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燕教会赤色教难编年史

这份资料主要是对《中共迫害幽燕教会新闻辑录》的整理,作为史料,时间范围从1948年中共掌控幽燕之后迄今,记录已知的,中共当局七十年来历年对幽燕天主教会进行宗教迫害的具体案例以及相关事件。由于1990年代之前的迫害事件案例数量太多,尤其是文革期间,因此这里主要先呈现近三十年来在网络媒体新闻报道上容易搜索到的案例,较早之前的案例还需要一段时间从过去书刊或口述记忆中进行归纳整理。


A.D. 1948年:

●1月25日远东通讯社的北平讯报道,原有200教士的故都北平,最近已增加了三位主教和三百教士,他们原在华北各教区传教,现在已都逃往北平,免受中共杀害,当时北平临近的90个堂区,已有六十多沦入共党之手,沦陷区的教堂已不准献祭,拘留的神父成为共军的俘虏。(《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

●2月,雷震远神父从北平到上海,发出特讯,讲述华北占领区民众惨状,教会在绥、察、冀、鲁、豫五省设立民众建国协进会,在北京设总会,雷震远神父负责救济难民工作。现已设多所小型手工业厂,供难民从事生产,又以器材供给人民改良农业,并计划将此工作推广全国,使难民安居乐业。(《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

●7月4日电讯,当时的献县已被共军占领,境内修院及学校被侵占,据一位加籍修女贾耐尔称:她们的撤退令函件,被中共当局扣留了两个多月之久!如今尚有34名修女不准离开。在献县的36名神父、修女中,有5人受到特别监禁。(《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

●11月16日田耕莘枢机到香港时提到:要特别为华北受苦的教会祈祷,因为现在华北地区已不能传教,有近千神父及近千修士、修女逃难到北平,而逃难到北平的教友,更难以计数。(《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7)

●年底,公教报消息,中共占领了石家庄的正定教区主教府成立了华北大学分部。(《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0)


A.D. 1949年:

●2月,共军占领北平城,随即开始攻击教会。

●2月12日消息,沦陷区的主徒会与耀汉小兄弟会的会士,益世周刊主编刘宇声神父、原籍比利时的雷震远神父等南下抵港。十一位河北省耶稣会初学生抵达澳门,数月后又前往马尼拉。(《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2)

●2月中旬,共党占领下的察哈尔与绥东传教工作已被限制,张家口四位比利时籍神父在共党攻陷该城以禁止离城。崇礼西湾子的教会中学,因经费困难而停办。察哈尔全境人民遭受共党清算,没收了土地。(《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3)

●2月17日消息,共军进入城内后不久,两千八百多人的北平辅仁大学、以及天津塘沽大学就被共党没收,外籍神父面临驱逐。孙正元神父被任为辅仁大学傀儡校务长,辅大司铎书院被占据。共党高级人员也入住,共党宣称会保护学校,但却任命了一个“改革委员会”,并让其下令安排政治课,教授共产主义及无神论,将一所教会大学变成了一个“共党宣传无神论及仇恨”的中心。(《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4、398)

●2月下旬,天津和北平的《益世报》已被没收。罗马圣部已指示临近共区的神职人员不得撤退。(《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4)

●4月16日消息,自去年十月开始,香港华南总修院已接获平津一带修院将南迁到消息,到本年2月28日,首批修士从北平若石修院抵港,共28人,分属献县、永年、大名、景县等耶稣会传教区,他们在港驻留两个月后前往了菲律宾马尼拉继续完成学业,其中有四位修士病留于港。这批修士离港前两天,还有一批若石修院的修士抵港,他们是自北平逃出来的,共有30人,分属献县、景县、永年、大名,以及赤峰、林东等地,其中有7位是主徒会的会士。他们也会在港暂留一段时间后前往马尼拉。因此后华南总修院又接受一批荆楚地十个教区的修士,修院已人满,故而4月27日又有18位北平若石修院的修士前往澳门暂住。后另有一些耀汉小兄弟会修士到修院寄读。这时的华南总修院已拥挤不堪,汇聚有全国各地操各种语言的修士95人。最后又有六位主徒会修士抵港,分别是在烟台崇真中学担任校长的马文远神父、院长李之仁神父,以及四位会士。马神父对公教报记者说:在共军进入烟台时,他们仍继续工作。后因共军不断来骚扰,他们和学生就逃到北平,最后到上海。逃亡的学生有两千多人,大半并非公教信徒。马神父愤慨地说:“共党的所谓言论自由,人身自由省不会兑现的;也许为了宣传,在初来时会尊重一点人的自由,后来就会加重压迫。你们可以看到北平的报馆已经一间间被关闭了;只要与‘新民主主义’有半点不对的地方,就要冠上反动的罪名。教会学校原有两间在烟台,一名‘崇德’,一名‘崇正’,如今不要说学校无法开办,连人的行动也不得自由!”(《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6-47)

