻》消息人士称, 梵蒂冈对爱国会的立场没有改变, 以及梵蒂冈代表团希望日后处理爱国会章程问题。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专家王美秀认为,爱国会是「天主教神职人员和教友自愿结成的群众团体,那么参加与否就应该是个人的自愿选择。因此是否参加爱国会就应该与政府管理部门是否认可“地下神职人员”没有必然联系。」
另一方面,无论是河北省还是河南省, 愈来愈多地下团体被压制及无法聚会。多处神圣的建筑物的十字架和装饰被摧毁, 官员以中国化名义要求天主教信仰屈从中国文化, 而最严重的是向爱国会和统一战线部服从, 以破坏每一个传扬福音的机会。
许多地下天主教徒, 认为媒体对他们的痛苦保持沉默, 感到「被抛弃」和「被遗忘」,甚至「被背叛」。

2018-11-05,天亚社:《河北省地下教会遭打压:十多个宗教点被封、两名神父遭软禁

【天亚社.香港讯】梵蒂冈与中国签订临时协议,有说是为实现所有中国信友的完全共融;然而协议才签署了两个月,河北省地下教会遭打压。据报有十多个地下教会的宗教点遭查封、两名神父被带走去上学习班;当局要求被抓神父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并说:「教宗都接受爱国会了,你们更得接受」。

梵蒂冈与中国于九月廿二日就主教任命问题签定了临时协议,当中教宗方济各接纳了八位中国的非法主教,他们全都是爱国会成员兼身居要职。

据悉被带走的神父共两人,分别是苏贵朋神父和赵贺神父,他们全属于河北省宣化教区的地下教会团体。

据消息人士跟天亚社透露,赵贺神父是于十月廿四日被阳原县统战部门的人带走。「赵神父在阳原县东城天主堂服务。那天有七人来到教堂,说要带神父去当地政府谈话,但去了就不让回来。」

该消息人士说,神父现被软禁在县宾馆内,有人员轮流值班看守,并没收了他的手机。他指,人员没说带走神父的原因,但「要神父学习《宗教条例》,并迫他承认爱国会和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及答应与爱国主教共祭和领取神父证等。」

他续说:「人员还说,虽然(中梵)签了协议,但中国自办教会原则不可改变;还说教宗都接受爱国会了,你们更得接受。」

消息人士还指,暂不知道赵神父何时才获释,但估计短时间内不会。而这次已是赵贺神父第三次被抓。

第一次是二零一二年,张家口市高新区国保大队在高速路口抓他,并把他软禁了八个月;第二次是去年,说去县镇府谈话,结果不让走,说要转化,最终被软禁了一个月。

而据闻赵贺神父服务的堂口,自八月十五日已有人看着不让神父进堂行圣事。现在神父被抓,堂口没人照料,但也没有政府人员接管。

另一被软禁的苏贵朋神父,在沙地房堂区服务。他于十月十三日在教友家中被经开区政府人员带走,并同样以软禁方式要他参加学习班,进行思想转化。

而有在十月廿九日发出的消息指,「宣化教区某村庄,村委会(播放)高音喇叭,(要求)各家不得接待神父,违者拘留五天,处以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下罚款!」

消息还指,该天主教村庄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与宣化市之间的经开区,一千八百户人口中约有至少五千名天主教徒,占全村总人口约八成,其中约三千人属于地下团体,

此外,经开区民族宗教事务局也曾于九月廿五日发出「取缔公告」,指依法查明后,有经开区沙岭子镇沙地房村村民家,开展了非法宗教活动,违反《宗教事务条例》,予以依法取缔。

有宣化教区人士指出,现时「河北省情况变差,大概有十多个(地下教会的)地方被关」,加上省内宣化教区的神父被抓、助理主教崔泰又一直遭软禁联系不上,教友都失去了方向,感觉政府是赶尽杀绝,要消灭「地下」,以强迫服从爱国会。

崔泰主教因拒绝政府当局的宗教政策,以及不接受爱国会的领导及公开,所以遭长期打压。他于一九九三年起,被中国当局以非法传教、非法举行宗教集会等名义,多次遭劳教、拘留和软禁。

尤其从二零零七年至今,当局在没任何理由和没经任何法律程序下,一直把崔主教秘密关押,又或被政府人员强行带去「旅游」。而近年他健康欠佳,患有严重胃炎、神经衰弱、头晕等。

今年六月,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曾发起签名联署,促请中国政府释放崔主教。

该教会人士还指,这是国家政策,他们「没办法,也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宰割」。他更慨叹:「梵蒂冈带着信仰,真诚笃信中方会以友爱原则实践自己的承诺,于是签署具有历史性的协定;但签了协议后,中方的宗教政策却变本加厉,打压教会。」他感觉「这样的方式,显然有违中梵协议的友好精神。」

河北省地下教友保禄跟天亚社说:「觉得(中梵)协议和我们没一点关系,谈不到失望」,但相信当中「有天主的美意」,而他强调「大多数(地下)教友,都不会接受爱国会;而现在不能参与圣事,唯有在家里唸经和祈祷。」

2018-11-12,寒冬:《天主教处境如故——中梵协议后又有四名神父被捕

马可·莱斯宾蒂(Marco Respinti)

中共今年9月与梵蒂冈签署临时协议后,并未停止迫害效忠教皇的中国地下天主教会,尽管这份为天主教神职人员合一而签订的临时协议曾被寄予厚望。

根据9月22日梵蒂冈与中共政府签订的临时协议,圣座可以接纳分裂出去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CPCA)的7名主教,他们虽经中国法律认可却未经罗马教廷祝圣。无论他们的身分是否被认可,这份协议对于天主教会来说都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这是自1951年以来,也就是中共执政两年后至今,中国天主教首次合一,但这并未遏制住中共政府对地下天主教徒,即誓死效忠罗马教廷的信徒的迫害。事实上,中梵之间可能进一步磋商以达成双方共识的主要阻力来自中共政府,它对天主教徒的打压并没有停止。

据亚洲最大的天主教新闻资讯机构天亚社(亚洲天主教新闻联盟)网站ucanews.com报道,最近,河北省宣化教区的两名地下教会神父——沙地房堂区的苏贵朋神父和东城天主堂的赵贺神父遭到软禁。另外,据宗座外方传教会的官方新闻机构亚洲新闻通讯社(AsiaNews)报道,西湾子教区的两位神父——张贵林神父和王忠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也遭到逮捕。目前四人下落不明(中共政府将西湾子和宣化两个古老的教区合并,成立了张家口教区)。

中共政府今年2月份实施新的宗教法规,导致了新一轮的宗教迫害。10月24日,赵贺神父被七名统战部官员抓走,他们说只是想找他聊聊,但是赵贺神父走后一直没回来。据消息人士透露,中共把他关在一家宾馆里,逼他学习新《宗教事务条例》,强迫他承认从梵蒂冈分裂出去的天主教爱国会,而天主教爱国会长期以来与罗马教廷公开敌对。

正如天亚社所报道的,政府官员已经扬言,中国的天主教会必须脱离梵蒂冈,实行自治。这无疑是公开的挑衅。统战部此次绑架赵贺神父的行动再次证实了一点:落实临时协议的主要阻力的确来自中共政府。关于这一点,亚洲新闻通讯社负责人、研究中国天主教的知名专家贝尔纳多·切尔韦莱拉神父(Bernardo Cervellera)说,他会关注统战部的动向。

苏贵朋神父早在10月13日就被抓捕并遭到软禁,软禁期间被灌输「中国政府的宗教政策」。此外,在宣化教区的一个村庄,很多家庭遭到恐吓:如果他们敢在家接待神父,将被罚款甚至被抓捕坐牢。

自9月25日以来,河北省张家口市经开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已下令取缔所有被其视为非法的宗教活动。《寒冬》的读者应该都知道,这里说的非法宗教活动,指的是所有不受中共政府管控的宗教活动。


2018-10-11,天亚社:《被拘押的地下神父日记揭示,他每次被捕都有为主捐躯的准备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刘红更神父于二零一五年被带走后,一直下落不明。有人捎出他被拘押时所写的日记,显示神父有随时为主捐躯的准备。

二零一五年五月七日,刘神父在保定北三环路上和亲戚通电话时失去联络,后来被发现遭当局第二次带走。

刘神父第一次被当局带走,是在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廿六日,因为他拒绝加入爱国会。而他于二零一四年八月廿八日获释。

刘神父的日记记载的日子,为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三至廿八日,写下他第二度被拘押时的感受和心路历程,并表明他有为主捐躯的心理准备。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刘神父以往均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他的弟弟就曾跟他说过,不如「效法保禄宗徒,即使在狱中也能写信给各地教会传教。只是神父文化基础不行,只能以日记的方式叙述」。

他表示,刘神父的家人是在二零一六年拿到神父的日记。他引述家人表示,原是想作为遗嘱或证据之类的,所以一直没有公开;但后来他们想「神父既然让别人捎出日记,就不怕公之于众;而且,日记的第二篇神父也提到要跟人们分享他的感悟」。

刘神父在日记中记载着每次被捕时,都有为主捐躯的心理准备,他更表示愿效法致命圣人的英勇,为主作证,并祈求那些为主捐躯的致命圣人为他转求天主,「赐给我这顶致命的荣冠」。

不过,他坦诚每次反躬自问「准备好了吗?」时,「心里总觉得没有底」,并不讳言正如若望廿三教宗所说,为主殉道牺牲的观念「使我害怕」,但他这是提醒自己要更加的依赖天主,因为基督和他一起受苦。

他又忆起「那些独自被监禁的,在共产集权下为主勇敢捐躯的先辈们:(中国保定教区的)范(学淹)主教、(越南的)阮文顺枢机、(《西伯利亚的沉思》作者、耶稣会士、美国籍)希兹截克(Walter Ciszek)神父、(中国的)霍彬章神父……他们的英勇信仰见证在激励着我步武他们的芳踪」。

他又指出,那些人士的见证督促着他与他们交谈,好能教给他在特殊时刻如何独身一人活出信仰。

在日记中,他也不忘提到廿一年里没有下落的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刘神父相信这些经验同时也能勉励苏主教。

刘神父又特别提及自己以往首次去动物园的事,指那些被困在笼子和铁网内的动物原可自由地行动,但却被囚禁着无奈地颤抖。

他称,人类这样对待无灵的动物,在所谓文明的社会中也不能容忍,更何况是「强权者」,「却用在治理国家上就更是一种悲哀,是对人权的践踏,是人类的耻辱」。

他又说,新闻媒体常大呼小叫人身自由、宗教自由,但「在人权至上的今天,那些不愿屈服在强权下的劳苦大众,和善良人士,就只有待在这个无形的笼子里」。

虽然刘神父在日记中慨叹失去了自由,不能向教友宣讲,也不能为教友施行圣事,但他却坚持每天多祈祷和经常做克苦,并为堂区教友、父母、家人、亲友等献上恳祷。

刘神父在日记中没有指出是谁把他带走,但说被带到远离人群的「世外桃园」与主相遇。

而所谓的「世外桃园」,就是清苑县西北与满城县交界处的大魏村乡的谢上村公墓。他形容该墓地约有一百亩,周围被砖墙环绕,而墙上安著两道铁丝网。

刘神父在被囚的日子里,还会做日课、祈祷、灵修等,不时提醒自己要坚持信仰,为主作证。

他又说每逢周五会守斋,「看压他的人也被影响」,在那天跟着神父一起吃素。而那些人还风趣的说:「星期五是刘神父的日子」。

刘神父表示,他们这样说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激励?是期许?」但这些话更加勉励他更好的把信仰活出来。

从日记中看,相信刘神父可能有一本圣经,因为他经常在日记里引用圣经经文和金句。而刘神父的家人认为,用心去读神父的日记,会发现神父在克服人性的软弱和灵性的孤独时,会经常以圣经作反省,并以耶稣的教训提醒自己要背起十字架。

但刘神父坦言也有不理解的时候:「跟随祂在世界上生活被人视作异类,当作傻子……人们得罪了你,伤了你的心,你还得从内心宽恕他们,不计较他们,甚至杀你的仇人也应如此,为他们祈福祝福他们。」

他反问:「难道作为基督徒就该死吗?就该成为奴仆吗?耶稣的这些要求就真的需要终其一生的追求吗?」

不过,他马上又反省到,「历史上的圣人们,他们没有一个不受罪的,没有一个不背十字架的,可以说圣人们的另一标签就是受苦背十字架的人」。

刘神父在日记中指出,每天都不敢稍微松懈自己的灵修,因为他相信天主需要的「他」并非要有任何丰功伟绩,而只是在平淡无奇、不为人知下,全心全力全意去爱祂。


2018-10-05,天亚社:《地下神父被带走失联,家人质疑为何协议没要求放被囚神职

【天亚社.香港讯】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团体刘红更神父于三年前再次被带走后,一直没被释放。他的亲人质疑为何教廷与中方签订的临时性协议,没要求释放被囚的神职人员;而刘神父那年迈多病的父母也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儿子一面。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刘神父的父亲已经八十三岁,患有心肌梗塞和脑梗塞,住过两次医院,有后遗症;而八十一岁的母亲,则患有心脏病、高血压、严重膝关节风湿病等,他们都要常年服用药物维持。

他表示,刘神父的父母「将要走到人生终点」,而渴望「有生之年能见儿子一面」;而有关的诉求只是「要能看一眼,甚至能通个电话就得」,说这要求并不算高。而且,他的家人也曾说,不知道刘神父犯了什么罪,「竟连被探视的权利都没有」。

四十七岁的刘神父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首次被带走,拘押在清苑党校内,直至一四年被释放。之后,二零一五年五月七日再次被带走,在保定北三环路上和亲戚通电话时失去联络。

当时家人报警,保定警方及原籍派出所来回推诿,没人受理,也没有立案设查。后经教友努力查找,终在偏远的清苑区谢上村一墓地发现拘押神父的地方。有一些教友见了神父,神父也向他们叙述了被捕经过,是清苑区国保大队宗教中队的人带队抓捕他。

之后同年十月,刘神父的母亲满怀希望去看望儿子,但神父已经被转移,并一直联系不上,而父母及亲友也再没有神父的消息。

期后,家人也多次到不同的政府部门去打听刘神父的下落,还是没有消息,只有一次,有一位部长要求家人留下电话,并称了解情况后会与他联络,但最终也是没有回复。

消息人士表示,虽然中梵双方最近签订了临时性协议,并承认了八位非法主教,但对被捕的地下神职人员只字不提,使刘神父家人更没有希望,他们认为「政府打压的力度会更大」。

他说,家人认为政府心里有鬼,绝对不会释放在押的神职人员,包括失踪了逾二十年的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

现已八十六岁的苏主教于一九九七年因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而被捕,当时许多修女在场目睹,之后主教一直下落不明,除了二零零三年有人目睹他在保定市一家医院短暂出现。十月四日,是苏主教被带走整整廿一年的日子。

消息人士又激动地说,亲友认为若中国当局是有诚意,应在签协议前就释放所有被拘押的神长们,「这样简单的道理,(梵蒂冈国务卿)帕罗林枢机这些人竟然看不出来」。

中国外交部及梵蒂冈九月廿二日宣布,就中国主教任命问题签署了临时性协议,并且教宗方济各重新接纳八名(其中一名已过世)由中方自行任命的主教入教会。

亲友们表示,即便签了协议,地下的神父也不会主动到地上的教堂行圣事及礼仪;就是他们去了,也会有九成的教友不会跟随,所以有人说地下教会会慢慢消亡的观点,根本站不住脚,因为地下的神职和教友不会由「地下」转做「公开」。

消息人士又指出,亲友估计政府也会用这个临时性协议为刘神父及苏主教等神职人员洗脑。「如果他(刘神父)认可协议,早就释放了。他就是不认可,政府就不答应放人,教廷可能还会治他的罪,不把他放出来就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他坦言,家人托人捎出神父在被押时写的日记,也了解刘神父的性格,「他的意愿很简单,就是把牢底坐穿也不会签或口头答应任何协议」。

刘神父的弟弟在神父第一次被释放时,跟他通过一小时电话,「神父表示特别烦恼,他说还不如自己在里面清静的侍奉天主」。神父的弟弟也曾无奈地对消息人士说:「有时我也有自私的想法,我哥在里面只是没有自由,没有受虐待,就是软禁吧,放出来反而会更纠结。」

但他的弟弟续说:「但每次看到老爸老妈提及哥哥时老泪纵横的样子,唉!老人们是希望临死之前看一看儿子。」

消息人士不讳言:「现在是背叛者成了长子,忠贞者反而成了叛徒,被裂教了。」

香港教区杨鸣章主教十月三日接受《路透社》访问时表示,支持今次中梵临时协议,认为经过多年谈判后,双方能达成共识并向前迈进是极为重要。

但他亦说:「临时协议无法阻止打压,无法阻止教堂被拆除,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人仍然不允许去教堂。而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来解决。」

而他敦促中国当局交代在大陆被拘留神职人员的情况,包括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杨主教坦言不知道苏主教的下落,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2018-09-25,大纪元:《河北发铲除地下教会通告

据对华援助新闻网9月21日消息,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梅花镇及派出所联合发出通告称,按照石家庄市关于整治天主教地下势力专项行动的文件要求,当地的专项行动要实现“三无”目标,即没有地下天主教信徒、没有地下天主教堂点、没有地下天主教宗教活动。具体措施包括对地下天主教信徒进行转化、查封他们的教堂和打击他们的宗教活动。

通告还称,要求信众须服从政府管理,接受所谓的“天主教爱国组织”的领导,并且要做登记手续。

报导表示,中共对家庭教会的打压过往一直是遮遮掩掩,往往以违建或违反宗教条列等为由拆教堂或十字架及关闭聚会点。上述通告则毫不掩饰当局对地下教会的真实态度。

责任编辑:李金本


2018-08-10,天亚社:《天津教区夏令营举办途中被迫叫停》摘选:

【天亚社.香港讯】自今年二月新宗教条例实施后,针对未成年人信教的打压接二连三。当大家关注今年教区举办的夏令营会否遭打压时,华北天津教区青少年的夏令营举办途中即遭当局叫停。这是继河南省当局要求教会停办夏令营后,再有类似情况发生。而天津教区的神职人员均感无奈,参加的孩子也感失望。

天津教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教区原本在天津市武清区双树堂区牧灵中心举办题为「与祢同行」的夏令营。

夏令营分为少年营,针对各堂区十至十四岁的教友,于七月十七日至廿三日举行,预计有八十人参加;以及青年营,针对各堂区十五至十八岁的教友,于七月廿七日至八月三日举行,预计有六十人参加。

但在少年营举办途中,即七月廿一日,当地政府官员突然强行闯入牧灵中心,下令活动即时停止,还要主办方翌日遣散孩子们回家。

消息人士更指,已计划七月廿七日开办的青年营,现也遭当局禁止了。

他还表示,家长知道是政府叫停,都不敢说甚么,但有神职人员感到惋惜,也有学生感到失望,「本来可以聚在一起,学习要理、玩游戏的」。

而据悉,在这次事件发生前一星期,当地官员已下令禁止武清小韩村的孩子们参加这届教区夏令营。而小韩村是有名的教友村。

当地有教友表示,韩村的孩子们已经被「相关」工作人员「劫在村里,不让来夏令营,刚刚也有公安部门找我们不让继续办」,他呼吁为此事祈祷。

天津不是唯一不准办夏令营的教区,在今年二月一日新修订版《宗教事务条例》实施后,河南省等多个教区早早已被叫停办夏令营。

不过,也有个别教区的人士对天亚社说,他们早于暑假开始、还未收到政府通告前,就已经举办了夏令营,还说:「若他们要追究,我们就说没收到通知」。

另有其他教区教友对天亚社说,他的两名孩子已经参加完今年教会办的暑期班学习,他表示:「教友较多的地区,当地官员会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报道、不张扬,(教会)还是可以静悄悄地办的。」

对于中国当局的做法,河北省石家庄教友王玛利亚慨叹说:「在现代社会里,(政府)居然还以倒退到这种精神压迫的地步。」她认为,信仰自由是所有公民应享的权利,不应该分大人有小孩没有。

这位两名孩子的母亲直斥,当局这行为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因为中共要「小孩一上小学就要入少先队,当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但轮到信仰就不行了」。

台湾文藻外语大学客座研究教授梁洁芬修女,出席台湾民视新闻台一节目时,曾分析中国不让十八岁以下人士进教堂,「是慢慢灭亡宗教的一个信号」,因为传统上,孩子都是从小便由父母带进教堂,否则若到他们十八岁后才作信教的决定,那时候「就已经没办法了」。

对此,河北省献县教区教友赵保禄亦有相同看法。他说:「从孩子小时候开始培养信仰,即使他们长大了,被社会各种诱惑引诱,心里从小扎根的信仰还是丢不掉。,否则,待孩子大了再培养信仰,是进不了心,这从很多成年人福传上就可以看到难处。」

对于中共不断禁止孩子信教和进教堂,赵保禄的应对方法是唯有靠自己;每天跟孩子在家一起祈祷,及跟孩子讲信仰道理之类,让孩子能持续接触圣经、教会道理,维系他们的信仰。

河南省商丘教区教友赵德兰也表示,只能靠自己在家带两名孩子的信仰。她无奈地说:「大势如此,也没办法」。

她现在每晚也有跟孩子读圣经,并让他们佩戴圣物。她说:「只能自己给孩子心里建个不能拆不能阻的信仰,因为信仰是给孩子们最好的礼物。」

不过,她还是很有信心自己可以做到:「教堂是外在的,以前没教堂,没神职人员,主不是依然存在于世?教友不也存于世?」

传统上,中国各地教会都会趁暑假为儿童、青少年和大学生举办夏令营或暑期教理班,为教友的子女提供信仰培育,并开放给外教家长的子女参加,作为福传。


2018-08-10,天亚社:《邯郸教区一神父获邀赴港前,因与外媒联络遭当局关押

【天亚社.香港讯】河北省邯郸教区一位神父获香港教区主教邀请,赴港探讨有关中梵协议事宜,并在神父来港时会有一名日籍记者到访。而神父未出发前跟该名日籍记者联络而遭关押。

有关消息由报道中国宗教自由和人权状况的在线杂志《寒冬》报道。

报道指出,五十五岁的闫立信神父,属于邯郸教区地下教会团体。最近,他接获香港主教的邀请赴港开会,随即买了四月十一日飞往香港的机票。却在赴港前,以手机跟在香港的一名将会碰面的日本记者联系,于出发前两天(九日)晚上,遭警方以手机定位抓捕,并被关押了二十天。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证实事件,并指出「主要是他(闫神父)跟日本记者联系,故此成了监控对象。」

他又说,可能是跟大陆对日本反感有关,所以当局很重视事件。他们出动大批警察抓捕神父,「闯入教友家抓捕神父的就有十多名警察,而房子外也被重重包围」。

《寒冬》的报道指出,事发当晚,闫神父正在一位教友的家中,警察核实其身分后,把他抓捕并软禁在市内的一间宾馆。

在宾馆里,警察盘问他有关接受日籍记者访问的事情,但神父未有回答。而神父遭软禁七天后,警察确定有关的日籍记者已离开香港,才把神父转往市内另一宾馆继续关押。期间,十多人轮流看守神父,并逼他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但遭神父拒绝。

闫神父于四月廿八日获释,但警方扣留他的港澳通行证,并着他回去后不得外出,及保证手机廿四小时开机,方便警察随叫随到,又警告神父不得再跟日本记者联系。

获释后,闫神父一直被警方严密监控。为了不牵连教友,他减少举行弥撒,举行的地点也只挑在被掉空的房子。而每次举行的时间和地点,也都是临时才决定。

闫神父对《寒冬》表示,从法律上来说,信仰和言论自由是公民该享有的基本人权,而他与日本记者交谈也只是就信仰问题发表观点,根本不涉及政治。

他认为,中共抓捕和关押他,并限制他与记者联系,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他更强调:「即使中共抓捕和关押我,我也不会登记办证加入官方天主教爱国会的。」

另见 2018-06-17,寒冬:《天主教神父计划赴港讨论中梵建议协议遭关押

当前正在讨论的中梵双方是否签署主教任命协议事宜,一直以来都是中国天主教神职人员及信徒最感兴趣并关心的话题。《寒冬》了解到,一天主教神父因受邀赴港讨论有关事宜而被监视并抓捕。

阎立信主教,55岁,河北省广平县十里铺乡陈固村人,负责天主教地下教会(其教会主教是由梵蒂冈任命的)在界城镇、彭城镇、峰峰镇、大社镇等教区的工作。香港主教邀请阎立信神父赴港讨论中梵在商协议。接到邀请后,阎立信购买了4月11日飞往香港的机票。赴约前阎立信于4月9日还用手机与一位一同受邀出席会议的日本记者联系过,谁知阎的电话一直被中共警察监听,他当天就被抓捕。

事发当晚,阎神父正在一教友家,邯郸市国保大队十几名警察强行闯入该教友家,核实身分后,将阎神父抓捕至邯郸市内一宾馆软禁,审问了七天。警察在确定日本记者已离开香港后,仍不释放阎神父,而是将其转至广平县一宾馆内继续关押,期间十余人轮流看守他,逼其加入官方天主教爱国会(由政府控制,主教由中共政府任命),阎神父在被关押了20天后仍拒绝加入。

4月28日下午,警察释放了阎神父,但扣留了他的港澳通行证,同时警告他不许再联系那位日本记者。国保大队警察还禁止他离开本地,保证手机24小时开机,要随叫随到。

获释后,阎神父一直被警方严密监控。为保护其他教友,他做弥撒的次数被迫减少,做弥撒的地点多数只能在没有人住的地方,每次做弥撒的时间、地点也都临时通知。

阎神父表示:「从法律上来讲,信仰自由、言论自由这是公民该享有的基本人权,我与日本记者交谈只是就信仰问题发表观点,根本不涉及政治,中共抓捕、关押我,限制我与记者联系,这是严重违法的!即使中共抓捕关押我,我也不会加入官方天主教爱国会。」


2018-07-23,寒冬:《主教贾治国遭软禁三十年

自1989年以来,河北正定地下天主教会主教一直被关押(监内与监外),现在仍然被严密监视。

河北省是天主教会在中国的一个重要据点。多年来,因为拒绝加入政府管理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河北省已有多位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神父被关押或软禁。贾治国主教就是其中之一。贾治国主教(以下简称贾主教),圣名儒略,1935年5月1日出生于中国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总十庄乡武邱村,世代天主教家庭,现年83岁。1981年2月8日,贾治国由范学淹主教(1907-1992)祝圣为天主教正定教区第二任正权主教。因贾主教拒绝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多次遭到中共抓捕、关押、软禁。

贾主教现状

贾主教自1989年被中共当局抓捕以来,不断地遭到抓捕、关押和软禁,即便现在在监狱以外,也在当局的严密监视下生活,连独自看病、跟亲人团聚的权利都没有。

2018年3月,贾主教的亲属多次向当局请示,希望与贾主教能见一次面,一起吃顿团圆饭。3月26日,好不容易获批后,石家庄当局派人全程监视。期间,一警察拿着手机给贾主教及其亲属拍照、录像。录完像以后,警察在饭店门口监视贾主教,不让贾主教走出他的视线。

2018年6月16日早晨,贾主教感到心脏很不舒服,急需到医院就诊,警察全程跟踪监视,只许一个家人和一修女陪同,不准当地其他神职人员探望。

亲属讲述贾主教的经历

自从1981年被祝圣为主教以来,贾主教遭到十余次逮捕。

1989年4月4日,贾主教在北京会见一位来自香港的慈幼会神父时,在北京火车站被当地公安局抓捕入狱。他被关进一个监室,里面关满了犯人,满屋的人只能站着,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贾主教被关押了七天七夜,期间身体消瘦很多,浑身长满了虱子。七天后,贾主教被转押到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关押。为迫使贾主教断绝与教宗的关系,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警察在关押贾主教的屋里放了20多公分深的水,以此折磨他,强迫他放弃信仰。因屋内潮湿,贾主教的脚上长了骨刺,走路都疼。被关押3个月后,贾主教被放回晋州市武邱村天主教堂。

贾主教被放回后不久,石家庄市宗教局的一个人与贾主教谈话,许诺只要贾主教与梵蒂冈断了联系,加入三自爱国会,能接受政府的统一管理,就给他配备一辆好车,河北省的任何一个教堂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被贾主教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随后,贾主教被当局软禁。石家庄市的警察在教堂对面租了民房,安排四五个警察轮流监视贾主教的行踪,软禁他不让他出屋,还在其屋里安装了窃听器。贾主教去医院看病、输液、取药,警察都在身边跟着,一刻都不离开。

据贾主教一亲属透露,2005年11月8日,美国总统布什访华时,要求约见贾主教。警察把贾主教从教堂带走软禁,不让总统见,并谎称贾主教外出了。然而,布什总统一直不接受这种说法,后来布什政府甚至威胁要取消中国领导人到美国访问。迫于压力,中共政府于2006年9月将贾主教放回教堂。但之后警察在教堂门口安装了一个大摄像头。

2007年6月5日,贾主教再度被捕,后释放。2008年8月24日,北京奥运会闭幕日,贾主教在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被石家庄当局强行带走。同年9月18日,残疾人奥运会闭幕后获释。

2009年3月30日,石家庄市的公安再次把贾主教从教堂带走。期间,亲属找到石家庄市公安局的警察理论,坚持贾主教无罪。最后警察虽然同意让亲属见贾主教,但途中警察几次换车不让该亲属知道路线,使其根本不知道贾主教被软禁在什么地方。

直至2010年7月7日,中共对贾主教的软禁才暂时结束。贾主教虽然回到晋州市武邱村天主教堂,但至今仍在警察的监视下生活,并且多次被警告不许走出主教府大院一步。警察为了更加严密地监视主教府,在主教府大院门口东北角专门找了一户农家的房子,作为打探消息、监视主教的办公室。

每当有神职人员去看望主教时,公安局的人就会立刻进院跟踪监视,紧盯不放,并且还会催促探望的人赶紧离开。主教的房间里还被安置了多个摄像头,主教的生活毫无隐私。当地天主教徒不断为贾主教申诉,但都无济于事。

寒冬记者 沈湘


2018-05-25,天亚社:《河北要求天主教媒体不报道朝圣新闻,并禁学生参加朝圣活动

【天亚社.香港讯】在河北省的天主教媒体《信德报》,接获口头通知,今年不能报道有关五月圣母月的朝圣新闻,教友感下一轮宗教打压目标会是河北省。而同省沧州河间市当局发出通知,要求全市学校调动休息日假期,以防止学生参与当地教会举办的朝圣活动。

河间市教育体育局于五月九日发出通知,要求市内中、小学、幼儿园、民办学校等均要调动假期;原为五月十二及十三日周六、日的假期,调往十四及十五日周一及二才放。

该局指有关通知,是按河间市民族宗教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发出的,理由是「为确保我市宗教活动规范有序进行,『路(露)德庄朝圣』活动平稳过渡,切实保障广大师生安全」。

通知更规定,有关安排要让每位老师都知道;而调假后所有学生一律不得请假,否则「一旦有学生或幼儿请病假,所有学校(园)务必派教师到学生家中亲自进行看护,保证全市所有未成年人不到现场参与活动,防止发生拥挤踩踏事件」。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其实以往每年教育局都会发出类似的通知,要求学生不要参加有关的朝圣活动,只是大家都不太理会。但今次有关通知被流出,引起关注。

这位教友不讳言,那边的教友都不太在意有关通知,五月十二及十三日还是为孩子请了假,也因「那边教友多,学校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露德庄」朝圣地由法籍耶稣会神父贺乐耽(Hoeffel)及圣汤爱玲(Paul Denn)发起,后经同为耶稣会的法籍巴儒略神父筹建。一九零一年五月,献县教区耶稣会会长马泽轩(Henri Magnet)神父率献县教区神父、修士来朝圣,将教区献给圣母,并祝圣新建圣堂。

同年七月八日马神父获任命为献县教区主教,正式定「露德庄」为教区朝圣地;而每年五月第二个周日是母亲节,教区即定为朝圣日。神父、修女、会士前来朝圣,遂成惯例。后朝圣人数愈来愈多,除该教区外,也有邻近教区神长、教友到来。

以往,全国最大、位于河北省的天主教媒体「信德报」都有报道「露德庄」的朝圣活动;像二零一六年的报道就指,朝圣日当天,约有二万教友到该地朝圣参礼。

然而,今年「信德报」及旗下的「信德网」均没有报道有关「露德庄」朝圣活动的消息,更连带全国各地的朝圣新闻也欠奉。

有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河北省民宗厅早前已给信德报下达口头通知,「不论是『信德网』还是『信德报』都不允许刊登有关五月份全国所有朝圣活动的新闻」。

消息人士续指,即使在他们网站看到有关朝圣的报道,相对以前都极少报道朝圣活动本身,而只是以开启圣母月来形容。

也有管理其他教区个别网站的网管和通讯员对天亚社说,他们也有把当地或跨省的朝圣活动消息投稿到信德报,「过往他们都会刊登,今年却没看到」。

也有教友担心,政府对中国教会的打压,下一波可能是针对河北省。他解释说,「信德报」是中国大陆最大的教会媒体,也是亲政府的。而他们不能报道朝圣新闻,可能是一个将收紧河北省宗教政策的警号。

他说:「而加上官方近日连串针对教会的行动,有理由相信下一个被打压的地方会是河北教会」。

该教友又指出,看当局的做法,先打压浙江省,后是河南省,现来到河北省,都是「向教友较多的省份下手。整顿了他们后再蔓延开去,其他较少教友的省份就易办了」。

根据资料显示,浙江省的天主教教友人数为廿一万;河南省为三十万;河北省为接近一百万。

以往,圣母月的朝圣活动都是中国教友的年度盛事,数以万计的教友从家乡到各朝圣地敬礼圣母。而「露德庄」是河北及邻近省份教友五月敬礼圣母的朝圣地之一,以往曾有近万人参加。而国内天主教媒体以往都会报导各地敬礼圣母的朝圣活动。


2017-12-22,天亚社:《地下神父用煤炭炉制面饼备圣诞节用,导致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团体马清远神父,于十二月十八日,因以煤炭炉制作面饼以备圣诞节时用,导致煤炭气中毒,引发心脏病,安息主怀,享年五十三岁。

有教友指出,马神父不是取暖而点蜂窝煤炭,而是「为教友打圣诞节用的圣体饼,因为蜂窝煤炭炉子燃烧不充分产生煤炭气,同时因为屋子里通风不好」,马神父在当晚七时被发现时,已没生命迹象。

及后,教友马上把神父送往徐水医院,但医生也认定没有任何抢救的可能,在家人和教友的护送下,神父的遗体被送回保定清苑张登北邓村老家,并于二十日在老家为其举行葬礼,有近万名教友送别。

马神父出生于邓村一个老教友家庭,自幼献身教会,曾追随教区最有威望的地下主教范学淹修道,严守神贫、贞洁、服从三愿。

他的葬礼也一如他发愿时许下的承诺,一切从简,没有乐队、鞭炮、花圈,只有穿白色孝服的送葬队伍和祈祷声。

据《福传团》微信公众号报道,马神父生活清贫,当很多神父都配备汽车的时候,他还是骑自行车去给教友送弥撒,保定、徐水、清苑甚至再远的地区也是一辆自行车,很少打车,「因为打车花钱,汽车花钱更多」。

报道续说,家里人看不过去了,觉得马神父太辛苦,给他生活费希望改善下生活,但是他依然骑自行车,把钱分给了那些有需要的穷人。

报道又形容,马神父严守服从愿,保定一直是国内天主教会的中心之一,「是一个不安生的地方」,可说是全国焦点、世界瞩目,「雄安新区,直隶总督,东吕圣母,无论在何等的变换莫测的环境中,马若瑟始终如一,不忘初心,坚持信心」。

安庄教友保禄在微信群中讲述马神父的生平,指他没有手机没有钱财,而养老院则是他经常去给老人洗头洗脚的地方。

教友都呼吁为马神父祈祷,「因为各种原因,我们不能疼快的哭出来,就让我们静静的抽泣,默默的流泪,但是我们可以大声的祈祷!」

马靖远神父生于一九六四年七月廿四日,八六年进入神学院,九零年晋铎后开始在堂区服务,九六年在教区修院教授伦理神学,在二零零六年三月至九月期间出任保定教区临时管理人职务。


2017-08-11,天亚社:《天津教友守护教产致死,政府介入处理

【天亚社.香港讯】天津一开发商企图强闯原属天津教区修女会创办的医院,间接导致一名守护教产的教友死亡。市政府介入处理事件,但有教友担心当局不会公平处理。

亡者范俊英(圣名:玛利亚)因脑溢血医治无效,于七月三十日去世,殡葬礼仪则于翌日举行,遗体被安葬在其老家任丘。

一位不具名的教会人士对天亚社说,范玛利亚是热心教友,并暗示教会上层宣布她是为了教会的利益、遗产殉道。

但他续说:「她的家人怕所谓的黑社会什么的,未敢伸张正义,配合教会,就把人快速安葬了。」

事发于七月廿六日凌晨,开发商指使数十人以电气焊切割毁坏该前天津中心妇产科医院的北面铁门,除了原在北面守护的教友,也引来了在南门值班看守教产的教友去救火。

据目击者指出,那原来是开发商声东击西,他们与此同时派了很多人往南门,用盾牌暴力砸门,企图强闯。因大部分教友都往北门去了,南门只剩范俊英等四位中年女教友坐在门后守候。

然而,因其座位挨大门太近,在对方暴力砸门和攀爬恐吓下,范俊英受到强烈刺激,倒在地上,后来证实脑溢血突发。其中一位女教友吓得大呼求救,另外两位则用水浇和用拐棍阻挡暴徒。

当教友听到呼救声从北门跑回南门,那时范俊英在一女孩怀里说「脑袋像裂开一样疼」,教友马上报警召救护车,但她已昏迷并且呕吐。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因有人去世了,市政府现在在处理,让西开总堂和开发商写材料,上报市政府。他们也有商讨抚恤金的事。」

争议的教产位于和平区西开总堂主教府公署旁边,原是天主教仁爱会修女创办的教会医院,在一九四九年后被新政府接管,成为天津中心妇产科医院。

教会人士指出,法例规定,如果教产已经被用作学校、医院使用时,是不用还给教会,但若不用就要归还。不过,几年前医院搬离后,和平区政府没有按法例规定把教产归还,反而擅自卖给开发商,开发商也已拿得土地权使用证。

消息人士也指出,教会有文件在手,但政府却找来开发商想把医院拆掉,「因为市里有规划想把该区变成旅游景点,变成法国风情街」。

他续说:「和平区是中心城区,没有土地做开发了,能拿到土地的都是有背景的。」

他估计,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一切都会停下来,开发商也不敢闹事。不过教会还是担心他们会突袭,所以有教友继续值班守候。

消息人士又指出,原来负责开发的副市长已因贪腐被查,现在十九大还没开,人员没有调整到位,相信中央、省市领导调整到位后,政府会立刻行动,会派大批警察等,强制行动。

他不讳言:「开发商是政府找来的,政府当然为他们说话,西开教堂能争胜的希望不大。感觉现在是暴风雨前夕。」

笔名「山人神父」的一位国内神父撰文指,教友们自发组织起来护卫这块保存着他们儿时记忆的教会土地。他说,问题结症是:当医院还是医院并永远是医院时,天主教友便自然会尊重国家决定了。如果不做医院使用了,天主教会的产业永远是天主教会的产业。谁都无权交易变卖,而且私下。

他又说,范玛利亚正是成了为义而受迫害的人,她「当然是因信仰而受难至死,因为她的死没有因为自己的半点利益,她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把教会产业私收囊中加以变卖,才正是违犯了公平正义。」

但他认为,这块教会产业的「争执」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终止,信仰仍将继续,「我相信,信仰依然不能容忍被变卖,为在所谓似乎无法改变僵局中,获得一点看得见的利益」。

山人神父又表示,教友也许该用眼睛盯着那块教会土地如何继续被变卖交易,而不是去争执当日临时工有没有推打范玛利亚,因为她的牺牲就是为了守护这里。


2017-04-25,天亚社:《雄安新区发展涉地下教会活跃范围,有成员忧或被整顿

【天亚社.香港讯】有河北地下教会成员担心,中国政府公布在华北建设国家级新发展区的计划,将影响他们的教会团体。

据《新华社》四月一日报道,中共中央及国务院同日宣布在河北省建设「雄安新区」,并称之为「千年大计、国家大事」。

新发展区由安新、容城与雄县组成,位于北京、天津及河北保定市的腹地,与深圳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同属国家级新区。

《新华社》称新计划是「作为维护习近平核心地位的头等大事」,而新区将由最初一百平方公里,最终扩建到二千平方公里。新区预料将重置北京的非政府机构,包括市场、学校、研究所及医院等。

消息公布后,当地的房地产市场异常炽热,政府更因此需要禁止楼房交易。

河北是天主教大省,估计有一百万信徒。新发展区涵盖在保定教区之下,是地下教会团体重镇,约教友人口十五万,由逾百名神父牧养。

保定的天主教徒相信,除了稳定房地产市场,政府或将对教会团体作出维稳工作。

河北活跃网民张伯多禄对天亚社表示,公安曾致电给他了解当地教会的情况,「问我是否与保定或者天津有联系。现在好像是急于摸底」。

他表示:「雄安新区搞起来之后,有国际媒体和机构去,这样他们就需要稳定。保定是地下教会最厉害的地方,他们肯定会尽快处理这个问题。」

由于地下教会团体的场所及神父没有向当局登记,属于非法宗教组织,有教友担忧政府或借发展为名取缔他们。

保定地下教友保禄认为,目前为止,很难说该百年大计会为教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但维稳必定是中共的工作之一。

他对天亚社说,居委通知圣周和复活节期间,「不让在家庭举行弥撒,让我最好到乡下去」。

他续说:「有共产党的地方就有维稳。我们不都是他们的对象吗?表面好像没事,实际很紧张。」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保定教区消息人士向天亚社指出,雄安新区范围内都有祈祷所,照顾三个县共一千五百名教友,而他也正观望新计划对教会的影响。


2016-12-22,天亚社:《董冠华神父获释回家,当局要求他不要再祝圣主教

【天亚社.香港讯】早前被当局带走的董冠华(亦称董关华)神父已获释回家,当局指带他去「旅游」与他接受外国传媒采访有关,并要求他不要再祝圣主教。

自称于二零零五年在未有教宗批准下获老主教私下祝圣为「正定教区主教」的董神父,于十二月九日晚上从家中被带走后,于十四日获得自由回到家里。

董神父对天亚社说,这次他被带到河南省的郑州和开封,还有浙江省的杭州,「有六个男人全程跟着我」,他们以县级官员为主,包括一位宗教局人员、一位统战部人员和两位国保大队长等。

他表示,自己对官员说,「你们整我就是整我,不要说是旅游,但官员说不能这样说,因为没用手铐扣着我,只是带我出去走走」。

他又说:「他们把我关在宾馆,也有让我外出,我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出去就跟着,去厕所也跟着,睡觉也有两个男人睡在旁。」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正定教友对天亚社说,「他们去旅游是上面的意思」,同时指出十多年前,他们那里有一位神父,政府也让他去旅游,回来就加入了爱国会。他又说:「旅游通常是被政府转化好的才让去旅游,否则就被带到秘密地点扣押。」

董神父表示,在获释后翌日,公安人员对他说,因为他接受外媒访问和祝圣神父为主教,所以把他带走,并且提醒他不要再祝圣主教。

董神父在最近曾高调接受《英国广播公司》的视频访问。

但他认为,自己被带走与不肯加入爱国会有关。

董神父于十二月初在其QQ空间留言说:「政府人士告诉我,董神父你怎么也是主教,你打算双合法吗?我们给你办办。」他于另一留言指自己回复政府人士:「我说:我宁可不合法,也不需要双合法,我们祝圣主教有效就行拉。」