●年春,中共在华北成立新政权后,旋即于平津地区封锁新闻,使得教会工作人员相当不安。如今只有两家报纸,但只猛力抨击教会及辅大。据一位南下的商人称,河北某镇的教士已被软禁,另外某县的一些教友家庭随时被中共人员入屋搜查、盘问。很多地区的神父离开教堂便有人跟踪,教友们参加宗教聚会以后,他们的名单就会被共党公布。教会学校的中小学生,都被迫聆听中共演讲,他们每星期会两次到教会学校演讲。这时的天津塘沽大学(天津工商学院)在共军占领天津后也日益困难,校方行政已遭共方严重干涉。(《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8-49)

●5月中旬,平津大学生纷纷南下,其中包括几所教会大学的学生。(《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50)

●8月25日,于香港医院施行手术后的宣化教区张润波主教因失血过多不治而离世,次日田耕莘枢机举行了殡葬弥撒,留港的正定教区陈启明主教也有参加,后主教遗体葬于天主教坟场。主教逝后不久,获悉宣化附近两教区的教士遭受苦难,其中一位国籍司铎已被监禁,不知罪名。在被监视的传教区内,神父已不准做弥撒。不少堂区已无神父,他们被许多苛捐杂税逼迫地不能行动,如果有人不缴税,就被当局囚禁,没收一切财产,而且已经开始逼迫教友公开背教。(P55)

●10月,中共在北平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权,改北平为北京,作为该政权的首都。沦陷区的辅大开学后,全体师生被当局要求必须学习共产主义课程,每周有三小时讲课,三小时讨论。所有学生须向校方呈交一篇自传,详述过去生活历史,否则会被开除学籍并停止工作认可的处分。在此压迫下,学生们对内修生活反而更虔诚,与神父的接触也更密切。教内外学生已渐渐感到天主教办学对学生爱护和优良的教育成绩。(《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58)

●年底,迁往菲律宾的北平德胜院华语学校重新开学,该校是专为客居的耶稣会士来华后为工作前学习本地语言的地方。(《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64)


A.D. 1950年:

●年初,北平总主教府已被禁止入内,全市20座教堂还剩6座许可教友进入。(《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68)

●9月29日,上午11时30分,辅仁大学会计主任,圣言会的符伯多禄神父随一司机乘校车去商场购物后失踪。(《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80)

●10月14日,北平天主教辅仁大学被中共强制“接收”。(《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79)

●12月,栾城油通教友裴荣贵因担任天津市圣母军会长被天津市公安局逮捕,并被以「反革命分子」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5年,被关进河北省石家庄市第一监狱服刑。在狱中,他经常被迫学习中共思想。他还曾在北大荒经受劳改,1980年出狱后被祝圣为正定教区地下教会神父,传教时经常遭受中共当局骚扰。

●年末,中共当局在天津开展“天主教革新会”,但没有一个司铎签名。(《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82)

●年末,河北一个教区的大半神父已经入狱,其中一位入狱五个月后病倒,之后才获释。一个七千多教友的村子没有了神父领导,当地教友只得自己承担许多教会事物,后来有位神父扮作医生进村,但被村干部发现而立即被捕入狱,此后该神父下落不明。不久后又有一位神父也扮作医生再次前去,那时候三年里没有一位教友背叛信仰。(《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83)

●当年,宣化教区裴尚德神父被送到工厂劳动,禁止教会活动,在文革期间被判劳改十年,于1980年获释,1989年秘密祝圣为北京教区正权主教,2002年12月24日于张家口市天主教盛新医院去世。(2002年1月4日天亚社报道

●当年,正定教区陈启明主教带领二十多位修生流亡到香港,让他们继续剩下学业。(《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13)


A.D. 1951年:

●2月,中共当局发起“三自”运动后,在天津遭到当地神父和教友一致反抗,他们因此全部被以“反革命活动”的罪名逮捕。其中的张思温神父,因公开宣布不加入三自革新而被当局以妨碍天主教徒“抗美爱国运动”的指责下遭受监禁,并被当局将其名字编入革新宣言中,刊登在天津日报上。(《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91)