他十月中旬向天亚社表示,他于二零零五年获祝圣为正定教区主教,但不肯透露祝圣者的身分。而他自己于九月七日也祝圣了一位主教,但因为「共产党的监控,不便透露」。

在这次访问中,他对天亚社承认,祝圣了东北的张国清神父为主教,并透露政府透过监控他的手机「得知我祝圣了张神父做主教」。

董神父于今年五月在弥撒中宣布自己已祝圣为主教,并于九月公开身分。其后,他甚至在网上留言并提供手机号码,吁有需要祝圣主教的教区与他联系。

被问到还有没有神父找他祝圣为主教时,他表示手机被监听,「谁还敢找我?」

正定教区已有教廷认可的「地下」主教贾治国。他于九月十三日发出声明,指董神父与祝圣他的主教均已触犯了《天主教法典》第1382条,受到了保留于宗座的自科绝罚。

十一月七日,教廷新闻发言人格雷格.伯克(Greg Burke)就中国大陆出现声称私自祝圣主教事件发出声明,指教宗「从未批准过任何此类的主教祝圣、也未被正式告知此类事件」。如果真有其事,「将构成对教会法规的严重侵犯」。

他又指出,教宗希望有关消息是毫无根据,并且在对相关案例做出评估前要等待可靠的消息和确切的资料。「总之,圣座重申,如果没有必不可少的教宗任命,举行任何主教祝圣都是不合法的,即便他们个人深信不疑时也是不合法的。」


2016-12-14,天亚社:《地下私圣主教在圣诞节前被带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天亚社.香港讯】自称于二零零五年在未有教宗批准下获老主教私下祝圣为「正定教区主教」的董冠华神父(亦称董关华),在圣诞节和中国天主教第九届代表会议(九大)前被公安带走,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国内多个消息渠道传出,董神父于十二月九日被带走,但其后有河北教友引述董神父住处附近的神父表示他没有被逮捕。

在董神父的QQ空间,网民「可可乐口」于十二日也张贴了类似消息:「2016年12月9日(周五)公安局人员半夜把董关华神父抓走,下落不明,请众祈祷平安。」

天亚社于十二月十二日致电董神父,询问他被公安带走的传闻,他确认自己在九日晚上被公安带走,现在还未被释放,未回到教堂,并且不知自己目前身在何处。

他认为因为自己不服从爱国会,不承认国家的领导而被带走的。

然而,在他回答了两个问题后,电话马上断线,未能再联系。

董神父于十二月初在其QQ空间留言说:「政府人士告诉我,董神父你怎么也是主教,你打算双合法吗?我们给你办办。」他于另一留言指自己回复政府人士:「我说:我宁可不合法,也不需要双合法,我们祝圣主教有效就行拉。」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正定教友对天亚社说:「公安叫走神父是很平常的事情,不要以为公安叫走是为了教会,一个公民扰乱了社会治安也会被叫走的。」

他又认为,这几天董主教的手机QQ一直在线,今天(十二日)又发放有关消息,「说明什么事情也没有」。

但也有其他教友认为,董神父被带走是因为快要到圣诞节,加上公开教会年底举行九大在即,最近他又高调接受《英国广播公司》的视频访问,所以才把他带走。

有家人住在董神父附近的教友指出,每到大瞻礼,除了本村教友,附近其他村落的教友也会前往神父那里参与弥撒,人数比平常为多,可能是这原因,所以在节前被带走。

董冠华神父于今年五月廿二日圣三主日,在弥撒中宣布自己已祝圣为主教,并于九月十一日「在锣鼓声中,头戴主教礼冠、手持权杖公开他的主教身分」。其后,他甚至在网上留言并提供手机号码,吁有需要祝圣主教的教区与他联系。

董神父十月中旬向天亚社表示,他于二零零五年获祝圣为正定教区主教,但不肯透露祝圣者的身分。而他自己于九月七日也祝圣了一位主教,但因为「共产党的监控,不便透露」。

正定教区已有教廷认可的「地下」主教贾治国。他于九月十三日发出声明,指董神父与祝圣他的主教均已触犯了《天主教法典》第1382条,受到了保留于宗座的自科绝罚。

十一月七日,教廷新闻发言人格雷格.伯克(Greg Burke)就中国大陆出现声称私自祝圣主教事件发出声明,指教教宗「从未批准过任何此类的主教祝圣、也未被正式告知此类事件」。如果真有其事,「将构成对教会法规的严重侵犯」。

他又指出,教宗希望有关消息是毫无根据,并且在对相关案例做出评估前要等待可靠的消息和确切的资料。「总之,圣座重申,如果没有必不可少的教宗任命,举行任何主教祝圣都是不合法的,即便他们个人深信不疑时也是不合法的。」


2016-10-17,天亚社:《地下神父私自祝圣为主教,教廷面对再多难题

【天亚社.香港讯】正当教廷与北京当局谈判棘手的主教任命问题之际,突然出现至少两名非法祝圣的新主教,为教廷解决中国教会问题再添一道难题。

与现有不获教廷承认却有政府支持的八名非法主教不同,这些接受私圣的新主教是来自地下教会团体,未获教宗任命或政府认可。

据河北省正定教区消息人士说,董冠华(亦称董关华)神父于今年五月廿二日圣三主日,在弥撒中宣布自己已祝圣为主教,并于九月十一日「在锣鼓声中,头戴主教礼冠、手持权杖公开他的主教身分」。

近日,董甚至在网上留言并提供手机号码,吁有需要祝圣主教的教区与他联系。

董神父对天亚社说,他于二零零五年获一位「老主教」祝圣为正定教区主教,但他不肯透露祝圣者的身分。但否认如传言所说,是甘肃省天水教区已退休的王弥禄主教。而王主教也对外称此事与他无关。

对于网上有关他祝圣了菏泽教区宗座署理王成利神父,以及直至十月十三日已有五位神父接受祝圣为主教的传言,董神父一概否认,指出「这些都是谎言,不是事实不要炒作」,不过他承认于九月七日祝圣了一位主教,但因为「共产党的监控,不便透露」。

正定教区已有教廷认可的「地下」主教贾治国。贾主教于九月十三日发出声明,董神父与祝圣他的主教均已触犯了《天主教法典》第1382条,受到了保留于宗座的自科绝罚。

此外,消息人士指出,贾主教多年前曾停了董神父的职。

董神父坦言,自己没有获得教宗的任命,但声称将继续实施教廷因应中国教会仍处于困难时期,给予大陆主教自行祝圣主教的特权。

教宗本笃十六世二零零七年致中国天主教徒的牧函中把所有特权撤销,但在牧函纲要的附录中指出,「若因特别情况所需,教区主教或暂时管理教区的人士,可以向万民福音传播部申请新的和合时的特权。圣部将会研究有关的申请,必要时会呈交教宗考虑。」

对于董神父私圣为主教及他再祝圣新的主教之事,教廷在截稿前仍未答复天亚社的提问。

数百支持者跟随

这些私圣的新主教认为自己不过是坚持忠贞信仰,继续已故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的教导,反对加入由大陆政府领导、高举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的爱国会,认为他们「这才是信仰,走这路不会差的」。

一九八一年,因当时的政治环境,范主教秘密祝圣三位神父为主教,获教宗授予特权,可先裁决处理,再向教廷汇报。一九八八年,梵蒂冈万民福音部颁布了影响深远的《八点指示》,要求信众避免与隶属政府认可的爱国会主教和神父有任何圣事上的相通。

据悉,在二零零四年左右,正定教区少数地下神父开始同意向政府登记领证,并与愿意归属贾主教的公开神父共祭。当时有部分教友接待贾主教派去的神父,而另一部分则不接受,董神父因也是其中拒绝登记的神父,所以得到这部分教友的支持。

正定消息人士说,董神父更说贾主教妥协了,不坚持原则,加入爱国会,给共产党办事等,让一些教友信以为真。但在二零一三年,董神父公开攻击、诽谤教宗本笃,部分教友才开始离他而去。

对此,董神父于十月十六日发出声明指出,他从没说过贾主教加入爱国会。至于诽谤教宗之事,他只是对牧函的观点和不同意见,「如果教会不让发表观点意见我不会说,教友误会认为我攻击教宗牧函,我也委屈」。他还说:「我如果攻击牧函及教宗,我会等教会处理。」

消息人士认为:「董已经发出危险信号了,就是想在各个教区祝圣主教,到那时教会就会出现更大的混乱。」他又指出,董打着地下教会的旗号,利用范主教的「十三条」,以忠贞教会自居,欺骗不明真相的教友。

这位消息人士更怀疑董神父这样做是得到政府授意,用意是搞乱教会,因为政府没要求董神父领证;公开「就职」也只是村主任找过他,官员也没找他麻烦;就连董神父被交警查车,致电给主管宗教的公安,交警就放行了等等。

对此,董神父在声明中也反驳称,政府每年找他劝他领证,而九月公开就职后,公安来找他由村主任接见了,公安派出所找他的邻居。关于查车一事,则是因为中央在开会,不让他进京,监控他。

教廷陷两难局面

接近梵蒂冈的消息人士早前向天亚社证实,《路透社》今年七月报道,教宗方济各有意藉慈悲禧年宽免八名政府认可的非法主教。

河北地下神父若瑟对天亚社说:「现在的情况可给了教宗一道难题。如果他以慈悲之心宽免那些有政府撑腰的非法主教,那么现在他会宽免这些因拒绝加入鼓吹独立自主自办的爱国会而私圣的非法主教吗?还是要公开绝罚他们?」

另外一些教会人士则关注,新出现的私圣事件对即将于十月下旬进行的新一轮中梵谈判,会否增添变数,因为教廷一直希望北京能承认三十名地下主教,好使将来协议签订,他们能融入主教团。

然而,若瑟神父不这样认为,指出这只是教廷「要伤脑筋的」教会内部事务,因为在当局眼里,「管你在教会内是非法的还是合法的,地下的就是非法的,可以随时被带走、拘留或拘捕。要它承认三十个或是卅二个地下主教,还不是一样,不过是一个数字」。

冲击波震撼中国教会

这次出现私圣事件自十月十日见于意大利媒体后,在中国教会内引起极大回响,不少公开和地下教会的天主教徒在社交媒体和天主教网站上激烈讨论。

有似是来自地上教会的教友,嘲讽这就是「所谓的忠贞」地下教会。

地下教友大多不支持这些违反教律的行为,但认为大家都应该反省一下,「有没有你们的原因造成大陆教会的痛苦」,而教廷也应重新评估其中国政策。


2016-04-20,自由亚洲:《河北徐水安庄天主教神父杨建伟失踪近一周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一天主教祈祷所负责人杨建伟神父,4月15日与家人失联,至20日仍无消息,当地派出所公安称不清楚杨建伟的下落。该教会教友称,教会自去年被当局查封后,已无法做弥撒。

据总部在美国的基督徒维权机构对华援助协会新闻网站报道,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户木乡安庄村天主教祈祷所杨建伟神父,4月15日去定兴县第三考场参加驾驶员考试。中午12点至12点30分之间与亲友失联。其后,家人多次致电杨神父,但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同行参加考试的几位教友和教练,找遍整个考场,但未见杨神父的踪影。当教练向考场要求查看监控录像时却遭到了拒绝。安庄村一位信徒20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查询时称,他们至今未知杨建伟神父的下落:

“好像还没有,现在(公安)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能)等消息”。

教友:他家里人,你们有没有见过?

回答:没有。

记者:会不会跟钱有关?

教友:应该没有,他是负责人,这种身份应该没有,不可能有那种关系。

记者向当地派出所查询,接通电话的公安称“不清楚”杨建伟的下落。

记者:想问一下,安庄的杨建伟有没有消息?

公安:我不知道,也闹不清楚。

记者:你们好像有人到他们村里去过。

公安:这个不清楚,你问村大队干部。

记者:村里和家属都向你们报案了。

公安:是,这些情况我不清楚。

杨建伟失踪事件引起当地教友高度关注。该教会教友发帖称,派出所致电考场时,考场方面拒绝提供现场监控录像,声称要经保定市公安局同意。不过派出所公安并未亲自到现场与考场人员交涉。

安庄村天主教堂有约130年历史。去年5月22日,该村的天主教祈祷所的祈祷平台,遭政府出动武警包围,特警及保安员近五百人殴打抵抗的教友。在此期间,特警打伤一名妇女,抓走两名信徒。官方指教友做弥撒是“非法聚会”,徐水县民族宗教事务局查封该教会。

据了解,该村有近四千人,信奉天主教的有近三千人。一位教友称,自当局查封该教会后,信徒已无法聚会。

记者:你们现在聚会正常吗?

回答:没有了。

记者:现在不做了?

回答:对。

近年来,中国政府除了严厉压制天主教信徒的发展,对基督徒的打压更为严重。北京圣爱团契教会信徒张文和,20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自从习近平上任后,信徒受到逼迫情况愈来愈严重:

“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习近平、李克强他们这一届领导人上台之后,对民运、维权人士的打压或者对宗教自由的打压,如天主教、基督教等,更加严重了。像南方温州地区拆十字架,他们拆得轰轰烈烈。我个人看,也是他们不明智的做法,不符合普世价值。言论自由、信仰自由、思想自由是人权最基本的东西”。

张文和因与信徒聚会,2014年被当局拘留一个多月后获释不久,即被送入精神病医院关押20个月,期间被强行服药。张文和表示,他并无精神病,只因为信奉基督教,甚至连他的儿子也被关精神病院近三个月。

(特约记者:乔龙;责编:石山/吴晶)

2016-04-18,天亚社:《河北省近期至少有两个教区的五位神父被当局带走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一位「地下」神父于四月十五日,在驾驶考试场地失踪。另外,同省的宣化教区也有四位神父被带走,虽有两人已放回来,但仍有两位下落不明。

保定教区杨建伟神父于十五日,在定兴县第三考场参加驾驶员科目三考试,于中午时份失去联络,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地下神父对天亚社说,当时杨神父与另外六位教友一起参加驾驶考试。在休息期间,杨神父到四十米外的洗手间如厕,同伴等了约二十分钟还不见他出来,觉得奇怪,这才发现神父失踪了。

教友与教练找遍整个考场也没发现,向考场要求查看监控录像,却遭到拒绝。后来家属接获通知,到场了解事件后致电报警。

神父表示,唯家属与派出所人员到场后,考场仍不让他们查看录像,指要得到保定市公安局的同意才可以查看。

杨神父服务于安庄堂区,约有三千教友,是保定教区最多教友的堂区。该处据称也是四百年前,教区最先皈依天主教的村庄。

保定教区「公开」团体的安树新主教对天亚社说,杨神父的哥哥把弟弟的情况告诉了他,但安主教暂时也没有其失联的更多讯息。

杨神父已经不是第一次失踪,他于二零零零晋铎后,曾于零五年与十个修生一起被拘留,其后获释。

与此同时,同省宣化教区也有四位神父自四月二日起被当局带走,或是打电话叫走。

一位宣化教友对天亚社说,虽然胡若瑟神父和宇保禄神父已获释回来,但章西满和王若瑟两位神父仍无音讯。因为他们不是统一带走问话,所以要等他们回来才知道原因。

他表示,据两位已获释神父透露,当局询问他们有关于二零一四年八月被带走的崔泰助理主教的身分。

另一位河北教友对天亚社说:「看来现在形势又比较紧张,据知有些教友转载有关余江主教去世的消息都被删除了,博客系统通知里连删除文章的名称都隐藏了。」

他表示,宇神父负责服务东城和泥河湾两个堂口,而东城是赵多默主教指定的圣门,来朝圣的人挺多,不知政府是否害怕,所以县市的宗教部门人员将其带走。他又指出,宇神父于二零零七年曾遭公安部门的人毒打,原因是不肯加入爱国会。

另外,王若瑟神父于苏家房堂口服务,而胡若瑟神父则在张家口服务。他们以往都曾被当局强迫与公开教会团体的神职人员共祭、领神父证,并签字答应备案为神职人员的六个条件,但他们都拒绝了。

六个条件是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坚持主教的自选自圣,绝不容许梵蒂冈干涉中国自己任命主教的权利;加入爱国会,接受爱国会领导,拥护爱国会这个组织;接受当局认可的教区管理;不受境外宗教势力的支配;由非法转为合法神父;以及服从政府管理,服从国家宪法、法律,依照宗教管理条例办事。


2015-10-30,自由亚洲:《河北天主教徒吕世光旧金山中领馆前举牌抗议宗教迫害》摘选:

不久前来到美国的中国天主教河北地下教会信徒吕世光周四到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举牌,抗议中共对天主教地下教会的迫害,要求中共让主教和神父们正常行使神权。方政等民运和人权人士前往中领馆声援吕世光的抗议行动。
河北天主教地下教会遭受中共当局的打压、尤其是几位主教遭受的严重迫害,早已引起海外宗教和人权人士的关注。吕世光来自河北省石家庄地区,他来到旧金山中领馆前,带来的两幅标语写着:“释放苏治民主教”、“安葬师恩祥主教”、“恢复贾治国主教人身自由,承认主教神权”。
吕世光对记者说:“苏治民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18年了, 被失踪,被大陆公安带走之后,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生死不明,80多岁了。还有师恩祥主教,去年去世了,他们就告知了他侄子一声,遗体不见,到现在不能安葬。”
吕世光接着说:“我们的主教不能行使神权,我们没有办法参加正常的宗教活动。我们的贾治国主教,三天两头被抓走,他坐了一辈子的监狱,09年出来,监视居住,不让随便走动。我们去看望贾治国主教,他门口有警察,有时候我们带几盒烟,向他们说点好听话,我们能多呆一会,稍微时间长一点,他们就叫我们离开。”
吕世光表示,习近平上台后,中共对宗教的迫害比过去更加严重。他说:“宗教政策倒退,人权和自由倒退,被监控的神父不能正常的行使神权,我们参与正常的宗教活动都没有地方,东躲西藏,看不到希望。”
吕世光表示,中国的天主教徒备受压抑的还有另一层,就是中共当局强行阻止教会与罗马教皇的联系。他说:“天主教的教皇2000多年了,共产党能把教皇抹去吗?他自己办一个天主教,不承认教皇,那还是天主教吗?一开始,爱国会的神父们也很虔诚,但他们定期去洗脑,共产党办了洗脑班,叫培训班,共产主义教育、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这样的神父还有教友跟着吗?”
旧金山著名中国民运和人权人士、“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会长方政和几位旧金山人权人士,来到中领馆声援吕世光。方政说:“我今天受吕世光先生的感召,他刚从大陆来。作为关注中国人权的海外人士,对所有受迫害的无论是宗教人士还是维权人士,我们都要发出声音。信仰自由是人类第一需要的自由,所以我们要声援吕世光。吕世光讲得很多,这位信徒在海外为他们的主教发出的呼声,恢复他们行使神权的自由,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听到。”

另见 2018-02-05,自由亚洲:《天主教徒吕世光谴责教廷与中共政府接近


2015-09-21,天亚社:《美总统候选人关注中国失踪主教,冀向习近平访美施压

美国总统候选人发起名为「释放中国英雄」的人权运动,关注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与基督徒律师张凯的下落,希望向本周访美的国家主席习近平施压。

美国国会及行政部门中国问题委员会主席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参议员说,该倡议集中在二十名异见和宗教人士,他们代表了北京近年严厉的人权打压。

这位下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说:「我们希望发出讯息指出,囚禁维权人士、维权律师和宗教人士是不需要的、不公义的和完全适得其反的。」

天主教徒卢比奥由九月十五日开始,在首都华盛顿发起这项持续十日的人权运动,并将会每天关注两位异见人士,直到习近平在廿五日在白宫会见美国总统奥巴马。

教宗方济各将会在廿三日会见奥巴马。在教宗与习近平的公开行程上,未见有公开在美国会面的安排。

中国基督徒面临的迫害,被指是北京意图边缘化反对声音和那些对共产党统治构成威胁的人。

卢比奥发起的运动中,苏主教是其中一位受关注的在囚人士,他在一九九七年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而被捕,被监禁十七年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一位接近苏主教家人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我看主教已成了中梵关系的棋子,他们说中梵关系不改善他们就不放人。」

基督教维权律师张凯上月被捕,而且正面临威胁国家安全的指控。他曾多次协助浙江省教会控告地方政府强拆十字架的行动。

另一位受关注的是西藏歌手洛洛,他在二零一二年歌唱达赖喇嘛的回归而被捕,而为爱滋病人维权的前僧人旺堆,则被控以「间谍」罪名而被判无期徒刑。

据中国问题委员会的资料,至少有一千三百名政治犯和宗教人士在中国被关押。

有人权组织表示,在这些被囚人士当中,异见人士郭玉闪在九月十四日获释,相信是为习近平访美前粉饰太平。

国际特赦组织驻香港的中国研究员倪伟平说:「(中美)关系在一系列议题之上变得充满争议,包括人权问题。所以他们决定回复到『异见者外交』的长期策略。」

国际特赦组织与另多八个西方人权组织最近向奥巴马发出联署公开信,呼吁美国总统邀请中国公民社会代表在习近平访问前到白宫表达意见。

中美近期的会议中,已见到美国官员在私下提出,和会面后在传媒前提及对人权问题的关注,但并没有公开地在中国官员面前谈论。

国务委员杨洁篪在《新华社》的访问中表示,中国已准备好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与美国和其他国家,讨论人权问题。他说,在人权方面,中国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当然,没有国家在他们的人权记录上是完美的。


2015-09-01,天亚社:《国家颁布特赦令,保定信众望能还苏志民主教自由

【天亚社.香港讯】在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周六(八月廿九日)签署给予罪犯的特赦令前夕,失踪多年的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的亲属及信众再度呼吁当局释放他们的牧者,但地方官员却称不知主教去向。

苏主教的侄子兼教友代表苏天佑、被拘留八年于去年获释的副主教鹿根军神父,及现于罗马服务的前任东闾主任司铎崔新刚神父,于廿七日联署致函保定市统战部,促请当局借此契机,「以国家大局为重,尽早释放苏志民主教」。

他们提出,苏主教自一九九七年失去自由,至今下落不明,他们虽不知道主教的身体现状,「但可想像八十多岁的老人一定是风烛残年。二是羁押时间已长达十八年之久,其在教会的领导力、组织力、影响力已渐行渐远」,故此请求把主教释放。

他们表示,释放苏主教将会为国家带来「不可估量的积极意义和现实意义」,包括可以「展示党的执政自信和制度自信」,并且「可以彻底甩掉中国在国际上宗教政策处于被动的局面,极大的提高国家的国际形象」,也符合人道主义。

保定教友代表曾于去年九月,中央及地方统战部官员到访保定教区时,要求释放苏主教。今年一月,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前往保定作调研,苏主教的亲人原准备向他请愿,但却被有关部门软禁在一家宾馆三天。

一位接近苏主教家人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亲属于上周五把信函送去统战部,但得到的回应是,「当时抓人是政法委,他们到现在一直扣著这个人,没有移交统战部,所以统战部现在也未找到他」,而政法委则「说了一些社会主义特色的托辞」。

消息人士表示,苏主教肯定不是罪犯,不应以特赦为由而要求放人,但「在政府角度他一定是罪犯,他们以社会主义特色等为理由」。他又说,亲属以过往有神职人员在特殊情况下获释来跟官员交涉,但那些官员们又扯到中梵关系。

他说:「我看主教已经成了中梵关系的棋子,他们说中梵关系不改善他们就不放人。」

对于这次呼吁,河北教友也有不同意见。教友若瑟认为:「即使有机会特赦,也不应该接受。中国政府一直宣称没有人因信仰而被囚禁。一旦接受了特赦,岂非承认自己是罪犯?」

另一位教友伯多禄指出,看特赦的条件,神职没有获释的希望。他坦言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若地下神职人员获释,「对爱国会是致命的打击」。

目前,河北有三位神职人员仍然不知所踪。他们是去年八月被带走的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刚于八月十八日在往延庆的路上被抓走的同一教区陈海龙神父,以及失踪十四年的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

天亚社从可靠消息来源得悉,师主教已于今年一月在拘留期间逝世。然而,地方当局否认有关消息,但却拒绝透露师主教的行踪,或将他的遗体交还给家人。

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中国政府对二零一五年一月一日前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正在服刑、释放后不具有现实社会危险性的四类罪犯实行特赦,其中包括年满七十五周岁、身体严重残疾且生活不能自理的罪犯。这是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自一九四九年成立后第八次特赦。


2015-05-23,自由亚洲:《河北徐水当局出动五百人强拆天主教祈祷所打伤信徒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户木乡一天主教祈祷所,星期五(5月22日)遭到当地政府强拆及查封。当地教友称,当局出动近五百人,包围安庄村,强拆祈祷所平台。公安打伤一名妇女,抓走两名信徒。官方的理由是信徒非法聚会。
保定市徐水县户木乡安庄村一普通农户家中的天主教祈祷所,星期五遭到政府方人员强拆,电线被剪断,又在大门口贴上“徐水县民族宗教事务局2015年5月22日”的封条。信徒发帖称,5月22日下午,数十名特警强拆天主教祈祷所,信徒上前阻拦,遭到殴打,一名妇女被打伤入院,两人被抓。网民“安庄才哥”写道,“我们的祈祷所正在遭受政府武力拆除。特警就这样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没有犯法,只是看着他们非法拆除民宅,就受到这样野蛮对待”。网民“若愚”称,安庄民宅祈祷所被强拆。特警把住胡同口,不让教友们进去。一位教友刚被打伤,被急救车拉走了。强拆结束后,统计到两位教友受伤。
该村一名教友星期六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村民有信教的自由,但政府不准,将他们的祈祷平台强拆:“砸了一个简易的平台,把大平台拆了,上次打伤的人也送医院”。

记者:打伤了几个人?

回答:打伤一个,打女的多男的少,把男的用手铐铐起来了,把他们两个人带走了。还有一个女的被推倒,趴在地上。

在强拆中,有多名男女被打伤。现场图片显示,特警手持盾牌和警棍堵在村内胡同口,阻止信徒抗争,有众多女信徒试图接近祈祷所,被公安阻止,有妇女躺倒在地,也有的被抬上担架。

教友称:“我们根本进不去,上哪儿都动不了,马路上来了三百多人,你根本就不能行动,也不让你说话”。

信徒质问当局,天主教教友并没有犯法,为什么抓人?被打伤的两名男子也被公安带走,期间还抓一位患有心脏病的老人,后怕闹出人命,当天获释。

一位姓孙的信徒说:“他们的人非法拆除我们在一户人家里搭建的台子,我们在那里做弥撒,给拆了。我们好几十人也没有能阻挡他们,他们叫来一个营,还有军队、公安,他们拆了以后,都帖上封条,锁也换了”。

记者:他们有没有拿出理由?

信徒:他们什么理由也拿不出来。上一个礼拜六,派出所所长来,不出声砸我们的锁,街坊听到后跑出来看,问他为什么要砸锁,他们上车跑了。

记者星期六就此致电户木派出所查询。

记者:安庄村的祈祷所因为什么原因要拆,昨天去了很多人?

公安:请问你是哪里?

记者:我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公安:这个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当时是安排我们这里其他队的人去,我没有到现场去。

记者:抓的那两个村民呢?

公安:我没有听说抓人,没有抓人吧,这个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在现场。

安庄村的信徒称,该村有近四千人,全村的村民几乎都信奉天主教:“我们全村,安庄村都是教友,没有外教的人,三千多人全都是教友,也没有轰轰烈烈的,也没有大声,我们就搭建这么一个台做弥撒,挺实际的。”

记者:你们当地有没有教堂?

信徒:我们村有一个教堂,有一百多年历史。1997年,我们在里面做弥撒。他们(政府)把我们赶出来,不让我们去大堂。他说大堂不合格。我说,怎么不合格,他说你们是国家没有承认的,教宗都承认我们安庄的大堂,有一百多年。

孙姓教友称,在强拆当天:“在我们的村外面,公路上站岗的就有三百多人,在我们村里的有一百多,不到两百人”。

目前,被抓的村民尚未获释,村民找村支书要人,村支书承诺将尽快要求公安放人。

特约记者:乔龙/责编:寇天力
另见 图集:https://wickedonna.blogspot.com/2015/05/2015522_23.html

2015-05-26,天亚社:《保定两教友维护祈祷所遭殴打,教区神父获释后再失踪

【天亚社.中国保定讯】河北地下教会最近一再遭受打压,位于保定教区徐水县安庄村的祈祷所上周五(五月廿二日)被当地政府查封及强拆,导致两教友受伤。而教区刘红更神父也于两周前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

该祈祷所属于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团体,据悉,当地政府派出四十多名特警及数辆警车前来行动,引起教友不满并阻止,期间与警方发生冲突。警方最终以暴力镇压,两名女教友村民被打伤。从网上视频可见,二人受伤倒地,其中一人由担架抬走。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友对天亚社说:「当时情况很紧,教友们很想进去,但那些特警队用盾牌强力阻拦,一些教友也受了一些皮外伤。」

他表示,两名伤者「都有脑震荡的反应,头疼,恶心想吐」,其中一人伤势较为严重,但因挂念家中的儿女,所以两人都已出院。但她们目前均需要在家输液和卧床休息。

这个供教友祈祷的农家宅院,此前曾遭受断电的威胁,现在已被当局贴上印有「徐水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的封条。

老家在安庄的安树新主教廿六日对天亚社说,他人在保定,没有到安庄现场,只听别人说和从网上知悉事件。

这位原属地下教会的安主教坦言「没有去调停」,因为他们都是地下的,「都反对我」,所以帮不上忙。

至于网上传言事件与当局强迫教友加入爱国会有关,这位公开教会的主教表示,「没有这样的事」,教堂是公开的,他们认为进堂就是加入爱国会。

而两周前的五月七日,地下教会的刘红更神父在保定北三环路上和亲戚通电话时失去联络,至令下落不明,而其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教友向相关部门查询无果。

安主教表示不清楚刘神父之事,并指他自去年八月获释后,一直联系不上他,只能与其母亲通话。

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干事柯欣欣对天亚社说,中国天主教徒只是和平地实践信仰,当局这种做法是侵犯了教会及宗教自由。她说,去年释放了几位神父,好像有些好转的时候,现在当局又作出这种事情,是很具挑衅性,令人不能理解。

正委会上周四发表声明指出:「过往曾多次发生神职人员被『失踪』或带走后,而最终发现是被政府当局抓走事件,本会十分担忧刘神父已被政府当局抓走」,促请中国政府澄清和调查事件,并确保刘神父的人身安全,让他尽快获得自由。

刘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于二零零六年被抓,一直被关在河北清苑县看守所,至去年八月才无条件获释。


2015-02-06,自由亚洲:《经历十四年秘密监禁 师恩祥主教在关押中逝世

在中国大陆,自2001年一直被当局秘密关押的天主教师恩祥主教近日在狱中去世,享年九十四岁。他是罗马教廷任命的中国河北主教。

天主教亚洲通訊社中文网(天亞社)日前报道, 天主教中国河北主教师恩祥的侄孙女师春艳1月31号对天亚社说,师恩祥主教家属30号上午接到中国河北保定市政府的死亡通知,但官员没有透露师主教的死亡时间和原因。

师春艳表示,师主教家属和教友们现在等保定当局把师主教遗体送回徐水县师庄,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目前还不肯定,狱方是送回骨灰还是遗体。 师春艳说,这消息让大家很难过,因为家人“临终也未见他最后一面,尤其父辈特别难受,一直找了他那么多年,现在只得到一个死的答覆”。

师主教1821年2月生于河北徐水县师庄,他1954年因天主教宗教信仰失去自由,3年后因不参加“三自革新”教会组织,被打成“反革命集团首犯”,被判无期徒刑。 他于1980年获释返回原籍,但第二年,他因在石家庄给教友施行圣事又被捕关押6个月。1983年他在北京为教友行圣事时再次被捕,被劳教3年后获释,但被软禁在家中。 1989年11月,他因参加地下的“天主教中国大陆主教团”再次被捕,直至1993年在国际舆论压力下获释返回原籍。2001年4月,他在北京海淀区侄女家再度被捕,被秘密关押直至去世。

美国康州《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对本台表示:

“师主教被捕后,失踪14年.我们和家属都不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直到最近保定政府通知他的亲属,他已经去世,但是主教的遗体和遗物在何处,大家都不知道。”

龚民权说,师主教去世后,目前还有河北省保定教区的苏志民主教仍被秘密关押。 苏主教1997年被捕,

“和师主教一样,苏主教也被捕十多年了,外界一直不知其下落。他们都是因为效忠罗马教廷,不参加三自爱国教会而遭到被捕。”

美国纽约的人权活动人士刘青表示,中共政权一直在对宗教组织施加严密控制,

“任何不愿意参加官方的三自爱国会的神职人员都会受到严厉迫害,师恩祥主教就是一个例证。”

接受采访两位人士都呼吁,中国当局立即释放包括苏志民主教在内的所有良心犯,尊重公民的基本人权。

记者:高山 责编:嘉华

2015-01-31,天亚社:《经历十四年秘密监禁,师恩祥主教在关押中逝世

【天亚社.香港讯】自二零零一年耶稣受难节被捕后一直被秘密关押的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圣名葛斯莫)最近在监禁中逝世。这位为主殉道的河北主教,享年九十四岁。

师主教四十二岁的侄孙女师春艳今天(一月卅一日)对天亚社说,家属是在昨天上午九时多接到保定市政府的通知,但官员没有透露主教的死亡时间和原因。

她表示,家属和教友们现在等当局把师主教送回保定市徐水县师庄,再决定下一步。目前还不肯定是送回骨灰还是遗体。

师春艳又说,这消息让大家很难过,因「临终也未见他最后一面,尤其父辈特别难受,一直找了他那么多年,现在只得到一个死的答复」。

她又感谢境外内教友长期以来的关注,并请求大家继续为主教祈祷。

师主教去世的消息今早在网上流传,大家都呼吁为这位忠于天主的主教祈祷,更有教友认为「应该大力宣讲主教的丰功伟绩,中国教会缺乏像师主教和苏主教这样的牧人,致命者的鲜血是信仰的种子」。

随着师主教的离世,目前还有同省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仍在秘密关押。苏主教自一九九七年被捕后,外界一直不知其下落,只曾于二零零三年被教友在保定一家医院见到短暂出现。

苏主教的四位亲人原准备向近日到访保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要求告知主教下落,却被有关部门软禁在一家宾馆三天,直至昨天获释。

在今天的《新闻联播》中,播放了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廿九至卅一日前往保定作调研的报道。

俞正声由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陪同,接见唐山教区方建平主教等天主教领袖,并专门召开天主教工作座谈会。其间,他强调要引导天主教界继承和发扬爱国爱教的优良传统,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自觉抵御境外势力渗透,确保宗教组织领导权牢牢掌握在爱国爱教人士手中。

师主教于一九二一年二月生于徐水县师庄,三一年进入北京栅栏修道院,十年后转入宣化大修院,后由于日本入侵,修院解散,转往山西太原继续修读神哲学。

他于一九四七年在北京西堂晋铎,至五四年失去了自由,三年后更因不参加「三自革新」组织,被冠以「反革命集团首犯」被判无期徒刑,被关押在多个地方,包括被流放到黑龙江劳改农场及山西省的劳改煤矿,以及在河北省第一监狱服刑,负责翻译多种外文书籍。

他于八零年获释返回原籍,但翌年在石家庄因给教友施行圣事又被捕关押六个月。一九八二年,他接受易县教区周善夫主教秘密祝圣为教区辅理主教。

他于八三年在北京为教友行圣事时再次被捕,接受劳教三年后获释但软禁在家中。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他因参加地下教会的「天主教中国大陆主教团」再次被捕,秘密关押在河北省宽城潘家园水库一小岛上,直至九三年在国际舆论压力下获释返回原籍,并到各处看望教友行圣事及祝圣了多位神父。

两年后,刘冠东主教荣休,师主教就任正权主教。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三日耶稣受难节,他在北京海淀区侄女家再度被捕,被秘密关押直至近日逝世。


2014-10-13,天亚社:《统战部官员到访保定教区,教友要求释放苏志民主教

【天亚社.香港讯】中央及地方统战部官员九月下旬到河北省考察,期间前往看望领导保定教区「公开」教会团体的安树新主教,并与十余位教会人士会面,教友代表借此机会向官员要求释放教区正权主教苏志民。

据悉,会面于九月廿三日在保定市天主教总堂进行,安主教、不久前才获释的「地下」神父鹿根君等人士在客厅会见了中央统战部赵学义局长、省统战部刘青副部长,以及保定市统战部王部长等领导。

部长们是到河北巡视保定教会,看望安主教,并与教会人士座谈,倾听教会及教友所反映的问题及教友们所期盼的事情。

期间,安主教主要向官员们谈论有关教产的事情,而教友代表苏天佑代表全体教友,提出要求释放老主教的问题。

这位苏主教的侄子提出,主教从一九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抓至今已十七年,身体生活处境怎样,以及教友们对他老人家的担心;主教在改善中梵关系方面的作用;以及教友对政府释放这位地下教会团体的老主教的期盼和要求,和释放他会促进保定教会合一。

最后,苏天佑代表教友向来访官员递交了关于要求释放苏主教的材料,并要求中央领导予以答复。

接着,三位部长和安主教进行了密谈。结束时,没有给予明确答复。

现已七十九岁的苏主教于九七年因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而被捕,当时许多修女在场目睹,之后主教一直下落不明,除了零三年有人目睹他在保定市一家医院短暂出现。

五十一岁的鹿神父于二零零六年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而被捕,至今年八月初获释。他向天亚社表示,他对这次官员来访的「意图不清楚」,说是来了解保定的情况。对于释放苏主教的要求,官员表示会「考虑」,但鹿神父认为,这样模糊的说法,放与不放还很「难说」。

除了鹿神父,当局也于八月廿八日释放了同教区刘红更神父。刘神父同样因为拒绝加入爱国会于零六年被抓,一直被关在河北清苑县看守所。至于上月初传出仍被关押的马武勇神父也有可能获释,鹿神父指出,原本说马神父可于上月底获释,但他现在被带往旅游,还未得到自由。

保定教友指出,他们希望「大家为主教祈祷,也为政府人员祈祷,使我们的主教近日能够回到我们中间,回到他的牧场,早日结束这种恐怖的生活得到我们人应该有的尊严」。

此外,同省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于二零零一年被带走后,同样下落不明。


2014-09-05,天亚社:《河北省保定教区再有神父获释

【天亚社.香港讯】继上月初,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团体鹿根君神父获得释放后,该教区再有一位被关押多年的神父得到自由。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保定教区刘红更神父于八月廿八日获无条件释放,现正住在家里。刘神父因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于二零零六年被抓,一直被关在河北清苑县看守所。

消息人士相信,刘神父没有答应政府任何有违教会原则的事,「释放是无条件的,如果有条件他可能不会出来」。他认为这算是政府的「一点进步」。

保定教区安树新主教向天亚社证实刘神父的消息。他说,刘神父当年没被判刑,只是关在清苑县看守所,现在放出来约一个星期,但不清楚释放的原因。

他表示曾致电刘神父,但对方不在家,由其母亲接听,请她转达希望有机会跟刘神父见面。

安主教又说,另一位仍被关押的马武勇神父稍后也有可能获释,至于苏志民主教,他则没有任何消息。

马神父于二零零四年在曲阳县宿家庄村,与其他神父参加退省活动时被捕,当局使用了约二十辆警车及大批公安人员,挨户搜捕。苏主教于一九九七年被捕后,除了二零零三年有人目睹他在保定市一家医院短暂出现外,一直下落不明。

安主教认为,最近有多位神父得到自由,有可能是政府想缓和跟教会的关系。

五十一岁的鹿根君神父于二零零六年同样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而被捕。

八月九日获释的鹿神父对天亚社说,他现在住在主教府,「吃的住的都在这里,但起床后就会到地下团体做弥撒」。他强调不会在堂里举行弥撒,也不会跟安主教和地上团体的神父共祭,将来更不会转到地上,「因为这会让保定教区更乱」。

他表示,当局要求他写了一封信,当中有四点:爱国爱教、守法、维护国家统一和促进社会和平,写后就把他放了,「没有其他要求」。他估计官方放他出来是让他「看一看环境,因为我在里面太久,对外面不了解,了解了再看我的态度」。

关注中国教会神职人员被拘留情况的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干事柯欣欣告诉天亚社,听到消息后感到开心,她相信很多香港教友也会为此高兴,「大家对这些神职人员的名字并不陌生,因为一直都写心意卡及呼吁当局释放他们」。

但她希望这些神父能有真正的自由,因为「以往即使释放后,神父在行使牧职和行动上都会继续受限制和监控」。她又期望其他在囚神职人员也能获释。

柯欣欣相信,陆续有神父获释是因为各方不停呼吁,以及大家从不同渠道发声所致。但她坦言不敢乐观,因为当局「喜欢放松这一边,却同时抓紧另一边」。她促请大家继续「坚守原则、保持关注、审慎及警醒,提防中方有其他小动作」。

有河北地下教友认为,若是无条件释放被关押的神父当然是好事,唯怕是「老把戏」,让他们学安主教,从地下教会转往公开教会团体。他解释:「安主教出来的那几年,外界也认为是无条件的,但后来证明不是……放出来几年后才加入爱国会。」

他说,现在安主教「去非法主教祝圣也好,非法共祭也好,哪一样也少不了他,他跟一般地上主教没甚么区别了」。


2014-08-27,天亚社:《大陆有教友韩国朝圣回国后被短暂拘留

【天亚社.香港讯】教宗方济各首次到访亚洲,吸引一大批中国教友前往毗邻韩国参与盛事,而在他们上周陆续回国时,传出有大陆教友在机场出关后被短暂拘留。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这次韩国之旅回来后,「有组织者在天津机场出关后被捕,坐警车押回原居地,连续审问数小时,强迫签保证书」,唯当事人说自己「不会写字,拒绝签字」,最后被审问和拘留数小时后予以释放。

他续说,被拘留的教友来自河北省保定东闾的「地下」团体,出发前几天已被数名警察看管起来,「怎料他突然给溜了,去了韩国,这次回来在机场就遭到拘留,审问他是不是跟教宗会面了」。

消息人士指出,保证书的内容大概是要「以后不准出国参加这种宗教性的活动,否则认罚,轻者事业、孩子上学都有麻烦,重者判刑」。

除了上述个案,在教宗八月十四到十八日访韩前夕,部分大陆教友也被警告不能前往参加有关活动。

华东浙江省一位教友对天亚社说,宁波教区有神父被警告不能去韩国,「宗教局曾答应主教,教友可以去」,不过,他们的三十人朝圣团最终只有七人能于十三日如期出发。

他表示,过往他们经常组团去韩国朝圣,这次也是自己通过旅行社办理,只是官员「出尔反尔,失信于民」。他相信只要过了十八日又可以去,因为官方「不想让教宗在中国教友心里威望太高」。

此外,浙江、山西、辽宁、黑龙江和河北等省份的神父和教友都有官方「给打招呼,不让去韩国或参加亚洲青年节」。

一位内蒙古的神父认为,以团体名义参加亚青节,会比较敏感,因为在当局眼中这代表与普世教会共融。

至于有些人可以去有些不可以,他认为原因各异,如有些以旅游名义私人性质前往,有些可能「是爱国会许可,政府放心」的人,也有是各地主管对地方教会政策不同。

他又说,当局不完全封杀,而是让部分教友出国参加,「可树立信仰自由的模样,好给外边人看」。

一位山东的神父认为,政府管控教会严厉,「不让去参加亚青节很正常。特别是神父修女,若想去的话,肯定更不易批准」。即使政府没打招呼,很多神父修女知道不可能允许,「干脆连想也不敢想了」。

他认为,政府管控不特别针对亚青或世界青年节这类普世教会活动,而是「要把一切宗教活动,都纳入它的掌控之下」。「即使政府允许派代表去参加,也会委以政治任务,去宣传大陆是如何享有宗教信仰自由。」

他相信,那些出去的神父、修女,除了「一会一团」批准的,其他都是私自「以公民身分出去」。

与此同时,在教宗访韩之前几天,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团体鹿根君神父在监禁八年后获释。

保定教区安树新主教十四日向天亚社证实有关消息,表示他「去年已经跟政府交涉过,一直未有弄成」,数天前特意到保定把鹿神父接回来,但他表示「政府没具体说释放的原因,只是说在里面八年了,已经很久,让他出来转转、看看」。

安主教表示,原是副主教的鹿神父由于多年没参加具体的牧灵工作,「需要先熟悉家乡教务」,至于他的身分暂未决定。

被问到政府释放鹿神父是否对教廷表达善意,安主教笑着说:「没想那么多,我觉得没甚么关系。」

五十一岁的鹿神父在二零零六年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而遭拘留。他从九八年起曾多次被拘留,即使在其父于零八年底逝世,地方政府也不准他保释外出,使他无法为父亲送终。

一位地下教友「浩然」认为,若真的是释出善意,「也不会某些人去不了韩国」。另一位教友指出,中方若是有足够诚意,「应该释放被监禁的主教们,或者让马达钦主教主持上海教区的教务」。


2014-07-31,自由亚洲:《北京一天主教堂被强占 信众呼救 北京反恐升级 声援者恐被镇压

北京天主教正福寺堂近日遭市政府所属公司派出的强拆队强占,信徒被殴打。教会求助无门,于周二发出求救信,请求信众前往声援。有知情牧师向本台透露,教友们正在为正福寺堂祈祷,但因为北京近日提升安保级别至最高级,对人群聚集严加控制,他担心教友行动会遭到严厉镇压。

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的天主教正福寺基督君王教堂周二发出求救信,称被政府属下的曙光公司强占教产,恳请在北京的天主教友前往声援。求救信中写道,正福寺天主教会的教产在文革前总面积共31亩,在2003年落实了5间教会的百年老房,2009年又追回8亩教会用地。但在这两块地之间,即文革期间被拆毁的百年教堂的遗址上面盖成的平房却一直没归还教会。但在2013年,曙光公司却要将该址上的平房拆掉,扩建一座两层楼房。引发教友不满,要求归还教产。

一名要求匿名的牧师周四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现在正福寺和当地的生产大队,等于说就是跟政府有矛盾,现在闹得挺厉害,而且现在已经把教堂断电断路了,把堂前的路都堆上了石头子,过不去了。7月15号晚上,施工队的民工围攻教会,把咱们在教堂值班的人给打了。咱们的教友就是想要教产,现在都在为这个事祈祷。”

求救信中提到,施工方有意将一辆拉粪的大卡车挡在了教堂的入口处,给信徒的祈祷带来很大不便和危险。施工人员还在7月15日召集十几个民工对坚守教堂的信徒撕扯衣服丶辱骂丶并跟踪女信徒等,进行恐吓。他们曾求助过地方政府和警察,但地方政府与他们自己开办的曙光公司一个鼻孔出气。而警察虽多次出警,但无所作为。本周二,出警的警官直言不讳地对教会方面说,“你们不许动手,动手就拘你。但别的我们就管不了。

记者周四按照网页上的电话号码,致电负责施工的北京景山曙光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但该号码已经易主。记者还看到,网络上有不少揭露曙光公司暴力强拆的文章,其中提到该公司派施工队强行将一女住户拉出门外,随后将12间平房拆除。

匿名的牧师还告诉记者,正福寺的信众正在呼吁热心教友一块保卫教堂,但目前北京安保严格,对人群聚集严加控制,担心若教友到场声援会遭到镇压:

“我自己住的地方离正福寺不远不近,我听教友说过这事。那个教堂规模不大,在堂上有一个弟兄我问他,他说网上有求援信,有些教友知道了传播开了,希望热心教友到堂里去保卫教堂。但现在的问题是,临近‘八•一’,咱们这国庆十年一大庆,五年一小庆,今天是五年小庆,可能这块也会控制的非常严格,而且现在反恐这一块抓得特别严格,北京街面上好多便衣丶武警。现在让教友去的话,我也不好说恰不恰当。”

北京牧师刘凤钢周四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现在教案挺多的,现在信教的也多了。当局认为基督徒多了对政权是一种挤压,首先从教会的源头抓起。刚开始他们搞‘三改一拆’,说不是针对宗教活动场所的,只要是超建的都要拆。可是我前些日子为了拆教堂的事去了一趟南方,政府(官员)跟我亲自说的,他们现在有一个部门就是针对宗教场所的‘三改一拆’。”

(特约记者:忻霖;责编:林迪/嘉华)

另见 2014-08-12,天亚社:《北京老教友为教区争教产,惨被侮辱及跟踪


2014-04-01,自由亚洲:《不获政府承认 中国地下天主教会坚持抵抗

在中国大陆,效忠罗马教廷的天主教会得不到中国政府的承认,这些地下教会的教徒和主教往往受到当局迫害和监禁。但是,有外国记者注意到,如今中国的地下天主教会仍在困境中坚持抵抗强权和迫害。

路透社日前发自中国天津的报道说,星期二,在中国天津一个高速公路旁边,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地下天主教教会神父正在他的教堂里做弥撒,教堂里坐满了信徒。他对信徒说,他刚刚去探望了一个教友,这位教友数年前得了癌症,医生告诉他很快就会死亡。但是,坚定的信仰让他顽强地活得到了今天。这位神父的教会没有名字,因为效忠罗马教廷而得不到中国政府的承认,属于非法的地下教会。他的地下教会1989年开办,目前有1500到2000信徒。

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在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在中国大陆接受梵蒂冈教廷领导的天主教会得不到中国政府的支持与承认,因此只能秘密或松散地进行活动,所以人们通常把他们称为地下教会。

“地下教会才是真正的天主教会,中国政府不承认他们。中国政府自己成立了一个爱国教会,但是罗马教廷不承认它。新的教宗和北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有好转,现在还不知道。”

龚民权认为,中国大陆天主教地下教会质疑官方天主教爱国会的合法性,因此中国政府也把他们当作非法组织看待。他们不时会受到公安机关等政府部门的打压。例如,今年3月刚刚去世的上海主教范忠良就被中国当局监禁了30多年。目前由罗马教廷任命的上海主教马达钦,也是中国政府同时任命的。但是,自从马达钦表示要退出中国的爱国教会后,立即被当局软禁在上海附近一所修院,参加政治学习班。

龚民权介绍说,梵蒂冈教廷曾经承认中国当局任命的一些主教。但近年来,教廷对中国自行任命主教表示不满,双方经常出现摩擦,马达钦事件显示,双方存在很深的隔阂。

他说:“目前地下教会仍受到各种迫害,主教遭到监禁。上海主教马达钦2012年 7月7日在上海为其举行的祝圣仪式上公开宣布,他今后不再方便担任爱国会的成员后,一直遭到政府的关押。”

在美国纽约的人权活动人士刘青认为,中国大陆当局对宗教的控制是试图严格控制中国社会的一个部分。

“北京政府和宗教组织发生各种冲突主要是因为,北京要从从组织和财力各个方面严格控制宗教组织,甚至包括招收多少教徒都要北京批准。”

今年3月22号,上海数千人为在监狱去世的天主教地下教会的主教范忠良送葬。由于当局不允许范忠良主教的灵柩进入他所在教区的教堂,所以葬礼在一个殡仪馆举行,当局因此无法阻止大批天主教徒前往吊唁。教徒们在殡仪馆内为范忠良主教举行了葬礼弥撒。

刘青对此表示,中国当局坚持要求中国的天主教徒效忠共产党和政府,这让大陆的天主教徒非常为难。

“天主教教徒是效忠罗马教廷的,而罗马教廷是不会受中国政府控制的,他们把天主教看作一个信仰。”

据估计,在中国大陆的天主教徒人数在600万到1200万人之间。1951年,中国在梵蒂冈教廷承认台湾国民政府之后,与梵蒂冈绝了外交关系,并成立了不接受梵蒂冈领导的官方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并且自行任命神职人员。

(记者:高山 责编:嘉华)


2013-12-18,天亚社:《唐山教区推迟刘景和主教葬礼,要求政府先归还墓地

【天亚社.中国唐山讯】华北河北省唐山教区昨天(十二月十七日)为荣休主教刘景和举行追思弥撒暨追悼会,但由于政府当局未归还原教会墓地,未能让刘主教达成埋葬于该处的遗愿,教区在追悼会快结束时宣布推迟葬礼。

据唐山教会消息人士说,刘主教生前曾多次向当局要回墓地,但政府一直没有归还。而刘主教临终前向神父、修女和教友们说过,他的遗愿是死后葬于卢龙的原教会墓地。

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教区神父、修女们于十六日开会商讨,原不想举行翌日的追悼会,但是考虑到各地的主教、神父已经到来,也就不好取消。

追思弥撒由教区主教方建平主礼,在五家庄主教座堂举行。共祭者包括辽宁教区裴军民主教、保定教区安树新主教,和邯郸教区孙继根助理主教。不过,仍未获政府认可的孙主教没有穿上主教服饰,祇站在参礼神父一边。

整个礼仪除了教区神父,还有来自天津、四川省乐山、河北省石家庄、邯郸、邢台、衡水、沧州、张家口、河北省天主教神学院和信德之家等约百位神父参加,逾三千名教友和省市各级领导、市各宗教团体的负责人出席。

除了方主教致悼词,中共中央统战部,国家宗教事务局,省、市委统战部,省民宗厅也发来了唁电,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副主席刘元龙、教区神父、修女和教友代表也先后发言,表达对刘主教的哀思。

在追悼会尾声,有神父以「唐山教区全体神父」名义宣读《唐山教区暂停刘景和主教葬礼的决议》,指出刘主教生前曾向领导诚恳要求,死后请把他葬于卢龙教会墓地,也将自己的遗愿「多次嘱咐神父和教友」。

该声明说,现在墓地没有得到解决,「我们无法完成老主教的遗愿,决定推迟葬礼。等找到完成主教遗愿的合适办法后再发丧」。决议宣读后,全场教友鼓掌维持了约两分钟。

教会消息人士说,刘主教十二月十一日离世后,方主教和治丧委员会就向唐山省委和市委统战部、民宗局等六个部门写信,希望得到他们的高度重视。但当局多次答复不会交还墓地,并给出「这是国家政策」等三个理由。

消息人士续说,在追悼会当天,当局表示愿意给教区二十万人民币(三万三千美元)购置墓地将刘主教安葬,但全体神父一致反对。目前,主教的遗体安放在主教座堂内,由教会人员轮流守灵一小时。

另一消息人士今天(十八日)对天亚社说,方主教昨晚一度被带走,至十一时多才被送回来。今天上午神父们在开集体会议时,有宗教部官员前来打断会议,部分神父被各个县区的宗教部门带走。所有神父和修女的电话已被监听。

卢龙墓地范围约有四十亩,部分现为农民耕地。该处葬有永平教区(一九八零年改称唐山教区)首任主教武志忠(Ernst Geurts,1900-1940)及多名国内外神父和修女。

一九九三年,刘主教带领全体神父、修女、教友在政府允许及配合下,公开并隆重地重新安葬了被歹徒非法盗墓的武志忠主教的骨骸,并举行了亡者大弥撒。

刘景和主教于一九二零年出生于世代教友家庭,四五年晋铎后,于四零至六零年代曾三度入狱;到七零年代,分别在唐山华新纺织厂、开平采石场和唐山焦化厂接受劳动改造。

他于一九八一年接受非法祝圣晋牧,至二零一零年荣休,在荣休前两年获教廷承认,与教宗保持共融。他于十二月十一日安息主怀,享年九十三岁。

另见 2013-12-18,天亚社:《唐山刘景和主教圣诞前夕下葬,但未能达成遗愿


2013-11-05,天亚社:《地下主教团前任执行主席刘冠东主教安息

【天亚社.香港讯】早年是「地下」教会团体领军人物的河北省易县教区荣休主教刘冠东(圣名伯多禄)于十月廿八日安息主怀,并已于翌日安葬,享年九十四岁。

圣神研究中心研究员林瑞琪对天亚社说,刘主教是一位「显赫人物」,政府很想收买他,但他不为所动。他一生都「没有背弃自己的信念,这是非常重要的,对教友,尤其神父、主教更是一个榜样」。

他续说,由于政府很想抓他,所以主教躲藏得很隐密,外界很少他的消息,祇能在祈祷中互相支持。

林氏又指出,易县教区很多神父在其他教区服务、工作也很成功,当年易县教区的修院是其他地方地下教会团体的摇篮,「让很多有志青年有地方可以成长」。

刘主教一九一九年出生于河北保定市清苑县韦各庄村,自幼领洗,三五年开始修道,四年后在宣化总修院攻读神哲学,于四五年晋铎后,开始在易县及附近地区传教。

他在五五年因反对三自革新运动被捕入狱,两年后无罪释放。但在五八年再因反对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被判无期徒刑,在河北省第一监狱服刑,在文化大革命(1966-76)期间,饱受煎熬,直至八零年获改判有期徒刑,翌年获释回家。

其时,当局向他表示,除非加入爱国会,否则不许传教、行圣事,但主教不顾一切,开始到河北、甘肃、宁夏、内蒙等地传教,并先后被政府四次拘押,长则半年,短则二十天。

一九八二年,易县教区周善夫主教祝圣他为助理主教,四年后就任正权主教。

由刘主教祝圣的一位神父对天亚社说,当时地下教会无论是南方、北方,无人不知道这位「大刘主教」,因为他走得特别远,到处传教、圣主教或看望、鼓励各教区弟兄们。

他形容,刘主教是继同省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后,对中国教会「最有贡献的一位主教,因为他曾当过中国大陆主教团团长,在北方非常有影响力。他又祝圣了许多主教,所以他当时一直是领军人物」,直到他身体不好,才回乡休养。

刘主教曾先后祝圣曹州教区李炳耀、北京教区裴尚德、大名教区安世恩、宣化教区张九牧、赵振东、永年教区韩鼎祥、保定教区苏志民、安树新等为主教。

据易县教区的消息人士说:「刘主教面对大陆各教区的内忧外患,感到有必要建立主教团,就派神父询问各教区主教的意见,主教们亦有同感,经代办向教廷表达意愿,得知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乐见其成。」

最后他于八九年十一月在陕西三原教区张二册村主持成立中国大陆主教团,并获选为执行主席,负责日常运作,「为中国教会史谱写了破天荒一页」,但也因此被当局判劳教三年,至九二年刑满获释。

据邯郸教区彭鉴道神父在一篇忆述刘主教的文章中记载,对于当时外界有声音认为刘主教在中国这个环境中成立陆主教团,是「愚蠢、鲁莽」,刘主教却说:「我们成立中国主教团是圣座的指示,我们是向全世界表明:在中国仍然有一支忠于罗马圣座的天主教神职队伍!我们就是要向普世教会传达这个信息!」

刘主教九四年于北京患脑血栓,为了安全,脱离危险后出院,在教友家疗养。翌年回韦各庄疗养,由神父、修士、修女护理照顾。

至九五年,他因病辞去主教团主席、教区主教等职务。然而,当局仍把刘主教软禁在韦各庄,昼夜监控,后来他们更把照顾主教的人员打走。

直到九七年,因主教不能自理,有神父冒险把他救出,从此开始长达十六年的流亡生涯,到今年十月廿八日安息。为免受当局干扰,主教由教区署理和几位神父及几十个教友秘密安葬。

彭鉴道神父在《信仰执著的牧者──刘冠东主教》一文中形容主教「个子不高,衣着简朴,像个农夫」。九三年,彭神父的神学导师、易县教区刘书和助理主教逝世,葬礼由刘冠东主教主持,「有机会和他共祭,有了零距离接触,深深感到他是那么地慈祥、谦卑,又是那么地坚强」。

他又写道,另一次刘冠东主教与他畅谈狱中及出狱后的生活,说起地下主教团成立后,警方把他带到公安局。「审讯刘主教的警官恶狠狠地拍著桌子,说:『刘冠东!你好大胆,竟敢成立主教团!』刘主教说:『我走到审问我的人面前,也拍著桌子说,我就成立啦!你把我怎么样?你拍甚么桌子?拍桌子就有理了吗?』刘主教对政界所施加的压力,毫不在乎,使我深深感到主教对信仰的执著与忠贞。」

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自二零零一年被当局带走后,一直下落不明。


2013-08-10,亚洲新闻:《河北一非官方教会神父被捕》摘选:

北京 (亚洲新闻)- 8月7日早晨4点左右,河北省张家口桥东区一批大约有10多位警方人员逮捕了一位正驱车前往另一地的非官方教会西湾子教区宋万军神父。宋神父已经于前段时间被遭受折磨逮捕过好几次,但已逃身。
在前几年,中国警方当局已经在河北省逮捕了好几位主教和神父,例如:姚良主教已经离开人世;李慧生神父被判处7年徒刑;王忠神父被判处三年徒刑。被逮捕的还有两位非官方教会的主教,已经有好多年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河北省保定教区已82岁的雅各博苏志敏主教于1997年10月8日由警方逮捕后,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没人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2003年11月,突然被发现他在保定医院被警方看管接受治疗。短短一会功夫接受了家人的拜访之后,警方立即带他离开至今未知他在何处。另一位河北易县教区92岁的师恩祥主教,自从2001年4月13日被捕以来,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一点信息,即使他的家人和教友们已经多次请求过警方当局,但没有任何消息。亚洲新闻通讯社已在前些时间发出过呼吁释放他们,但是没有任何信息。
据亚洲新闻消息称,近20年来,在河北省张家口地区,宣化教区和西湾子教区,至少有20多位地下教会神父谁折磨,遭受巨大的压力,以说服他们加入由中国共产党所控制爱国会。


2013-05-26,自由亚洲:《警方阻止人们去保定东闾村参加天主教朝圣活动

据法新社报道,警方这个月对河北保定地区的东闾村实行封锁,目的是阻止人们去这个村参加朝圣活动。

保定地区是天主教活动比较活跃的地区,这里的东闾村90%的村民都是天主教徒,笃信圣母玛利亚。东闾的天主教徒们相信,圣母玛利亚1900年在该村上空显灵,吓退了向天主教徒进攻的义和团。法新社援引当地一名天主教徒的话说,“100多年前,人人都体验到圣母玛利亚的神威— 这个故事一代代传为佳话。”这位天主教徒说,政府每年5月都不让外面的人进东闾村。

美中科技文化交流协会会长谢家叶博士表示,中国政府对天主教有偏见: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成员徐永海表示,中国距离全面的宗教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徐永海说,基督教宣扬博爱– 爱所有人,从这个教义出发所表现的对弱势群体的关爱让当局有所顾虑:

谢家叶博士表示,中国现在有某种程度的宗教自由,但是享受这个自由的前提是,宗教活动必须置于政府的领导之下:

法新社说,“尽管近几十年来中国政府对宗教的控制放松了,但仍惧怕非官方的大型集会;有人把政府的惧怕归因于中国历史上反政府的宗教运动。”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2012-03-20,天亚社:《公安砸烂神父墓碑,阻止教友参加追思

【天亚社.香港讯】公安人员昨天(三月十九日)砸烂了去年底因交通事故去世的史黎明神父的墓碑,以阻止教友参加其遇难百天纪念的追思活动。

教会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河北省晋州市和保定市政府人员在前一天通令当地教会,不可参与史神父的追思活动。

属于保定教区「地下」团体的卅九岁史黎明神父〔图〕,去年十二月十一日与六位修生遇上车祸身亡,事故中仅有被抛出车外的一名修生幸存。

消息人士说,史神父的遗体已下葬于其家乡赵县谢庄镇大马圈村。他的墓碑上刻有「史黎明神父之墓」字样,原定于十九日竖立于坟墓上。

当天,赵县县委派来的人员为了阻止对遇难者的百天追思活动,决定把即将立于坟上的墓碑拉走,在史神父家属的阻拦之下,政府人员遂用铁锤砸烂墓碑。

消息人士引述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史黎明是未获政府承认的神父,不许可在他坟上置放『神父』称号的墓碑。」

最后,仍有家属和村内教友们到坟上举行追思活动。早于十八日下午开始在坟地周围戒备的公安人员,阻止了外来的教友参加。

另见 2012-01-10,天亚社:《香港教会团体为河北车祸死伤者举祭


2011-12-13,天亚社:《华北神父修生遇车祸七死一伤

【天亚社.中国保定讯】华北河北省一位神父及七位修生,十二月十一日在公路上不幸遭遇交通事故,除了一位修生获救外,其余七人当场死亡。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生还的修生在事故中被抛出车外,伤势严重,被送往省会石家庄的河北省第三医院抢救,目前仍然昏迷。

车祸在河北省道晋州段河沟村附近发生,由史黎明神父负责驾驶面包车(轻型客货车)。

卒年卅九岁的史神父〔图〕属于保定教区「地下」团体,晋铎已有十年,负责修院培育工作。遇难的七位修生,两位来自西湾子,一位来自辛集,一位来自天津,还有两位来自东北地区。伤者也是西湾子人。他们全部祇有二十来岁。

亡者遗体暂时存放于晋州殡仪馆。

全国各地的天主教徒从网络上得悉这宗不幸事件后,纷纷呼吁为亡者、抢救中的修生,以及他们的家人祈祷。

河北一位教友对天亚社说:「教会培养一名神父从备修院到大修院至少需要九年时间,殊为不易。而神父和修生的猝然逝去,不仅为其亲人带来深深的痛苦,也是教会的巨大损失,令人扼腕悲叹!」

据中国官方媒体统计,近年来国内交通事故每年发生四百万宗,死亡人数约七万,即平均每天约有二百人死于车祸。


2011-08-05,天亚社:《宣化教区「地下」神父获当局释放

【天亚社.北京讯】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一位年轻神父被政府人员拘留近四个月后,于日前获释回家。

教会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陈海龙神父〔图〕七月廿三日被地方人员送至宣化县的老家。陈神父二零零九年晋铎后,一直在宣化教区的延庆堂区从事牧灵工作。该堂按照国家行政划分隶属于北京市。

今年四月九日,十多名公安人员在延庆县将陈神父强行带走,到宾馆里盘问他宣化教区赵克勋主教的行踪,但神父并不知晓主教的下落。

八十多岁的赵主教自零七年起领导教区,却一直被迫躲藏。

与陈神父一同被带走的两位青年基督徒于四月十一日获释,但政府人员对陈神父连续几天审问不果,其后将他带到另一宾馆,单独拘禁近两个月之久。消息人士说,陈神父由于营养不足,身体非常虚弱。

到六月下旬,当地政府人员继续向陈神父询问赵主教的下落,并要求他接受「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原则、领取「神父证」,并与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神父共祭,但都遭到陈神父的拒绝。

直至七月廿三日,政府人员将陈神父送返其出生地。

公开教会当局按照行政划分,将宣化教区与毗邻的西湾子教区合并为张家口教区,当地政府针对没有向政府登记的地下神父一直进行严密控制。

宣化教区另外三位神父章建林、崔泰和阎仲志,自从六月廿二日被政府人员带走后,至今下落不明。


2011-07-04,天亚社:《邯郸再有两司铎失踪,候任主教仍未归

【天亚社.中国邯郸讯】华北河北省邯郸教区原订于上周举行的主教祝圣礼虽已取消,当地政教关系仍然处于紧张状态,据报周末又有两位神父被政府人员带走。

教区秘书长怀建亭神父及咨议会成员刘秀华神父,于七月二日先后失踪。至于获得教宗任命的候任主教孙继根神父,已被当局拘留逾一周。

祝圣礼原订于六月廿九日圣伯多禄圣保禄宗徒庆日,然而教区坚持反对同省一位非法主教前来参礼,政府人员于廿六日将孙神父带到省会石家庄,典礼因而被迫取消。

七月二日上午,怀神父接到宗教局通知,要他前去商谈与候任主教有关的事宜,不过教区的车子出去不久空车回来,司机说怀神父被带走了,与他失去联系。

同日傍晚,宗教局通知刘神父到宗教局开会,到晚上十时左右,在门外一直等候的司机看见刘神父下楼出了大门之际,突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若干人员下车强行把他带走,其后也下落不明。

教会消息人士说,有些教友和刘神父的家人到宗教局要人,局里的人声称神父已经离开。据他们了解,是邯郸市丛台区公安将刘神父押走。

本地信众对这种剥夺神职人员人身自由、危害天主教信仰,以及严重破坏和平和谐的恶劣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及谴责,并要求当局无条件释放候任主教和两位神父。

消息人士说,原本主持祝圣礼的八十九岁邯郸教区杨祥太主教,目前仍在魏县大众医院休养,被便衣人员监视。由上周至今,几乎所有教区神父也都受到监视,甚至软禁于堂区,他们无法相聚或互通消息,外出时有人跟踪。


2011-07-01,自由亚洲:《河北天主教神父孙继根遭警方拘押

法新社6月30号的报道说,中国河北邯郸天主教教区的一名天主教徒透露,孙继根神父是26号被警方带走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邯郸教区原计划在29号为孙继根神父在永年县曹庄天主堂举行他升为助理主教的祝圣仪式。

不过,警方当天在教堂周围设置路障,并宣布祝圣仪式为非法,使天主教邯郸教区的祝圣仪式无法举行。

海外中文博讯网的报道说,天主教梵蒂冈教廷和中国官方的天主教爱国会就批准任命主教权力的问题一直存在分歧。

这次,尽管中国官方天主教爱国会已经批准了对孙继根的任命,但中国当局看来对孙继根自行争取并得到梵蒂冈批准感到不满。

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的民间机构《中国信息中心》的杨莉藜对此评论说:“中共不愿意把宗教自由还给人民。如果人民有宗教自由的要求,它一贯的应对的方式就是暴力对待,就是抓捕起来。包括这些年来它和梵蒂冈的这种关系。因为梵蒂冈是按照宗教仪规他是应该来任命神父的。但是中共从建政以来,试图完全摆脱罗马天主教梵蒂冈的领导,自己任命主教。甚至有人讽刺说是不是有一天要自己选出一个教皇来。中国的天主教还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主教呢?”

法新社的报道还说,6月29号,在未经梵蒂冈教宗任命的情况下,四川省天主教乐山教区举行祝圣典礼,雷世银神父成为第五任教区主教。

《乐山日报》的报道说,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主席、山东省临沂教区房兴耀主教担任了主礼。

中国官方新华网也曾报道说,目前中国全国97个天主教教区中还有40多个教区空缺主教,严重制约和影响了这些教区的正常运作和教务开展,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和天主教主教团将积极推动主教选圣工作,让长期空缺主教的教区尽早拥有自己的牧人。

关注中国宗教自由问题的美国民间组织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认为,在对宗教领袖的任命方面,中国官方跟梵蒂冈教廷存在根本的分歧。

“宗教领袖的任命权的问题对梵蒂冈来讲是一个教会内部的事务,对中国共产党的政府来讲,它认为是一个政治性效忠的问题。梵蒂冈作为教会的一个团体,他们认为跟普世的其他的教会一样,对教会负责人包括神父主教的考核这纯粹是一个宗教上的考核。对他们的神学信仰,对他们的品格,以及对他们的圣职是否符合资格?那么一个无神论的政府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也不应该去参与这个审核和任命。长期以来基本上天主教神职人员的任命是中国政府自己任命,都是政治性的任命,并且是未经梵蒂冈他们作为一个教牧团体对这些教牧的考核,并且梵蒂冈是坚决反对的情况下去自行任命。也就是说自行任命了一批政治性的,对无神论的政权更热衷于效忠的人物。”

中国官方1951年同梵蒂冈教廷断绝了关系,并在1957年建立了独立于梵蒂冈的天主教爱国会。

法新社的报道说,是参加效忠共产党的官方教会,还是参加效忠梵蒂冈教宗的地下教会,使中国的570万天主教徒处于矛盾之中。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林坪的报道。


2011-04-12,亚洲新闻:《河北地下教会两名司铎遭逮捕、血腥殴打》摘选:

北京(亚洲新闻)自今年一月以来,至少两名河北宣化教区地下(与教宗共融的)教会神父遭到关押、殴打。要求匿名的亚洲新闻通讯社通讯员介绍说,近二十年来,至少二十名河北省张家口地区的宣化教区及西湾子教区神职人员因忠实于天主教会被关押、遭到酷刑、强迫他们加入中共控制的爱国会。
亚洲新闻通讯社通讯员表示,四月九日,北京延庆县政府官员将宣化的陈海龙神父带走。截止到四月十二日,仍然没有放人。
同为宣化教区的张广军神父于二月被捕、遭到血腥殴打。直到三月二十九日,他的家人才获准将其带到监狱外就医。他的头上和腿上都留有在狱中受刑时留下的青紫伤痕。
亚洲新闻通讯社通讯员还表示,九十年代共有二十多名宣化和西湾子神职人员无辜被非法拘禁、关押、办班学习、洗脑、精神折磨、甚至被殴打,精神和肉体上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强迫他们登记、领证、不再做地下教会神职人员。
早在90年代,王建生、崔泰两位神父被非法拘押、判刑3年。张力神父曾多次被抓被关、被判刑。2006年8月,李会生神父在张北县被抓,被政府人员毒打住院,又被判刑7年,目前仍在服刑期间。2007年冬,王忠神父在沽源县被抓,判刑3年。现已刑满释放,但被监视。2007年9月宇仲勋神父二次被抓后,受到非人道的折磨,在广场的蓝球架上被吊一晚上后,又施以坐老虎凳(只穿短裤)达10多天。又受到烟头烫体,灌辣椒水等非人道的“待遇。”2008年7月章建林神父被抓,关押时间为7个多月。关押期间收到了非人道的待遇,现仍在监视看管中,行动没有自由。2009年6月8日。刘建忠神父被抓,由政府人员轮番谈话减少睡眠时间。在最后的6天里不让其睡觉,每天站军姿、蹲马步、做俯卧撑达17-18小时,关押时间为6个月。2009年6月14 日晚,张存慧神父在给教友送弥撒的路上被政府人员扣押,强行带走办班学习8个月。2010年5月30日(天主圣三节),王建成、李德两位神父在去为教友施行圣事的路上被政府人员非法拦截、强行带走,李德神父被关押两个月后释放(关押期间不让睡觉、进行体罚)。王建成神父被关六个月后释放,目前仍在被监视中,行动没有自由。2011年2月份,任河神父在为教友做退省神功时被抓。

另见 2011-04-13,天亚社:《河北省三名神父被拘留或下落不明

【天亚社.中国宣化讯】中国近月大规模镇压异见人士和不隶属政府认可教会的基督徒,其中华北河北省至少三名天主教神父也被强行带走,有人更受到不人道对待。

在北京郊区延庆和永宁一带服务的宣化教区陈海龙神父〔图〕于四月八日中午时分,与两名青年准备去看望教友途中,被便衣公安带走。

据教会消息人士说,从宣化县前来的几十名便衣人员,十几天前已在等待这位晋铎不到两年的青年神父现身。他们先把陈神父和同行青年带到延庆县宾馆,到翌日晚上十一点带走神父回到原籍后,迄今下落不明。

他们说,神父家人都很担心,因为二十九岁的陈神父身体不好,加上他们听到前些日子被强行带走的同教区张广军神父在拘留期间遭到毒打,故此很担心他的安危。

另一些消息人士指出,四十岁的张神父于一月中被捕后,遭到不人道对待。看守所人员五昼夜不让他睡觉,并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和辱骂。

后来经张神父家人再三交涉,于春节前夕以教友的轿车做抵押,并保证神父随叫随到,政府才同意暂时让神父回家过年。不过,张神父已于三月八日再次被带走,并传出他再遭到毒打。

除了上述两人,同省正定教区王立芳神父在三月中也被带走。消息人士说,王神父是被便衣人员以为教友施行临终圣事为由骗去,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宣化教友表示:「这几宗事件让我联想到,是不是河北省今年宗教工作的重点是打击天主教地下势力呢?」

他续说:「每每想到神父们在受折磨、在挨打,我就很心痛,就懒得去想甚么中梵关系、政治博弈。我祇想为我们的好牧人多多祈祷。」

消息人士指出,当局想向神父们洗脑,因为他们拒绝领取当局的「神父证」、加入爱国会及接受官方的「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

在香港的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四月十三日发出声明,促请河北省政府停止迫害天主教徒。

声明指出,这情况以张家口地区的宣化和西湾子教区最为严峻。自二零零七年至今,前后已有二十多位神职人员遭受无辜的非法拘禁、关押、虐打、被迫参加学习班,受到肉体及精神上的折磨。

他们促请政府立即停止这些违法、残酷的迫害行为,并要求当局尊重宗教信仰自由及教会的自主权,以及释放所有被捕的神职人员,包括西湾子教区李会生神父和任河神父等。

近月的镇压不单发生在天主教徒身上。四月十日,在北京的基督教守望教会逾一百五十名信众被公安人员带走。他们于两天后获释,但李牧师仍然被拘押。此外,今年至今已有逾百名维权人士被拘留。


2011-03-10,天亚社:《西湾子地下主教郝进礼久病后安息主怀

【天亚社.中国西湾子讯】华北河北省西湾子教区郝进礼主教(圣名安德肋)于三月九日圣灰瞻礼中午,在张北县公会主教座堂安息主怀,享年九十五岁。

教会消息人士说,郝主教在妥领病人傅油圣事后不久去世。当局获悉其死讯后马上派公安人员封锁通往公会镇的各个路口,本村以外的天主教徒无法前往吊唁。

消息人士表示,他们不知道主教葬礼的安排,因为村内的所有消息也被封锁,不过他们相信,葬礼将由已向政府登记的「公开」神父主礼。

不获政府承认的郝主教患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逾十年,听力欠佳,行动不便,因而无法工作及离开住处。据悉,主教上月病危之际,公安阻止教友将他送到医院就诊,又在其住处安装摄像头进行监控,不允许人探望主教。

其中一位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主教在圣灰瞻礼这一天去世,他一生与耶稣一同受苦,也必会与耶稣一同复活。」

另一位教友形容,郝主教「热心,忠于牧职,并培养了一批年轻神父」。他相信,教区神父们都能独当一面,即使主教职位悬空,堂区管理应该不会受影响,「但是毕竟没有长上,神父牧灵工作安排上可能有问题」。

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于二零零九年底病逝。

郝主教一九一六年出生于天主教家庭,家中三兄弟均是神职人员,哥哥及弟弟已去世。他于四三年晋铎,五八年因信仰被判监十年,刑满后回到公会接受劳动改造。

八一年他回到教区担任本堂神父,八四年被秘密祝圣为主教,四年后接替张克兴主教成为西湾子教区首牧。此后,他在政府监控下开展牧职,直至九十年代末健康开始恶化。

天主教传入西湾子已有逾三百年历史。到十九世纪,蒙古宗座代牧区的主教府设于察哈尔盟(今崇礼县)西湾子村,由比利时圣母圣心会传教士管理和发展辽阔的塞外传教工作。

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于一九八零年将西湾子教区与毗邻的宣化教区合并,改称张家口教区,但两个地下教会团体三十年来继续运作。


2011-01-20,天亚社:《宣化「地下」神父严寒天气下被强行带走

【天亚社.中国宣化讯】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的天主教徒,为上周被带走后下落不明的张广军神父不间断地祈祷。

张神父在宣化堂区服务,现年四十岁,是家中独子,患有心脏病。他晋铎后一直秘密做牧灵工作,这是他第一次被带走。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事发于一月十三日中午,张神父到一教友家中,有人敲门说是煤气公司来做检查,教友一开门就闯进十多个身份不明的人士,强行将神父押走。当时外面的气温是零下十几度,神父穿着薄毛衣和拖鞋,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

一月十八日,有教友将神父的衣服和药品送到其家乡涿鹿县一位宗教官员那里。他祇是接收了东西,没有透露任何有关神父的消息。

消息人士指出,根据以往其他「地下」神父被带走的经历,官员通过软硬兼施的手段,强迫神父领「神父证」,承认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及主教团,并服从政府的管理。他们估计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说,张神父很有圣德,深受信众爱戴。当听到他被带走的消息,教友感到痛苦而无奈,并从那天起组织廿四小时不间断祈祷、彻夜朝拜圣体等活动。有些教友也为神父做九日敬礼,祈求天主保护和照顾神父。

消息人士又说,在政府大力倡导「和谐社会」和宣传「信仰自由」的今天,教友对有关部门这种不人道的做法,表示困惑和愤慨。

据了解,宣化教区约四十位地下神父在前任主教赵振东的默许下,一部分领了证,没有领证的神父则主要集中在宣化及其周边地区。

八十多岁的现任主教赵克勋一直被迫躲藏,政府多次搜寻不果,遂向尚未领证的神父逐一施压转化,加强对地下教会团体的管理。


2010-12-06,天亚社:《政府动员主教开会,河北教会气氛紧张

【天亚社.中国石家庄讯】继承德祝圣礼之后,华北河北省一些神职人员再次受到政府官员的胁迫,前往北京参加明天(十二月七日)开幕的中国天主教代表大会。

省内多个教区的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他们的主教和神父近日被官员企图带走或施压。

消息人士说,不同部门的官员在代表大会前夕,不断寻找沧州(献县)教区李连贵主教〔图〕,并威吓教区如果找不到他,要搜查主教府及进行全国通缉。

教区于十二月五日向李主教发出通告,说:「教区教务繁忙且有紧急事宜,请您立即与教区联系并返回。」

承德地区十一月二十日的祝圣礼后,官员将李主教送回献县主教府,自此主教一直没有露面,很少人知道他的下落。消息人士表示,主教一向律己以严,参加未经教宗批准的祝圣礼后,也许他觉得很郁闷,所以回避与神父及教友接触。

今天(六日)下午,几十名政府人员及车辆包围衡水(景县)教区的主教府,试图将封新卯主教带往北京开会,但受到阻拦。主教和一些神父与官员交涉之际,其他神父和修女在大楼内诵唸《玫瑰经》。

据悉,政府人员试图强行进入主教府时,与在场守卫的修女及教友发生肢体冲突。现场消息说,当局可能调动更多警察,大概傍晚到达。

其中一位消息人士表示:「我很同情主教的遭遇和他的无奈,这一次一次的磨难真让人吃不消。」

天亚社未能接触到从「地下」团体出来的保定教区安树新助理主教。他的手机已关上。

在赵县教区,自当局带走教区长高保金神父去参加代表大会后,在宁晋县边村天主堂的几位神父纷纷离开,暂避风头。

接近梵蒂冈的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教廷提醒与教宗共融的主教,在会议期间不要与非法主教共祭弥撒。

他又指出,教廷忧虑会议在政府操控之下,主教们无法自由地商讨教会事务。

在大会召开前夕,政府也加强对河北其他地区的监控。

几天前,官员威吓正定教区地下主教贾治国,将接管主教座堂院子内约八十名孤儿,并解散照顾他们的修女会。

消息人士相信,这行动是为要阻止贾主教治理教区,除非他同意在政府管理下公开工作。

在省会石家庄附近的藁城市,武家庄福源养老院新建成的围墙及门卫室于十一月廿七日凌晨被强行拆除,令院里老人饱受惊吓。

据当地居民说,夜间来了一、二百人及不少警车,将这家天主教机构的外围建筑夷为平地。

消息人士表示,养老院考虑到保护种植于周围的树木及老人散步时的安全,修建了围墙和门卫室,有关部门一直不批准其申请。两天前,土地局官员曾来考查,但未有明确表态。当被问及强拆一事,几个相关部门都表示不知情。

与此同时,河北省天主教神哲学院的政治任命事件已告一段落。省政府十二月四日早上发出书面通知,撤销任命宗教官员为修院副院长。修院于今天复课,结束为期逾两周的罢课行动。


2010-11-24,天亚社:《中国河北修院罢课要求撤回政治任命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天主教神哲学院的百多名师生罢课,不满政府任命官员为修院副院长。他们忧虑修院的管理可能受到干预。

修院过往也有宗教官员讲授政治课,但出任行政人员则属首次。

此事件始于十一月十一日,河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厅的三位官员来到位于省会石家庄市郊的修院视察,并宣布任命民宗厅唐兆军副处长为修院的副院长及政治课老师。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有关决定事前未曾与任何教会人士协商。

修院随即将任命一事通报各董事主教,希望由董事会出面调解,但由于部分主教被当局带走去承德参加非法主教祝圣礼,院方无法与他们联系,四天后决定全面停课。有些修生返回所属教区汇报及争取支持。

师生们担心有关任命将改变修院的本质。有消息人士说:「修院是为培育神职人员,而不是培训公务员的地方。副院长有权管理修院事务,这样可能令各教区不再送修生到石家庄修院。」

由于全体师生的反对,官员于十七日再到修院,与管理层商议解决此事。与此同时,修生在操场上集会,高喊「我要上课」和「召开董事会」等口号。

经过激烈争论后,官员口头答应取消该项任命,并待二十日的祝圣礼后,尽快召开董事会。

消息人士说,全体师生都希望董事们能尽快开会,因为祇有董事会才有修院的人事任免权。

然而,主教们在祝圣礼后,一直没有前往修院了解情况,事件至今(十一月廿四日)仍未获得妥善解决。

另一消息人士则说,他对董事会不抱太大的期望。他指出:「这些我们仰慕的主教,在承德的事情上让大家太失望了。他们来了又能为我们向政府争取甚么呢?」

另见 2010-12-03,天亚社:《河北修生持续要求政府书面撤销政治任命


2010-08-09,天亚社:《中国保定教区安树新助理主教公开就职

【天亚社.北京讯】华北保定教区原属「地下」教会团体的安树新助理主教于八月七日,在河北省保定市圣伯多禄圣保禄主教座堂就职,成为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正权主教。

就职弥撒由安主教〔图〕主礼,约五百教友和嘉宾出席。唐山教区已退休的刘景和主教、现任方建平主教,以及廿四位本教区和邻近教区的神父共祭。

保定教区公开教会团体一位神父对天亚社说,虽然主教在事前曾咨询了个别神父,但他们在四天前才接获就职礼的通知。他说:「对政府来说需要这个形式。就职不就职,对我来说他就是主教,祇有主教的决定最重要。」

约四十位不愿跟随安主教「公开」的地下神父,并没有出席就职礼。其中一位神父若瑟说,主教和他们之间已没有修和的空间。

他指出,神父们六月份与安主教见面时,表明基于「忠于教会、信仰和教宗牧函」,一致反对他就职。他强调:「不是我们不与他修和,而是他不想按信仰的要求去做。」

若瑟神父形容安主教就职是进一步对保定神父和教友的伤害,令教会团体内存在越来越多猜疑和不信任。

对于安主教由助理主教成为正权,若瑟神父认为这其实是对罗马的抗衡,现在「就看罗马又说甚么话了」。他估计于九七年被拘留至今的苏志民(哲民)主教,也许会被劝退休。

安主教经过十年的拘押,于二零零六年获释,并获准公开工作。到零九年七月,他因担任爱国会职务,在国内外教会引起争议,因为教宗零七年的牧函已指出爱国会与天主教教义不相容。

今年二月,教廷国务卿贝尔托内(Tarcisio Bertone)枢机致函安主教说,鉴于他的特定情况,加入爱国会「此类决定本应避免」。然而,在当前局势下,他「似乎最好不要主动放弃现有这种可以公开活动的可能」。


2010-07-28,天亚社:《中国西湾子地下神父甫出狱又被带走

【天亚社.北京讯】华北河北省西湾子教区「地下」神父王忠三年监禁刑满释放之际,却在监狱门前再被官员强行带走。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王神父的亲属和教友共二十多人,七月廿四日清晨四时到唐山市冀东监狱准备迎接神父回家。他们到达后看到监狱大门虚掩,王神父〔图〕正往大门方向走,突然旁边有三、四个人出来把他推上警车。正在拉扯期间,监狱大门关上。

约一个小时后大门重开,两辆警车从里面疾驰而出,教友们看到王神父在其中一部车上便徒步追赶。这时警车停下来,车窗玻璃摇下,亲属及教友围上去跟王神父说话,并质问官员为何要带走神父。

消息人士忆述王神父说:「别起冲突,我没事,让他们带我走吧。」众人僵持了一会便让路予警车开走。几个小时后,王神父用官员的电话告诉他妹妹,他没事并嘱咐教友们回家。

消息人士估计,当局想强迫王神父「公开」工作,并接受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的领导。他们指出,沽源县的宗教官员曾于五月份前往探监,希望知道王神父出狱后有何打算。王神父当时表示,他会回到沽源服务,因为教友需要他。

他们相信官员在监狱门前采用行动,是担心具威望的王神父回堂区以后,情况难以掌握。

王神父筹建的沽源天主堂于二零零六年七月十八日祝圣启用,典礼由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主礼,二十多位神父共祭,逾七千名教友参礼。不出数天,姚主教、王神父及另外四位神父先后被带走。四位神父在短暂拘留后获释,姚主教则受软禁三十个月。