●3月,北平教区国籍司铎周翰章神父因是圣母军指导司铎及推动人关系而被捕。他被指控为圣母军印发“为公义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传单,周神父在狱中被锁上镣铐遭受虐待。(《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6)

●4月28日,永平教区国籍司铎刘若瑟神父被以“反动”罪名杀害。(《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62)

●4月,天津三位法籍天主教神父被中共当局以为美帝工作的国际间谍为名逮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93)

●5月12日,易县监牧区意大利籍的马迪懦主教被捕,他被当局指控为美、日、及国民党从事阴谋活动,而被判终身监禁。他被穿上有着编号的囚衣留影存案。中共报纸在当年8月17日声称马迪懦主教与一位意籍与日籍人士策划在10月1日国庆日刺杀毛泽东及一干共党高级将领,那两位外籍人士被判死刑并遭枪决。另有四位从犯被判有期徒刑。他所在教区的11位国籍司铎已有一位被捕入狱。1955年1月,马迪懦主教被驱逐出境后抵达香港。马迪懦主教是印五伤会士,1926年到易县传教,1935年被教廷委任为易州监牧。1947年易州沦陷,当地教务就已中断,马主教便带领教区修生和修女流亡北平,从此一去不返,1950年在北平开始遭受软禁,次年被捕后他被戴上脚镣手铐,他与同监的大半政治犯一同在白天做苦工,马主教因年老体弱,狱官便命他糊火柴盒,晚上还要强制阅读共党的报章刊物进行洗脑,还要特别上政治课。1954年12月,狱官对他说:“你在此辛勤劳动,品行良好,可称模范囚犯,故得人民「宽大」待遇,可获减刑。”,之后发回马主教的衣物,并令他离境。这时他已在监狱服刑三年七个月,这经历让他疲累憔悴,只得在香港休养一段时间后才回国。据马主教透露,获释三个月前他在狱中见到了辅大教务处主任芮格尼神父,共党强迫他签署多种表格。(《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6)

●7月13日,天津军管会发出通令,禁止圣母军,指控圣母军为“帝国主义分子控制的反动秘密组织”,规定所有组织人员应到公安局登记,上缴该组织的一切文件,并报告该组织一切活动,若依指令办理将受宽大待遇。据当地报纸称第二天有一千多人前往登记,圣母军成为当地报纸反控诉大会的攻击目标。但当地圣母军会员是因断然拒绝参加教会独立运动与驱逐黎培里运动而遭到当局攻击。当时在华北组织圣母军的司铎都已在天津被捕入狱,几位圣母军团长也被捕。天津教区主教文贵宾也被以成立圣母军为罪名而驱逐。(《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02)

●7月25日,北京有14位天主教司铎及18位教友突然被捕,其中被连夜用汽车送往监狱的三位神父里包括辅仁大学教务主任美籍的芮格尼神父(Rigney)和德籍的Munirs神父,都是圣言会会士。他们都是因为拒绝加入革新运动,此前当局强迫热心教友去参加革新教会的弥撒,结果失败。有一官员称“如果我们不能改造教会,我们便要消灭教会。”当时北京原来的17座圣堂已有12座被当局关闭,除了少数几个以外,所有外籍司铎都处于软禁中,包括各国各修会外籍司铎40人,其中有12位圣言会司铎被软禁在他们的住宅内。辅仁大学已被完全“接收”。数日后,又有共军30人把圣母圣心会万柴里神父(Van Caeli)抓捕入狱,他是西北圣母军指导司铎。(《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03)

●8月7日,搬迁到四川成都的熙笃会神乐院的副院长师文三神父逝于成都狱中,时年四十七岁。师神父原籍保定清苑,三十三岁晋铎,1950年为服从长命而与12位青年修士留守成都,但遭到中共残酷迫害,当年2月中共当局把修士逐出,把院内财物没收,将房屋查封,院内神父与修士一同被捕,师神父多次被提上法庭公审,遭受控告,并在狱中被罚做苦力,因不堪苦役,一年多以后师神父最先遇难。(《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07)

●9月中旬,主徒会的张忱神父被中共处决。张神父原籍湖南衡阳,1930年在北京加入主徒会。(《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05)