零七年冬天,法院以非法聚会和私刻公章的罪名起诉王神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神父在上诉期间已被带到监狱服刑。


2010-07-11,新唐人:《河北主教贾志国获释 重申不加入官方爱国教会》摘选: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称,7月7号河北正定教区正权主教贾志国即将获释之前,当地另一位家庭教会领袖接到了政府官员的电话,叫他到石家庄去接贾志国主教。贾志国主教获释时,有中国公安人员,天主教爱国会成员和其他政府官员在场。贾志国重获自由后,立即对这些人重申,他不会加入官方认可的爱国教会,也不承认官方天主教主教团的权威 ,只接受梵蒂冈教皇的领导。美国民间组织对华援助协会为中国家庭教会成员提供帮助。2008年9月,中国有另一位几乎在监狱中度过半辈子的高龄主教在河北监狱服刑期间死亡。

另见 2010-07-10,自由亚洲:《中国释放梵蒂冈任命的河北主教贾志国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7月7号河北正定教区正权主教贾志国即将获释之前,当地另一位家庭教会领袖接到了政府官员的电话,叫他到石家庄去接贾志国主教。贾志国主教获释时,有中国公安人员,天主教爱国会成员,和其他政府官员在场。贾志国重获自由后,立即对这些人重申,他不会加入官方认可的爱国教会,也不承认官方天主教主教团的权威,只接受梵蒂冈教皇的领导。美国民间组织对华援助协会为中国家庭教会成员提供帮助。这个组织创办人傅希秋先生说:

“贾主教的释放是一个积极的迹象。中国主教被多次关押,放了有关,关了又放,这已经成为一个惯常了。我也不知道当局现在又有什么新的动向。释放他总是一个积极的步骤,因为他年事已高。”

75岁的贾志国是中国境内一位经梵蒂冈批准的主教,文革期间曾在狱中度过15年。2004年以来,贾志国主教又曾被捕过13次,最近这次是去年3月底在主持一次宗教会议时被捕的。梵蒂冈曾对贾志国等中国家庭教会神职人员遭关押或骚扰的情况表示关切。傅希秋先生说,是否允许梵蒂冈任命主教,是中国和梵蒂冈关系的核心问题:

“也就是说到底教会有没有权力来独立地对它的神职人员进行考核认定,资格的任命,而是中国无神论政府所掌握的权力。根本性的还是一个宗教自由的议题。只要是中国政府还是在沿用过时的、强化的1950年代所实行的宗教政策的话,中梵关系的改善和根本的突破还是会很艰难的。”

据梵蒂冈统计,截至2004年,中国有天主教徒大约1200万人.梵蒂冈批准的中国主教共有120位,其中46位在地下教会即家庭教会,74位在公开教会。陕西的公开教会三原教区的宗怀德就是一位经梵蒂冈批准的主权主教。近80岁高龄的宗怀德主教说,他听说过贾志国主教,但并不认识。他透露,陕西西安也有天主教爱国会,但三原教区和它没有关系。他认为,中国是有宗教自由的,各地对地下教会成员的态度不一样,他所在的三原教区就没有什么地下教会成员受打压的情况,三原教区没有地上和地下教会的区别,大家都可以一起活动:“我们这谁也不说谁是地上,谁也不说谁是地下,都一样。宗教自由,有。”“为什么这么说?”
“宣传是都有的”

傅希秋先生认为,虽然中国有的地方对地下教会成员比较宽松,但从整体上来讲,无论是天主教还是基督教,中国地下教会还是没有一个安全的地位:

“总体的宗教政策还是属于很模糊的,使非官方爱国教会不管是基督教还是天主教处于一个随时可以被宣布为非法的状态,遭到当局各种形式的逼迫,用法理上的理由就说它们是未登记的、未注册的、非爱国的教会。那么可能会遭受这样的迫害。有的就是没有受到逼迫不是因为它们已经合法化了,仅仅是因为政府领导的容忍或者是暂时的宽松的环境,各个地区宗教破害的程度不一的情况。

2008年9月,中国有另一位几乎在监狱中度过半辈子的高龄主教在河北监狱服刑期间死亡。

以上是本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10-07-08,天亚社:《中国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获释

【天亚社.中国石家庄讯】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地下」主教贾治国被拘留十五个月后,于七月七日早上获释。

据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贾主教〔资料图片〕回到省会石家庄附近武邱村的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后,于晚上为教友主持了弥撒。

他们说,贾主教的家人多次要求政府释放他,或「至少让他们见见面」。

贾主教获释的消息传出后,教友们都雀跃不已,透过各自的途径确认消息。

其中一人说,他们对主教多次被拘留很不高兴,因为这做法不尊重人权。

据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的新闻稿说,贾主教获释后,表明他没有接受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和中国天主教主教团,并说自己一直并将会继续紧随教宗的领导。

贾主教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日被公安人员带走。当天是教廷中国教会问题研究委员会于罗马召开年度大会的第一天。委员会在会后的新闻公报中,对这位地下主教的情况表达关注。

另外两位同省地下主教──保定教区苏哲民(志民)主教及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分别自一九九七及二零零一年被拘留后,至今下落不明。


2010-05-31,天亚社:《中国宣化教区两名神父被拘留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团体的王建辰和李德神父于五月三十日早上在张家口市怀安县被公安人员带走。

据教会消息人士说,公安动用三部车的警力埋伏在两人准备给教友举行天主圣三节弥撒的地点。他们相信公安人员是获知李神父晋铎之事,所以采取这次行动。

据悉,新铎李神父〔图〕受祝圣不到半年。

四十岁的王神父生于世代教友家庭,于八九年晋铎,二零零零年被调派至怀安和万全县服务。

此外,消息人士又说,政府官员早前于五月十七至廿一日,就教廷今年三月召开的中国教会问题研究委员会全体大会,召集教区内「公开」团体的全体神父和一些地下神父。在会上,官员批评委员会的新闻公报,指它干涉中国内政。

去年,同一教区的刘建忠、张春慧、章建林和钟鸣昌神父也曾被拘留。

消息人士指出,除了章神父,其他三人已获释。章神父则被遣送回家「反省」,并需要每天向地方政府报到。


2010-02-05,天亚社:《中国:河北赵县教区王宠林主教猝逝

【天亚社.中国赵县讯】华北河北省赵县教区已退休的王宠林主教,圣名赖孟多,于二月二日献主节清晨因脑溢血逝世,享年八十八岁。

获梵蒂冈认可、一九八三年秘密晋牧的王主教,克服恶劣的客观环境重建教会,并于八八年开办「黎明之家」孤儿院。它是中国大陆改革开放宗教活动恢复后,比较早期由教会开办的孤儿院之一。

目前,黎明之家共有一百卅八位儿童,大多有肢体或智力残障,由修女照顾或由天主教家庭收养。

九八年,王主教获得政府承认,公开就职为邢台教区主教,但两年后他因秘密祝圣姜明远(1931-2008)神父为助理主教,而被软禁六个月,获释后被当局禁止行使主教职务。

教区署理高保金神父对天亚社说,王主教虽年近九旬,直至去世前一天健康状况依然良好。居于宁晋县边村主教座堂的神父凌晨四点左右听见王主教的呼叫声,马上前往察看,请来医生抢救,并为主教施行病人傅油圣事。主教约于一小时后安息主怀。

葬礼定于二月八日在主教座堂举行,遗体将安葬于四十公里之外的教会墓地。

王主教的德行获得许多神父和教友的敬重和爱戴。高神父形容他「一生清贫朴素,对天主信赖,对教会忠诚」。

教会经历文化大革命的破坏后,王主教努力恢复及建立教堂,开办小修院,成立修女院。该教区覆蓋七个县,现有圣堂和传教站一百四十五所,为约六万信徒服务。

教区共有约六十位神父、一百廿四位修女、一百七十位小修生和五十二位大修生,成为河北乃至全国圣召最多的地区之一。

邢台教区由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当局于一九八零年成立,今天的范围包括赵县教区的四个县,以及原属顺德、永年及景县等教区的一些县市。

随着王主教的去世,现在全国共有八十七位主教,其中卅一位尚未被政府认可。

王宠林主教简历:

1921年5月12日出生于世代天主教家庭。1950年11月30日晋铎。1958年被判刑20年,但实际过了21年牢狱生涯。中国恢复宗教活动后于1979年获释,开始在河北传教。1983年接受秘密祝圣为赵县教区主教。1998年2月16日公开就任邢台教区主教。2000年8月秘密祝圣姜明远助理主教后被软禁,获释后被禁止行使主教职权。2005年荣休,一年后因姜主教身体欠佳而代管教区事务。


2010-01-08,自由亚洲:《河北五千信徒赴姚良葬礼》摘选:
据海外博讯网报道,星期四清晨,至少有五千多名中国天主教教徒,不顾政府禁令和公安部门的威胁、监视,参加了河北西湾子教区助理主教姚良的葬礼。连日来,为了阻挠人们参加葬礼,公安人员禁止非当地人入内,责令圣堂葬礼中不得为姚良主教配搭任何牧者标志,称呼时只能用“姚牧”而不得用“姚主教”。 93岁高龄的西湾子教区主教郝进礼,因年迈体弱而未能参加葬礼。教区十五位司铎,只有三位获准共祭。姚良助理主教因拒绝加入爱国会,在监狱了度过了30年的铁窗生活。2006年至2009年,他再度因同样的原因被警方软禁。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10-01-08,天亚社:《中国:信众在严寒与监控下送别姚良主教

【天亚社.中国西湾子讯】华北河北省西湾子教区约二千五百名天主教徒,一月六日冒着摄氏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天气,并在公安监视之下,向姚良助理主教作最后致敬。

姚主教于十二月三十日安息主怀,享年八十六岁。他获得梵蒂冈认可,但中国政府祇承认他为神父。

葬礼在他生前居住的崇礼县西湾子镇举行。由于当局禁止教友称姚良为「主教」,故葬礼上的横幅祇能使用「姚 牧人」及「羊倌」等字眼。

教会消息人士说,政府官员又警告崇礼县以外的教友不得前来参加葬礼,加上道路被冰雪覆蓋,行车不便,令一些人无法参与。教区约十五位神父中,祇有三位已向政府登记的神父获准主持安所弥撒及入土礼〔图〕。

消息人士表示,姚主教被拘留三十个月,于零九年一月获释后,主持新教堂的建筑工程。当局不准他离开堂区范围。直至逝世前,占地一千七百多平方米的哥德式教堂的地基已完成。

另一让主教操心的是教区接班人的问题。据悉,九十三岁的教区主教郝进礼健康欠佳,患有老年痴呆症、糖尿病及多种疾病,祇能以轮椅代步。

然而,鉴于河北省教会团体及教区划分存在问题,消息人士相信教廷暂不会为郝主教任命新的接班人。

姚主教于十二月下旬因感冒住院,健康急转直下,两周后因器官衰竭不治。

姚主教出生于一九二三年,十三岁进入小修院,在战乱期间辗转完成神哲学培育,四八年晋铎为神父。中共建国后,他于五一年受限制不准传教,在西湾子靠种菜和砍柴维生。

五八年,他因反对三自革新运动而被捕,判处无期徒刑。两年后接受劳动改造,到七十年代再转往监狱,后获改判较轻刑期,终于八四年刑满释放回到教区出任本堂神父,当时他已年逾六旬。二零零二年,他秘密接受祝圣为西湾子教区辅理主教,其后曾屡次遭当局拘留及监控。

天主教传入西湾子已有逾三百年历史。到十九世纪,蒙古宗座代牧区的主教府设于察哈尔盟(今崇礼县)西湾子村,由比利时圣母圣心会传教士管理和发展辽阔的塞外传教工作。

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于一九八零年将西湾子教区与毗邻的宣化教区合并,改称张家口教区,但两个地下教会团体三十年来继续运作。


2009-12-01,天亚社:《中国:天津修女禁食祈祷要求归还教产

【天亚社.中国天津讯】华北天津教区七位修女经过五天「禁食祈祷」后,因脱水被送往医院救治。她们与其他修女以此行动,要求政府交还教产。

约廿位仁爱会修女于十一月十九日在天津市望海楼天主堂附近的原教会房产「仁慈堂」内,进行禁食祈祷。

四年前,南开区政府将仁慈堂卖给土地发展商。自此,仁爱会修女一直向当局争取归还这幢历史悠久的建筑物。

今年九月,发展商指示工人把推土机开到仁慈堂附近,修女们试图阻止时,有修女在混乱中受伤。

多位教会消息人士十一月廿四日对天亚社说,脱水的修女已开始进食热汤面,教友则劝说其他修女停止「禁食」。消息人士说:「这么寒冷的天气下,看见她们跪着祈祷,甚么都不吃,真的想哭。」

消息人士又表示,修会会长杨修女于十一月廿四日,即修女送院治理当天,与政府官员进行谈判。当局提出以四百平方米的土地和二百平方米的新圣堂作为交换,但修女无法接受,因为仁慈堂所占的土地面积达六千平方米。

国内一些天主教网站因刊登为修女健康祈祷的呼吁,受到审查或被迫删除。

仁慈堂是天津最古老的教会建筑物之一,因法国的仁爱女修会早年在该处开办孤儿院而得名。最早的仁慈堂于一八七零年「天津教案」中,因愤怒民众误信谣言,指摘修女们虐待孤儿,放火将建筑物烧掉。该次教难导致十位修女、一些外籍人士和几十名孤儿死亡。该堂重建后,再于一九零零年「义和团之乱」中被焚毁。

现存建筑物于一九零三年建成,一直由教会使用,直到五零年代中共政府驱逐外籍传教士为止。

二零零三年一份本地报章的报道,使被遗忘几十年的仁慈堂重新得到关注。

两年后,政府将仁慈堂旧址卖给发展商,仁爱会修女在动工前迁进堂内居住,争取与政府谈判。当局于二零零六年切断该处的水电供应,修女们遂从附近圣堂取水使用,在夜间以手电筒照明。


2009-11-19,天亚社:《中国:保定安树新主教渴望教会生活正常化

【天亚社.香港讯】华北河北省原属「地下」教会团体的保定教区安树新助理主教说,他决定担任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的领导职位,是为了教区的发展与合一。

六十岁的安主教于七月卅一日成为保定市爱国会副主席和教务委员会主任。保定爱国会目前共有五位副主任。

最近,安主教〔图〕接受天亚社访问,解释他的抉择是为了让教会生活回复正常。

他提到当地教会自从他公开工作后,出现「残酷」的分裂状况,很多地下神父和教友都不接纳他,但他希望通过接受政府的管理方式,促进教会的发展。

他强调:「我们祇是形式上由政府管理,在信仰和教义上仍然服从教宗。我祇是担任这个职分,并没有答应甚么条件。」

安主教一九九六年在一次镇压保定地下教会的事件中被拘留后,遭软禁逾十年,到二零零六年八月获释并公开工作。

三年后的今天,安主教加入爱国会的决定引起了国内外教会的争议。

教宗本笃十六世二零零七年写给中国天主教徒的牧函说,「落实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和民主办教原则」的国家机构,「与教会道理是无法调和的」。

不过安主教认为,爱国会虽然由国家成立,但若主教和神父担任主要职位,就能将之带进教会体制,有助维护信仰和教会利益。

他指出,全国各地许多教区都是这样,主教「要得到政府的认可,才能正常工作,让教友过正常的信仰生活」。

他忆述零六年为了教会发展而公开,但没有加入爱国会。翌年读了教宗牧函后,他决定按照牧函的精神去推动教会合一。他说,牧函让每位主教在听取神父的意见、评估后果后,自行决定是否接受政权的认可。

据安主教表示,他定期向教廷汇报教区的状况,万民福音部也曾来函对他为保定教区合一所作的努力予以肯定。

保定爱国会主席杨益存神父对天亚社说,安主教接受「两会」的头衔后,当地官员已呈报国家宗教事务局备案,预料主教不久将获得合法身分。

他又表示,教区的重大决策一向由主教领导的咨议会研究及执行,「两会不能凌驾主教之上,祇是作为教会与政府交涉的桥梁」。

教会消息人士说,公开教会团体约卅名神父服从安主教的领导;近六十名地下神父中,有部分已跟随主教公开工作,或暗地里服从主教,其余的拒绝与他接触,秘密从事牧灵工作。

七十七岁的保定教区苏志民(哲民)主教于九七年被拘留,至今尚未获释。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他曾短暂地出现在一所医院里,但自此杳无音讯。


2009-10-23,天亚社:《中国:华北宣化「地下」神父失踪数月下落不明

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三位「地下」神父数月前被警察带走,至今杳无音讯,另一神父遭受软禁。据了解,当局连番行动的目的是要强迫他们加入「公开」教会。

刘建忠神父、张春慧神父和钟鸣昌神父,分别于六月八日、十四日和九月十六日被便衣警察带走。当地教会消息人士说,几位神父的家人和教友曾前往政府有关部门查询,当局拒绝承认,其后更封锁消息,至今他们无法知道神父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章建林神父在七月分被警方带走后,目前被软禁在县政府办公楼一个大院内,但可以会见访客。消息人士说,当局以软硬兼施的办法,强迫他承认中国天主教主教团和参加爱国会。据悉,宣化教区的其他地下神父近年同样被政府施压,先后被抓捕和受到严密监控,不得自由行动。

教区约四十位神父中,已有一半接受了政府的条件并领取「神父证」,在政府管理下公开传教,但他们继续听命于宣化教区地下主教赵克勋。赵主教今年已八十多岁,一直在躲藏。

消息人士说,已公开的神职人员「较为自由」,但偶然要参加政治学习,举行宗教活动也必须提前请示,接受政府的监督。

宣化教区前任主教赵振东于二零零五年允许神父们为了牧灵工作的缘故,领取神父证。这种证件是河北省政府执行的特殊措施,由省天主教爱国会和教务委员会联合发出。

一九八零年,公开教会将宣化教区和相邻的西湾子教区合并为张家口教区,并在未经教廷批准下「自选自圣」主教,教会日渐分裂,部分神父在教友家中举行弥撒和其他圣事,这些私人聚会点被称为「小堂」。

赵振东主教为了推动教区合一,二零零零年接纳了三位毕业于政府承认的神哲学院的公开神父,又下令取消宣化教区境内的所有「小堂」,全体教友都要进教堂参与弥撒。这标志着宣化教区在形式上的合一,但也引起一些神父和教友的不满,认为主教的做法太仓促,时机还不成熟,因此教区在本质上仍处于分裂状态。

另外,同属宣化教区的蔡桂玺神父于九月分被警方拘捕,十月廿日首度出庭受审。他涉嫌于去年九月因危险驾驶导致车祸,造成另一名神父和一对教友夫妇丧生。

教友们希望,法庭能考虑蔡神父的健康状况,让刑罚在监外执行,因为他也在车祸中受重伤。他们又说,政府官员可能在案件结束后迫使蔡神父加入公开教会。


2009-09-18,天亚社:《中国:河北教友纪念「殉道」两年的韩鼎祥主教

华北河北省南部逾百位教友聚集于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墓前,参与纪念其逝世两周年的追思活动,并祈求主教为教区的合一代祷。

已故韩主教因不肯加入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于一九九九年被捕,直至二零零七年九月九日在拘留期间逝世。

据悉,政府官员在主教去世后六小时内,将其遗体火化并埋葬于邯郸市一个公墓。

在主教去逝两周年当天早上六时,教友陆续前来,由韩主教的姪儿和外甥接待。教友将一个十字架竖立在墓碑上,又用花卉和红丝带装饰。

「公开」和「地下」教会的神父分别举行追悼礼〔图〕,逾百名教友参与上午的祈祷活动,久久不愿离去。

一位修生告诉天亚社,他站在墓前想「主教这一生真的不容易,他的为人令我很感动」。他希望韩主教「在天主前为我们教区祈祷早日合一,也为我的圣召祈祷。」

邯郸教区指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范围包括几十年前由梵蒂冈建立的永年教区,即现在的地下教会。

在其中一个追悼礼上,邯郸教区彭鉴道神父朗读他撰写的「祭文」,赞扬韩主教的德行,经历苦难及对教会的忠诚见证。彭神父告诉天亚社,很多教友把主教视为殉道圣人,有些病人甚至在主教的坟墓周围取了少许泥土回家熬水饮用,希望主教的代祷能使病痛痊愈。

主教逝世一周年正值北京残疾人奥运会期间。教会消息人士忆述,政府当时警告教友不要前往拜祭,墓地有便衣警察驻守,监视前往悼念的人群。

参礼者指出,今年没有留意到有人监视,悼念活动顺利进行。

据天亚社了解,地下教会神父回到各自堂区后举行追思弥撒,一些公开堂区也为韩主教举祭。

一位永年教区神父说,他和几十位教友为避免政府官员的压力和干涉,于前一个周末已到墓地举行弥撒。


2009-08-21,天亚社:《中国:河北省正定教区神父躲避政府压迫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一位神父于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不得不改在凌晨举行弥撒,以避过政府的耳目。

他和大部分神父一样,目前躲藏在教友家里。他表示:「我是凌晨三点半开弥撒,但奇怪的是,今年参礼的教友比往年都多,很多附近村庄的都来过瞻礼。」

他强调:「基督的教会越迫害越兴旺,教友现在的心火倒比以前还大。」

教会消息人士说,当地政府人员最近几个月采取行动,向正定及省内一些教区的「地下」神父施压,要求他们领取「神父证」,加入政府认可的爱国会。

公安人员把神父带走,与他们单独谈话,游说他们领证以获得「合法」身分公开传教。

消息人士说,正定教区副主教胡保国神父更被扣留近两个月,到七月底才回到教区,公安其后一直监视他,并「经常找他谈话,做思想工作」。

为了避开公安的滋扰,正定约八十位神父大部分已躲藏起来,到教友家中暂住,祇有小部分留守教堂。神父们唯有不定时地秘密主持弥撒,牧灵工作因而大受影响。

与此同时,每天进教堂祈祷的教友反而增加,因为他们在教堂里才会知道甚么地方、甚么时候有弥撒。消息人士慨叹:「感觉现在又回到一九八零年代末的『地下』教会生活了。」

他们说,由于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仍然杳无音信,群龙无首的神父们面对很大压力,感到很迷惘,可是谁也不敢擅自行动。教宗本笃十六世于二零零七年向中国教友发表牧函后,他们看到很多教区已向政府妥协,教廷也没法表达甚么意见。

教宗就教会接受当局认可一事上,在牧函中指示「让个别主教来决定,因为主教在听取了其司铎们的意见后,能更好地了解当地的情况、衡量具体的选择、评估给教区团体内部可能带来的后果」。

在中国大陆,不少信众视神父领证等于加入爱国会。

消息人士说,由于大部分正定神父都为了坚持教会原则而拒绝领证,公安人员近期一直在开会,预料日后的措施可能更严厉。

七十四岁的贾主教于今年三月卅日被公安由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带走。当地教友相信,政府意图强迫神父们选出新的主教人选,取代不肯妥协的贾主教。

消息人士表示,贾主教的姪儿获准于八月十日在省会石家庄一所宾馆与主教见面,他看起来状况良好。

正定是华北地下教友比较集中的教区,约有十五万教友。当地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石家庄教区,教友人数较少,由近年获教廷承认的蒋陶然主教领导。

据教会观察家说,随着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国庆的日子临近,当局正在全国加强各方面的保安措施。


2009-04-17,天亚社:《中国:华北保定教友在圣周为遭扣留神职人员祈祷

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的教友在圣周期间,为他们被拘留多年的主教、副主教及七名神父祈祷。

教会消息人士说,七十四岁的苏志民(哲民)主教及四十六岁的副主教鹿根君神父,均下落不明。他们分别于一九九七年及二零零六年,因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而遭拘留。另外几位神父亦于不同时间被关押在清苑县看守所,一直没有接受审讯。

他们说,当局想藉扣押神父,减低保定「地下」教会的活跃程度。

教友雅各伯指出,保定教友经常为被扣留的主教及神父的安全及自由祈祷。自四月五日基督苦难主日(圣枝主日)开始,部分教友家庭更在圣周期间,从早上八时至下午五时,轮流祈祷,直至四月十日圣周五救主受难纪念。

梵蒂冈四月二日发表新闻公报,谴责同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三月卅日再次被捕,并指出神职人员被捕并非绝无仅有的事件,他们「被剥夺自由,或在他们的牧灵活动上,受到不应有的压力和限制」。该公报于梵蒂冈中国教会问题研究委员会召开全体大会后发表,内容称与会者向这些弟兄保证友爱关怀和为他们不断祈祷。

消息人士说,公报的内容令保定教友感到安慰。

消息人士指出,鹿根君神父的父亲临终前,地方政府甚至不准他保释出去探望,其父亲于去年底逝世,他亦无法送终。他们说,「很有圣德」的鹿神父,自九八年至今曾多次被扣留,消息指可能与当局惟恐他是主教接班人有关。

至于苏主教被捕后,除了零三年十一月有人目睹他在保定市一家医院短暂出现以外,一直下落不明。

其余七名被拘留的神父为:零三年前往探望鹿神父时被扣留的庞光照神父;教区长霍俊龙神父及马武勇神父,于零四年参加退省活动时被扣留;姜彦利神父、王全军神父、王雄伟神父及刘洪更神父,他们被扣留的日期不明。

保定地下教会团体近年也出现分歧。

安树新助理主教被软禁逾十年,于零六年获释后「公开」,并获政府认可。安主教曾表示,他决定「出来」是为了「共融合一及教会发展」。他说,教廷也支持这项修和行动。

然而消息人士说,有些保定教友不满安主教的决定,不明白他为何不以愿意「公开」,作为换取苏主教获释的条件。


2009-04-01,自由亚洲:《天主教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再次被警方带走

据博讯新闻网报道,贾治国主教是在梵蒂冈召开中国教会委员会年度会议期间被警方带走的,因而这一事件可以看作是对梵蒂冈的中国天主教合一战略的打击。博讯新闻网说,警方几个星期以来对贾治国进行24小时监视,目的是不让他与官方教会主教蒋陶然见面。在此之前,贾治国根据梵蒂冈的指示,与蒋陶然达成和解,并一起制定牧灵计划。公安部门明确反对这一和解,说和解“是梵蒂冈这样的外籍势力所要的。”需要说明的是,虽然贾主教与蒋主教达成和解,但是贾主教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
学者、评论家谢选骏表示,梵蒂冈所希望达成的和解是以梵蒂冈为中心的和解,而不是让地下教会归顺官方教会:

“这个合一还是以梵蒂冈为中心的合一,梵蒂冈自称是天主教对吧?公共教会,它主张合一不光是主张与官方控制的基督教合一,而且主张要跟新教,就是后来的分裂派,都要合一,而且跟东正教也要合一,但这个合一显然是以罗马为中心的合一。在圣经的基础上建立的合一教会,它可能说放弃给别人吗?当然不可能了。放弃给别人,它自己就瓦解了。中国政府不允许,它就跟中国政府泡时间。共产党如果同意天主教在中国自由传教的话,那各个教派都可以自由传教,那共产党不就垮了吗?政治上的那些民主人士也可以自由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整个共产党专政就不存在了。共产党的专政存在一天,肯定是不会向梵蒂冈妥协的。”

加拿大天主教中华 殉道圣人堂的尹雅白神父也表示,中国当局怕失去控制,不接受梵蒂冈的合一主张。他说,中国当局试图破坏、分裂天主教会:

“如果是跟梵蒂冈合一的话,官方就没有力量了。官方现在就要破坏你,分裂你,它才在里面可以得到利益嘛。共产党根本的思想还是要消灭宗教的。”

尹神父说,中国人不是没有宗教意识,中国人的世界大同 观念与 天主教的观念殊途同归。他还举早期意大利传教士利马窦在明末清初受中国朝廷尊重为例,说明天主教在中国一度颇受接纳:

“我们中国人固有的思想是有宗教的啦!中国北京不是有个天坛吗?天坛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它是祭天的咧!我们中国人的思想是世界大同对不对?”

记者:“你的意思是说,根据中国的传统观念,中国人是应当、可以接纳天主教的?”

尹神父:“那当然是可以的。你可以看看康熙皇帝的时候,几乎都临洗了。明朝末年的时候,跟康熙皇帝这两代,利玛窦,康熙皇帝都拜他为师啊。”

记者:“您展望一下中国天主教会的合一的前景,您乐观不乐观呢?”

尹神父:“我们还是怀着乐观的精神,因为共产党的政权、它的无神论思想是违反人性的。所有的人都希望有一个神、一个天主、一个宗教。为什么中国大陆那么腐败?什么都造假?那么多犯罪的?为什么你知道吗?他们反对宗教,不愿意有宗教存在,所以,人的心里面都缺少一个宗教思想啊,道德的范围都没有了,所以什么都可以做啦,对不对?但是,一般的老百姓,一般的普通民众,他们是希望有一个好的良心道德的范围,有个宗教思想来帮助他们,对不对?”

众所周知,贾治国五年多来多次被中国当局逮捕、隔离。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9-04-03,天亚社:《华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再次被带走

河北教会消息人士指出,五名公安人员在当天下午四时,到省府石家庄附近的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将七十四岁的贾主教带走。

中国委员会于三月卅日至四月一日在梵蒂冈举行第二次全体大会。该委员会乃教宗本笃十六世为探讨中国教会的重大问题于零七年设立。

教会消息人士说,省政府官员表示要与贾主教会面,所以把他请去数天。

多名消息人士认为,主教被带走之事,相信与近期教区「公开」和「地下」团体合一问题有关。未获教宗批准而祝圣主教的石家庄教区蒋陶然主教,于去年底获教廷「颁赐与圣座共融」,并接受贾主教为教区首牧。

他们说,政府反对境外势力干预中国教会事务,并指中国教会的合一应在政府的主持和指挥下进行;而且政府准备在半年内选举新主教,让两位主教退休。然而,贾主教坚持,祇有教宗才有权任命主教。

消息人士说,贾主教曾向他们表示,他与正定教区十五万教友会响应教宗呼吁,继续促进公开和地下教会合一,即使这意味他将会再被监禁及受迫害。

他们引述主教说,他会遵从教宗零七年致中国天主教徒牧函的精神,「为了基督建立的教会、为了正定教区、为了教友及神父,愿意继续牺牲、奉献、坐监」。

贾主教已预料自己在中国委员会大会举行期间,可能会被带走。

贾主教过往已多次被当局拘留。去年八月十四日,即北京奥运会闭幕日,贾主教遭拘留,直至九月十八日残疾人奥运会闭幕后翌日才获释。消息人士说,刚获释后的一段时间,公安对他监视稍为放宽,但三月初又再次变得严密。

他们又指出,贾主教这次被带走后,正定教区副主教及一些神父也受到廿四小时监控。


2009-02-13,天亚社:《西湾子「地下」主教被拘留三十个月后获释

华北河北省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被拘留卅个月后最近获释。据悉他被拘留的主因,是他祝圣了一座大教堂。

公安人员把八十五岁的主教送回他原来居住的崇礼县西湾子镇天主堂以前,警告他不要行使主教权力,或主持大型教会活动,也不准他离开堂区范围。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众多教友得知姚主教在一月廿五日农历大除夕获释后,在春节期间前来向他拜年。在随后两个主日,这位地下主教主持的弥撒平均有逾千教友参与。

他们说,公安人员释放主教前,通知了几名堂区工作人员,但不容许教友接待和欢迎主教回来。

他们又引述姚主教说,自零六年七月底被拘留后,他虽然不能与外界联络,但「别的待遇挺好」。祇获政府认可为神父的姚主教表示,虽然他相信获释后仍有公安人员暗中监视,但教友可以自由前往探望他。

消息人士指出,姚主教于当年七月十八日祝圣能容纳八百人的沽源天主堂,不久公安人员就以「违反宗教活动条例」带走了他和五位共祭神父。除了主任司铎王忠神父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外,其余神父已先后获释。

主教在拘留期间被软禁在不同地方,当地教友一直呼吁政府释放他。

他们认为主教最近获释,可能与西湾子教堂的重建有关。现有教堂前身是一所政府礼堂,由于原有教堂在文化大革命(1966-76)期间被拆毁,政府于一九八七年以礼堂抵偿给教会,唯至今已变成危房。

消息人士解释,教会已获政府批出隔壁一块土地,重建一座较大的教堂。姚主教被拘留后,堂区没有神职人员,官员终于同意教友的要求,把主教释放,并让他号召筹集资金。

姚主教自二零零二年获秘密祝圣为辅助主教以来,曾多次被公安人员拘留。


2009-01-16,天亚社:《河北一堂区的教友将在严寒露天参与春节弥撒

华北河北省一位神父预计,当地教友很可能和刚过去的圣诞节一样,要在寒风中庆祝农历新年。

正定教区一个农村堂区的九百名教友于十二月廿四日平安夜,在两千平方米的露天空地参加子时弥撒。教友们双手冻得麻木,要用力拿着圣体以免从手中掉下来。

主持弥撒的主任司铎若瑟神父告诉天亚社:「在寒风中,在被风吹的摇动的灯光中,人们全神的唱经,到送圣体时已是天气最冷的时候,因为双手不听使唤,送圣体的速度比平常要慢许多,感谢主大部分教友都领了圣体,小耶稣已进入他们心中。」

他指出,平安夜当晚教友在摄氏零下七度的天气聚集一起庆祝圣诞节,有些母亲更用棉被包裹着小孩。他预料,一月廿五日农历除夕弥撒及翌日的春节弥撒,气温将会更低。

年近四十的若瑟神父管理正定附近一个县里的十条村庄,该范围没有教堂,仅有三间祈祷所,每处平均容纳约二百人。正定邻近河北省会石家庄,位于北京西南廿百七十公里。

每个主日,教友聚集于祈祷所或教友家中,待神父骑摩托车前来举行弥撒。到了教会大瞻礼及农历新年,全堂区教友就到其中一条村的教会空地参与弥撒。

神父解释,文化大革命(1966-76)结束后,宗教活动逐渐恢复,这个情况已持续约廿个寒暑。他有感近年政策放宽,已设计了教堂蓝图,希望能筹得足够资金兴建新堂。

他估计将有一千二百人参加春节前后的弥撒,人数超过圣诞节,因为在外省工作的教友都回乡度岁,连平常不进堂的教友也去祈求天主降福。

若瑟神父表示,很多教友在圣诞弥撒中,向耶稣圣婴祈求一座好的圣堂,如此可以使堂区参与弥撒的人数增加。

他解释,现在人们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对教会生活的要求也提高了。他们在家里冬天可以取暖,夏天有电风扇,教会却连一个正式的活动场所都没有,有些人因此不愿意进堂。他指出:「不少老人和儿童也无法适应露天的环境。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严热,给教会的活动带来很多不便。」

他表示,教堂同时是一个标志,让更多教外人有机会认识耶稣。

平安夜那天,数名教外村民与教友们一起欣赏两个半小时的文艺晚会,由教友演出小品、歌唱、舞蹈、快板及三句半等具北方特色的节目,全部以圣诞为主题,然后参加子时弥撒。神父说,教外朋友很雀跃,准备于下个圣诞节上台为教友表演节目。

正定教区约有七十名神父,是「地下」教会重镇。该教区除了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即贾治国主教的住处,一些教友经济条件较好的堂区也有圣堂。


2009-01-02,天亚社:《约万人赴贾治国主教叔父葬礼,景仰其卓越德行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的叔父贾福谦神父,因肺心病医治无效,十二月廿六日在晋州县武邱村安息主怀,享年八十八岁。

约万名教友从河北及其他省市冒着接近零度的严寒,出席十二月卅日的葬礼〔图一〕。

弥撒在河北省会石家庄附近的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举行,由七十三岁的贾主教主持。石家庄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正定教区神父描述,葬礼历时五个小时,是教区近十年来最大型的教友聚会。他与其他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贾神父的德行和信仰见证备受河北教友尊敬。

他们估计,自贾神父去世后,约有二万名教友前来吊唁,不少人是慕名来向他表达敬意。

居于主教座堂的贾主教在公安人员监视下主持葬礼〔图二〕,约六十位正定教区的神父共祭。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当地政府人员警告其他教区的神职人员不要前来共祭,因此外地神父祇参与弥撒,以及其后的安葬仪式。他们亦指出,当局一向严格监控教会的重要节日活动,但这次公安虽然曾通知外地教友不要参加,当天却没有阻止大量教友前往主教座堂,可能是对丧事采取比较宽容的态度。

弥撒后,出席葬礼的信众抬着贾神父的灵柩和巨幅画像,游行到附近的教会墓地。

灵柩被卸下后,贾主教领导神父、修女、修生和教友向它洒上泥土。

贾福谦神父一九二零年出生于武邱一个传统天主教家庭。他被通称为「二贾神父」,因为其家族共有五位神职人员,包括贾主教。

一九三七年,贾神父加入正定教区保禄修会,五八年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而被判刑廿年,在西北部新疆接受劳动改造。到八一年,即出狱后三年,六十一岁的贾神父由同省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祝圣铎品。「地下」教会早期领袖范主教于九二年在被拘留期间去世。

尽管贾神父年迈体弱,他仍坚持在正定及附近地区传教。他更于八七年创办圣母无玷圣心小保禄会。

一位加入了小保禄会十五年的会士对天亚社说,贾神父每次提到被捕经历,总是谈笑风生,毫无惧色,这种精神一直鼓舞著后辈们捍卫信仰。他又说,贾神父对牧灵工作的积极和热情让他难以忘怀。他忆述,十数年前,堂区缺乏神父,年届七十的贾神父,每个主日风雨不改骑着自行车探访七个教友团体,为他们举行弥撒。

该会士忆述,在九三年冬天,贾神父前往一个教友团体途中被车撞倒受伤,但他没有追究司机,还向教友称自己不小心摔倒,并继续为四个教友团体举行弥撒。当他回家后才发现腿部肌肉严重受创,骨肉分离。在养伤期间他仍坚持为教友举祭,他因这事获主教誉为教区神父的模范。

二零零六年,贾神父积劳成疾,回到家乡,在主教座堂治疗休养。尽管如此,他仍在病榻设置祭台,每天举行弥撒和诵唸《玫瑰经》。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虽然政府官员曾劝告教友不要去参加葬礼,以免人多引起混乱,但整个葬礼过程顺利,没有发生任何事故。


2008-10-10,天亚社:《河北教友讲述贾治国主教奥运会后被带走的情况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北京奥运会和残疾人奥运会期间被带走。他最近获释后,当地一些天主教徒披露这位「地下」主教在拘留期间的更多细节。

在八月廿四日主日,亦是北京奥运会闭幕当天,六名省级政府官员和公安人员将主教从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带走,直至九月十八日残奥会结束后翌日将他送返寓所。武邱位于河北省会石家庄附近,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贾主教告诉他们,他被带到省内几个旅游景点。由于他没有带同药物,双腿又行动不便,所以每天都留在宾馆房间独自开弥撒、祈祷和唸日课。

他们又表示,主教感谢各方对他的关注。

然而消息人士指出,有些海外媒体报道主教被带走的事件时,用字不正确。其中一位天主教消息人士说:「被带走不是被逮捕。若用上不当字眼,祇会为主教带来更多麻烦。」

这些教友续说,主教被带走期间,武邱村的教友无法如常参与主日上午和平日傍晚的弥撒,但他们仍然每天早晚两次在主教座堂一起祈祷和诵唸《玫瑰经》。

他们表示,现在政府对武邱村有严格监控,许多村民的电话遭监听,故外人已几乎不可能进村。

他们估计主教被带走,可能与境外新闻工作者约见当地一位教友领袖有关。他们指出,该教友领袖往石家庄赴约途中,接到另一教友来电,催促他马上回家,他最后折返。

一名消息人士表示:「大家都明白这是给那位教友领袖的提示。若他真的与记者见面,他可能也会被拘留。」

消息人士说,与以往一样,政府官员分乘两辆汽车前来把主教带走。目前,主教座堂外由两名公安人员每八小时一班,整天监视主教的行动。


2008-10-03,天亚社:《华北宣化教区车祸三死一伤,信众为善后焦虑

华北河北省发生致命车祸,宣化教区一位神父和一对教友夫妇死亡,另一神父重伤。这宗严重事故使当地教会陷入困境。

卅七岁的魏明月神父与两位卅多岁的堂区教友王占宝和蔡春林,九月廿二日在张家口遇上车祸丧生。驾驶汽车的蔡贵喜神父严重受伤,并可能要为这宗交通事故负上刑事责任。

宣化位于张家口市附近,距北京西北一百卅五公里。

据教区夏绍武神父说,卅来岁的蔡神父已没有生命危险,但因折断的肋骨刺穿肺部,所以说话有困难,需要留院一段时间接受治疗。

当地信众对失去三位教会骨干分子感到惋惜,同时又为筹集医疗和丧葬费用而徬徨。

夏神父说,当务之急是抢救蔡神父、为三位死者举行葬礼与安抚家属。

另一教区神父阎忠志九月廿五日对天亚社说,魏神父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晋铎,是蔚县南绫罗天主堂主任司铎,而遇难夫妇是堂区乐队的活跃成员。魏神父亦是教区设于蔚县的小修院的神师,蔡神父则担任院长。

九月廿二日下午,蔡神父驾驶魏神父的铃木奥托小汽车,前往张家口一间医院预约日期进行腿部手术,由魏神父陪伴前往。因王占宝需要往同一间医院为早前受伤的腿覆诊,遂与妻子乘坐神父的便车。

据夏神父说,与两位神父及教友夫妇一起午膳的一个教友家庭,在当天下午约三时四十分接到蔡神父的电话,说他们在高速公路入口处出事,然后没有声音,估计蔡神父已昏厥。

该教友家庭抵达现场时,魏神父和王占宝已当场死亡,交通警员则在事故现场进行调查和拍照。蔡春林和蔡神父被送往医院,但蔡氏送院后亦抢救无效死亡。

夏神父随后从警方得悉,蔡神父驶进高速公路后发现走错方向,遂马上掉头离开,却与后面高速驶至的汽车相撞。该汽车也在事故中损毁,车上三人受轻伤。

法医程序完毕后,王氏夫妇和魏神父的遗体已于九月廿五日晚上运回。他们的丧礼分别拟于十月二日和四日举行。魏神父将会安葬在南绫罗堂的庭院。

本地教友正为各项开支筹集费用。夏神父估计,教会急需五十万元人民币(七万三千元美金)支付殓葬费、给王氏家人的赔偿及蔡神父的医疗费用。

在蔚县一堂区服务的夏神父说,县内五名神父已集资五万元支付医药费,并向教友募捐,但他们大都是贫穷农民,每年人均收入祇有三千元。

王氏夫妇遗下分别三岁和十二岁的子女,以及年逾六旬的父母。夏神父说:「事故是我们(教会)的责任,我们会齐心协力度过难关。」

阎神父说,魏神父离世和蔡神父重伤,对教区造成重大损失,因为近几年教区四十多位神父之间发生分歧后,就缺乏神父从事牧灵工作。

阎神父说,自二零零五年开始,他和约廿位神父向政府登记后,获准在教堂公开主持弥撒。没有登记的神父则继续在教友家里举行弥撒,受到公安人员严格监控。

车祸发生后,已登记的神父四出募款,但力量单薄。当地教友向天亚社指出,教区「没有家长」,自二零零七年七月出掌宣化教区的赵克勋主教甚少与神父们接触,即使发生了这次严重车祸后亦然。

宣化教区二万名教友中,约半拒绝进入已登记的教堂参与弥撒。


2008-09-19,天亚社:《华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残奥会后获释,仍受严格监控

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已于九月十八日,即北京残疾人奥林匹克运动会结束后翌日,被送返他的主教座堂。

当地教会消息人士九月十九日告诉天亚社,七十三岁的贾主教是于前一天被送回石家庄市附近的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并主持了当天傍晚的弥撒。河北省会石家庄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

据总部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九月十九日的新闻稿指出,贾主教在政府人员陪同下,于九月十八日下午一时返回寓所。

新闻稿说,主教仍受公安廿四小时监视,且不准接见神父、教友和外人。在过去廿五天,主教被带到石家庄附近的平山县和灵寿县一带。

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贾主教获释的消息被封锁,许多神父还未知道他已回来。

八月廿四日,北京奥运会闭幕当天,公安人员和政府官员在主教举行主日弥撒后,将他从寓所带走。

一些当地教友向天亚社说,他们估计贾主教被带走,是因为有境外记者约见一位教友领袖的消息曝光,令公安人员担心,主教有可能与记者见面。


2008-09-16,自由亚洲:《中国宗教自由团体呼吁释放贾治国主教温道修神父

在联合国前的哈马绍广场,人权人士在这里集会呼吁释放贾治国主教和温道修神父。几条街以外,为联合国大会召开举办的一个祈祷会正在举行。

中国宗教自由组织的负责人安·努南介绍,河北正定73岁的贾治国主教在中国负责一个收入残疾孤儿的中心,曾多次被捕,在狱中过了二十年。今年8月24号、残疾人奥运会前再次被捕,关押至今。 安努南要大家为他祈祷,不要象其他主教那样遭受酷刑,变成骨灰被送回来。

8月15号,河北清苑县50多岁的温道修神父也原因不明地被中国警方拘留,身体状况很差。

人权无国界组织的瑞吉·加西亚·小约翰(Reggie Garcia Littlejohn)说, 中国大约有40为地下教会的主教,不是在监狱,就是被软禁, 或消声匿迹。

瑞吉·加西亚·小约翰:“中共对于任何不承认他绝对领导的群体都要迫害。

大屠杀幸存者的后代、Riverdale 犹太社区委员会的阿里·霍夫农说,这不仅是天主教和基督教徒的事, 而是全世界所有有信仰的人的事,不同宗教的人都有责任谴责宗教迫害。

阿里·霍夫农:“中国正在发生这样的迫害,我感到很痛苦,那里的人只能在地下教会祈祷,不能自由实践自己的信仰,真的是令人愤怒。”

中国和平民主联盟主席唐柏桥也前来对集会表示支持。

唐柏桥:“中国政府到现在,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坏事,抓人哪,关人哪。我们不需要你为我们做很多服务们你只需要停止做坏事, 停止抓人,把那些人从监狱里面放出来,中国的老百姓一定会感谢他。 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政府非常残忍,非常残暴。”

人权活动人士杰瑞·米泰质问中共:“CCP,你们到底怎么了?贾治国主教是位老先生。把他关起来,就象奥运期间把两位79岁的申请示威的老太太判一年劳教一样,太可笑了。”

他请所有的人给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打电话,直到所有良心犯被释放。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导。


2008-09-04,自由亚洲:《河北天主教徒邢景生创办的“保定百姓冤案网”遭当局关闭

本台早前曾报导,在奥运过后,早前被解封的网站是否持续开通成为衡量中国新闻自由的一项重要指标。据民生观察工作室星期四的报导,河北省保定市天主教徒、维权人士刑景生所创办的“保定百姓冤案网” http://www.xing1946.net日前遭当局关闭。消息说,刑景生从最开始维护教会的房产权益,后来又帮当地许多老百姓维权,因此遭到劳教。

本台记者星期四在上午在香港尝试上此网查看,但页面出现了“无法显示网页”几个字。记者于是致电刑景生了解情况,他表示:“我的网站被封了,封了以后他总得给我一个通知,他们8月29号发给我的。”

记者:通知上面是怎么说的?

刑景生:内容就是说我没备案,实际上我是备了案的。后来我又接到一个邮件说把我备案注销了,然后又说我没备案,这样他们就顺理成章了。本来我这网站就叫做“河北保定百姓冤案网” ,都是一些失地的案件,就说当局弄错这些案件,我帮助这些人们也可以说帮助共产党纠正过来了。实际上应该是好事不是坏事。

刑景生表示,他们故意找借口封他的网站,真实原因还是因为他们不满网站发出的那些老百姓冤案的文章。因为当局29号封他的网站,28号还发来一封邮件,邮件的主题是:“关于ICP备案信息中注销网站的通知” 。邮件当中提到他备案的主体及主体下的所有网站因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已被注销备案。

记者再打电话到关闭刑景生网站的服务器供应商北京万网公司查询。

该名客服人员说因为网站没有备案因而关闭此网,民生观察工作室负责人刘飞跃对此表示:“这当然又是当局打压网络自由及新闻自由的例证,我们注意到在奥运期间当局迫于国际的压力,对一些网站进行解禁,包括大赦国际,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等。现在通过刑景生“保定百姓冤案网”的案例,我们可以看到当局包括早前一段时间解禁的那些网站只能说是做秀一场,做给国际社会看的,实际上对网络自由对新闻自由打压仍然是他们一贯的本性。”

刘飞跃表示,在奥运期间,他在湖北曾一度打开本台网站,浏览网页,但奥运结束不久,便再无法打开此网站了。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2008-08-25,自由亚洲:《河北正定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被拘捕

美国民间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一披露,中国河北省正定县地下天主教会主教贾治国在奥运会闭幕前几个小时被拘捕.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说, 贾治国主教是8月24号被警方带走的,

“我们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捕。我们只知道他是在北京的时间,在8月24号星期天早上差不多10点45分有6位公安局的人员到他住的地方,把他带出去,到了什么地方我们就不清楚了。”

记者星期一打电话到河北正定县宗教局,电话无人接听。记者又打电话到该县政府办公室, 向值班人员询问有关贾治国主教被拘捕的情况, 值班人员拒绝回答问题.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透露,今年73岁的贾治国主教在中国被关押的时间合计长达20年左右,就是在监狱之外也是多年受到官方的严密监视。贾治国主教曾对大约100名残疾孤儿予以照顾。该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北京奥运期间中国的宗教自由受到压制的状况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他表示, 过去几年, 贾治国主教多次被拘捕:

“他被捕很多次,从2004年1月到现在为止这是第12次被捕,上一次是2007年8月23号被捕,2007年12月14号给放出来了。”

北京的家庭教会成员徐永海说,奥运期间,中国的家庭教会受到警方更加严格的监视,

“肯定比平时要严一些,因为奥运会之前警察就找过一些家庭教会,一个是找的本身就是一个姿态,二是在找的过程当中说的是什么身份证问题,有的教会说的是人多了不能有那么多人,奥运会期间有的家庭教会不得不分散聚会,原来在一个地方聚会的现在换了个地方聚会。”

徐永海表示,虽然受到监视,但北京绝大多数的家庭教会的活动并没有受到警方的干扰,

“全国家庭教会很多,北京的家庭教会应该是有几千个,有人说上万个,几千个的数字是肯定的。这么多家庭教会他不可能都管得过来,仅仅是找几个家庭教会。大多数家庭教会的人也比较少,十几个人、几十个人,一般这么多警察管不过来。受影响的是少数家庭教会,大部分家庭教会并不受太大影响。”

中共在1949年建国后不久就中断了与梵蒂冈的关系。中国政府认为,只有三自爱国教会是合法的,但爱国天主教会并不承认罗马教皇的权威。中国各地愿意效忠罗马教皇的教会就不能得到中国官方的承认,这些教会被称为地下或家庭教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8-08-28,天亚社:《河北「地下」主教于奥运会闭幕日被带走

教会消息人士说,贾主教〔图〕是在武邱村基督君王主教座堂主持八月廿四日的主日弥撒后被带走。武邱位于省会石家庄附近,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

消息人士又说,来自石家庄地区的政府官员告诉在场教友说,当局「为主教安排暑期旅游」。由于事发于弥撒后,当时仍有小部分教友留在主教座堂,目睹公安人员把主教带走。

总部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八月廿四日发出新闻稿说,当天上午约十时四十五分,六名政府官员分乘两辆汽车,前来主教座堂将主教带走。

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说,八月廿五日传来的消息指,体弱多病的贾主教被软禁在石家庄。

这名教会人士透露,教友不知道官员为何把主教带走,但估计可能与九月六至十七日在北京举行的残疾人奥运会有关。消息人士指出,贾主教开办了一所孤儿院,收容残疾儿童。

约两周前的八月十五日,贾主教于主教座堂主持圣母升天节大礼弥撒。尽管公安人员曾警告村外教友不要到主教座堂过瞻礼,仍有千多名教友参与该台弥撒。


2008-08-22,天亚社:《华北正定教友不畏警告参与瞻礼弥撒,多位神父遭软禁宾馆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一千多名教友在圣母升天节,无惧北京奥运会期间的严密监控,往主教座堂参与由「地下教会」贾治国主教主持的大礼弥撒。

此前不久,八月八日奥运会开幕前夕,正定教区一些神父被公安人员「邀请」到宾馆小住几天。正定位于省会石家庄附近,距北京西南二百五十公里,乃地下教会团体的根据地。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前,当局曾警告附近村庄的教友,不要前往位于晋县武邱村的主教座堂过瞻礼,而是在各自的村庄圣堂参与弥撒。

圣母升天节是中国教会的四大瞻礼之一,当地教友每年习惯到主教座堂隆重庆祝。

教会消息人士说,瞻礼当天,一千多名本村及附近村庄的教友陆续到达主教座堂。为避免引起冲突,在场戒备的公安人员没有阻挠教友进入圣堂,祇在堂外院子维持秩序。

消息人士又说,礼仪顺利举行,「瞻礼气氛还不错」,圣堂里挤满了人,有些教友甚至要站在院子里参与弥撒。

贾主教独自主持弥撒,没有其他神父共祭。消息人士表示,主教座堂还住了一位老神父,是贾主教的叔叔,因病重而不能参加弥撒。消息人士相信,由于当局在奥运期间对主教座堂监控严密,教区其他神父没有去那儿过瞻礼。

七十三岁的贾主教健康状况欠佳,廿四小时受到监视。从今年四月起,公安人员在主教座堂外修建了一间小屋,专门用作轮班监视主教的行动。

消息人士估计,监视可能会持续到九月底,也就是残疾人奥运会结束之后。残奥会将于九月六至十七日在北京举行。

据悉,在教区其他堂区,圣母升天节弥撒如常举行,没有受到当局干扰。

另外,在奥运会开幕之前,教区七十多位神父中,至少有十五人被公安人员带到不同的宾馆,八月六日到九日期间被软禁于宾馆里。

与其中一位神父熟悉的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公安八月六日来到圣堂,请神父去宾馆「休息几天」,但没有解释原因。当这位神父到达县城一所宾馆后,发现和在同一县里工作的另外四位神父也在宾馆里。

消息人士说,那几天神父们可以一起「交谈、举行弥撒、阅读圣书、观看奥运开幕式和比赛的电视直播」,甚至可以使用宾馆的健身房,一起打乒乓球。然而,晚上他们睡觉时,每个房间内都有一名公安看守。

消息人士引述那位神父说,「祇要不相反信仰,看情况我们可以跟当局合作」,因为他不希望日后牧灵工作受阻。

然而,消息人士指出,为平日忙于堂区工作的神父们而言,被软禁于宾馆几天,可说是一个休息和锻炼身体的机会。

这位消息人士还引述神父的话说,中国「举办奥运会是好事,但没必要令大家都紧张起来,全国好像如临大敌一样」。

五位神父于八月九日下午被送返各自的堂区,其后也没有受到当局「干预」。

正定教区见于教廷《宗座年鉴》,但中国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称为石家庄教区。


2008-08-08,天亚社:《北京奥运临近「地下」主教遭软禁神父返家乡

随着北京奥运会临近,在北京附近一带工作的「地下」教会神职人员,被限制从事牧灵工作。

教会消息人士透露,在邻近首都的省份,很多不获政府认可的「地下」主教和神父,自七月底便被禁止施行圣事或进行牧灵传教工作。

第廿九届奥运会及第十三届残疾人奥运会,分别于八月八至廿四日,及九月六至十七日举行。

北京一名地下教友八月初对天亚社说,大部分在北京工作的地下神父已返回家乡,等奥运结束再回来。他指出,奥运临近,北京政府开始严格限制外省人民进入市内,也加强在住宅区、地下铁路站及其他公共交通的安全检查。

他说,由于地下神父要离开北京,而北京教区李山主教又获得教廷认可,地下神父同意教友去教堂参与公开教会神父主持的弥撒。

教会消息人士向天亚社说,在北京周边的天津市及河北省几个教区,多位地下主教被软禁,受到严密监视,并被禁止与神父联络。

他们亦指出,政府官员警告这些教区的地下神父说,凡是没有领取天主教爱国会所发证件的神职人员,一律禁止主持弥撒及施行圣事,包括病人傅油。

一些神父说,官员警告他们不得离开原籍,而教友也同样受警告,不得接待地下神父。他们说,违者将受处罚,包括巨额罚款。

教会消息人士八月初向天亚社说,在河北省正定教区地下主教贾治国居住的晋县武邱村主教座堂,公安人员今年四月在堂前兴建了一间屋子,廿四小时监视主教。以前,公安是租用附近一所民房进行监视。

他们说,公安现时四人一班每八小时的轮流驻守,并且每隔一小时进入圣堂一次,查察这位七十三岁、正在服药治疗的主教的行动。虽然周围的村庄受到警告,不准教友在奥运会期间到主教座堂参与弥撒,但主教坚持每天开弥撒,祇有本村教友能参加。

消息人士指出,由于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适值奥运会期,附近教友都希望到主教座堂庆祝这个教会大瞻礼。

天亚社得悉,在华东安徽及山东省,地下神父也接到不准施行圣事的警告。

东北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教区魏景义主教八月五日对天亚社说,政府官员最近来电询问他这段日子会否出门,或举行甚么宗教活动。

这位五十岁主教说:「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是不希望我们在奥运期间,组织任何活动。」他告诉官员,他「不会出门,在家里电视前支持奥运」。他说,教区没有为奥运会举行特别的祈福弥撒,但教友在主日弥撒中,为奥运举办成功祈祷。

他又说,他获悉在北京及周边地区服务的地下神父,部分已返回家乡,或因为无法工作而到气候较凉快的东北度假,以避免遇到麻烦。而教友祇要在家里祈祷,不参与宗教聚会,便没有问题。

内蒙古一名地下神父八月二日向天亚社说,他们今年取消暑期青少年慕道班及朝圣活动,以免麻烦。他亦透露,神父们在这段期间探访偏远乡村的教友,以及做些体育活动,借此强健体魄,增进兄弟情谊。

在华东福建及浙江省的教会消息人士向天亚社说,当局没有对地下教会团体实施限制,或给予明显的警告,但神父们都自觉不组织大型活动,避免在这敏感时期受到干预。


2008-07-18,天亚社:《河北省赵县教区姜明远主教安息主怀,享年七十七岁

华北河北省赵县教区姜明远主教〔下图〕,七月十三日清晨病逝于教区神职疗养院,享年七十七岁。

赵县教区的讣文赞扬这位教廷认可的主教,是「圣善的群羊牧者,忠诚的主徒会士,一生虔诚坚毅、清贫乐道」。

主徒会乃教廷首位驻华大使刚恒毅(Celso Costantini)枢机一九二七年于华北成立的修会。

姜主教的葬礼定于七月十九日早上在宁晋县边村天主堂举行。宁晋位于北京西南二百九十公里。中国政府不承认姜主教的身分,祇视他为神父。

高邑县黎明之家康复中心主任王清芬修女,在主教逝世前一天看望过他。她七月十三日对天亚社说,主教当时已几天不能进食,仅靠输液和流质食物维持生命。

王修女形容姜主教「吃苦耐劳,生活节俭,忍耐谦和」,指出他晋铎后,常常骑自行车传教,有时候一天走二百多里,若是坐火车则购买最便宜的车票。她忆述姜主教往华南广州看望在那里痲疯病院工作的教区修女时,为了省钱,在火车上卅六个小时没吃饭。

一位赵县神父也表示欣赏主教的谦虚。他说,主教经常跟修士一起吃饭,还替修士盛饭,不以长辈自居;主教到外地办事,从来不住宾馆,情愿在候车室的地板上过夜。

在海外读书的赵县教区神父、修女和修生于六月十三日晚上,与来自国内各省市的其他学生为主教举行追思弥撒。

主礼神父在弥撒前介绍姜主教的生平。他说:「姜主教在世时,经历各种迫害、磨难和误解,他默默忍受了一切。现在他回到了天主那里,愿天主赐给他永远的安息。」

一位年近卅岁的修生对天亚社说,主教每次写信都鼓励他用功读书,要为教会好好准备自己,因为「教会需要有学识和圣德的神父」。

去年的学校假期,这位修生看望住院的主教。他回忆姜主教拉住他的手说:「等你下次回来,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好好珍惜学习机会,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进了监狱,我年轻的时光大部分都在监狱里度过。」

姜主教一九三一年二月廿一日出生于宁晋县大曹庄天主教徒世家,四四年开始度修道生活,五三至五八年间在北京文声学院攻读神哲学。五八年十月,因政治环境被迫成为工人。

他于六一年被捕,被判劳动改造,至六七年刑满回家,但仍继续接受劳动管制。

他于八一年晋铎。二零零零年八月八日由王宠林主教秘密祝圣为助理主教后不久,便被拘留五个月,至翌年一月获释。同年,他曾因脑溢血住院。

八十七岁的王主教于九八年获政府承认就职为邢台教区首牧。他因祝圣姜主教也同样被拘留,获释后政府禁止他祝圣新铎。

教宗本笃十六世批准王主教退休后,姜主教于零六年三月廿二日圣油弥撒中就职继任为赵县教区首牧。但一年后由于身体欠佳,委托王主教代管教区事宜。

今年三月,姜主教突发心脏病,曾两度住院,然后在教区神职疗养院休养,直至离世。

赵县教区目前有五十七位神父、八十四位修女和四十八位修生为五万七千多名教友服务。


2008-07-14,美国之音:《中国逮捕河北两地下天主教会神父》摘选:

一个关注中国宗教权利的团体得到的消息说,两名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神父今年5月在前往上海进行朝圣活动前被捕。宗教活动人士表示,中国政府仍在打击忠于罗马天主教皇的地下教会活动。

总部设在美国康涅狄克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天发布消息说,中国当局为了阻止河北宣化地下天主教会的两名神父参加5月24号的上海“佘山圣母”朝圣活动而将他们逮捕。目前两名神父仍然下落不明。

关注中国宗教自由的龚品梅基金会得到的消息称,42岁的章建林神父在前往上海朝圣途中被当局在南京截获,后被警方押送回宣化后遭捕。另一名神父、45岁的张利在表示了参加朝圣的意愿后,于5月24号朝圣日前几天被拘留。

龚品梅基金会说,两名神父被捕后,至今没有消息。记者致电宣化公安局,但没有得到回应。此前,路透社记者在与宣化警方联络时,对方拒绝回答问题。一名女警官曾经对路透社记者说,除非有人涉嫌犯法,他们不会逮捕任何人。

中国目前有800万到1200万天主教徒。这些信徒有的前往官方许可的教堂进行宗教活动,还有大量信徒前往忠于罗马天主教皇、但不认可官方教会的“地下教会”。两名被拘捕神父所在的河北省是中国地下教会集中的省份,也是地下教会成员频繁被当局拘捕的地区。

龚品梅基金会曾经报道,河北正定一个地下天主教会主教贾治国,从2004年1月起,先后被抓过11次。

目前中国大陆境内大约有35名地下教会主教。龚品梅基金会说,这些人或被关押,或失踪,或遭软禁监视。海外宗教和人权机构一直以来都在批评中国政府对公民宗教自由权利的严重侵犯。

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干事柯欣欣说,中国政府在佘山朝圣这样重大的宗教活动前,尤其会加强控制:“有一些特别的宗教日子,他们一定会抓几个人的。我现在不知道5月24号有没有人被抓。但是我知道他们有警告一些地下教会的人,不准他们去佘山。”

另见 2008-07-14,自由亚洲:《两名地下天主教神父被捕 忠于罗马教皇的活动受打击


2007-12-21,天亚社:《河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拘留四个月后获释

经过近四个月的拘留后,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十二月十四日获释。

贾主教拒绝加入政府认可的爱国会,在过去数年多次被带走。多位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表示,七十二岁的主教于十四日傍晚返回武邱村的主教座堂。武邱位于河北省会石家庄市附近,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

据其中一位消息人士说,贾主教的家人以其叔父病危为由,多次要求释放主教。他续说,随着圣诞节临近,主教也多次要求当地政府释放他,好让他能够在主教座堂中庆祝节日。

消息人士还引述一位政府官员说,贾主教将会在几天后再次被带走参加「学习班」,但该官员并没有具体说明时间。

另一教会消息士人也向天亚社证实有关消息,但他奇怪政府为何会在此时释放贾主教,因为政府一向不会在大瞻礼前后让他自由行动。

据报,贾主教将宗教官员挂在主教座堂大门的「天主教爱国会」标志拆除后,八月廿三日被拘留。据消息人士表示,教区神父都不清楚主教被拘禁的地点和原因。

这是贾主教今年第二次被拘留。六月五日,政府官员以「旅游十来天」为理由把主教带走,然后软禁于石家庄以南的元氏县一个水库附近的军营内,至六月廿二日才获释。


2007-11-22,亚洲新闻:《因祝圣(政府批准建造的)圣堂天主教司铎被判三年徒刑》摘选:

罗马(亚洲新闻)—中国河北省西湾子教区的王忠神父,因主持沽源堂区新堂祝圣仪式被判处三年徒刑。在亚洲新闻通讯社接到的相关资料中强调指出,圣堂的建设手续合法,得到了宗教事务局的批准。但是,王忠神父是没有在爱国会登记的地下教会司铎。
王忠神父于二OO七年七月二十四日被捕。当天下午,他和两位同教区司铎在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一位教友家里同时被捕。这几个月来,一直处于非法拘禁状态,政府禁止任何亲属和教友前往探望他。
二OO七年十月二十九日,王忠神父首次在关押地张家口市康保县法庭出庭受审。在法庭上旁听的教友们介绍,王神父精神状态尚可,只是因几个月没刮的胡子而显得非常憔悴。而且,他勇敢地以微笑面对一切。
十一月十四日上午,法庭第二次开庭。来自沽源堂区的两百多位教友以及王神父的一个哥哥,两个妹妹都去了。大家期待着王神父能无罪获释。但是,开庭还没不到十分钟,法庭就以“非法聚会罪”宣判王神父罪名成立,入狱三年。律师当庭提出抗议,并决定将向上级法院上诉。大家都非常想念王神父,所以想借机与他说几句话,法官也同意了。但是,让大家失望的是,警察拦住了教友们,将王神父一手摁进了汽车里扬长而去。


2007-09-17,自由亚洲:《河北被捕地下主教贾治国有生命危险

香港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星期天披露,近期被拘留的河北省正定地下天主教会主教贾治国,至今没有被送医治疗,如果不及时获释,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河北地下教会的神父则向本台披露了包括贾治国,以及九月九日去世的另一名地下主教韩鼎祥的情况。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燕明的报导。

香港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星期天引述在贾治国身边工作的一名神父表示,现年七十三岁的贾治国曾入狱二十年,身体状况很差,加上去年六月因严重前列腺炎动过手术。他今年八月二十三日被公安带走关押时,身体尚未康复,但至今为止,公安并没有将贾治国送往医院治疗,如果他被长期关押,会有生命危险。

本台星期一通过电话,向河北省地下教会一名不便透露姓名的神父了解贾治国的近况。这名神父说:

神父:我(刚才)去赵县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那边的教友一星期多前,九月十号八九号与他(贾治国)联系不上了。在一星期多之前,他是在河北武邱县总堂那里,因为他长期住在武邱(总堂)那里。

记者:有消息说,他八月二十三日被公安带走了。

神父:也有可能,但是这一次已有一星期多联系不上了。因为贾治国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就是他随时可以被带走,随时放回来。这样很多次,可能因为国家有事就把他叫走,住几天就放回来了。但这一次不知道去哪里了,是不是被公安带走不清楚。(现在)他走的时候没有人见。现在教友们跟他联系不上。之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基本上教友们都不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

记者:他身体好吗?前两年做过前列腺炎手术是吗?

神父:他没有特别大的疾病。七到九天之前,有教友在他的主教座堂里见过贾主教一次。

这位神父还披露了今年九月九日死亡的河北永年教区地下主教韩鼎祥的情况。

吕神父:他没有获释,他是在看守所里直接被公安人员转到医院,再通知他的家属,他的家属赶到医院,韩主教已经就不行了,他就说了一句话说让多念玫瑰经就去世了。具体什么病现在无法确定。因为他去世后几个小时就被火化,当天就被公安人员埋了。九月十二号,我们到他的坟上去作了追思礼。

记者:他被关了多久?

神父:可能这一次十多年。他没有被判刑,还不是在真正的监狱里,他就是在一个特定的地方由公安人员看守,不让出来,也不让外界去看他,算是软禁。在头几年,也就是二零零四年那时还能见上他,他在楼房里面,教友只是在外面,主教在阳台上,他不能出来,但能看上他。到后来几年就不知道押在哪里。是邯郸市公安局把他关着的。出殡的,出动的全是邯郸公安局的警车。直接火化了就拉到一个公墓里埋了,完全是官方办的,不是教会办的,他家里的人就跟着参礼,没有人敢去,官方也不让去。当时家属强烈要求把遗体领回来安葬在自己的墓地里,但政府不同意。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燕明的报导。


2007-09-13,天亚社:《华北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关押期间病逝,毕生见证信仰

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在拘留期间于九月九日因肺癌病逝,享年六十八岁。

国内不同教会消息人士九月十一日对天亚社说,韩主教在一家医院去世后,当局迅速在六个小时内火化其遗体,将骨灰埋葬在邯郸公墓。

据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九月十日的新闻稿指出,当局仅派人通知韩主教的几位至亲,在他临终前守在床边,却没有通知神父和教友领袖。

新闻稿表示,韩主教进入弥留状态前的遗言,是嘱咐众人多念《玫瑰经》。

韩主教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七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十三岁进入北京的圣母会小修院。两年后小修院解散,他跟随一位地下教会神师学习神学。

一九六零年,他因「反革命罪」被捕,到东北部劳改农场服役,十九年后获释,回到教区在高中任教。他于八六年十一月廿一日晋铎,八九年十一月十四日被秘密祝圣为永年教区主教。

据该基金会指出,韩主教最后一次被捕是九九年十一月廿八日,当时他正为修女主持避静。经过四年在不同地点拘留,他被转到公安局四楼一个单位,在那里关押两年。二零零五年九月廿三日,他被秘密地转移至另一地方,自始下落不明,直至其去世消息传出。

「永年教区治丧委员会」在讣告中,赞扬韩主教「在严酷的羁押中为主作证」。

与此同时,「公开」教会邯郸教区副主教李安平神父说,他已请教区秘书长向各堂区发通告,传达韩主教去世的消息。公开教会的邯郸教区覆蓋永年教区范围。

李神父九月十一日对天亚社说,很多神父在堂区为主教举行悼念弥撒,教友也准备到韩主教的墓地拜祭。

他说,两个教会团体关系尚算融洽,部分神父有一起共祭,而一些地下教友也到公开圣堂参与弥撒。


2007-09-12,美国之音:《河北家庭教会主教被关押期间死亡》摘选:

河北省永年教区的天主教主教韩鼎祥9月9号在被当局关押期间去世。与韩鼎祥同一教区的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神父接受了美国之音记者的采访,当时他刚刚和其他几位人士为韩鼎祥主教上坟祈祷出来。
他介绍韩鼎祥去世前后的情况说:“他去世前几天就病重了,病重后,当局秘密下令他的一个外甥和侄子去看看他,也就是照顾一下他,但对外是完全封闭消息的。外甥伺候了他几天,他就去世了,他是9月9号晚23点去世的。1点半左右,当局通知家属,让他们看看遗体,3点钟把他拉到火葬场,5点钟遗体就火化了。”
到目前为止,中国当局一直拒绝对韩鼎祥主教的去世发表任何评论。洛杉矶时报援引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副主席刘柏年的话说:“这个名字不在我们的主教名单上,我们不知道这个人,也不了解他的情况。”
这位神父分析韩鼎祥主教去世的原因时说:“从表面上说,他是因癌症去世的。实际上,一个人被关押8年,就是没病也会关出病来,再好的人也会关出病来。最后两年完全封闭消息,他被关押在一个小院里面,外面什么消息都没有。直到他病重的时候,当局才通知他的家属去看望他,但是几天后,他就去世了。”
设在美国的龚品梅基金会是一个对中国天主教家庭教会提供支持的组织。该组织在声明中指出,韩鼎祥主教死因不明,死后6个小时之内遗体就被火化,而且在教区神职人员和教友不被允许到场的情况下,埋葬在一个公墓中。


2007-09-11,自由亚洲:《中国天主教地下教会主教韩鼎祥在医院去世

中国天主教地下教会河北永年教区主教韩鼎祥9号在医院去世,享年71岁。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发表声明,对永年教区的教友们未能看到韩鼎祥主教的遗容、未能为他下葬表示不满。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韩鼎祥是梵蒂冈1989年任命的主教,他在去世前的将近八年中一直被当局关押。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他对韩鼎祥主教的丧事安排有一些“不明白的事情”:

“韩主教在9月9号晚上11点钟在医院里过世了。我们不明白的就是中国政府很快就把他的尸体火葬了。在六个钟点以内就葬了下去。他教区的神父,修女和很多的教友都不知道。等到他们赶去的时候,他已经被葬掉了,没人看见他死的情形是什么样的。”

记者:“您对他被火葬的速度之快有看法,您估计是一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但是很奇怪。神父们,教友们,修女们都没有机会去看他的遗容。”

龚民权表示,韩鼎祥是一位生前为教友们所爱戴的主教:

“韩主教是十分忠心的天主教的主教,它是完全效忠于教宗。根据天主教的教法去教导教友。他是一位人人爱戴的主教。”

天主教中华殉道圣人堂的安德肋神父表示,韩鼎祥主教去世前看来没有得到人道的关怀:

“我知道在中国会有很多主教在里面也不一定就是虐待,就是因为主教老,就没有受到人道的关怀。以前很多都是采用不人道的手法,但是现在中国在慢慢走向法治。”

这位神父表示,中国政府缺乏自信,担心西方利用宗教颠覆它的政权。他希望北京与梵蒂冈早日建交,实现完全的宗教自由:

“他们主要是担心西方干预他们的内政,搞和平颠覆。所以他还没有那种自信心,另外,他们党内的内部矛盾很多。所以他们更害怕外界策反。随着他们政府自信心的提高可能会越来越放宽。中国是一定要走向民主的,但要有一个过程。因为这段时间肯定要紧,一定是重大事件发生之前的勒紧,但是等到他的政权稳定下来以后,我想他会放宽。包括中梵关系也是一样,你看这次教宗发表募函,以往共产党的做法是不管好坏,都要截然反对,各大媒体,各大报纸,民主团体,宗教团体都会用一个声音来反对,但是这次包括他们内部也说这个问题,不要表态,统一口径。可以看出他们也是有一点变化的。我们希望它能够和梵蒂冈早日建交,能够让中国的宗教信仰完全自由。但是共产党你不能逼他的。”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在相关声明中呼吁梵蒂冈就韩鼎祥主教的死因展开调查。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2007-08-23,自由亚洲:《天主教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又遭拘捕

天主教河北正定教区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星期四再度遭到拘捕。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就此发表声明说,拘捕贾治国的行动是与教皇本笃十六世牧函的精神、全世界普遍接受的人权原则和奥运会精神背道而驰的。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宗教权益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会长龚民权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贾治国主教不听从中国宗教事务局的阻止,坚持要向教友宣讲教皇本笃十六世不久前致中国天主教徒的牧函,这可能就是他此次遭拘捕的原因: “两个月前教宗给中国宗教管理局写了一封信, 但是宗教管理局跟他讲了两三次,不准他把教宗的这封信 公开,不准跟他的教友们解释教宗的这封信。所 以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他被抓进去,媒体传出的消息 也说他进去的理由就是这个。”

过去中国的农民运动都跟宗教结合起来了,就像十九世纪的 太平天国一样,他们把它看成是一个潜在的政治威胁,换句话说在共 产党控制下,它认为你是一个潜在的政治力量

龚民权呼吁中国当局实现真正的宗教自由;龚民权这样阐释教皇本笃十六世的牧函的精神: “教宗是非常和平地跟中国政府解释,教会绝对没有要和 他们作对,只是要和平。一个人可以做天主教徒,也可以很 爱中国,中间没有冲突。他希望中国政府给中国人民真正的宗教自由。 假如中国人民获得真正的宗教自由,那么全世界各国都会对中国更加尊重。”

美国罗彻斯特理工大学荣誉退休教授朱永德表示,在拘捕贾治国主教等行动的背后,可以看出中共对未经它认可的宗教组织的疑惧: “过去中国的农民运动都跟宗教结合起来了,就像十九世纪的 太平天国一样,他们把它看成是一个潜在的政治威胁,换句话说在共 产党控制下,它认为你是一个潜在的政治力量,发动起来控制不了, 这是北京方面不愿意看到的。”

路透社和法新社等西方主流通讯社都对本笃十六世在牧函中坚持主教任命权归于梵蒂冈的立场作了报道。龚民权说,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干涉了梵蒂冈的内政: “这是主教的权利,是梵蒂冈的内政,不是中国的内政。”

朱永德表示,在一定的意义上,主教任命权对于梵蒂冈来说是个面子问题,梵蒂冈看来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步:“实际上梵蒂冈也不过是一个面子的问题,从1 8世纪大主教 到底由谁任命的问题一直存在,[比如]在法国战后戴高乐时期每次有大主教的 位置空出来,就由法国推荐3个人,其中梵蒂冈选一个决定哪一个做主 教,可是西班牙在佛朗哥手下的时候 ,只推荐一个人选,但是任命一定是要由大主教来任命。”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7-08-24,博讯:《中国警方拘留地下天主教会老主教

VOA记者: 叶凡

美国一个宗教权益组织星期四说,中国警方拘留了地下天主教会的一位年老主教。这是这位主教今年第2次遭到拘留。 (博讯 boxun.com)
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基金会发表声明说,今年73岁的贾治国主教星期四在河北省正定市遭到警方拘留。

*尚不清楚贾治国被抓原因*

龚品梅基金会说,目前还不清楚贾治国被抓的原因。

当媒体打电话向正定市公安局和宗教事务局寻问时,这两个部门都没有人接听。

中国共产党政府在1951年断绝了和梵蒂冈的关系,并且规定天主教徒只能在政府控制的“天主教爱国会”里活动。中国政府控制下的天主教爱国会虽然承认罗马天主教皇是精神领袖,可是却由自己指定神父和主教。

目前,中国有数以百万计的效忠罗马天主教皇的教徒在地下教会中活动,可是教徒和神父常常受到中国当局的骚扰。

今年6月30号,罗马天主教皇本笃16世写信给中国有关当局,希望和北京改善关系,并且敦促地下教徒和政府教会成员克服相互间的敌意和分歧。

*显示北京无和教皇合作诚意*

可是龚品梅基金会主席龚民权说,中国政府拘留贾治国的做法显示,北京根本没有和教皇合作的诚意。

龚民权说:“中国政府的表现根本同教宗的表现完全相对,没有一点合作的精神。教宗是很和平地希望同他们谈话,可是中国政府所做的事情根本同教宗的精神完全相反。”

龚品梅基金会说,自从教皇本笃十六世给中国写信以来,正定市宗教事务局几次警告贾治国,不许公开支持或者传播教皇的来信。这个基金会说,过去5天里,中共当局增加了监视贾治国的警察,并且质问所有拜访贾治国的人。

据龚品梅基金会透露,贾治国1980年担任神父,2004年以来至少被当局居留了11次,上一次是今年6月,不过,并不清楚他上次被拘留了多久。

*政府做法违背基本人权和宗教精神*

龚民权说:“中国对外宣传说,中国有宗教自由,那么他们为什么抓这位主教?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每几个月就要抓他一次,2004年到现在已经抓了他10多次。这个不是宗教自由的表现。”

龚民权说,中国政府的做法违背了基本人权和宗教精神。龚民权说:“我相信中国政府把贾主教又抓起来,表现出中国政府根本是违反人权的基本精神,也违反天主教的精神,而且也违反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基本精神。假如一个国家违反人权的基本精神,为什么可以做奥林匹克的主人呢?”

贾治国所在地河北正定市长期以来一直是中国天主教徒的主要阵营。

8月15号,河北清苑县的温道修神父也原因不明地被中国警方拘留。龚品梅基金会说,温道修50多岁,身体状况很差。

龚品梅基金会以上海天主教创始人龚品梅的名字命名。龚品梅在中国监狱中度过30年,2000年在美国去世,享年98岁。

另见 2007-08-31,天亚社:《「地下」教会贾治国主教再失踪,邻近教区神职人员同遭打压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获释两个月后,八月廿三日再度被公安带走。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当天早上九时半,省公安人员到武邱村的主教座堂,把七十三岁的贾主教带走,未有交代原因,也没有说主教会被扣留多久。武邸村邻近省会石家庄。

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八月廿三日的新闻稿说,事发前多天,全天监视贾主教的公安人员明显增加,公安车辆停泊在主教座堂外面,前往探访主教的人一律被扣查,一名神父和一名教友被查问八小时才获释。

新闻稿又指出,宗教局官员将写上「天主教爱国会」的标志挂在主教座堂大门旁边。

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贾主教坚决反对他们的做法,把标志拆除,又拒绝官员要求他不宣扬教宗本笃十六世于六月卅日发表给中国教友的信。

贾主教是「地下」教会牧者,不承认政府认可的爱国会。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父对天亚社说,从七月起,多个教区的地下天主教徒前往主教座堂征询贾主教应该如何回应教宗信函时,均遭公安查问。

消息人士八月廿三日说,这次是贾主教三个月内第二次被带走。上一次是六月五日,公安人员以「旅游十来天」为理由把他带走,然后软禁于石家庄以南元氏县一个兵营的水库营房内,至六月廿二日才获释,但主教不知道自己为何遭软禁。

另外,其他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邻近的天津和西湾子两教区近期均有地下教会神职人员受压迫。

他们说,八月廿二日前后,一些公安人员传讯了居住于山上的天津教区李斯德主教和在天津市的石洪祯助理主教,强迫他们加入爱国会,公安并在石主教那里带走一名外省神父。

河北省西湾子教区消息人士八月廿四日对天亚社说,首牧姚良主教于去年七月被扣留后,至今下落不明,教区三位神父在今年七月廿四日遭带走后,也杳无音讯。


2007-07-18,天亚社:《「地下」主教怀着教宗呼吁合一的希望,安息主怀

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自今年春季染病卧床至七月十三日,其生辰前一天安息主怀,享年八十七岁。

几位河北教会消息人士七月十三日对天亚社说,患有心脏肿大及糖尿病的赵主教生前致力推动公开及地下教会合一。他们说,主教去世以前,还在学习教宗最近写给中国天主教徒的信,希望这牧函能为教区合一带来新进展。

他们举例说,主教于二零零零年接纳了「公开」教会的三名神父,与他们建立共融关系。消息人士指出,赵主教兢兢业业地为合一努力了一辈子,先后多次促成公开及地下神父对话沟通。

此外,赵主教早年也下令关闭所有「家庭聚会点」,好使教友都能在正规圣堂度信仰生活,让他们明白到在圣堂举行的弥撒乃有效和合法,以及改善当时地下神父每天到不同聚会点举行八、九台弥撒的现象。

随着赵主教去世,赵克勋助理主教自动继承为宣化教区的正权首牧。然而,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自赵振东主教病重以后,助理主教就「隐身」至今,不欲受政府官员骚扰。

至于赵振东主教的葬礼,消息人士说,主教遗体现放置在蔚县上营庄教堂九天,供教友瞻仰,到七月廿一日出殡。蔚县位于北京以西一百六十公里。

然而,他们续说,政府官员已于七月十四日表明,不许教区为主教穿上主教服饰,和以主教身分为他举殡。官员更干预治丧委员会的组成,并要求蔚县以外的教友必须登记及得到许可后,才可出席葬礼。

他们指出,教友对这样的安排都很气愤。

赵振东主教生于一九二零年七月十四日,他虽然成长于非教友家庭,但他和其侄儿于三五年一起进入宣化小修院就读。其侄儿赵真福后来亦晋铎成为神父。

赵主教于一九四二至四八年入读宣化大修院,四九年晋铎。他在文化大革命(1966-76)期间,被判处劳动改造十八年,至八二年获释,两年后返回教区服务。他于八九年十月获秘密祝圣为宣化教区助理主教。张九牧主教去世后,他于九九年十二月继任为首牧。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赵主教因祝圣四名新神父而遭软禁,至翌年冬天,他因支持八名地下神父接受政府认可公开工作而获准返回圣堂,不过仍日夜受政府官员看管,直至去世。

这些河北教友七月十六日亦向天亚社忆述,已故主教来自「功夫家庭」,所以本身也会武术和气功。每逢农历新年他都会向前来拜访的教友表演一招半式。


2007-06-07,自由亚洲:《河北天主教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再度被捕

天主教河北正定教区地下教会主教贾治国近日再度被捕。这是他2004年以来第9次遭拘禁。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梵蒂冈宗教通讯社“亚洲新闻”和法新社等媒体报道说,贾治国是在罗马教皇本笃16世即将对中国天主教信众发表公开牧函之前被捕的;公安人员表示贾治国将被拘禁10天。报道提到,2005年罗马教皇约翰-保罗二世逝世时,中国当局担心天主教徒会像领导人去世后的中共党员一样群龙无首,出乱子,当时也曾对地方天主教会“予以关注”。

加拿大天主教中华殉道圣人堂神父尹雅白表示,他估计贾治国不久就会获释:“可能几个星期以后就放他出来。他们的手段就是这样,他们不愿意神父在监狱里面死。”

这位华人神父表示,河北省是天主教信众比较集中的地方。他希望中国有更多的人信教;他说,天主教和中国的儒教殊途同归,都认同“天人合一”、“止于至善”:“儒家思想和我们天主教的思想是完全一致的。孔子他也敬天的。”

尹雅白对中国当局包办宗教事务表示不满:“无论你是宗教还是什么社团都要由他包办才是合法的。天主教爱国会的才会给一点自由,但并不是完全的自由。要听它的话,就是说选主教要它提名的才可以,根本就是违法我们教会的原则。我们全世界哪个地方的主教都是由教宗去委任。”

美国罗彻斯特理工大学教授朱永德说,迎来商业化大潮的中国应当将宗教信仰当成一个基本问题:“在中国这个社会,现在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基本的一个问题,光是叫人发财这是不行的、光是赚钱是不够的,现在只讲和平、崛起、友好是不够的,这光是从外表上和行为上的一种表现,你要从内心发出来的才行,你光是在外表用法律的方法压制,中国传统也是不赞成的,光是法家的东西,就光是叫人害怕而已。所以我觉得现在这个政策一般是比较宽松,但是这个路还是走不出来。”

贾治国主教曾在监狱中度过20年时间,获释期间也几乎总是处于被软禁状态。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7-06-08,天亚社:《河北「地下」教会贾治国主教被带走,原因不明


2006-09-26,自由亚洲:《中国释放梵蒂冈任命的主教贾治国

梵蒂冈天主教廷任命的河北省正定教区主教贾治国日前被中国当局释放, 目前已经回到正定.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高山的采访报告。

美联社报道说,中国当局日前释放了梵蒂冈天主教廷任命的河北省正定教区主教贾治国,这位患病的70岁主教去年11月被当地公安从家中带走后被关在一家军队招待所。记者打电话到天主教石家庄教区委员会, 要求查证这一消息.

记者:“天主教石家庄教区委员会吗?请问贾治国主教现在已经回到正定了是吧?当时抓他的时候你们官方教会是怎么反应的?”

工作人员:“不太知道,不是不好讲,怎么关的、怎么回事都不太知道。”

官方的天主教石家庄教区委员会的值班人员李先生说, 目前官方教会和天主教地下教会的关系有所缓解.

记者:“官方教会是否想和地下教会能够统一起来,现在中国正在和梵蒂冈谈判,你们是不是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

工作人员:“当然希望。”

记者:“那你们对地下教会的成员持同情态度了?”