●9月中旬,西湾子教区比利时籍石德懋主教被捕入狱,忍受了两个月的监禁,身心疲劳,身体虚弱,因而获准出狱就医,获释仅两天后的11月27日,他在西湾子公教医院去世,时年七十岁。石主教被捕前遭到中共迫害,令其缴重税,但被他拒绝。石主教是在1931年晋牧为西湾子教区主教的,在当地已传教四十六年,中日战争时期曾被关进山东潍县的集中营。石主教过世前,西湾子教区张可兴神父被教廷任命为教区助理主教,当年5月被祝圣,因而石主教过世后,张可兴主教继任,但不久后他也被捕,判处五年徒刑。在狱中他被处罚推磨,把破碎的瓷砖烂瓦磨成粉末。(《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29、300)

●9月18日,永平东乡陈若瑟神父和公教医生黄若瑟因圣母军身份各被判十五年监禁。永平府黄若瑟神父被判八年,陈神父被判四年,许修女被判两年,谢若瑟、邓女士及两位传教先生各判三年。该教区六十五岁的董神父,因藏有圣母军书籍而被枪决。另有一位陈神父在狱中收进折磨,酷刑,获释后已生活不能自理,不及一个月便去世了。(《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71)

●10月,华北味增爵会(遣使会)会长孙伯铎神父的遗体在北平郊外一座浅坟内被发现,旁边附有纸条注明神父之名及年龄四十六岁,于1951年8月死于狱中,他是在当年7月25日因拒绝加入三自运动而被捕的。孙神父1932年1月21日晋铎,后继 Rev.H.Tichit神父担任华北味增爵会会长。孙神父遗体被发现后重新安葬,并在栅栏文生大修道院举行大礼追思弥撒,当地教友都把孙神父作为殉道圣人加以尊敬。(《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22)

●12月15日,宣化教区王木铎主教因拒绝加入三自革新运动背离教宗而被捕入狱。1959年10月3日在狱中去世(55岁)。

●年底,北平耕莘中学校长孙占魁神父逝于狱中,孙神父是宣化人,年幼时便到北平修道,1947年开始掌管耕莘中学,他是在1951年8月被中共以“贪污”、“间谍”、“国特”三大罪名被捕入狱的。同时被捕的还有八位神父。华北原来的四五百位传教士大半已处于监禁中。次年1月孙神父殉道的消息传到台湾后,1月24日流亡台湾的教友与主徒会成员在台北举行了大礼追思弥撒以纪念孙神父。(《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37)

●年底,公教报在10月21日列出教难中的主教名单,其中13位监禁中的主教包括易县的意大利籍马迪懦主教和赵县的张弼德主教,被驱逐出境的9位主教中包括天津的法籍文贵宾主教。12月16日更新的名单中又增加了热河林东教区的蒲敏道监牧。(《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31、134)

●当年,宗座代表黎培里主教被驱逐,圣母军被解散。保定教区曲景枫神父因参加圣母军被判刑三年,拘禁在保定南关看守所。本应于1954年获释,但因当年又兴起“三自革新”运动被加刑,直至1956年形势缓和才同别的神父一起被释放,并遣送回乡。

●当年,北京总教区东堂本堂司铎宋维礼神父因忠于信仰以及参与天主教反共组织“公教青年报国团”而被捕入狱,同年7月25日被关押于北京草蓝子胡同,不久被流放至北大荒劳改,饱受凌辱。1979年冬被无罪释放,回廊坊市永清县大范庄亲戚家落户,并在附近传教。

●当年,安国教区刘棣芬神父因拒绝三自革新被捕。释放后从医于安国八五公社医院。文革期间被遣送回家,备受残酷折磨。1980年重返医院工作岗位。1984年退休后便全力投入传教工作。

●当年,宣化教区张九牧神父因辅仁大学解散,被迫回家养病。


A.D. 1952年:

●2月21日,赤峰教区雷振东主教被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61)

●5月19日,辅仁大学的校名被中共取消,归并于北京师大。1951年7月该校三位神父被捕入狱。十位被软禁校内。(《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51)

●当年,大名教区的教区医院在共党进行五反运动中被当局霸占。当地此前在日军投降当年就已遭受共军迫害,司铎不许举行弥撒。共党唆使革新分子武力驱逐神父,但遭到当地教友团结一致进行抵抗,公教妇女会在圣堂前举行集会,反对革新分子的无礼迫害,要求共党不得干涉神父传教工作。数月后共党再次唆使革新分子对他们洗脑半年,但教友们仍然不为所动,更进一步认识到了共党的邪恶。到1954年,当地对教会的迫害愈演愈烈,共党诬告神父在医院毒害病人致死,遭到当地教友一致戳破共党的谎言。当年9月,一个革新分子向共党告发诬陷神父毒打他,共党以此为由将神父拘捕,控诉神父从事反革命活动,有数晚遭受毒打,之后留在当地的两位神父都被强制驱逐出境,教区内只剩下五位已不能自由活动的国籍司铎。因神父们拒不屈服,有些革新分子便悔过自新,包括革新运动的首领。(《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8)