工作人员:“一样的,经常来往,没有什么分别。”

总部设在美国康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贾治国1950年被罗马教廷任命为河北正定区主教,但是中国政府一直不予承认。正定教区是中国天主教历史最悠久的教区,教区包括河北省16个县,估计地下教徒有25万人。贾治国因宗教信仰曾被当局投入监狱20年。自2004年以来,贾治国又因参与地下教会活动被警方拘押了8次。龚民权说, 我们一共有50多位地下天主教会主教。但是每个主教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处在被监视之中或软禁在自己的家中,

“有很多主教还是关在里面,只放出来一位。还有一位苏主教关进去很多年了,现在不见了,有差不多三位主教都不见了。还有几位主教在牢监里。这种情况很不好,常常有警察去天主教区打扰他们。”

总部设在美国德州美德兰的援华协会负责人付希秋说,中国当局也在加剧对基督教新教的迫害:

“比如说在3月13号,在河南省湾县就出现了上百名的信徒被抓、被打、有几位被判处劳动教养;在四川郎山六月份也发生大规模拘捕家庭教会领袖的事件,并且也有毒打信徒的现象。有四位教徒被判处劳动教养两年。”

目前中国和梵蒂冈没有外交关系,最近因主教任命问题双方的关系趋于紧张 .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龚民权认为,假如中国和梵蒂冈建交,那么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中国政府必须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地下天主教的神职人员。

以上是本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6-09-29,天亚社:《「地下」教会贾治国主教获释


2006-09-18,天亚社:《华北「地下」主教「公开」,冀望教会团结修和

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安树新辅理主教被软禁逾十年,最近重获自由后表示,期望推动教区的团结与修和。

教廷认可的安主教获释后,现居于徐水县安庄天主堂。他九月六日告诉天亚社,他已得到政府承认为主教,并获准在政府管理下公开做牧灵工作。

然而他表示,没有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也没有领取工作证。爱国会按「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担任政府与公开教会之间的中介角色。

保定市位于河北省中部,距北京西南一百四十五公里,徐水县则位于保定西北卅公里。

五十七岁的安主教表示,他决定「出来」是为了「共融合一及教会发展」。他说,教廷也支持这种修和的行动。

安主教于一九九六年三月在一次镇压保定「地下」教会的事件中被拘留后,一直被软禁在徐水县城。他形容这段期间「自由受限制,但生活照顾还不错」。

八月廿日,他按当地政府的要求,与政府认可的保定教区苏长山主教及七位神父共祭一台主日弥撒,约七百名教友参礼。共祭神父当中,三人是近年由地下教会「出来」的。

弥撒在保定以南的清苑县东闾村教堂举行,八十一岁的苏主教居于该处。两位主教并没有穿戴主教服饰,祇穿上神父祭衣主持弥撒。数天后,安主教便获得释放。

安主教说:「我们光说共融合一,要是不在圣事上共融,也祇是一个口号。」他又对自己未能及早认识共融的重要,感到遗憾。

保定教区公开教会的领袖欢迎安主教「出来」,但表示要达至完全共融仍有漫长的路。

共祭的杨益存神父八月廿九日对天亚社说,该台弥撒是特别为教会早日合一团结而奉献,信众并热烈鼓掌,欢迎安主教。

杨神父说,安主教和公开教会的神职人员表达共同的愿望,要把教区发展得更好。他认为,教区将来的发展将视乎两位主教如何合作,但他说双方尚未商讨进一步的合作计划。

自去年十二月保定教区潘德世主教去世后,杨神父和另外五位神父一起协助苏主教管理教务。杨神父续说,地方政府官员也愿意见到教会合一,因为这有利于他们的管理工作。

保定一直是地下教会的重地,约有八十名地下神父,一百名修女,约十万教友。公开教会由苏主教带领十五名神父,约十名修女及一万教友。

安主教决定公开,令保定的地下教会团体产生分歧。他表示,他首要的工作是把地下教会团结起来。他希望召集所有神父,一起讨论如何与公开教会合作。

去年「出来」的一位地下神父九月六日告诉天亚社,大部分地下天主教徒未能接受安主教公开工作。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父说:「安主教获释后,很多神父拒绝跟他见面,有些教友亦回避参加他主持的弥撒」。

这位神父续说:「不管有多少人反对,我们会遵照教宗有关修和的指示去做。」他盼望所有地下教会的神父和教友,都能认识到修和的重要,为教会的发展一起努力。

据一位教会消息人士说,安主教获释引起教友的激烈讨论,有些争论也见于大陆的天主教网站聊天室。

另一方面,一些公开教会的神父反应审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堂区神父八月廿八日对天亚社说:「保定现在的情况复杂,虽然教会里很多人都愿意合一,但我不清楚具体细节该怎么操作。」由于他忙于堂区工作,故没有参与八月廿日的共祭弥撒。

一位地下教会神父对天亚社说,虽然很多地下教友拒绝与公开教会及政府对话,但鉴于数十年来本地教会的发展停滞不前,有些人希望有新的开始。

杨神父也赞成这看法,并指出两个教会团体的长期纷争,使一些堂区的牧灵和福传工作停顿,大多是农民的世代教友家庭得不到适当培育,宗教生活仅限参与弥撒和唸经,不甚了解《圣经》和教会训导,年青一代也无法认识天主教。

保定教区另一位地下主教苏哲民(苏志民)于九七年十月被带走,自此下落不明。他曾于零三年十一月在一间医院短暂出现。

安主教表示,苏主教在被扣留前曾表示愿意与公开教会修和。他也相信,七十四岁的苏主教并没有如流言所说的已去世了。


2006-08-03,自由亚洲:《河北张北县地下天主教会成员被拘

8月2号, 河北张北县的部分天主教地下教会成员与公安人员发生冲突, 有90人被当局逮捕.其中七十人已经获释。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日前发布消息说, 河北省张家口西子湾教区的天主教地下教会主教姚良在7月31号遭到当局的逮捕, 8月1号, 同一教区的李会生神父也被公安部门拘留, 该教区的地下教会成员8月2号举行示威, 要求当局释放两位神父, 结果当局政府出动500名警察,用武力驱散示威信徒。“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姚良主教和李会生神父遭到逮捕的原因还不清楚. 龚民权说:“他们两位被抓进去以后,过了一天,有很多地下天主教会的教徒去公安局,要求释放这位神父和主教,不要扣留他们。公安局不大开心。就在8月2号早上两点钟出动了五百人,把他们都抓进去了。”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在警察与教会信徒的冲突中,有数人被打伤:“在冲突过程中,警察打天主教徒,其中两位天主教徒打成重伤。一定要送医院急救。还有一位怀孕的妇女流产。到目前为止,九十位教徒当中,有七十位教徒已经获释,还有二十位教徒仍关在里面。”

总部设在美国的基督教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付希秋表示,近来中国当局对地下教会的逼迫事件明显增多:“从最近我们收到的案例来讲,打压的数量和程度确实是加重了。打压的范围也比较广。根据我们收到的报告,光七月份,在安徽,山东,河南,四川,浙江等很多的地区,都发生了大规模的宗教迫害事件。” 付希秋说,近来中国当局打压地下教会的手段更加残酷,浙江萧山发生了捣毁地下教会聚会场所的事件:“ 上礼拜六,7月29号,在萧山就有一个教堂被摧毁。几千名武装警察,打伤了很多人。这是很少见的。是近年来家庭教会的冲突规模比较大的一次。”

本台记者曾就8月2号河北张北发生的警察与地下教会成员冲突事件打电话给张北县政府,县公安局了解情况,但对方拒绝就这一事件发表任何评论.

以上是本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2006-04-28,自由亚洲:《专访河北衡水教区主教冯新卯

2006年国际祈祷和平大会日前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召开。来自世界各地的各大宗教领袖、神职人员、学者以及相关组织的代表讨论宗教与民主、宗教与贫穷、宗教信仰自由以及宗教与政治等问题。与会者中有位来自中国河北省衡水教区的主教冯新卯。冯新卯主教曾在比利时一所天主教大学学习,并获教会法博士学位。他在2004年初成为主教,并得到中国爱国教会和梵蒂冈的确认。在两天的会议期间,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现场分两次采访了冯主教,涉及中国的宗教自由、地下教会等相关问题。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对冯新卯主教两次采访的情况。


2006-04-28,天亚社:《河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经五个月拘留后获释

华北河北省一位「地下」主教经过一段长时期拘留后,最近获得释放,但目前仍被严密监视。

据一些教会消息人士指出,河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已于四月十九日下午五时一刻,被送返晋县五邱村的圣堂。贾主教自去年十一月八日被公安人员拘留,为期五个多月,是近年最长的一次,以往一般在几天后释放。正定位于北京西南二百五十公里,距河北省会石家庄以东约十五公里。

一位曾与获释主教见面的当地教友四月廿四日对天亚社说,两名官员驻守在圣堂,贾主教仍受到廿四小时监控。本已受肩膊痛楚困扰的主教,回来后看起来比以前瘦了。

该教友说,主教在圣堂里还有一点「自由」空间,可以每天早上主持弥撒,与教友见面,但若他外出,如探访教友家庭,两名官员就跟着他。

一位在圣堂外与主教见面的教友四月廿四日对天亚社说:「官员一直监视着我们,所以贾主教没有向我们提起早前被拘留的情况和原因。」

一些正定教区神父相信,贾主教被拘留的主要原因,是他拒绝接受「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以及「自选自圣」主教,并且不承认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的领导,拒绝加入不属于天主教内部组织的爱国会。

据神父们说,当地政府官员近期向贾主教及神父施压,要求他们接受登记,但贾主教祇愿意向管理宗教及民间团体的政府部门登记,拒绝涉及爱国会。

至于与政府认可神职人员共祭的问题,教会消息人士引述这些神父说,贾主教一直认为,凡是与获得教廷认可的「公开」教会神职人员,具备共融和共祭的资格,但是在不违反教会训导及纪律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实现。据悉,贾主教坚持,中国天主教会合一问题也应当按照这些原则。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他们认为贾主教这次获释,可能与国家主席胡锦涛四月下旬出访美国及四个非洲国家有关。他们担心,如今胡锦涛四月十八至廿一日的美国之行已结束,主教可能再被带走,因为官员的目的尚未达到。

去年十一月八日早上,公安部官员命令贾主教收拾衣服,然后将他带到石家庄市。官员对教友说带主教去学习。虽然主教明显是被软禁在一间宾馆内,其亲人及教友在过去五个月,都不准看望他。

近年,贾主教曾被拘留几次,每次由数天至一、两星期不等,通常在教会重大瞻礼前夕或期间,如圣周、圣母升天瞻礼及圣诞节。

据河北其他教区的消息人士说,当地政府官员正加紧施压,要求地下教会团体加入公开教会。他们对天亚社说,一些地下神父于三月底曾被安排参加学习班。


2006-02-24,自由亚洲:《中国两名地下教会神父遭到逮捕

河北保定的两名地下天主教神父日前遭到当地公安人员的逮捕,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日前发布消息说,2月17号,河北保定的两位地下教会神父鹿根君和郭彦利在河北保定火车站遭到公安人员逮捕.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这两位神父遭到逮捕的原因还不清楚, (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目前, 郭彦利神父被关在河北徐水县拘留所, 而鹿根君神父则下落不明. 这是鹿根君神父第五次遭到逮捕,他曾经被劳教三年, 2004年才获得释放.郭彦利神父是第一次遭到官方的逮捕. 龚民权说,由于中国地下天主教会对罗马教皇表示效忠,因此长期以来一直遭到中国政府的迫害, (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河北省的另一位地下教会主教贾志国在去年11月被逮捕后, 一直遭到监禁.贾志国主教今年已经年满70岁, 他曾主持一家有100多位孩子的孤儿院.他曾经被监禁20年.仅仅2004年以来,他就被拘留过8次.龚民权说,过去一年,中国政府对天主教地下教会的迫害有所加剧, (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 据有关方面统计, 中国天主教地下教会成员达8百万人以上,他呼吁中国政府尊重公民的宗教自由权利,尽快释放所有被监禁的地下教会成员.

以上是本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2006-02-17,Theresa Marie Moreau:《走近一位中国神父》摘选:

今年(2006)二月的一天,鹿根军(若瑟)神父的手机响了,这是他的难友和战友,中国罗马天主教(即大陆“地下教会”)的一位神父打来的:“鹿神父,我是李XX,我明天到保定,你能不能到火车站接我一下?”“没问题。”鹿爽快地回答。当然,他必须去接这位神父,这是他的责任。四十三岁的鹿神父当时是保定教区的负责人(注:保定教区的主教们被中共当局逮捕,多年来后生死不明)。
保定教区天主教徒人数众多,而且坚定地忠于罗马教宗,因此正在遭受中共的残酷迫害。
鹿神父放下电话,他约请另一位同道郭颜利(译音)神父做伴,于第二天,即二月十七日(星期五)准备乘市内公共汽车前往保定火车站。保定车站位于京广线(北京至广州)上,是一个具有六条轨道的大站。当时正值北方的二月,气温使人寒战。这几年,内蒙古的风沙经常侵袭保定,造成沙尘暴或扬尘的天气,困扰着行人。二位神父抓起大衣,急忙出门,走入市内的街道。在冬日去车站接人,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即使是平常事也不会平安无事的。因为小街道上时有汽车、自行车,甚至马车通过,二位神父仅靠路边行走。当他们就要到达公共汽车站时,突然有一辆小汽车迎面驶来,嘎然而止,几乎撞上他们。只听一声车门响,跳出几个大汉,呼喊着向他们扑来。说时迟那时快,二位神父本能地撒腿跑开。但是,没跑出几步,片刻间就被这几个大汉抓住。这些人是政府的便衣警察。神父顺从地坐入这辆无牌号的汽车。汽车穿过自行车如潮的街道扬长而去。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公安局派出所。两位神父被分开押往不同的地方。几天后被释放的郭神父对教友们说:“那是我最後一次见到鹿神父。”郭神父过去未曾被捕过,这次被公安当局押入徐水县看守所,隆冬二月,在人满为患的看守所度过了几天,经受了他第一次考验。来自地下教会的一位不愿吐露身份的人士对我说:“地下神父们都很警觉,他们时时处在危险之中,必须小心翼翼,警惕是他们固有的生活方式”。


2006-01-05,自由亚洲:《中国当局试图对地下天主教神父王文芝进行洗脑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中国当局试图对不久前被捕的河北省天主教神父王文芝进行洗脑,迫使他加入官方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是在4号的一份新闻稿中披露上述消息的。新闻稿说,天主教神父王文芝是去年12月11号在河北省峰峰市主持一次家庭弥撒后被公安带走的,至今一直被关在广平县一个拘留中心。政府让他加入官方的天主教爱国会的企图未能成功。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介绍了他所了解的相关情况:
“我不知道当局对王文芝神父的指控是什么,我只知道公安人员是在他主持一次家庭弥撒后将他逮捕的。很奇怪的是,当局居然还有雅量等王文芝主持的弥撒结束之后把他带走。当局通常的做法是在一个神父主持弥撒的过程中间抓人。这一次他们还等了一下。我们获悉,王文芝神父被关押在他所属的主教管区的某个地方。当局审问他,逼迫他加入官方教会,但遭到拒绝。”
在被问到中国的宗教自由状况的时候,龚民权说:
“一句话,中国没有宗教自由。”
宗教权益组织“援华协会”负责人傅希秋说,几天前,长春市发生过一起类似事件:(录音)
傅希秋表示,只有维护人权和宗教自由,才能建立真正的和谐社会。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他为中国宗教自由状况的改善而祈祷:
“人总要有点希望,否则活着就失去了意义。我们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我们希望,中国政府有朝一日醒悟过来,认识到人权–包括宗教自由?是人类最宝贵的天赋。我们不光是这样希望,我们还将为此祈祷。”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2005-11-29,自由亚洲:《中国拘捕6名河北家庭天主教神父

美国民间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二披露,中国警方最近拘捕6名河北家庭天主教神父。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说,河北正定县家庭天主教神父50来岁的王进山和高岭深是于11月18号被捕的。另外4名天主教神父36岁的郭志军,60岁的张秀池,30岁的彭建军和45岁的张银虎同时被监视居住,后来他们也被正式逮捕,关押在河北高城县。在分析中国拘捕这6名家庭天主教神父的原因时,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先生说:(录音)
中国的家庭教会也被称为地下教会,其成员不属于官方的爱国教会,而是效忠于罗马教皇。以促进中国宗教自由为宗旨的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透露,河北正定家庭天主教教区的贾志国主教11月8号被捕,目前仍未获释。另外,这个月早些时候,河北徐水县也有11位家庭教会神父被捕。龚民权先生注意到,中国官方打压家庭天主教会的活动最近有所加强:(录音)
记者星期二晚打电话到河北高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询问这几名家庭教会神父被拘捕关押情况,那里的工作人员表示:(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资料显示,在中国,家庭天主教会成员大约有1千万人,河北正定教区就有大约10万人。美国民间组织“中国宗教迫害调查委员会”创始人李世雄先生注意到,中国在把家庭教会成员拘捕后,往往给他们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录音)
李世雄先生呼吁外界关注中国限制宗教自由的问题:(录音)
以上是本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2005-11-10,自由亚洲:《中国数名家庭教会成员被抓》摘选:

星期四,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在例行记者会上就记者提出的对美国国务院发表的05 年国际宗教自由报告中指责中国的宗教政策和宗教自由状况有何看法时表示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中国各民族、各地区人民依法享有宗教信仰自由。但是,据了解,在仅仅四天里,就有多名地下教会成员被抓。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四说;罗马天主教河北省正定教区70岁主教贾治国在星期二上午8点被大陆公安从家中带走,公安要求他带上衣物,然后把他带上警车经晋州市转往石家庄市去参加一个学习班,目前不清楚什么时候释放他,而就在前一天,星期一,正定教区的另两名神父40 岁的李素川以及35岁的杨孟二也被公安分别从河北省的周家庄及周头村押往晋州市,基金会说,不清楚他们被关押的地点和获释时间。
贾治国80年或梵蒂冈任命为主教,早前,他曾在大陆被关押了20年,获释后一直受到严密监视,他开办一个孤儿院,收养残疾儿童。他从去年开始至今已被捕8次。
基金会的负责人龚民权向本台表示,如果中国政府有信仰自由的话,这种事情决不会发生。
而在上月10号,来自于全国20多个省市的地下教会领袖51 人在河北苟各庄聚会时被赶来的70多名公安包围,并限制他们自由长达24小时。期间没收了他们的财物,至今未还。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方媛的采访报道。


2005-09-08,德国之声:《河北天主教地下教会神父再次被捕作者》摘选:

据美国的“龚品梅基金会”(Cardinal Kung Foundation)报道,中国河北的地下天主教会神父庞永兴和他的一位助手最近被警察逮捕。今年32岁的庞永兴三年前曾被按传播“邪教”和“扰乱社会治安”罪名判处劳教三年,几个月前刚被释放。这一行动与北京近来与梵蒂冈缓和的迹象相矛盾。
“龚品梅基金会”提供的消息说,上周五(9月2日)下午3点钟左右,北京以南大约100公里处的河北省清苑县地下天主教会神父庞永兴和他的助手、最近才从神学院毕业的神学生马永江(音译)被警察逮捕。当局为实施逮捕出动了七八辆警车。
有关地下教会的情况外界只能通过国际人权组织来获得,如美国的“龚品梅基金会”和“中国救助联合会”等机构。例如,通过这些机构外界才能知道,今年七月,四十岁的地下教会神父林代先在一所民宅为信徒主持弥撒时被警察突然带走。
此次庞永兴神父在被逮捕,似乎与近来北京传出的可能与梵蒂冈恢复关系的信号相矛盾。观察家近来认为,北京很可能会承认新的教皇,并利用梵蒂冈的权威将中国的官方和地下教会统一起来。这一估计事出有因:今年六月,北京和梵蒂冈首次在任命主教的事情上达成一致,在上海和西安有各有一位新任主教同时得到了梵蒂冈和北京的认可。


2005-07-05,自由亚洲:《河北地下教会主教再次被公安带走

中国有关方面继续对地下天主教会人士进行打压。日前,河北省正定县地下天主教会的贾志国主教再次被公安人员带走。 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含青的采访报道。
据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二发布的新闻稿说,今年70岁的贾志国主教是7月4号被警方带走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这次贾志国主教被抓原因不详: (录音)
但警方却命令贾志国主教,让他对外就称是被带去看病,龚民权说: (录音)
对中国有关方面的这种做法,美国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付希秋批评说: (录音)
龚民权说,虽然梵蒂冈罗马天主教会和中国方面一直在试图改善双方关系,但中国政府对地下天主教会一直采取了打压态度。龚民权说,这次贾志国主教的被抓,对于中梵关系的改善不会有帮助: (录音)
付希秋也对此谈了他的看法: (录音)
龚民权呼吁中国政府应当给与人民真正的宗教自由: (录音)
据龚民权透露,自2004年一月份以来,贾志国主教已被警方拘捕过6次。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含青的报道。


2005-06-10,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避静遭取缔,神父遣回原地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地下教会举行避静期间,遭公安人员闯入,带走参加避静的神父。
教会消息人士告诉天亚社,正定教区的司铎退省原本为期一周,在晋州市附近的周头村举行。到了第三天,即六月八日下午,公安人员突然闯进来,扣押廿二位正在聚会的神父,在当天稍后时间遣送他们回到所属堂区的县城。
据这位接近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的教会人士说,贾主教为这些神父主持了首两天的退省,公安人员来到时主教不在现场。正定位于北京西南约二百五十公里。
他指出,教会领袖怀疑是教友中的「坏分子」向当局披露避静的消息。
另一位教会消息人士也证实避静被取缔的事件,但他表示祇有七名神父被带走。
他续说,贾主教目前居住于晋县的圣堂内,所受的监视已比四月时宽松。在三月卅日至四月廿五日,刚好是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病危、安息、葬礼以至新教宗本笃十六世的选举及就职礼期间,七十岁的贾主教遭受廿四小时严密监视。
消息人士说:「现在主教可以外出探访教友,但必须每三小时回圣堂向政府人员报到。」
另一方面,在同省北部西湾子教区,一位教会消息人士六月八日对天亚社说,姚良辅理主教由六月一日起被当局安排参加为期二十天的学习班。
他说,姚主教每逢周六下午被送回崇礼县西湾子镇的圣堂,主日可主持弥撒,政府人员于周一早上再接走他往四十公里外的张家口市参加学习班,内容却无从得知。张家口位于北京西北一百七十公里。
消息人士又说,当局准许两位教友陪伴八十二岁的姚主教,而「主教获准于主日做弥撒,是教友和政府谈判的结果」。他又说:「主教被送往学习前,不少年轻教友轮流到圣堂里保护主教。」姚主教三月卅一日曾被政府带走,约于四月廿日获释。
西湾子教区所在的崇礼县,有三千名地下教友,约九成人经常参与弥撒。
另外,同属河北省的宣化教区,教区长赵克勋神父六月一日获释。据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年约七十五岁的赵神父是于三月卅日被公安人员扣留。


2005-06-06,自由亚洲:《河北天主教神父赵克勋获释

据美国民间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中国上星期三释放了河北地下天主教神父赵克勋。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说,赵克勋神父今年75岁。今年3月30号,赵克勋参加了河北宣化地区沙地房一个私人家庭宗教聚会。之后,他在从沙地房步行返回瞿家庄的家时被带走,关押在宣化地区一个羁留中心。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先生表示:(录音)
在中国,没有经过官方批准注册,愿意效忠罗马教廷的教会被认为是非法教会,也就是海外所说的地下或家庭教会。据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资料,中国目前被关押或被软禁的天主教主教,神父和神职人员还有大约40名。龚民权先生表示,中国释放赵克勋仅仅是一个个别案例,其实大部分被囚禁的天主教神职人员还没有获释,河北宣化今年1月3号被捕的赵振东主教至今仍下落不明。那么,中国目前是否有与梵蒂冈改善关系的迹象呢?龚民权先生表示:(录音)
美国民间组织“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创办人李世雄先生认为,中国释放一两个天主教神父,其真实目的可能是为营造一个宗教政策宽松的假相:(录音)
中国于1951年要求国内天主教会断绝与梵蒂冈罗马教廷的关系。资料显示,中国官方承认的天主教会拥有大约4百万信徒,但海外有专家认为,中国的地下天主教会拥有大约1千2百万信徒。以上是本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2005-05-12,自由亚洲:《罗马天主教中国主教失踪四年

罗马天主教教廷梵蒂冈的广播电台11号报道说,效忠罗马天主教会的中国主教师恩祥已经失踪四年,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有报道说,他于2001年4月在北京被公安逮捕,但是中国公安方面否认师恩祥在押。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申华的采访报道。
现年83岁的师恩祥是河北省易县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他于1982年被罗马天主教廷任命为主教,曾先后在中国的监狱里坐了30年的牢房。总部设在美国的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的援助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在2001年4月22号发布的新闻稿中说,师恩祥于2001年4月13号在他北京侄子的家中被逮捕,而且有报道说,师恩祥被捕时,有人看到他侄子家门外有两辆挂有河北省车牌的汽车。
四年过去了,一直没有人知道师恩祥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北京和河北的公安方面都否认师恩祥的失踪与他们有关。记者专门打电话到河北易县公安局询问,得到的是不知道的答复:(录音)
香港的天主教神父徐锦姚每个月都要到大陆各地传教,他接触的教友中有三自教会的成员,也有地下教会的成员,但是他说从没听人说起有主教失踪一事:(录音)
记者又致电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负责人龚民权,问他他们说师恩祥被捕到底有什么证据,他说:(录音)
龚民权拒绝透露到底是谁向他们提供了消息。不过,龚民权说,中国公安秘密逮捕地下教会神职人员是有先例的。他提到河北保定的地下天主教主教苏志明在失踪多年后出现在医院里:(录音)
另一个在美国的宗教组织“对华援助协会”的付希秋非常担心师恩祥的安危。他也怀疑是公安人员秘密逮捕了师恩祥: (录音)
中国目前是唯一一个不承认梵蒂冈的大国,双方长期就神职人员的任命权问题存在根本分歧。现在梵蒂冈有了新的教皇,而且新教皇本笃十六世12号表示,愿意和没有和梵蒂冈建交的国家进行对话。但是至今中国政府还没有表现出和解的姿态,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的命运也和以往一样前途末测。
自由亚洲电台申华采访报道。


2005-05-06,天亚社:《华北河北省七名神父被短暂拘留后获释

据中国境内外的教会消息人士指出,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七名「地下」教会的神父于四月廿七日被公安带走后,翌日获释。
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七名神父是在前往避静途中,于晋州市附近的武邱村被带走。
该避静由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主持。贾主教自三月卅日至四月廿五日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垂危、逝世以至教宗本笃十六世当选期间,受到公安人员廿四小时监视。
该七位神父分别是李强、李素川、刘文元、斐正平、王进山、尹正松及张庆才。龚品梅枢机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五月二日对天亚社说,他们分别自不同公安局获释,但详情不清楚。
华北一位教会消息人士四月廿八日对天亚社说:「除了李神父,其他神父已于廿八日获释,公安人员的车辆载着他们回各自所属的县,到了路口便着他们下车。」
他说,河北省的政府官员规定那些不加入「公开」教会的神职人员,祇可以在各自的县内举行宗教活动。他解释,由于他们前往所属的县以外地点参加避静,因此被公安带走。
另一位教会消息人士五月二日也向天亚社证实,七名神父均已获释。他表示,公安拘捕七位神父时,贾主教并不在场,因此他在事件中安然无恙。
据消息人士指出,在教宗交替的过渡期,公安将车子停泊在贾主教居住的圣堂门前,维持固定监控。现在对他的监控已放松,教友都能接触他。
与此同时,龚品梅枢机基金会也证实,同省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已获释。该报道指出,这位地下主教自三月卅一日被带走后去向不明,祇得知他约于四月廿日获释。
基金会四月三日的新闻稿指出,在被拘留前,已届八十高龄的姚主教一直被当局要求断绝与教宗的连系,以及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因此,西湾子教区的教友相信他是因拒绝加入公开教会而被捕。
一位教会人士对天亚社说,官员自姚主教获释后不久,又把他带去参加学习班。


2005-04-28,BBC:《报道称中国逮捕多名地下教会神父》摘选:

美国的一家宗教压力团体称,中国当局在星期三(4月27日)逮捕了多名地下天主教会的神职人员。
设在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发表声明说,七名属于中国河北省正定教区,而有关人士在星期三当地5时30分在晋州市武邱村被石家庄公安人员捕。
声明称,当时这七名神父正在前往一次称为”避静”的宗教仪式途中;这次”避静”由地下教会正定主教贾治国安排。
根据此前的报道,现年69岁的贾治国主教在今年4月5日曾遭逮捕。此前,他也曾多次被中国当局逮捕。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说,被捕的神父分别为:王进山(50岁)、李强(31岁)、刘文元(35岁)、张庆才(45岁)、李素川(40岁)、裴正平(43岁)、尹正松(32岁)。


2005-04-08,天亚社:《【教宗辞世】部分「地下」教友在政府监视下哀悼教宗

在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病情恶化以至病逝的消息传开后,中国部分「地下」教会人士一直都受到监视。
华北河北省一位教会消息人士四月六日向天亚社说,自当局三月下旬得悉教宗病危的消息后,多位地下主教都被监视及限制行动。
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不能离开居住的圣堂,但当局容许他继续举行弥撒。除了两位执事陪伴在侧外,其他人士一律不许接触贾主教。正定距河北省会石家庄约十五公里。
消息人士说:「贾主教的圣堂前停泊了一至两部警车,外人都不得进入村内。」他又表示,贾主教写了一封牧函给教友,指示他们为安全理由避免人多聚集,应分散来举行追思弥撒。
河北另一位教会首牧献县的张维柱主教亦被禁止离开圣堂,而神父和教友则在紧张气氛下举行教宗追思弥撒。消息人士说,教友领袖被警告不可离开当地,或与其他地方联络。
纵然当局不容许大型追思弥撒,教友仍能低调地聚集在堂区里追悼教宗。该消息人士说:「祭台前方悬挂著教宗的遗照。教友本来很悲恸,但在弥撒中听到教宗的遗言『你们应当快乐』时,都感到安慰。」
他总结说,当局采取「外松内紧」的手法,营造出正面看待教友悼念教宗活动的景象,事实上却加诸不少限制。
另外,教会消息人士四月六日对天亚社说,纵然天津教区地下教会李思德主教一直被软禁在蓟县山上的教堂内,在这期间他的住处日夜加强了警卫。蓟县在天津市东南面一百公里。
消息人士表示,天津石洪祯助理主教亦遭到监视;然而,地下教友能自由前往市内西开主教座堂旁边的圣母岩为教宗祈祷。
地下教友向来选择在圣堂外的圣母岩而不进堂内祈祷,公开教会教友则在堂内参与弥撒。华东温州教区一位教会人士四月六日向天亚社说,由于当局不准许举行大型弥撒,约五千名地下教友祇能分开各处以数百人一起举行追思弥撒。
教友点燃蜡烛,并赞扬教宗一直关怀中国教会,他提倡包容宽恕,盼望中国教会早日修和。其他不能参与弥撒的教友则私下默默祈祷。
消息人士说,温州教区林锡黎主教在三月廿日圣枝主日被公安带走,原因可能与公开教会内有教友转到地下教会有关。据悉,林主教已于两周后获释,但消息未经证实。
另外,该消息人士证实,三月廿一日被拘留在宾馆内的四名教友已于四月四日获释。温州位于北京东南一千四百多公里。
福州教区一位修女对天亚社说,公安没有干扰地下教友举行追悼教宗活动,「因为当局也十分尊重教宗」。福州教区覆蓋福建省省会福州市,位处北京东南面一千六百多公里。
四月五日傍晚,来自国内各地约一百九十名青年教友,共同于互联网聊天室上参与长达三小时的教宗追悼会。据一名参加者表示,期间聊天室受到不寻常的「噪音」干扰。
主持人读出了教宗的生平及数封写给中国教会的牧函。有参加者咏唱为教宗谱写的挽歌、赞美诗、悼词,又分享信仰反省。他们都称颂教宗为「伟大的父亲」及「和平爱好者」,又对他未能踏足中国表达遗憾。


2005-04-04,自由亚洲:《中国逮捕地下天主教会主教并封锁网上悼念教皇的消息》摘选:

在罗马天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去世前后,中国官方逮捕了一名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和两名神父,并对互联网上人们悼念的消息进行封锁。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含青的采访报道。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最新发布的新闻稿说,在罗马天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去世之前,中国官方逮捕了一名地下天主教会的主教和两名神父,他们是河北的姚良、赵克勋和王进龄。另外,河北89岁的郝进礼主教和71岁的贾志国主教则受到中国国家安全部门一天24小时的监视。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在接受本台采访时介绍情况说: (录音)
目前尚不清楚这些被捕的人被关押在何处。龚民权认为,这几位主教和神父的被捕可能与他们忠于罗马天主教廷、拒绝加入中国官方教会有关。他说,目前中国官方打压地下教会的情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严厉: (录音)
目前正在联合国总部参加联合国人权大会的美国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宗教界人士付希秋对此有同感,他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谴责了参加联合国人权大会的中国代表团: (录音)
据法新社报道,教皇逝世后,中国有关方面对互联网上登载的悼念信息进行了封锁,中国官方媒体也仅就教皇逝世发了简短消息。龚民权对此表示: (录音)
据龚民权介绍,罗马天主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生前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到中国看望中国的教友,由于中国方面的阻挠等原因,教皇的这一愿望最终未能实现。不过,龚民权说,中国许多地下天主教会的教友们希望教皇在天国为他们祈祷,使中国有真正的宗教自由。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含青的报道


2005-04-02,BBC:《梵蒂冈称中国拘禁天主教主教神父》摘选:

梵蒂冈当局在星期六(4月2日)表示,中国当局在过去几个月内逮捕了几个属于所谓的”地下教会”的罗马天主教人员,其中包括过去两周内被捕的一名主教和一名司铎(神父)。
梵蒂冈新闻主任纳瓦罗-瓦尔斯说,在3月30日河北省宣化教区地下教会司铎赵克勋神父在出席丧礼时被捕,另外,在3月20日温州教区86岁林锡黎主教也遭逮捕。
报道说,两人被捕的原因并不清楚。
与此同时,梵蒂冈也声称,在今年1月3日被捕的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被关押在张家口。


2005-03-24,天亚社:《华东天津公开教会石鸿臣主教安息主怀

一九九二年从天津教区地下教会转投公开教会,并获政府认可的石鸿臣主教于三月三日去世,享年七十七岁。
华东天津教区西开总堂主任司铎张良神父三月四日对天亚社说,石主教逝世当天的下午如常在主教座堂朝拜圣体,晚上就去世。他的遗体翌日被放置在祭台前,供教友瞻仰。
石主教自二零零一年中风后,需靠轮椅行动,并由他的侄子照顾。
天津教区地下教会石洪祯助理主教三月四日到主教座堂向他的已故堂弟致祭。
殡葬弥撒于三月五日由张神父主持,遗体随后被火化,骨灰埋在主教座堂祭台后面。
石鸿臣一九八二年十月被天津教区李斯德主教祝圣为辅理主教。石洪祯同年三月被祝圣为助理主教。
然而,石鸿臣主教于九二年转投公开教会,就职教区首牧,遂与两位地下主教关系破裂。
一位梵蒂冈中国教会专家三月十八日对天亚社说,石鸿臣辅理主教的祝圣礼获得教廷承认,但他其后就职成为天津教区首牧的地位,则不获认可。
石鸿臣主教一九九二年就职后对天亚社说,他公开之前已清楚地向政府表明,他会忠于教宗的首席权,亦会跟从教义领导教区,不会违反基督徒信仰或阻碍教会发展。
一位消息人士三月十七日对天亚社说:「在一九九七年,石鸿臣主教曾想过与李主教修好,但却担心遭李主教拒绝而作罢。」
他说,七十八岁的李主教自九二年一直受监控,限居于蓟县一个偏远山区圣堂。因此,祇可以由石主教主动修好。他续称,去年有关当局安排李主教「学习」时,曾安排二人短暂会面,这也是他们二人自九二年以来首次会面。
蓟县距天津市东北一百公里,或北京东南一百二十公里。
政府祇承认李主教及石洪祯主教为神父。石洪祯主教可在天津市郊塘沽区一间圣堂如常地履行牧职,但偶然受到监视。
天津教区一些教友对天亚社说,他们在猜测石主教去世,会否缔造机会给李主教「出来」在公开教会服务。
消息人士说,自石主教去世后,公安加强了对李主教的监视。
他续说,官员确曾与李主教商讨公开一事,但要求他支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成为爱国会主席,以及参政议政。
然而,他引述李主教的回复是,他不会接受教务以外或教廷不批准的工作。
据石主教的侄儿说,他们的祖先当年受洗后被赶离家族,在天津定居,至今已奉教十代。家族出了约廿位神父,包括两位主教,以及十位修女,现在还有一位成员在修院。
石鸿臣主教于一九二八年出生,四零至四七年入读小修院,四九至五四年进入大修院。
他于一九五七年晋铎,一年后被停止宗教活动,派往塑胶工厂工作,于六六年被送去劳动改造,至七一年被判入狱,七九年获释后,返回天津教区服务。


2005-01-14,天亚社:《「地下」教会三名主教与八名神父圣诞及新年期间被拘禁

中国天主教「地下」教会多名神职人员,新年及圣诞期间分别在三个不同情况下被拘禁,部分至今仍未获释。
华北河北省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由他在圣诞前祝圣的五位新神父,以及两位参礼的神父,一月三日同被公安带走。宣化位于北京西北一百廿公里。
据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八十五岁的赵主教与七名神父被拘押在蔚县,据称各人在几天后签署了一份文件,保证不会施行主教或神父职权。消息人士说,公安没有透露拘留赵主教的详情,或会否向他采取行动。两位参礼神父已获释,但须回去向公安报到。
他们指出,赵主教原先邀请一位「公开」教会的主教祝圣五位修生,使他们可以公开及「合法」地工作。然而,宗教官员阻止该位公开教会主教出席,最后赵主教于十二月廿日将五位修士祝圣为神父。
第二宗被带走的事件,根据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同在河北省的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一月五日被拘禁至八日获释。正定位于北京西南二百五十公里。
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在这三天期间,贾主教被带进一间远离石家庄地区的旅馆。
他们认为,贾主教被拘禁可能与公开教会石家庄教区选举辅理主教有关,官员担心贾主教会干预选举。但他们说,实际上贾主教与公开教会没有连系,根本不知到有关选举。
他们续说,在旅馆的三天里,贾主教可以开弥撒,念日课及默想。每天清晨四时,当守卫还在睡觉,他已如常起床祈祷。
他们指出,期间官员亦查问贾主教曾否阅读十二月十八日公布的《宗教事务条例》,但主教表示并未看过此条例。
该条例将于三月一日生效。据中国政府表示,新条例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新条例涵盖宗教团体、宗教场所、宗教人员、宗教财产及法律责任。它生效的同时,九四年颁布的《宗教活动场所管理条例》会废止。
据称,早前于十二月十九日,贾主教及十一位神父亦曾被拘留数小时。当时他们正在研读教宗颁发的三份文件,其中两篇是有关圣体年。贾主教于当日午夜获释,其他人稍后也获释。
另外,本地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华东浙江省温州教区王仲法神父十二月廿三日在苍南县被带走,拘押在邻县一家旅馆,直至一月二日。苍南距北京西南一千三百公里。
他们说,他与两名教友领袖在苍南县打击地下地会的运动中,同时被带走。
消息人士表示,虽然七十多岁的王神父是地下教会神职人员,他获准在主日主持弥撒,但不可组织大型宗教活动,或擅自离开该县。


2005-01-07,自由亚洲:《地下天主教会主教贾志国被拘捕

美国民间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五披露,中国河北省正定县地下天主教会主教贾志国星期三被拘捕.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位于美国康涅狄格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透露, 贾志国主教是星期三下午被河北省正定县宗教局3名官员带走的, 现在可能被关押在石家庄.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先生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这是过去一年来, 贾志国主教第五次被拘捕:(录音)
记者星期五打电话到河北正定县宗教局,电话无人接听。记者又打电话到该县政府办公室, 向值班人员询问有关贾志国主教被拘捕的情况, 值班人员表示不知情后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说,今年69岁的贾志国主教在中国被关押的时间合计长达20年左右,就是在监狱之外也是多年受到官方的严密监视。该基金会透露,贾志国主教曾对大约100名残疾孤儿予以照顾。龚民权先生认为,中国新任领导人胡锦涛和温家宝上任之后,宗教自由受到压制的状况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录音)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宗旨是推进罗马天主教在中国的发展,为不愿受中国官方控制的天主教会提供援助。龚民权先生提到,据该基金会统计,中国有许多地下天主教会人士和贾志国主教一样受到打压:(录音)
中国在1949年建国后不久就中断了与梵蒂冈的关系。中国政府认为,只有三自爱国教会是合法的,但爱国天主教会并不承认罗马教皇的权威。中国不批准成立不愿加入官方爱国教会,愿意效忠罗马教皇的教会,这些教会被称为地下或家庭教会。
以上是本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


2004-09-11,BBC:《梵蒂冈再度谴责中国逮捕天主教徒》摘选:

梵蒂冈新闻发言人星期六(9月11日)再度谴责中国“严重侵犯天主教会团体的宗教自由”。
梵蒂冈新闻发言人纳瓦罗-瓦尔斯表示,今年8月初,据报在中国天主教会活动较多的河北省保定教区有八名司铎(神父)和两名修道生被警方逮捕。
纳瓦罗-瓦尔斯表示,据所获得的资料显示,“安建召神父、张振全神父被判处劳动改造再教育。除三名不属于这一教区的人士外,其他人目前仍被关押在保定市的曲阳县。”
他呼吁中国当局让有关人士尽快重获自由,返回各自服务的团体,恢复牧灵工作。
纳瓦罗-瓦尔斯表示,“据2004年9月6日得到的消息,保定教区的神职人员中,共23人在押或失去了自由,其中包括苏志民主教和他的辅理主教安树新蒙席”,两人分别在1997年和1996年失踪,据信他们已被捕并被关押在秘密地点。


2004-06-25,天亚社:《华北河北省贾治国主教及三名神职人员获释

华北河北省三名地下主教及一名神父早前被官员带走后已获释,他们有些被拘留多天。多位消息人士表示,他们被带走的原因不详。
梵蒂冈新闻部六月廿三日就此发表声明,对中国政府拘留三位主教「深表悲痛」,并指中国政府违反人权。
早前,一名消息人士说,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带走五天后,已于六月十八日耶稣圣心节获释。他续说,六十九岁的贾主教于六月十三日被宗教事务及公安官员带走,被拘留于离家卅公里的一间旅馆内,期间虽被严密监视,但仍可自由举行弥撒,并没有受到盘问。
他又说,同属正定教区的熙笃会士裴荣贵神父亦被带走,并与贾主教同一天获释。
据另一消息人士称,居于河北省蔚县的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于五月廿七日早上与一名修士及一名教友同被带至县内一处旅游点。他说,八十四岁的赵主教被拘留于一间旅馆约两周后获释。期间赵主教每天与该名修生举行弥撒。宣化教区约有卅名神父和十万名教友。
另外,消息人士证实西湾子教区姚良助理主教于六月二日早上被带走,至六月十二日获释。他说,几名宗教局官员把姚主教拘留在张家口市一间旅馆内,再次向他施压加入爱国会。
他们称,八十一岁的姚主教于二零零二年秘密祝圣为主教,这次是继去年后第二次被带走。姚主教被带走时有两名教友陪同,他亦可以在旅馆的房间内举行弥撒。
西湾子教区约有四万教友,大多数为农民,每年收入少于一千元人民币(一百廿美元)。教区有逾六十个堂区、十六名神父及约卅五名修女。
消息人士指出,西湾子教区四面环山,地处偏僻,而且姚主教又被禁止离开崇礼县,因此教区与其他教区很少接触。
他们说,姚主教每年都会到已故张可兴主教的坟前致祭。张主教于八八年去世,是十二位于五一年获教宗比约十二世委任为主教的中国司铎。
消息人士指出,西湾子教区郝进礼主教居于毗邻崇礼县的张北县。八十八岁高龄的郝主教由修女照顾生活,仍为当地约千名教友开弥撒。
公开教会于一九八零年把宣化教区和西湾子教区合并为张家口教区,但由于张家口现时没有主教,两地教会仍然各自发展教务。
据《二零零四年宗座年鉴》所示,宣化和西湾子分别为两个教区。
另一方面,六月廿四日,中国外交部回应传媒就教廷声明提问时,否认有关指控,认为与事实不符。


2004-06-24,BBC:《中国否认拘留地下教会主教

中国当局星期四(6月24日)否认梵蒂冈方面所说的,中国地下天主教会三名主教最近被拘留的消息。
美联社报道引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的话说,中国有关政府官员已经否认了有关指控。
章启月更声称,有关指责与事实不符。
梵蒂冈周三(6月23日)谴责了中国最近逮捕天主教主教的行动,说这侵犯了宗教自由。
梵蒂冈发言人纳瓦罗瓦尔斯说,教皇对中国政府的举动感到非常痛心。
梵蒂冈方面发表的声明说,”自5月27日,被(中国)警方强制看管的84岁高龄的宣化主教(赵振东)一直下落不明。6月2日到12日西湾子教区助理主教遭到看管。正定教区主教被当局扣押了五天时间。”
梵蒂冈发言人也表示:”圣座对上述措施,而且没有说明理由的做法深感痛心。此举在一个法治国家是无法想象的,违背了人的权利,特别是许多中华人民共和国签署的国际文件中说明的宗教自由权利。”
不过,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说,中国保障宗教自由。
除了中国外交部以外,法新社报道也引述中国一位宗教民族事务官员的话说,赵振东主教并没有受拘留。
报道引述有关官员的话说,赵振东自愿参加了一些为地方教士安排的宗教政策研习班,现在已经返回自己的岗位。
中国在1950年代与梵蒂冈脱离关系,并且要求中国国内为数约五百万的天主教徒参加经当局批准的爱国教会。
不过,一些专家认为,在中国,仍然效忠梵蒂冈的地下天主教会成员有大约8百万人。
一些评论人士也指出,在过去一年,中国当局对地下教会成员展开了严厉的镇压。


2004-06-16,天亚社:《据报华北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及一名神父被带走

华北河北省一名地下教会主教及一名神父据悉于六月十三日被带走后不知所踪。
河北省消息人士六月十五日对天亚社说,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六月十三日下午在其位于晋州市郊的教堂被宗教局官员带走。
消息人士说,教友在当日上午参加完主日弥撒后离去,而贾主教在下午被带走,但是官员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表示带他到哪里及拘留多久。他说:「每次主教被带走都是这样的。」
同日,同属正定教区的熙笃会士裴荣贵神父也被带走。
消息人士说,直至六月十五日,仍未悉两人的下落。
今年圣周期间,贾主教亦被拘禁在一所旅馆房间内,但获准独自举行弥撒。
另一方面,据美国龚品梅枢机基金会五月廿六日发表的消息称,于五月十四日在安国教区被捕的两名河北省地下神父四天后获释。
四十二岁鹿根君神父和四十岁程晓隶神父被捕时正准备向教友教授自然家庭计划和伦理神学。
鹿神父是保定教区副主教,多次被捕,在二零零一年复活节前被判劳动教养三年,两年后获释。程神父所属的安国教区自九二年刘隶芬主教在拘留期间逝世后,一直没有主教牧守。


2004-05-17,BBC:《中国逮捕2名地下教会教士

一个在美国的人权组织说,中国河北省的警方日前拘捕了两名罗马天主教地下教会的教士。
美国康涅狄格州斯坦福的龚品梅基金会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两名教士分别是鹿根君和程晓隶。他们5月14日在河北定州被警方带走,当时鹿程二人正在准备开始主持一次有关自然避孕和伦理神学的讲座。
鹿根君不久前才获得释放,他曾经被判处三年劳动改造。据报道,他目前被关押在定州的警察拘留所内,程晓隶目前下落不明。
中国1951年与梵蒂冈断绝关系,此后只允许”三自爱国教会”的存在。
但是中国很多天主教信徒继续忠于梵蒂冈,在地下教会或非官方教堂聚会。
河北省地下教会规模庞大,已经有多名教士被当局拘留,有些被判入狱多年。
龚品梅基金会说,根据他们收集到的信息,目前中国共有四名主教仍被关押在监狱中,6名主教被软禁家中或受到严格监控,21名教士被关在监狱或者劳改营中,还有其他4名教士下落不明。

另见 2004-05-21,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两名神父五月中被捕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新闻稿指出,两名「地下」教会的神父在河北省教授自然家庭计划和伦理神学之前被捕。
基金会五月十六日的新闻稿指出,四十二岁保定教区副主教鹿根君神父和四十岁安国教区程晓隶神父同于五月十四日在距北京西南二百公里的安国被捕。鹿神父目前被公安拘留在安国附近的定州看守所。
他于一九九零年被祝圣为神父,一九九八年四月五日曾遭短期拘留。其后在二零零一年复活节前被判入河北省高阳县劳动教养三年,在二零零三年获释。
安国教区的程神父一九九一年祝圣为司铎。基金会称现时没有他的消息。
安国教区自一九九二年八十岁刘隶芬主教在河北承德被拘留期间逝世之后便再没有主教。


2004-05-17,BBC:《中国逮捕河北地下教会主教

中国河北省当局逮捕了一位69岁的罗马天主教主教。在几星期前,中国人大修改了宪法,保护人权。
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基金会说,罗马天主教河北省正定教区主教贾志国4月5日(星期二)下午在家里被四名公安人员逮捕。
当地的官方宗教事务局拒绝对这起逮捕事件置评;警方则拒绝说明贾志国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只是强调是奉上级的命令执行逮捕。
龚品梅基金会说,中国政府在最近的人大修宪中,引入了”保护人权”和”信仰自由”等条文,不理解贾志国被逮捕的原因。
这一以已故中国罗马天主教大主教龚品梅命名的宗教人权组织说,这些逮捕行动清楚表明中国政府经常是说一套和做一套,这些逮捕事件使中国的宪法形同虚设。
贾志国在1980年被梵蒂冈提升为主教,不过,中国当局不承认奉教皇(罗马主教)为教会之首的罗马天主教会,把它视为地下宗教组织,并另组了一个”爱国教会”。
贾志国一直拒绝在”爱国教会”进行宗教仪式。前此他曾经被中国当局监禁了20年,又在2002年4月遭到了短暂的拘留,近年则受到了中国当局的严密监视。
龚品梅基金会说,贾志国除了从事宗教工作之外,也在家里照顾约100个孤儿。


2004-05-17,自由亚洲:《河北两位天主教神父被拘留

河北省的两位地下天主教会神父上星期五被警方拘留。请听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记者林迪的采访报道。


2004-04-23,天亚社:《【特写】天津「公开」、「地下」信众同在主教座堂各自举行圣周礼仪

华北天津教区的「公开」及「地下」教会信众在圣周五各自于主教座堂内的不同地方举行礼仪。
四月九日,近千名教友到天津市中心的圣若瑟主教座堂,进堂参与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的耶稣受难礼仪。
与此同时,地下教会团体的领袖在教堂旁的圣母岩空地带领另一批教友举行礼仪,唸经、拜苦路和亲吻苦像。
地下教会的教友表示,由于地下团体的其他聚会点远离市区,祇好来到公开教会的教堂外举行礼仪和祈祷。
他们又解释为何不进入教堂内。一名中年男教友说:「教堂内的教会是共产党办的。他们不可以为我们举行礼仪,我们宁愿在这里自己进行礼仪。」
他们的主教天津教区李思德主教于一九八二年秘密祝圣,至今不获政府认可。七十八岁的李主教目前的活动仅限于离天津市一百公里的蓟县一条偏远山区村落。而一九八六年秘密祝圣的石洪臣主教后来获政府认可,于九二年就职为天津教区公开教会的主教。
石洪臣主教的侄儿说,当年石主教公开就职是为了使年青的神父有机会得到正式的培育。
由于政府不认可李主教,地下团体的教友拒绝进入向政府登记的教堂。
在圣母岩参与礼仪的一名老教友说:「除非教宗叫我进入这教堂,否则我绝不会这样做。」
另一位女教友亦说:「我们是不同的,我们与教堂内的教友无关。」
据教堂内的教友说,地下教友每主日甚至每天在圣母岩祈祷已有十年,相信政府也知道他们的活动。
主教座堂主任司铎张良神父说:「这些教友坚持在外面祈祷,不进教堂,我也感到很难过。特别在冬天下雪时,他们坚持跪在空地上祈祷,孩子就在旁边等候。」
一名在教堂内参加完苦难礼仪的教友说:「我们的分裂绝对不是天主的意思,但目前要两群教友合一实在很难。」
在复活前夕的夜间礼仪期间,地下教友并没有聚集祈祷。一名公开教会的教友解释,由于夜间礼仪会有更多教友前来教堂,因此他们劝谕地下教友不要聚集。
有些地下教友则宁愿坐一小时的车到塘沽区一间教堂参与圣周礼仪。
在圣周四,近五百名大多属于地下教会的教友从天津各地来到塘沽区的教堂,参与由不获政府认可的天津教区石洪祯助理主教主持的主的晚餐礼仪。他们有些是租用旅游车前来。
政府祇承认石洪祯主教是神父,因此容许他履行神父的职责,主持礼仪。但有教友表示,政府有时会派人监视他在教堂的言行举动。
塘沽教堂位于公路旁边,虽然到来的大多是地下教友,但礼仪十分公开,相信政府和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连小摊贩和计程车司机也懂得在礼仪前后前来招揽生意。有教友说,到了圣诞子夜弥撒,更多计程车排队等候乘客。
另一方面,数以百计地下教友从天津各地乘坐几小时车程,到李主教居住的山区教堂,参与他主持的圣周礼仪。


2004-04-16,天亚社:《河北省贾治国主教圣周后获释,惟独自举行圣周礼仪感难过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圣周前被公安带走,已于四月十四日获释。据消息人士称,他对于未能在圣周与司铎及信众一起举行礼仪感到难过。
公安人员于四月五日把贾主教带到河北省省会石家庄一间部队营办的招待所,他多天来独自在房间内。
由于他获准带备经书和弥撒用品,可以每天在房内举行礼仪,包括在圣周四祝圣圣油。有消息人士引述他说:「未能和信友和神父一起举行圣周礼仪,我感到很难过。」
贾主教被拘留期间,食住待遇良好,甚至可以到花园散步,但他不能与神父和家人联络。他说:「我祇能祈祷,耐心地等待,希望能在复活节前回家。」
消息人士称,在贾主教被带走时,教友曾要求公安于圣周四前释放他,到了四月八日下午五时半主教仍未获释,神父们祇好决定自行举行主的晚餐弥撒。
消息人士又说,今次跟以往被拘留时不同,多天来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人盘问他或游说他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
唯一特别的是在四月十三日他获释前夕,一名公安人员问到他关于纪念河北省保定教区已故范学淹主教的事,范主教曾是地下教会的重要领袖,于九二年四月十三日去世。
消息人士说,由于每年范主教死忌前后公安严加控制,当地教会多年来也没有再举行纪念活动。他们又说,贾主教在圣周期间被带走,祇会引起教友对政府的不满。
有教友猜测贾主教被捕可能与范主教的死忌及圣周有关,也有人说是跟美国副总统切尼(Cheney)在四月十三至十五日访问北京有关。不过相信事件与三月五至十四日齐齐哈尔教区魏景仪主教被捕无关。
对于以上两位主教被带走事件,教廷新闻部罕有地两度发表声明,指拘留两位主教是「不可接受」,并要求中国尊重宗教自由和人权。
贾主教在获释后才知道教廷在四月七日就他的事发出过声明。消息人士引述他说:「很难说这声明有没有好处,因为以前像范主教等事件,政府也不理会国际舆论,继续压迫教会。」
有地下教会人士认为教廷的声明能让外界知道中国的情况,虽然难免引起中国政府不悦,但相信不会对地下教会有甚么影响。
两位地下教会神父也欢迎教廷的做法,认为外国应指出中国政府违反人权,特别是北京会在二零零八年举办奥运会,政府会重视国际形象,这有助促进中国宗教自由,他也认为这不会对地下教会不利。
不过,部分地下教会的教友担心教廷此举会激起政府更大镇压。
六十九岁的贾主教以往曾入狱十五年(以往曾有报道误指他曾入狱二十年),多年来受到监视。目前他在居住的地方照顾近百名残障儿童。
在去年中以前,贾主教差不多每月定期被带走问话,又游说入天主教爱国会,但一直遭他拒绝。
他去年被拘留两个月于八月获释后,便没有再被带走,但公安人员仍多次到过他家。


2004-04-07,自由亚洲:《中国又拘捕一名地下教会主教

基督教的复活节将至,中国河北又有一名地下天主教教会的主教(贾治国)被当局逮捕。目前,中国共有约50位主教行动不自由,另外数人坐牢、甚至有人被殴打致残。海外宗教团体质疑中国是否有诚意履行保护宗教自由和人权的新宪法。

另见 2004-04-08,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主教于圣周期初被捕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四月五日在河北省被捕,消息人士向天亚社表示他身处的地方未明。贾主教不属于政府承认的「公开」教会。
美国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四月六日的新闻稿称,当日下午,一架载着四名公安官员的车辆突然出现在贾主教的府邸。
新闻稿又指当公安被问及会把贾主教带往何处,他们祇说是按上司指令办事。
河北省消息人士四月七日向天亚社说,贾主教「差不多每月三日至七日定期被公安带走」。他说希望贾主教能早日获释。
贾主教是在圣枝主日后一天被捕,而圣枝主日是圣周礼仪的第一天。贾主教近年都在主要教会节日前被政府官员带走。二零零二年,他于圣周前的三月二十日至廿三日被拘捕。
消息人士说,上月贾主教与东北齐齐哈尔教区魏景仪主教差不多同时间被捕,贾主教当时因病免受拘禁。魏主教于三月五日被捕。
另一名消息人士四月初向天亚社说,贾主教有时被禁于宾馆、农场,但过去数月,已经没有「定期」带走他。
六十九岁的贾主教于一九八零年被祝圣为主教,曾被禁于狱中共二十年。去年他曾被禁两个月直至八月二十四日获释,返回正定。正定距北京西南二百七十公里,距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十公里。贾主教在主教府内照顾大约一百名残疾孤儿。
上月,魏主教被捕促使教廷发出声明要求中国政府释放他。魏主教在四天后于三月十四日获释。


2003-12-24,天亚社:《【圣诞特稿】地下教会要「安全」欢度圣诞

对于不少中国「地下」天主教徒来说,每年的圣诞除了一如全球教友欢迎庆祝外,还得特别注意安全问题。
数位拒绝参加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的神父对天亚社说,每年圣诞最大的困难是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来举行感恩祭。为了不想引起外间注意,神父要在几个星期前开始替教友施行修和及圣洗等圣事,以免在圣诞夜耽误时间。
大陆的教友很注重圣诞、复活、圣神降临及圣母升天四大教会节日,当中尤以圣诞更为隆重,因为秋收过后农闲,农民都可以前往参加圣诞礼仪。
在华北,在隆冬下的圣诞夜,农村的堂区一般会选择在乡村僻静的地方举行弥撒,在其中一些堂区,教友用帆布搭一个大的帐蓬,里面点燃几个火炉取暖。
不少教友冒着严寒,乘车或徒步几小时,在黄昏赶到隐闭的弥撒地点参与感恩祭。当他们抵达之时,已有教友为他们准备好简单而热腾腾的晚餐。在圣诞前夕的弥撒后,教友们举行庆祝晚会,表演文艺节目,例如少数民族舞蹈、相声、歌剧、朗读等,直到午夜。
子时一到,教友燃点鞭炮后,列队进行迎圣婴游行,子夜弥撒随即正式开始。
一位神父说:「子夜是最冷的时候,有时温度降至零下二十多度,圣杯里的酒水也结了冰,分发圣体圣血时,神父要先用手捂圣杯,用体温把冰化开才可以领圣血。」他说:「虽然很冷,但教友们心里却燃烧着对耶稣炽烈的爱火。」
弥撒后,教友会朝拜圣婴,并把施予穷人的钱、衣服和食物奉献在小圣婴前,做为献给耶稣的礼物。之后,教友们分享糕点,一起吃用大米、小米和肉沫煮成的粥。
教友们会一直等待参与黎明弥撒和圣诞日间弥撒。
至于在城镇,地下教会的圣诞气氛往往较为紧张。多位地下教会领袖表示,政府官员曾警告他们不要在圣诞组织宗教活动,以免因使用未登记宗教场所而违法。但他们毋惧被捕,表示仍然会在私人地方庆祝圣诞。
按政府规定,宗教活动必须在已登记的宗教活动场所进行。
他们会以个人或私营公司名义,租用一些大楼房或礼堂,布置为圣堂。男教友会在门外站岗,以防陌生人或警察进入。
华南一位神父对天亚社说,有时,圣诞过后,这些私人物业的东主没有解释理由,拒绝再租出场地,相信是遭官方发现租出场地作为宗教活动之用。
在华北,一位居于城镇的教友领袖说,他注意到在圣诞时期,常常有公安人员监视他出入,所以他宁愿留在家中,以免泄露弥撒的地点。他说:「我不怕被捕,公安最多扣留我三数天,但若神父被捕,便会因非法进行宗教活动被囚多年,因此,我们必须竭力保护神父。」
尽管圣诞气氛紧张,不少教友仍怀着轻松的心情练习圣诞歌、排练表演节目、准备教理问答游戏等。地下教会团体一如普世教会的教友,在将临期参与九日敬礼、守斋、服务等,以准备圣诞。


2003-11-20,自由亚洲:《今日特别报道:入狱主教被带往医院看病

美国一宗教团体星期四发布的消息说,河北保定家庭罗马天主教会领袖苏志民主教自1997年被警方逮捕之后,一直下落不明。上个周末,有人发现苏志民被便衣警察带到保定一家医院看病。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请听报道录音:据”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资料,迄今为止,今年71岁的苏志民已先后5次被捕,入狱时间长达27年。苏志民可能是中国唯一跟美国国会议员会过面的家庭教会领袖。1994年,美国众议员克里斯托夫.史密斯访华时,会见了苏志民。随后苏志民就遭到逮捕,9天后获释。1997年,苏志民最后一次被捕之前,曾写信给中国人大,要求政府就公民权利和宗教信仰自由遭到践踏的情况进行调查。支持中国家庭教会的美国民间组织”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先生表示,苏志民是河北遭到官方打押的家庭教会领袖之一: (录音)美国政府官员以及一些国际组织曾多次敦促中国改善宗教自由状况,释放苏志民以及其他在押的家庭教会成员。”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是以曾在中国被关押30年、上海的龚品梅主教的名字命名的。该基金会的声明说,中国政府不允许苏志民在被监禁期间与家人联系,并拒绝透露他被关在何处,侵犯了苏志民的权利。该基金会的龚民权先生再次呼吁中国释放苏志民主教: (录音)中国的家庭教会是指那些不愿加入官方教会的宗教团体,一般在信徒家中聚会进行宗教活动,被官方视为”非法组织”。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安培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3-12-05,天亚社:《华北「地下」主教在医院出现不久旋即不知所踪

华北有教会消息人士称,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九七年被捕后首次被发现在医院,但随即再次不知所踪。
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在十一月底对天亚社说,公安曾经让苏主教与家人匆匆见面,但随即又把他带走。
十一月十四日,一名教友在保定第一中心医院发现貌似苏主教的病人在心脏科观察室。保定在河北省,离北京以南一百五十公里。
该教友向一名护士打听到该病人眼睛和心脏病况严重,但病人并不是姓苏。其后当这教友再向其他医护人员打听时,他们都支吾以对,后来这教友更被便衣公安阻拦盘查。
到了十一月十九日,苏主教被发现在廿多名公安和便衣人员押解下到了医院。他的家人获释后立即到医院,找到了主教。他们与看守病院的公安几经交涉,终于获准与主教见面。
主教的家人见到他已做完眼科手术,头上缠着绷带甚么也看不见,主教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便被公安强行带走,去向不明。
当地一些教友在十九日聚集在医院希望跟主教见面,但全被公安带到医院门口的保定公安驻医院的警卫室盘查。
翌日上午更多教友到医院,发现三楼的高干病房已经没有病人,医务人员说病人病情严重,已转到其他医院医治了。
据消息人士说,这是苏主教在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捕后首次露面,他的辅理主教安树新在九六年被捕后,又在他母亲六年前病重期间出来一次,之后一直音讯全无。
消息人士称,当地教友肯定在医院的是苏主教,并指医院警卫森严是为免教友强行入内带走主教。
保定教区是地下教会的地重,经常被政府镇压,活动也受到限制。
苏主教现年七十一岁,是中国地下教会的重要领袖,他至少五次被捕,在狱中已度过廿七年。
过去几年,香港、美国等地的人权和教会人士多次要求中国政府公开苏主教和安主教的下落。
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相信两人没有被检控,否则他们的家人或教友们会接到消息。
另一方面,鉴于全国执法机构逾期羁押情况严重,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在十二月一日宣布将在全国法院推行十项制度,防止逾期羁押再发生。
十项制度声言,若在法律规定的审限期内无法收集充分证据,不能继续扣押疑犯,并要为逾期羁押的人员予以行政处分或纪律处分。
根据中国的《刑事诉讼法》,疑犯由被拘留至受审期限由十四日至最长七个月。

2003-11-21,天亚社:《自九七年被捕后不知所纵的保定教区主教,据报严密看守下往医院治疗

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的苏志民主教自九七年被捕后,一直不知所纵,近期有消息报称他在一医院接受治疗。
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在十一月十九日发表新闻稿,获悉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在十一月十五日或前后被带到保定第一中心医院一间专用病房,进行眼部手术和治疗心脏毛病。
新闻稿称,苏主教由约二十名便衣人员看守,当中包括保定公安局高层官员贾瑞琪。据称主教在医院并不是以苏志民的名字登记。保定距离北京以南一百五十公里。
属保定教区公开教会的潘德世主教和保定市一位神父均于十一月二十日向天亚社表示,没有听过苏主教的消息,也不清楚他目前的情况。
一直支持中国地下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的新闻稿又称,自从苏主教于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捕后,美国政府以及不少民间组织多番查询他的下落和近况,但从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新闻稿说,现年七十一的苏主教是中国地下教会的重要领袖,也很可能是唯一曾与美国国会议员会面的地下主教。
美国国会议员基多福.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在九四年一月官式访华时,曾不公开地与苏主教会面,在史密斯离开中国后,苏主教随即被捕,拘留了九天。
数十年来,苏主教最少五次被捕,共入狱近廿七年,基金会称,有一次他被毒打,导致失去大部分听力。他在九六年四月逃避公安追捕,一直匿藏,至九七年十月被捕。
新闻稿称,苏主教在匿藏期间,曾去信全国人大常委,要求它全面调查公民权利受严重非法侵犯的情况,并采取纠正措施,恢复秩序和控制,确保无数宗教信徒的公民权利和利益受到保障。
苏主教生于一九三二年,九三年由河北省易县教区刘冠东主教祝圣为主教。
另外,苏主教的辅理主教安树新也于九六年被捕后也一直去向未明。


2003-10-31,天亚社:《河北省「地下教会」神父和修生被捕,教堂被拆毁

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遭受双重打击,十二名神父和修生被拘捕,一间教堂被拆毁。
据美国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十月廿六日的新闻稿指出,十二名不隶属政府认可「公开」教会的神父和修生于十月廿日被捕。
他们是在出席蒿城县举行的避静时被捕,后被关在当地拘留所。蒿城县距北京西南二百五十公里,在石家庄教区管辖范围之内。
被捕者包括卅一岁的李文峰神父、廿九岁的刘恒神父、卅七岁的窦胜霞神父,以及廿一岁的陈荣福、廿四岁的韩建路和廿三岁的张宠佑等修生。
支持中国大陆地下天主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没有其他被捕人士的资料。
另外,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拘留两个月后,已于八月廿四日获释。正定距河北省省会石家庄约十公里。
基金会的报告亦提及另一宗同在河北发生的事故:政府在六月廿一日把沙河市綦村镇柳沟村的一间教堂拆毁。沙河市距北京西南三百六十公里,属邢台教区范围。
一名「公开」教会神父证实有关教堂被拆毁的消息。这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父十月廿八日向天亚社表示,地下教会神父在教堂被拆毁前曾向公开教会求助,亦曾与政府官员进行谈判。
这名神父指出,该教堂是在没有正式合法文件下建成,也没有合法登记为宗教场所。他表示由于这些原因和另外一些他不肯透露的原因使教堂最后被拆毁。他又说,教堂被拆毁时还未启用。
基金会的新闻稿则指出,教堂是被拆毁前两星期才建成,该处有一百五十名教友,大部分是新领洗者。
有些地下教会神父向天亚社表示,没有遵照一九九四年政府颁布的规定而建成的教堂,有时会被勒令拆卸,但他们不知道柳沟村的拆堂事件是否与此有关。
《宗教活动场所管理条例》指令取缔没有向政府登记的宗教场所。


2003-10-27,自由亚洲:《河北地下天主教徒被警方逮捕

河北篙城县大约12名地下天主教神甫和修士于10月20号在教堂聚会时被当地警方逮捕。警方对他们的指控是非法集会。这是又一个事实证明河北政府对地下天主教徒尤其严厉。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的采访报道。请听报道录音:这12名天主教徒被捕的消息是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发布的。本台记者打电话到篙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证实有此事,但不愿透露更多细节:(录音)据法新社报道,这些人已经被控非法集会。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还透露说,在此之前大约六月份时,河北沙河市的一个刚刚修好的地下天主教会教堂被当地政府拆毁,理由是没有建筑许可。河北省对地下天主教会的镇压在中国全国比较起来,尤其严厉。曾经著有《中国天主教徒:悲剧与希望》一书的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麦德森教授(RICHARD MADSEN)分析这主要有两个原因:(录音)当然中国很多其他地方对地下天主教徒也不手软,象温州、河南政府。在北京的宗教活动人士勾庆惠说她在河南时就经常有地下天主教徒被抓:(录音)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负责人龚民权对中国政府打压地下天主教徒的政策感到很不满。他说,天主教徒忠实于罗马教皇只是宗教意义上的,不是政治上的:(录音)中国政府和罗马教廷梵蒂冈的关系虽然据传有一定改善,但是仍然远没有正常化的迹象。麦德森说,由于现任教皇年事已高,与中国政府的谈判受到一定影响。但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新的教皇上任后,双方关系会有发展,因为他说双方的利益还是存在共同点的:(录音)只是在梵蒂冈和中国政府改善关系之前,中国的地下天主教徒可能还得遭受政府更多的打压。自由亚洲电台申华采访报道。


2003-10-16,天亚社:《华北河北省两名主教被拘留要求登记加入爱国会

华北河北省两名年迈主教据称月初被公安带走,要求他们登记加入爱国会。
中国教会消息人士十月十三日对天亚社说,公安于十月初带走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及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
他们说,十月二日被带走的赵主教已于十月十一日获释,但八十岁的姚主教则未有进一步资料。
八十三岁的赵主教「被请」去参加学习班,软禁在易县一间宾馆,由公安监视居住,即使他上洗手间也不例外。易县位于北京西南一百公里。
消息人士指出,主教可与访客见面,但必须有公安在场。此外,一名修生获准留在主教身边,以照顾他按时吃药。
他们说,公安要求赵主教同意加入公开教会,否则禁止他举行弥撒。
消息人士表示,赵主教对与当局对话持开放态度,反而使他与大部分的地下神父关系恶劣。而现在当局的要求,更使他陷于两难局面。即使他不反对登记,也很难在受压迫的环境下同意。
据消息人士称,公安带姚主教至张家口,拘留原因相信与赵主教一样。
其中一位消息人士认为,他们被带走可能与河北省于七月十八日通过《河北省宗教事务条例》,要求宗教人士向政府登记有关。
西湾子郝进礼主教则据称目前老年多病。
宣化与西湾子教区在《宗座年鉴》上分别是两个教区,但公开教会因为要跟从国内行政划分,将该两教区合并为张家口教区。此三地点离北京西北约百多公里。


2003-09-11,天亚社:《河北省地下神父被捕,遭拘留主教则获释

据中国教会消息人士指出,华北河北省一名地下教会神父因举办暑期教理班被捕;而同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扣留三个月后,已于八月下旬获释。
不愿透露姓名的几位教会消息人士八月底告诉天亚社,保定教区池会田神父及两名教友八月九日在赵县李家畽村被带走。该村距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市不远。
消息人士说,池神父是在为参加暑期教理班的学生举行弥撒时被捕。他们指出,当地的教理班近两年都受到滋扰,而这次是池神父第三次被带走。
据他们说,这次比以往更严厉,公安部出动了三十五辆警车和逾百名包括来自省级的公安人员,充公了池神父新购的摩托车及一万元人民币(一千二百零八美元),并查封了教理班举行的地点。
消息人士指出,两名教友已于同日获释,池神父则因「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罪名,被拘留于邻近的晋宁县,不能与外界见面。直至九月五日,他仍被关押晋宁拘留所,没有其他的消息。
与此同时,多个教会消息人士亦证实六十八岁的贾治国主教经过三个月的囚禁,已于八月廿三日获释,于廿五日回到正定居所。贾主教是于脊椎毛病痊愈后,随即于五月廿三日被公安带走。
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贾主教在囚禁期间被问及他与境外的联系,包括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官员又要求他与政府承认的石家庄教区蒋陶然主教合作。
据说,贾主教并不反对合作,但坚持要先与省内其他地下主教商讨。公开教会依政府行政区域划分,称正定教区为石家庄教区。
蒋陶然主教八月廿七日对天亚社说,他欢迎公开及地下教会合一的建议,但认为地下教会是不会同意有关建议,因此可能性不大。


2003-07-24,天亚社:《河北省两「地下」教区的主教、神父仍被拘留

华北教会消息人士透露,河北省「地下」教会一位主教五月廿三日被带走后仍未获释。五位在七月一日被捕的神父也仍被扣留。
该天主教消息人士七月廿二日对天亚社说,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五月廿三日被公安人员带走。据他说,贾主教因腰椎盘突出和偏头痛卧床多时,刚能够恢复走动不久便被拘捕。
消息人士称,政府官员对贾主教的家属表示,主教目前在省会石家庄,身体很好,但没告诉他们扣押地点,也不准他们探望主教。
六十八岁的贾主教于一九八零年晋牧,共在狱中度过二十年,过去几年,每逢教会大瞻礼前夕,经常被公安带走。上次被带走是在去年三月二十至廿三日圣周前不久。
消息人士又透露,河北省「地下」保定教区一神父在七月廿一日对他说,五位在七月一日被捕的保定教区神父仍然被拘留在保定一间招待所内,不准任何人探访。保定在正定以北二十公里。
这五位神父是陈国振、康福亮、李书君、庞光照和尹若瑟,他们是在前往探望保定教区副主教鹿根君途中被捕。
鹿神父在二零零一年复活节前与另外三位神父一同被捕,被判入劳教所,刚获释不久。


2003-07-11,天亚社:《两星期内两次有「地下」教会神职人员被捕

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河北省保定教区五位神父在七月一日被捕。
基金会七月四日发出新闻稿,指离北京四十四公里的保定教区五位神父被捕,分别是康福亮、陈国振、庞光照、尹若瑟和李书君五位神父,年龄介乎廿五至卅二岁。
他们一行人是在前往探访鹿根君神父途中被捕。
四十一岁的鹿神父是保定教区副主教,他在二零零一年复活节前与另外三位神父被捕,被判入河北省高阳县劳教所。之前也曾在九八年四月圣枝主日被短期拘留。
这正是两星期内第二次有关地下神职人员被捕的消息。天主教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六月十六日,浙江省温州教区卢小宙神父在前往医院为一垂危教友傅油途中被捕。
另一方面,设在纽约的非政府组织「中国人权」于七月七日报道,北京市政府不发给基督教家庭教会传道人华惠棋的六岁女儿户口证明,使她无法入学。
新闻稿称,该组织相信华惠棋是因六月支持「上千名因各种不公和迫害而抗议的民众」,受到报复。
报道又称,华惠棋是北京家庭教会主要成员,多次「因为传教宗教活动遭警察毒打关押」。
家庭教会不隶属政府认可的中国基督教协会,他们崇拜的地点并没有向政府登记。


2003-02-14,天亚社:《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神父自圣诞被拘留至今

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一名地下教会神父圣诞节被中国当局拘留,至今仍未获释,令该教区被拘禁的神职人员增至至少十一人。
设于美国支持中国地下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二月十一日的新闻稿指出,保定教区董英牧神父于去年圣诞节在离北京西南一百四十公里的保定被拘捕。
据基金会称,董神父被捕时正前往举行弥撒,其后被带到清苑县拘留所一个月,后转押离保定西南七十五公里的曲阳县一所监狱。
一位在香港的中国教会观察家对天亚社说,他在圣诞期间已听闻董神父被捕,但不知他的去向。
基金会的新闻稿并列出保定教区地下教会两名主教及八位神父的资料,他们都被捕,有些至今下落不明。
他们是现年七十岁的保定教区苏哲民(苏志民)主教,他于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捕,另一位是五十三岁的安树新辅理主教,他于九六年三月被捕。新闻稿指他们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新闻稿列出被捕的神父还有五十岁的马顺宝,卅二岁的王利茂、尹正军、张春光,卅岁的庞永兴、王振和,四十岁的鹿根君及廿七岁的李建波。


2002-10-06,自由亚洲:《中国官方注册的天主教堂不断出现

美国《纽约时报》星期天刊登长篇报道,表示中国官方控制的天主教堂近年不断出现,使中国的天主教堂数量比以往增加许多。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纽约时报》的报道说,主要靠国内教徒以及海外天主教团体的捐款,中国近年兴建和修复了许多天主教堂,这不仅表明信仰在中国的复兴,而且也显示中国政府在对注册并服从中国爱国天主教会领导的天主教活动,政策上有所松动。不过, 设在美国康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对此表示:(录音)龚民权对纽约时报透露, 今年夏天在距离河北省 会石家庄北大约一百公里处的一个村庄,警察用推土机推倒了当地地下天主教会正在兴建的一座教堂。设在美国纽约的一个关注中国宗教自由的团体负责人也向纽约时报透露,在河北省保定市,警察对当地官方和地下天主教会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调查,调查那些与海外天主教团体有联系或接受海外捐款的神职人员。中国一九九九年的相关法律规定,给注册于政府天主教会的捐款是合法的。针对中国政府允许在政府注册的天主教会修复或兴建新的教堂一事,美国宾州费城外交政策研究所的中国宗教问题专家布朗博士表示:(录音)《纽约时报》的报道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海外宗教团体慢慢开始愿意帮助中国政府批准的天主教会,并承认他们也是真正的天主教。官方批准的天主教堂也开始吸引许多原本属于地下教会的教徒参加活动。那么,官方教会的宗教活动是否得到教徒和罗马天主教的认可?龚民权对此表示:(录音)根据中国第一家政府批准的天主教慈善机构,位于河北省石家庄的北方进德天主教社会服务中心提供的数据,过去几年,单单在河北省中部就 修建了数百座天主教堂。虽然有专家估计中国目前有一千两百万左右的天主教徒,但真实情况很难判断, 因为百分之五十的教徒属于地下教会。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


2002-07-28,自由亚洲:《中国六名修女成为终身愿修女

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主席傅铁山主教星期天,在北京一座主要的天主教堂主持宗教仪式,使英木兰等六名修女成为终身发愿修女。下面是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所做的采访报道。六十八岁的英木兰原本是一名医生, 出生于北京一个天主教世家。一九八六年时任中国文化部副部长的著名艺术家英若诚是她的堂兄。 两人都是在教会学校中长大的。英木兰与其它五位修女是在北京天主教区现存最大的西什库救世主堂进行终身发愿, 成为北京天主教若瑟修会的终身愿修女。中国官方新华社星期天的报道说,这是中国自一九四九年以来,第一次有中国修女成为终身愿修女。如何理解修女发愿和终身发愿?设在美国康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以美国修女为例解释说:(采访录音)据新华社报道,英木兰就是在一九九二年经过作为修女的第一步–发初愿,然后又经过发一年愿、三年愿和五年愿之后, 最终才发终身愿, 成为终身愿修女。不过, 龚民权表示,傅铁山主持的修女发愿仪式只是中国政府的宣传,没有意义;傅铁山不是梵蒂冈任命的主教,而且傅铁山也已结婚;按照罗马天主教的规定,主教是不能结婚的。对此, 美国宾州费城外交政策研究所的中国宗教问题专家布朗博士表示:(采访录音)然而,傅铁山在主持完仪式之后表示,中国只有一个天主教会,这个天主教会像世界上其它国家的天主教会一样,属于同一信仰;星期天的修女终身愿仪式与全球天主教会的都 一样,中国有能力将天主教会独立地办好。对此,布朗博士指出:(采访录音)新华社报道,最近二十年, 已有三千多位中国女性发愿成为修女,其中二百多人成为发愿终身修女。星期天的终身愿仪式吸引了一千多位天主教徒, 其中有些教徒是年轻人。龚民权表示, 终生愿仪式虽然庄严隆重, 但是一个普通的宗教仪式:(采访录音)新华社星期天报道说, 目前中国有五百万天主教徒,一百多个教区,五千座教堂, 每年有五万多人受洗。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


2002-04-14,自由亚洲:《河北正定县一教堂被坦克摧毁

MC:河北省正定县的一座正在修建中的非官方教堂最近被公安方面调遣军用坦克摧毁。这间教堂在兴建前曾得到地方政府的批准。不过正定县政府有关官员否认有强拆教堂一事。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的采访报道。TEXT:据梵蒂冈官方的信仰通讯社11号报道,本月10号,大批军警来到正定县这间非官方教堂所在地,动用军用坦克推平了教堂的围墙,并用炸药炸毁了地基。信仰通讯社网站上的报道还说,三个月前,当地政府曾经批准了建教堂的地皮和建教堂的工程。建教堂的经费全是教友募捐而来,将近50万元人民币。不过正定县政府宗教局的负责人却向自由亚洲电台否认有拆教堂的事情发生。但是,除了信仰通讯社的报道外,香港《明报》也从正定县当地的居民处得到证实,确实有此事。至于捣毁这间教堂的原因,信仰通讯社援引当地教友的话说,是因为上级认为建教堂违法;而《明报》则援引当地居民的话说,可能是因为教堂与城市规划不符而被拆。中国政府多年来一直在严厉打压非官方教会的存在。这些教会不承认中国政府的领导而是直接承认梵蒂冈。香港中国宗教文化研究所的邓昭明原以为中国加入世贸后,会在宗教方面适当放松,但他说,这件事说明事实并非如此。邓昭明邓昭明接着说,虽然正定县政府曾经批准修建这座非官方教堂,但是中国政府总的政策仍是禁止。邓昭明拆毁非官方教堂在中国这并不是第一次。前一段时间,中国政府在地下教会盛行的浙江一带摧毁了一千多座教堂和庙宇。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负责人龚民权说,如今在中国的非官方教会非常艰难。龚民权正定县的非官方主教贾治国就曾多次被当局拘捕。最近一次是在3月20日,三天后获释。中国政府打压宗教人士的事例不胜枚举,但是在今年的联合国人权大会上,中国人权状况将不会受到质疑,因为没有国家提出批评中国人权记录的动议。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申华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2-04-16,天亚社:《华北「地下」教会兴建中教堂被拆

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一间正在兴建的教堂遭政府拆毁。
据罗马的梵蒂冈万民福音传播部《信仰社》四月十二日报道,河北省「地下」的正定教区在一条村兴建中的教堂被拆毁。
报道称,当地教友已获得地方政府的土地和建房批准,因此相信清拆会是由高层发出。
四月十一日,约二千名军警进入村内,以坦克车将半完工的墙推倒,并以炸药炸毁地基。
据报称村内的教友约有七百人,事发时他们祇能无奈地哭着祈祷。
兴建教堂的工程开始了三个月,已完成了三分之一,花了由不同的渠道募捐来的六万美元。
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三月廿一至廿三日曾被政府拘留,并警告他不得主持圣周礼仪。
两年前,据报政府曾在华东浙江省大举清拆了一千五百间庙宇和教堂。


2002-04-11,天亚社:《河北地下主教获释,坚拒加入爱国会

华北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圣周前被扣留三天后获释。
据报贾主教拒绝答应政府加入爱国会,政府又要求他不要外出主持礼仪。
不获政府认可的贾主教在三月二十日被捕。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六十七岁的贾主教在三月二十日被捕。
《梵蒂冈电台》在三月廿六日证实,贾主教被扣留三天,在三月廿三日获释。
一名华北与贾主教有密切联系的地下教会消息人士于四月七日对天亚社说,政府一如以往要求贾主教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与「公开」的主教坐下来谈合一问题,并不要外出。
消息人士说,贾主教表示祇有政府允许他见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哲民(又称苏志民)主教后才会考虑。
「地下」教会的苏主教和他的辅理主教安树新在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捕后一直下落不明。
贾主教于八零年祝圣主教,多年来共系狱二十年,过去几年,每逢教会大庆典前夕他都被政府带走,显然是不想他主持礼仪。
他上次被捕是在九九年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后于翌年三月获释。


2002-03-24,自由亚洲:《正定地下天主教主教被捕

MC: 同世界其他国家不同, 中国的官方天主教教会“天主教爱国会”独立于梵蒂冈的罗马天主教教会。最近, 河北一名被教皇封为主教的地下天主教教会成员被警方逮捕,他至今下落不明。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江楠的采访报道。 VOICE: 这名被逮捕的主教名叫贾治国,1980年被教皇封为主教。 他现年 67岁, 家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美国的天主教组织“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表示, 贾治国今年3月20号被警方从家中带走, 至今下落不明。 记者星期一打电话到石家庄市公安局询问情况, 值班人员表示不知情,根据这名值班人员的建议, 记者又打电话到正定县公安局, 班人员随后挂断了记者的电话。 但“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龚艳红向记者介绍了贾治国被捕的情况, 她说, 这位主教创办了一家不受官方承认的孤儿院,收留了许多被遗弃的弱智和残疾儿童, 龚艳红表示,贾治国被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前后几次坐了约二十年牢, 龚艳红介绍说,象贾治国这样的地下罗马天主教教会主教在中国约有五十人,他们所受的待遇大同小异,被抓捕和被监视是家常便饭。 一些国际人权团体和外国政府日前批评中国目前的宗教自由状况有所恶化,龚艳红也认为官方没有放松对地下天主教会的封杀。北京一家基督教家庭教会的成员刘先生对中国的宗教自由状况作出了这样的分析。 相比之下,另外一名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成员徐先生的看法比刘先生温和得多,他认为,近些年来中国的宗教自由状况是有改善的,但他同时说,这里需要指出的是, 这两名北京宗教界人士都是基督教教徒, 不属于贾治国所属的罗马天主教教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江楠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2-03-26,天亚社:《河北省「地下」主教圣周前被捕

据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称,不获政府认可的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捕。
支持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在三月廿四日发出新闻稿,指贾主教在三月二十日被捕,离圣周祇有四天。
但是他被捕的详情和目前身处何方则不得而知。
六十七岁的贾主教于一九八零年秘密祝圣,他曾系狱共二十年。
过去几年,每逢教会大节日他都被政府官员带走,明显是要阻止他主持礼仪。
他上次被捕是在九九年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后来据报在翌年三月获释。


2002-01-04,天亚社:《教友不顾政府警告,参加北京教区「地下」主教丧礼

数千名教友不理会政府的警告,出席不获政府承认的北京教区主教的丧礼。
一九八九年秘密祝圣的北京教区裴尚德主教于十二月廿四日因肾衰竭,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天主教盛新医院逝世,终年八十三岁。
一名与裴主教有来往的北京教会消息人士在一月三日对天亚社说,政府阻止外地人的教友出席裴主教在一月二日在他家乡涿鹿县举行的丧礼。涿鹿县位于北京西北一百二十公里。
幅盖张家口和涿鹿的宣化教区一位公开教会的神父一月三日对天亚社称,由于收到政府的通知,他也不能出席丧礼,但是在追思弥撒共祭的四位神父中也有公开教会的神父,另外出席的教友达数千人。
裴主教葬在家乡,入殓时戴有权戒、权杖和主教冠。
据北京的消息人士称,裴主教多年被软禁在家,监视时宽时严。他入医院初期还可以探访他,但其后政府便不容许人随便探访。
他又说,主教去世时已安排好有神父负责教务,但基于「安全理由」,他不允透露该神父姓名。
裴主教于一九四八年晋铎,共产党在四九年执政后翌年,他被送到工厂劳动,后来在文革期间被判劳改十年,于八零年获释。


2001-08-14,天亚社:《政府削平地下主教坟地,防止教友凭吊

教会消息人士称,教廷委任的河北省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的坟最近被政府削平,以防止教友凭吊这位备受地下教会敬重的主教。
华北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地下教会执事在八月初对天亚社说,范主教位于保定地区小望亭村的坟于五月廿二日被当地政府削平。
范主教于九二年被公安局扣留期间死亡。由于他不畏政府的威迫,一直坚持忠于教宗,成为备受地下教会和海外教会敬重。
多年来,特别在四月十三日范主教的死忌,不少河北省和全国各地的教友不顾政府的阻挠,千方百计到范主教的墓前凭吊。
另一个华北地下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去年四月,范主教的墓棺被挖开,发现范主教死去八年仍大致上没有腐化,他身上的伤痕仍然清晰可见。当时当地一位地下教会执事也在场。他表示,这有可能是由于当地气候干燥有关。
范主教死去没多久,公安人员将他用塑料袋包裹的尸身交还他的家人。当时他的下巴和前额都被发现有瘀痕,一条腿好像扭曲。公安人员拒绝透露范主教的死因,但很多人相信他是被虐至死。
范主教的棺木被打开后,尸身随即安放在另一个新棺木内,在同一地点重新埋葬,教友又建了一个更大的坟,因此更多教友到来凭吊,惹怒了政府当局。
政府遂于今年五月将坟削平,不留半点坟墓的痕迹,显然是想阻止教友再前往那里。
虽然政府仍然把通往坟墓的路封闭,但是也有教友能通过各种迂回途径到达墓地。
终年八十五岁的范主教在四十一年牧职生涯中,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狱中或劳改营便是受监视。他生于一九零七年,一九三四年晋铎,一九五一年被祝圣为保定教区主教。
保定市离北京西南不过一百八十公里。


2001-08-10,天亚社:《教友纪念百年前河北省三千多神父教友殉道

台湾天主教会领袖与数百名教友纪念百年前河北省三千七百名神父和教友殉道。殉教者当中五十六人是在去年十月教宗册封的一百二十位中华圣人之列。
纪念活动于八月四日在新竹教区香山牧灵中心举行,由多位原籍河北而现居于台湾的神职人员及教友筹办,是自去年宣圣中华圣人后台湾教会首次公开庆祝宣圣典礼。
活动特别纪念在一九零零年在河北省多处殉道的农村信众。当时,以「扶清灭洋」为口号的义和团在献县、大名、永年及景县杀害了四位耶稣会神父和三千多名教友。
感恩祭由祖籍河北濮阳的高雄教区耶稣会士单国玺枢机主持,四位主教及七十位神父共祭,约四百名新竹及其他教区的教友参礼。
在献县出生的新竹教区刘献堂主教八月七日对天亚社说,殉道者中,四位耶稣会士及五十二位教友于去年获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宣圣。
感恩祭后,在牧灵中心展出一些教会书籍,其中一本再版名为《勇者圣》的书记载了河北教难的事蹟。展品尚有圣物、圣髑及圣人画像。
在景县出生的台北总教区秘书长王振华蒙席对天亚社说,多位原籍河北的老一辈教友和神职人员会在每年七月二十日河北殉道者庆日举行感恩祭。
刘主教表示,他们今年邀请其他教友一起为中华福传祈祷,希望借此学习圣人的信仰典范。
该庆日是由教宗比约(碧岳)十二世在一九五五年列品该五十六位殉道者为真福时定立的。刘主教说,至于其他中华圣人由于列品真福日期不同,庆日也各异。
同是祖籍景县的教友费宇声在七月廿九日一期的《教友生活周刊》撰文纪念河北圣人,他呼吁教友多向中华圣人祈祷,特别为台湾教会的圣召及社会需要祷告。
目前,各地教会正等候教廷公告中华殉道圣人庆日的日期,而台湾教会暂时定于九月廿八日举行宣圣庆祝。
王蒙席说,台北教区拟建设殉道者朝圣地的工程,因选址问题受到阻延。
今年四月,台湾地区天主教主教团确立中华殉道圣人中的郎福为儿童主保、王安纳及郗柱子为青年主保。三人均是河北人,并在上述教难中杀害,殉道时年仅七、十四和十八岁。


2001-04-30,自由亚洲:《中国地下天主教神父被判三年劳教

MC:中国政府在四月十五号复活节前夕对家庭天主教会加大镇压力度,有二名主教、五名神父和数名神职人员被逮捕。其中河北保定的神父鹿根军被判三年劳教,北京教区主教八十三岁的裴尚德被拘捕。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饶怡明的采访报道。 VOICE: 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披露,鹿根军现年三十九岁,河北保定市人,八九年五月成为地下天主教会神父。他曾经于1990年六月和1994年七月,两次被收容审查,1998年四月,被行政拘留十五天。今年三月三十一号,鹿根军再次被定州市公安局以多次在定州市地区进行非法传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由逮捕,并于四月十三号被处劳动教养三年。 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日前收到保定市政府对鹿根军判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他对此介绍。龚民权还说,公安局未经审判,而直接利用行政手段,将鹿根军判以三年劳教,显示出,中国政府对家庭天主教会的镇压更加严厉。美国纽约‘中华文化中心’的陈保罗神父表示,中国政府近年来加大打击家庭天主教会的力度,是受到了法轮功事件的影响。在复活节前夕被捕的还包括两名家庭天主教主教,北京教区的裴尚德和河北易县的师恩祥。裴尚德现年八十三,四月初被捕。师恩祥,今年七十九岁,他是于四月十三号到北京办事访友时,被逮捕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介绍了裴尚德主教。记者采访的两位人士都表示,尽管中国政府镇压家庭天主教会,但教会的人数却有增无减。陈保罗神父说,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开始对罗马天主教会进行镇压,当时有信徒三百五十万,五十年后,已超过一千万。而龚民权则说,官方的爱国教会的发展仍然比不上家庭天主教会。他说,中国官方统计显示,官方爱国教会的人数有四百万,而家庭天主教会人数目前达到一千二百万人左右,是爱国教会信徒的三倍。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饶怡明的采访报道。


2001-04-25,天亚社:《逾廿名地下天主教徒复活节期间在四省多处被捕

在中国多处地下教会活跃的地方,据悉复活节期间有至少廿二名天主教徒被捕,其中包括两名老主教。
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指出,一名主教、七名神父及十三名教友于四月中旬在福建、河北、浙江三省和内蒙古自治区被捕。
设于罗马的天主教通讯社《信仰社》四月廿三日亦报道,八十二岁的北京教区裴湘德主教于四月初被捕。
这些被捕的天主教徒全不隶属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
关注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的私人组织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四月廿二日发新闻稿称,华北河北省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于四月十三日耶稣受难日在北京被捕,但无进一步详情。
师主教现年七十九岁,于一九八二年晋牧。他曾系在狱约三十年,最后一次监禁是从九零年十二月至九三年十一月。师主教于九六年逃过官方缉捕后,一直匿藏。
基金会亦指出,河北省保定教区第二副主教鹿根君(又名鹿根友)神父与另外三位不知名的神父同于复活节前在保定被捕。
卅九岁的鹿神父随即被判囚三年,现于高阳县劳教所服刑。鹿神父曾于九八年四月五日圣枝主日被短期拘留。
基金会报道,在保定附近满城县的李建波神父于四月十九日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被捕;而在华东福建省,冯云祥神父亦于十三日耶稣受难日在福安市被捕。
中国教会消息人士四月廿三日对天亚社说,冯神父被捕前一周从福州教区到闽东教区。
报道亦说,华中江西省七十岁的廖海清神父于抚州市被捕,现已获释,但同省于临州市被捕的十三名教友则仍被拘留。
另一方面,今年一月在保定附近清苑县被捕的一名尹姓神父,于四月被判劳教三年。


2001-04-22,自由亚洲:《天主教地下教会一名主教和五名神父被逮捕

MC:中国政府于复活节前后逮捕了九名天主教地下教会人士,其中包括一名天主教主教,以及五名神父。 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饶怡明的采访报道。 VOICE:中国政府在天主教传统节日复活节前后,逮捕了数名地下天主教会神职人员,包括河北易县的主教师恩祥。师恩祥现年七十九岁,一九八二年受封为主教,他是在四月十三号在北京被逮捕的。美国康涅狄格州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在接受本台采访时,介绍了师主教被逮捕的情况。据龚民权介绍,中国政府于复活节前还逮捕了五名地下天主教神父,他们是:河北满城的李建波、河北保定的鹿根君、河北清苑的尹神父、福建福安的?T云祥、江西抚州的廖清海。与鹿根君同时被捕的还包括三名神职人员,他们的姓名不详。尹神父是在一月间被捕,现判三年劳教,鹿根君三年前曾被短暂拘留,日前被捕后立即被判三年徒刑。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包润石星期一在记者会上,针对中国政府逮捕地下天主教会人士作出表示。美国对于中国的人权状况一直密切关注。我才读完有关主教被抓的报道,现还无法确定这些消息。美国的对华政策,关注中国人权问题以及和中国的合作关系,我们对人权个案以及一般的人权状况,都不断提出看法。所以,针对这个事件,我们会依照惯例,向中国政府提出质疑。 龚民权表示,当世界各地正欢庆复活节之际,中国的天主教地下教会成员,却得提心吊胆,唯恐遭到中国政府的拘捕。 美国纽约的中华文化中心的陈保罗神父表示,中国共产党自从建政以来,对罗马天主教的打压活动一直没有间断过。 尽管地下天主教会受到中国政府的严密控制,但中国地下天主教徒的人数还是不断增加。陈保罗神父说,中国镇压法轮功事件可以说明,中国政府惧怕任何对其政权有威胁的组织。 据法新社星期一报道,河北易县公安局的一名发言人否认将师恩祥逮捕,但承认师恩祥在一九九六年已成为通缉对象。龚民权表示,中国政府在天安门事件发生后,也曾矢口否认广场发生流血,他强调,师恩祥被捕属实,中国官员的话不足为信。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饶怡明的采访报道。


2000-03-30,天亚社:《河北贾治国主教获释》摘选:

据河北消息人士于三月中向天亚社说,贾治国主教于农历年廿八(二月三日)获释放回家。
消息人士说,六十四岁的贾主教健康良好,但公安人员每月初都会「探访」他。
贾主教的主教职不获政府承认,他自去年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被公安带走。他过往多次被囚,在监狱度过接近廿年。
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近月发起签名运动,至三月初收集了数千个签名,要求中国政府释放贾主教及保定教区苏哲民(苏志民)主教,以及其他社会活跃人士。


2000-01-28,天亚社:《两老主教在新年前逝世》摘选:

河北省宣化教区不参加公开教会的张九牧主教于十二月十二日逝世,享年八十一岁。
宣化教区张九牧主教十二月十二日去世,一周后葬于家乡阳原县东城乡。
该教区一神父于一月八日向天亚社说,约二百名教友参与主教的丧礼。
张主教于一九一八年十月廿一日出生,一九三二年进入宣化小修院,一九四五年晋铎,担任堂区副本堂。他于一九四八至五一年在天主教辅仁大学修读,后身体不适,返回宣化。
张主教于一九五四至六四年因信仰被囚,六六年被送往劳改十三年。七九年被释放,返回宣化。
他于一九八九年获河北省易县教区「地下」教会的刘冠东主教秘密祝圣为宣化教区主教。


2000-01-23,自由亚洲:《河北五名地下天主教徒被抓捕

MC:在中国打击地下教会的行动中,河北省最近有5名地下罗马天主教会的主教和神父被拘捕。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含青的采访报道。 VOICE:据美联社星期一报道,在被捕的5名地下教会人士中,包括一位名叫韩鼎祥的63岁的主教,报道援引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提供的消息说,这位姓韩的主教曾经在狱中度过了20年,近年来他一直被抓抓放放,最后一次大约在去年12月,当他在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带领宗教默祷时被捕,目前他已被拘捕近两个月,但被关押地点不详。此外,还有另外4位神父和教会领导人被拘捕。 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在分析这5名人士被捕的真正理由时说。 法新社的报道说,中国政府不允许除官方教会以外宗教组织的存在,对忠于梵蒂冈罗马教皇的地下天主教会进行严厉的打击和迫害。报道说,在中国,官方教会成员大约有4百万人,而地下天主教会的信徒大约有1千万人。 龚民权先生呼吁,在中国目前正试图加入世贸组织之时,有关贸易国应对中国残酷打击和迫害宗教人士行为作出反应。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含青的采访报道。

另见 2000-01-25,天亚社:《浙江及河北省教会领袖被捕,教友被迫加入爱国会

据不同教会消息人士指出,华北及华东地区分别有天主教徒被捕,教友被迫加入当地的爱国会,也有教堂遭拆毁的事情发生。
华东的教会人士一月中对天亚社说,浙江省温州教区姜溯念神父十一月廿五日被刑事拘留,十二月廿三日遭逮捕,至今去向不明。
他们称,温州教区教友圣诞节过得很不安,因为教区八位神职人员中已有六人被拘禁,另外两所圣堂亦于十二月中被炸毁。
他们说,十二月四日,另一名教友也被拘留,廿天后保释后审。一个月后,一名王姓教友遭软禁数天后,强迫签字加入爱国会。
消息人士说,同一天,另一名教友因不愿加入爱国会而逃离家园。官员却关押了他的儿子及媳妇,迫使他就范。
他们并引述政府官员扬言,若在逃的教友不回来加入爱国会,其子女将受到不能就学的制裁。
另一方面,据监察中国地下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披露,华北河北省邯郸(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于十二月一日在河北石家庄带领避静时被拘捕。
这个设于美国、以上海教区龚品梅枢机命名的基金会一月廿三日报道,六十三岁的韩主教被带走后一直下落不明,也不知其被捕原因。他过去多次在被捕后于短时间内获释。
此外,基金会的新闻稿也指出,河北保定教区地下教会领袖王成群在圣诞前被捕,现正关押在保定附近的高阳县劳教中心。
这是王氏廿年来第七次被捕。他在一九九七年关押在劳动农场时中风,因没有得到医疗照顾而瘫痪,至今仍未痊愈。
基金会同时指出,保定附近的徐水县的郭义保及王振合神父自去年复活节被捕后,一直拘禁在徐水拘留所,不准与外人见面。至于保定教区谢国材神父自去年被捕后,也是消息不详。


1999-11-23,天亚社:《中共文件力图消灭地下教会,有教会人士对文件真伪存疑》摘选:

一份被指是由中国共产党发出的文件摘要正在中国境内外流传,文件内容详列中梵一旦建交后政府对地下教会的镇压计划。一些天主教会消息人士坚信,该份四页摘要是撮自一份十六页名为《关于在新形势下进一步加强天主教工作的意见》的文件,由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于八月十七日发出。


1999-11-09,天亚社:《华北地下主教被捕,预料短期内不会获释》摘选:

据教会消息人士称,估计已经被捕多月的河北省地下教会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短期内不能获释。据消息人士引述华北一位由贾主教祝圣的地下教会神父十一月四日说,数天前,公安人员要求贾主教家属送去过冬衣物,显示主教仍然会被扣留一段时间。


1999-08-13,天亚社:《河北省圣堂爆炸导致一孩童死亡,教友齐心救助伤者》摘选:

在华北河北省衡水教区范家庄天主教堂外,今年六月发生自制炸弹爆炸事件,导致多人严重烧伤,一名八岁小教友于八月五日终告不治。到八月六日为止,事件中有七名教友受伤,他们是三名小童和四名成人,除了八岁的范学伟已逝世外,四人仍然留医,三人已出院。涉案男子,在事件中同告受伤。


1999-07-05,自由亚洲:《家庭天主教神甫不明之死

MC: 据总部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星期二的消息,河北省一名家庭天主教神甫严伟平今年五月十三号在北京主持家庭弥散时被捕。几小时后,人们发现严伟平已经在北京街头死去。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的采访报道。 TEXT:根据“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发布的新闻稿,在五月份,中国罗马天主教会的成员中不断有人遭到当局的逮捕,殴打甚至不明真相地死去。河北易县的严伟平神甫于五月十三号在北京主持家庭教会弥散时,被警方抓走。当天晚上,人们在北京的街道上发现他时,他已经死去。另外,这个基金会还说,在河北保定,一位家庭天主教神职人员五月中旬被警方抓走后,遭到殴打和其他非人折磨。 自罗马教廷1957年与台湾建交以来,中国政府一直只承认与罗马教廷没有关系的“爱国天主教会”。而那些仍然追随梵蒂冈的 宗教信徒被迫走入地下。在谈到中国政府为什么最近加紧对家庭教会人士的打压时,在北京的基督徒徐永海说。电视片《河殇》的作者,后来毕业于神学院的远志明说。尽管中国政府一直对家庭教会活动采取打压的措施,但是,家庭教会却在中国发展很快。远志明接着说。在北京的基督徒徐永海说,在政府当局加紧打压家庭教会活动的同时,信徒们还是无所畏惧,照常进行活动。众所周知,中国政府已经签署了联合国有关人权的两个国际公约,保证宗教自由是其中内容之一。在目前这种严峻形势下,身为家庭教会基督徒的徐永海对中国宗教自由的前景又怎么看呢?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的采访报道。

另见 1999-07-08,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天主教人士据报被捕及殴打》摘选:

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中国河北省地下教会一些神父、修士及教友于五月被捕及虐待。基金会于七月五日发出新闻稿称,地下天主教会易县教区的教区长、卅三岁阎维平神父于五月十三日在北京举行弥撒时被捕,当晚被发现陈尸街头。


1999-01-31,自由亚洲:《河北省地下天主教会神职人员被拘留

MC:美联社星期一报道说,河北省地下天主教会的神职人员裴均超、陈合昆等人被公安人员拘留。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VOICE: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透露,裴均超、陈合昆两位地下天主教会神父是1月25号被拘留的,裴均超是河北省石家庄市油通村地下天主教会的神父;陈合昆是河北安新县泉头村的神父。《龚品梅基金会》发言人龚民权说,《龚品梅基金会》星期天发布的消息说,中国警方对地下教会的教徒采取了毒打、拘留、没收财产等恐怖手段,龚民权说,河北省是中国地下天主教会最为活跃的地方,他们因坚持效忠凡蒂冈教廷,反对政府干预他们的宗教活动而受到迫害。中国政府一直担心地下教会活动对共产党的政权构成威胁,最近中国政府因为强调社会稳定,加紧了对异议人士的迫害,地下教会活动也成为政府镇压的目标之一。龚民权说,中国共产党在1949年夺取政权后,切断了与凡蒂冈的联系,并在50年代初期建立了独立于凡蒂冈的官方天主教会。据国外学者统计,目前中国官方天主教会有4百万教徒,而与凡蒂冈保持联系的地下天主教徒则达到八百万人。龚民权呼吁中国政府尊重公民信仰自由的权利,立即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宗教人士。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另见 1999-02-03,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据报有两神父及一些教徒被捕》摘选:

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两位神父和一批人数不明的教会人士最近被捕。基金会在一月卅一日发表新闻稿称,于一月廿五日裴匀超神父和陈合昆神父以及一批教会人士被捕,相信当中有别的神父和修生。


1999-01-29,天亚社:《华北河北省地下教会人士据报受暴力对待和镇压》摘选:

据消息人士报道,河北省保定教区地下教会有神父教友受到暴力对待和镇压。一些天主教消息人士于一月中对天亚社说,刚从劳动教养所获释的保定教区的胡多神父于十二月廿日在保定市附近的徐水县妹妹家中被政府人员拘捕,并遭到毒打,至今下落不明。据报官方人员称他的腿被打断。


1999-01-04,自由亚洲:《中国官方否认河北地下天主教神父李清华遭迫害

MC: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星期二间接否认了罗马教廷新闻社报道的有关河北省地下天主教神父李清华遭受迫害事件。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的采访报道。VOICE: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星期二表示,梵蒂冈的新闻社有关河北省地下天主教神父李清华被捕的报道,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这位发言人还间接地指责梵蒂冈教会新闻社的报道是“不负责任”。中国政府的宗教管理部门和河北省地方公安人员则表示不知道李清华被捕一事。梵蒂冈的新闻社星期一报道说,中国公安人员于11月30号逮捕了河北省保定地区天主教家庭教会神父李清华,对他以刑询逼供,并利用妓女对他进行性骚扰。美国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先生认为,尽管官方否认李清华遭受迫害事件,但是,由于1999年的“五四”,“六四”和建国50周年等政治性敏感纪念日即将来临,中国正在加强打压邪教以及其它非法宗教活动,目的是维持社会稳定。中国领导人江泽民去年年底举行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要求,取缔邪教和利用宗教进行的非法活动,以维持农村社会稳定。北京的宗教自由观察”组织发起人高洪明先生在谈到中国宗教自由受到限制时说。中国官方的报道说,去年,警方向国内规模最大,被称为邪教的湖南省的“主神教”采取行动,拘捕了20多名有关人士。其中,“主神教”的一位领导人和他的副手可能会被以破坏执行公务,强奸,和诈骗等罪名起诉。西藏和新疆地区的有关政府领导人也强调打击本地区的非法宗教活动,以维护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稳定。北京市民马强在谈到中国官方为什麽加强迫害宗教人士时说。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安培所做的采访报道。


1998-10-20,天亚社:《据报河北省地下教会重地再遭镇压》摘选:

据十月十三日一份报道,华北河北省一地下天主教会重地的神父、修女和教友在今年圣母升天节被捕。设在美国、支持中国地下天主教会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河北省东闾村及邻近村落的教会人士在八月十五日被捕。东闾村位于北京西南一百四十公里。


1998-06-30,天亚社:《克林顿访华期间至少两位地下教会主教被迫离家》摘选:

据中国大陆教会一些消息人士透露,在美国总统克林顿(Bill Clinton)访华期间,最少两位不获中国政府承认的天主教主教被迫暂时离家。一天主教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距离北京约二百五十公里的河北省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于六月十六日克林顿抵达中国前九天被扣留。


1998-05-14,天亚社:《江西省地下教会主教提早获释,河北省一神父也被释放》摘选:

江西省一位年迈的地下教会主教被囚两年多后,最近提早获释。另外,河北省一位地下教会神父被扣留个多月后也被释放。一名在北京的美国大使馆人员证实,江西省余江教区曾景牧主教于五月九日被释放。


1998-04-22,天亚社:《河北、江西两省地下教会神父、修女、教友被捕》摘选:

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最近报道,两位河北省的神父被捕;另外,国际特赦组织也报道江西省有神父、修女和教友被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四月十五日发表的新闻稿报道,不获政府认可的易县教区师文德神父于三月十四日在大里桥一教友家中被捕,此外,保定教区陆根友神父也在四月五日圣枝主日在一教友家中准备举行弥撒时被捕。


1997-11-14,天亚社:《华北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哲民主教仍被拘禁;「地下」修院遭镇压》摘选:

天主教消息称,中国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哲民(又称苏志民)主教仍被拘禁,并非如美国传媒报道称已获释。一位香港天主教消息人士于十一月初对天亚社说,不隶属政府认可教会的六十五岁苏主教仍被软禁于河北省清苑县。


1997-10-17,天亚社:《华北「地下」教会主教匿藏十七个月后被捕》摘选:

据设在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华北河北省一位不获政府认可的主教经过十七个月的匿藏后,在十月初被捕。设在康涅狄格州斯坦福的基金会于十月十一日报道,河北省保定教区苏哲民主教于十月八日在邻近保定市的辛集被捕,被扣留在保定市公安局。保定位于北京以南二百八十公里。


1997-10-17,天亚社:《河北省镇压「地下」教会事件中儿童成为受害者》摘选:

华北河北省数百名儿童教友由于父母拒绝让他们放弃信仰或加入官方认可的天主教会,因此两年来一直不获准入学。一名香港天主教消息人士引述一些华北教友说,在河北省东闾村及邻近的村落,一批父母不愿意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的儿童自九五年中一直失学。


1989-01-25,天亚社:《TWO ´UNOFFICIAL´ BISHOPS DIE; ONE BURIAL SUBJECTED TO STATE HINDRANCE》摘选:

Two mainland China bishops with no affiliation to the official Chinese Church died in Hebei province in December and January with one burial subjected to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according to a source here.
The Hong Kong-based Church source, who asked not to be named, told UCA News Jan. 24 that the two bishops are Coadjutor Bishop Joseph Zhu Yousan of Baoding and Bishop Francis Zhou Shangfu of Yixian.
Bishop Zhu was born in 1903 in Xushui county, Hebei province, and was ordained a priest in 1930. He became coadjutor bishop in 1984 and had worked in Baoding diocese and Xuzhou diocese in Jiangsu province, according to the source.
Bishop Zhu died Dec. 22, 1988 in Anjiazhuang village, Xushui county, and the source said the “smooth” proceedings of his funeral Dec. 30 drew about 30 priests and 7,000 faithful.
However, the source added that government authorities interfered Jan. 16 with the burial of Bishop Zhou, who had died Jan. 5.
Born in 1915, and ordained a priest in 1944, Bishop Zhou was appointed Yixian vicar general in 1949 and became acting head two years later, the source said.
Jailed from 1955 to 1980, the bishop suffered broken backbones and ribs while undergoing torture, the source said. Vatican-appointed Bishop Peter Joseph Fan Xueyan of Baoding ordained him a bishop in 1981, the source added.
According to the official Catholic Church directory, the Annuario Pontificio, Yixian, about 100 kilometers southwest of Beijing, is an apostolic prefecture, but the Chinese Church designated it part of Baoding.
Bishop Zhou´s burial in Chunmuyu village, 35 kilometers from Baoding, was attended by 5,500 faithful including people from the area as well as from Beijing, Tianjin and Xuanhua cities, and from Gansu province, the source said.
Quoting Catholics at the burial, the source said three days before the funeral, Baoding´s public security office closed all bus lines to Chunmuyu, and raised barriers to the only two roads to it.
For days, the source continued, police stopped and checked cars and people from outside and forced them to go back.
Noting that Chunmuyu is a predominantly Catholic village, the source said the command to block incoming people was apparently issued by provincial government authorities.
Car licences in Catholic villages in the whole Baoding district and the nearby districts of Shijiazhuang and Tianjin were temporarily confiscated while villagers were at the same time warned not to attend the funeral, the source said.
Some Catholic groups enroute to the funeral were detained, and the faithful in Chunmuyu as well as Bishop Zhou´s own relatives were forced to change the place of burial, the source added.
The source also said in early January, Xushui county´s public security office had expressed no opinion on Zhou´s burial in Chunmuyu and that Baoding city´s religious affairs office even claimed they would send a wreath.

翻译:据一位消息人士透露,去年12月和今年1月,两名与中国官方教会没有任何关系的中国大陆主教在河北省去世,其中一次葬礼遭到政府干预。不愿透露姓名的香港教会消息人士1月24日告诉UCA新闻,两位主教是保定的主教朱友三·若瑟和易县的主教周尚傅·方济各。朱主教于1903年出生于河北省徐水县,并于1930年被祝圣为司铎。他于1984年成为助理主教,曾在保定教区和江苏省徐州教区工作。朱主教于1988年12月22日在徐水县安家庄村去世,消息人士称,12月30日葬礼的“安魂”程序吸引了约30名神父和7,000名忠实信徒。
然而,消息人士补充说,政府当局于1月16日干扰了1月5日去世的周主教的葬礼。周主教于1915年出生,并于1944年祝圣为司铎,1949年被任命为易县教区代理,两年后成为教区长。据消息人士称,从1955年到1980年,这位主教在遭受酷刑时遭受了破损的骨干和肋骨。该消息人士补充说,梵蒂冈任命的保定主教范学淹·伯铎若瑟于1981年祝圣他为主教。根据官方的天主教会名录,易县的宗座传教区,位于北京西南约100公里,是一个监牧区,但中国教会将其定为保定的一部分。据该消息人士称,周主教埋葬在了在距保定35公里的椿木峪村,包括来自该地区以及北京,天津和宣化等城市以及甘肃省的5500名忠实信徒。
消息人士称,在葬礼前三天,保定的公安局关闭了所有到椿木峪的公交线路,并在通往椿木峪的两条公路上设置了障碍。几天来,消息来源继续,警察停下来检查车外的人员并强迫他们回去。
该消息人士指出,春木峪是一个以天主教为主的村庄,他说,阻止入境人员的命令显然是由省政府当局发布的。据消息人士称,在整个保定区和附近的石家庄和天津地区的天主教村庄的汽车牌照被暂时没收,同时村民们被警告不要参加葬礼。一些天主教团体在葬礼上被拘留,椿木峪的信徒以及周主教的亲属被迫改变了埋葬的地方,消息人士补充说。消息人士还说,1月初,徐水县公安局对周某在椿木峪的埋葬没有表示意见,保定市宗教事务办公室甚至声称要送花圈。


文革时期案例:


天亚社:《官媒打破沉默不允文革重演,天主教徒回忆浩劫

【天亚社.香港讯】今年五月十六日是中国前领导人毛泽东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五十周年,天主教徒不忘十年浩劫的惨况,许多却也不愿多提,而中央机关报章《人民日报》于十六深夜发出评论文章称,绝不允许文革错误重演。

该篇文章打破国内媒体一整天的沉默,虽然没有新的论调,但敦促国民以史为鉴。评论指文革「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不会也决不允许『文革』这样的错误重演」。
在接受天亚社采访中,国内信徒对这十年的腥风血雨都有共同记忆,不过也体味到,虽然近期许多宗教团体都抱怨当局各种政策的收紧,但在过去半个世纪仍然有着各种进步。
在有近一百万天主教徒的河北省,五十多岁的教友若瑟「刚赶上文革的边」。他指出,「小孩子不是他们打击的对象」,自己没有挨过批斗,当时也还不懂事,只知道情况严重,「感觉政府像土匪」。
他对天亚社说,亲眼看到村里的老神父在文革期间遭受折磨,村干部民兵「知道他是天主教神父,就变着法的迫害他」,要神父扫大街、挨批斗,晚上还要去学习。
他说,本村没有教友批斗神父,但大家也自身难保,没有人敢保护神父,「毕竟人都是软弱的」。
若瑟又说,村里约有二十个教友背教,他妈妈则每天晚上悄悄唸经坚持信仰。至于邻村发生神父被批斗致死事件,他曾问过一位从邻村嫁到本村的教友,「她不爱提及此事,相信是难以启齿」。
天主教会许多的苦难和流血遭遇一直被掩盖,直至一九七六年毛泽东逝世文革结束。其后有新书陆续出版,揭示教会遭受的痛苦,包括意大利作家杰罗拉莫.法齐尼(Gerolamo Fazzini)的《Red Book of Chinese Martyrs》(中国殉道者红皮书),部分内容来源取自先前未公开的天主教徒日记。
据书指出,黄勇牧神父在文革期间被派去华北一间工厂工作,厂里近一千名拘押者不堪折磨而自杀。他在日记里写道,那段时间是他心灵的黑暗日子,受共产党的迫害产生身心压力,受了很多苦,觉得再没有比这更艰难的日子了。
这场浩劫在全国没有例外,只有时间上的先后,各种宗教信仰的人都遭受迫害。各地都有教堂被推倒,也有用来储存武器或作为其他用途。神父们被打死的很多,修女也被迫害或惨遭羞辱;一些神父与修女被迫结婚。据估计,文革十年约有二百万人死亡,大多被杀害,有的被批斗致死,也有饿死的。
当时,梵蒂冈被指为反对共产主义的外来破坏势力,神职人员被迫背教。各种宗教的信仰生活都被禁止,天主教徒只能内心默默地祈祷,寻求信仰慰藉。
另一教友伯多禄相信是「天主保佑了那些忠贞神职人员」,像上海教区已故的范忠良主教,他们早在五十年代就被送进了监狱和劳改营,从而逃过文革一劫。
他指出,文革那时候全国破四旧,所有宗教都一样被整,连签了字同意三自教会的爱国主教、神父都受迫害,不得幸免。
近期有不少民众担心文革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如在本月初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上演歌颂文革的「红歌会」,会把中国带回毛泽东极左路线。
虽然国内有些五毛言论似在神化国家领导人,有来自陕西的神父认为,习和他的家人亲身经历过文革的艰苦岁月,曾被下放,他不会让历史重演。
这位神父说,经过半个世纪,即使仍有一些言论、一些形式的纪念,甚至一些人有目的地推动文革的再来,「但我相信习近平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天亚社:《献县教区一个教友村的文革浩劫

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故仙镇范家圪墶村,是一个公教村庄,也是献县教区拥有一千五百多名教友的第一大堂口。作为范家圪墶村土生土长的教友张国华,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也永不忘怀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

张国华,一九四四年出生于老教友家庭。他见证著文化大革命如何迫害信教人士、村里教堂被毁、服务的神父被判刑、接受劳改等。

教友村遭遇灭顶浩劫

一九六六年三月廿二日,邢台发生七点二级地震,使矗立在范家圪墶教堂顶部的铁十字架轰然倒下,人们预感灾难要降临了。那年,席卷全国的十年浩劫文化大革命开始了,范家圪墶村也不可避免的遭遇劫难。
张国华忆起文革那段岁月时,依然很是激动,「文革是个运动,老百姓谁敢说话啊?俺们队长高文发去地里干活去,用拉丁文唱了一句,之后就被人报告了,然后挨斗。那时挨斗的人多,挨打的也多,被打是常事,还是真打。」
有位教友叫吴连瑞,在教堂前面辩论。有人劝他别信天主教了,他说:「我嘴上说不信,心里还信,那有什么用?我也不说那个。」无论别人怎么说,他是铁嘴钢牙,都给驳回去。后来就把他跟其他几个「顽固教友」关在大教堂里面。
那时念经是不行的,有人知道了就给打报告,就开始批斗。还专门开大会,让教友们声明背教,一个一个上台表明,教友们表明的时候就模糊著说,就说「我不信他这个迷迷教了」,「我不信他这个糊涂教了」,都没有明确表示背教。
范家圪墶是天主教教友村,砖木结构的大教堂被扒了,砖块和木头被公社拉走了,盖了别的建筑,教堂的所有东西都被分了。
据张若瑟编著的《范家圪墶教会简史》记载,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县里在范家圪墶教堂召开现场会,当场决定拆掉圣堂内祭台,并把十字架和大圣若瑟雕像拉倒砸坏。随后,村里成立了木业社,在圣堂内做木匠活,为河南郑州棉纺一厂生产织布机上的配件「综框」等。
张国华补充了这个资料内容,他说:「在拆大教堂之前,河间的县长过来在教堂里开会,开完会就扒了祭台,把大圣若瑟像拽了下来。」
一九六七年秋后的一天,来了许多红卫兵把圣堂钟楼拆掉,范家圪墶天主堂这座雄伟的哥特式大教堂惨遭毁灭。随后,原公学的校舍、圣母亭、德肋撒亭也相继被拆除。而房地基分别被村大队部、几个生产队、村办企业弹簧厂、电线厂、镀锌厂及学校等占用。

刘景福神父遭遇责难

刘景福神父是耶稣会士。他原籍河间候村铺,不过由祖父辈就迁到范家圪墶。一九二二年受本堂法籍梅志洁神父启发,圣召由朦胧逐渐清晰。刘神父原在其他堂区服务,但在文革时被遣回范家圪墶村,直至改革开放后,仍留在村里牧灵。
张若瑟编著的《范家圪墶教会简史》记载,一九五四年三月三日,正值三反五反运动期间,刘景福神父与刘乃义院长、苏培英神师,及赵元俊神父一齐被捕。公审大会在现人民大会堂位置举行(当时是一广场)。面对控诉的罪状,刘神父一言不发,最后被判刑十二年。刘神父与刘乃义院长先在青河砖瓦厂劳改。刘神父的一个学生张广华,在修院解散后参加了工作,一天中午开车去砖厂运砖,见到了刘神父,刘神父只对他说了一句「千万要保持信仰」,便主动躲开,学生只得含泪离去。
那期间,刘景福神父被押往黑龙江密山县兴凯湖农场接受劳动改造。直至一九六八年的平安夜,刘景福神父返回本村,奉养母亲、守贞女的姑母,及年迈的苦修士大哥。三年后,三位老人相继去世,刘神父继续在家务农,为第六生产队当饲养员和看枸杞地。村北的枸杞地是刘神父常住的地方,也成了行圣事的场所。夜深人静或别人午休时间,人们便来到这里,坐在神父准备好的小柳丁上行告解圣事、傅油圣事,或恭领圣体,渐渐成了公开的秘密。
但在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二十日晚上,刘神父因行圣事再次被捕。审讯时,刘神父直言不讳和对教友的绝对保密使主审官束手无策。对于刘神父这次被审查刑拘,印象深刻,因为当时他正在学校教学,公安局两次来让刘神父写检查和填表,张国华教友都在现场。
张国华记得第一次是地区公安局、县公安局和公社的公安员来让刘神父写检查,那篇检查相当了不起,四句话数十个字:「从小领洗进入天主教,要想叫我改,我想你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只好听从你们的处理吧。」
后来,县公安局和公社公安员又来让刘神父填表,刘神父写的检查,张国华现在只记得最后几句话,「我的前半生一无所有,后半世也不想发家致富,愿跟着劳苦的大众度过我自己的晚年。但我相信,追求真理的人,总有一天会在真理的道路上相会合的。」
公社公安员上去就在刘神父写的检查上打了两个叉,说:「这哪是检查啊,纯粹是反动传单。」说要对刘神父进行永远刑管。张国华就和县公安局的说了这事,县公安的就说写:「继续刑管不就行了。」
两年半的审查拘侦,刘神父身体逐渐衰弱下来,但神父的坚贞不屈,引起了一些工作人员的恻隐之心。
一九七七年冬天,寒风凛冽,刘神父与李振荣神父及常召庄教友纪烈杰被押解西留庄公审示众,公安人员当众脱下大皮袄披在刘神父身上,声称要发扬革命的人道主义,使在场的教友们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翌年六月十六日,刘神父被无罪释放,数天后,从沙洼乡东张庄回到了范家圪墶本村。随后,宗教逐渐开放,刘神父便开始了传教工作。
到范家圪墶采访,除了教堂院落里的一株高大的柳树之外,全是新的,那株柳树躲过了浩劫的摧残,但也正好默默地记录了这一切。

__________

撰文:浪淘沙,中国大陆一名教友。


天亚社:《辽宁教友文革时受尽折磨,仍坚守信德

在辽宁教区,及至教区内的朝阳市,只要提起夏德兰教友,很多老人还是会记得她。因为在文革时间,她是在辽宁朝阳堂区被批斗得最惨的教会人士之一,也是被迫害致死的教会人士之一。

烧得嘴起大泡

夏德兰长子韩奥斯定,在讲述母亲的遭遇时,表面上极力的镇静,但也掩饰不住声音上的颤抖。五十年过去了,他对当时的情形依然是历历在目,那是至亲血的劫难。足见母亲的遭遇给她子女心灵上留下深深的创伤。
据韩奥斯定回忆说,母亲夏德兰一九二零年生于一个新教友家庭。从小在天主教会办的学校唸书。每天会读一段要理本,学习要理,从而扎下信仰的根苗。
夏德兰小学到中学,每次圣体出游,都会扮演圣母。中学毕业后,在锦州唸过一段书,便跟他父亲结了婚。
一九六四年,圣教劫难开始。在四清运动(注)时,夏德兰被政府工作组找去开教友会、上学习班。学习了一段时间,至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时候,就被红卫兵给找去了。
一九六六年九月六日,红卫兵对夏德兰进行严刑拷打,问她还信不信教。她说信。红卫兵就用凳子腿和桌子腿等卸下来的木棒对夏德兰进行殴打,一边打一边骂。
只要夏德兰说信教,红卫兵就用点燃的蜡烛烧她的嘴,烧得嘴都起了大泡,流出了油,舌头也烧坏了,以后就不会说话了。九月七日早上夏德兰被抬回了家,后来又活了三年,到了六九年春天,阴历四月十三日离世,享年五十岁。

文革时还大声唸经

韩奥斯定以「谦虚、有爱,有坚信,说到做到。在实际行动中完全符合天主圣意,也效法圣母」,来评价自己的母亲。采访期间,遇到周玛到亚,她对夏德兰的描述,亦足证这一点。
周玛利亚是夏德兰在松树嘴子的一个近亲,她忆述,运动以前,夏德兰就以仿效印度圣德兰修女扶持那些有痛苦的、有病的、有困难的人。
「她探访病人时,从不嫌病人衣服脏,都会给他们洗。遇到别人没吃的,她回家做好了给送去,自己反而只吃糠咽菜。一般人家都是想:自己没吃饱呢,还能给别人?但她就能做得出来。哪怕没钱,有什么都能舍得出去,和穷寡妇一样。」
「她一直保持着自己的信仰,遵守天主的诫命,用行动来践行主的爱,为最小的兄弟而作。」
而文革时,教友唸经都是在家偷着唸;有教友去世了,都是小声转告,怕红卫兵知道给抻出去批斗。夏德兰却不理会这些,别人有病她敢去看,给病人做饭、唸临终经,且还大声的唸。
一次东大屯乡政府学校批斗包括夏德兰在内的四人,全乡社员都参加。四人胸前挂著大牌子,戴着高帽子,跪板子,在台上被批斗。这种批斗是轮番进行的,公社里批斗完,各个小队也要批斗。白天批斗偶会被打,但晚上则几乎都打。
那时周玛利亚本人也挨过批,妹妹被关押了两年。只要信教的都被过筛子一样筛一遍,好针对劝说教友们背教。
有背教教友曾劝说夏德兰背教,还指可以嘴上说背教心里继续信;但夏德兰依然没有说背教。后来那位教友回忆时说,自己当时真的做错了,没有和夏德兰一样坚持下来。
如今夏德兰女儿也和她一样,甘于清贫,扶助弱小,去探望病苦,不怕脏不怕累帮助别人,施行主的爱德。

神父被打至腿少块肉

周玛利亚还述说,当时朝阳松树嘴子教会遭到了怎样的迫害。她说,当时有一个大姑是修女,一个老姑是住家的贞洁女,批斗时把她们的头发都给剪了,剪得溜光,让她们跪在石头子上,膝盖都露了骨头。
「用鞋底子扇脑袋,连脸和脖子都打,打得脖子都无法扭转。回家后烧火做饭都是爬著,根本就站不起来。孩子看见了都害怕,脑袋肿的别人都认不出来了。虽然把她们整得那样惨,但她们依然乐观,问她们打的时候疼么,她们笑着说不疼,打麻了不知道疼。」
采访期间,又遇到年逾九十岁的贾亚纳教友。她在一九二九年九月生于老教友家庭,十六岁跟家人搬到朝阳街里住,一年后日本人撤退。
她忆述,文革时,朝阳教堂被占,神父走了,教友在家偷偷唸经。有个修女的侄子不信教想入党,却因姑姑是修女入不上。故迫修女结婚,之后那修女的侄子才入了党。
贾亚纳又指出,另有赵佑民(另有称作赵牖民)神父被打得大腿上少了块肉,扔到臭水坑里泡一宿,第二天捞上来后,大腿没有烂,就是走路一瘸一拐的,后来就好了。
赵佑民神父虽然在一九五八年四月被祝圣为锦州教区主教,但也没有逃过文革的劫难,足以可见文革对教会的冲击多么凶猛。

注:四清运动,简称四清,是一九六三年,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以后由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在中国农村逐步推开的一场政治运动,意图「反修防修」,防止演变。 四清运动最初是「清工分,清账目,清财物,清仓库」,后来扩大为「大四清」,即「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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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浪淘沙,中国大陆一名教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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