A.D. 1953年:

●年初,赵县教区蔡奥斯定神父,在新疆咸美地方被中共逮捕后杀害。蔡神父曾在国民政府军队中担任随营司铎,军队解散后,他逃往新疆传教,但遭中共获悉其背景,而被指控为特务遭到杀害。(《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99)

●3月8日,流亡香港的正定教区陈启明主教准备离开香港去欧洲访问,向教宗庇护十二世述职,并陈述大陆地区的宗教迫害,但在西贡遭遇车祸受伤,直到次年6月13日得以到访罗马。到1955年,陈主教与正定教区另一位王若石神父一同到巴西圣保罗市去服务于当地华侨教友团体。陈主教本为直隶栾城县人,1916年1月6日晋铎,在他做修士时就已加入了遣使会,晋铎后在正定教区传教,1939年受教宗委任正定教区首位国籍主教。(《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13)

●3月10日,杨家坪熙笃会苦修院的最后一位外籍会士,比利时籍的司神父搭湖南轮抵达香港。六年前司神父遵照黎培里总主教命令,与四位国籍会士从成都到北平负责重建被共军劫掠的杨家坪苦修院,1949年北平易手时,他带领七位会士又逃回成都,杨家坪的七十五位修士则被共军抓捕,其中二十六位被杀害,另有五位被中共用巨石砸死,后又有八位死于狱中,其余都被迫作为劳工服苦役或下落不明。成都的苦修院两位神父与修士七人中有两位被拘禁,其余由该会李博岚神父带领流亡到香港大屿山,建立了新的修院。(《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199)

●3月,北平西郊最古老的天主教会墓地遭到当局占据并遭破坏。当局借口是在当地建立工业区,要求限期将棺柩与骸骨迁往通县。(《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00)

●3月,正定教区国籍司铎萧神父被捕,当局指控他从事反共活动,不和革新组织合作,北平教区遣使会赵神父也以同样罪名被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7)

●3月,献县教区耶稣会苏培英神父在圣心堂被捕,和另一苏姓神父被囚禁在同一个监房,他们被当局指控从事反革命活动,反对“革新委员会”,未获许可担任司铎,当局把苏神父的手和足用铁链锁在一起,最初三个月还遭受传讯毒打。献县教区耶稣会士戴神父也因组织修生参加圣母军被捕。

●5月,察哈尔西湾子教区所有司铎被拘禁。圣母圣心会的比利时籍赵好问神父当年遭驱逐出境,他在1930年来到当地传教,中共禁止他进行宗教活动后只得以修理破烂家具、铸切菜刀和烟袋为生,同会的道伯齐神父则以诊疗为生。中共又强迫教友脱离教宗,指控传教士为帝国主义者。接替石德懋主教的国籍张可兴主教与四位国籍神父自1951年起一直都处于监禁中,在狱中服苦役。1949年以后当地就只能秘密地开展宗教活动。(《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53)

●6月中旬,天津一个星期内有十位神父被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04)

●10月,天津公安局逮捕了八位献县教区神父,包括代理主教及耶稣会会长张思谦神父、任丘的献县总本堂贾书善神父、王峻德、蓝路一、王德望等人。当局指控他们“利用天主教进行反革命,秘密破坏治安的帝国主义分子。”(《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40)

●11月19日,永平教区监牧荷兰籍的和若望神父被中共当局以成立圣母军等罪名逮捕,12月被驱逐出境,搭湖南轮抵达香港。(《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62)


A.D. 1954年:

●1月,北平副主教李君武神父将属下一个叛徒驱逐出教区,当时除城内尚可举行弥撒圣事,西部与南部则已完全被禁止信仰。(《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70)

●1月26日,热河教区锦西天主堂的比利时籍光神父被中共以“反人民政府的革命活动”罪名驱逐。光神父1020年到热河传教,1947年12月20日共军进驻热河,不久后开始禁止境内天主教会活动,教区主教带领光神父与其他外籍神父、修士、修女流亡北平,留下二十位国籍司铎管理教区,但他们也被迫离开教堂以其他工作谋生,至1954年,热河仅有锦西天主堂仍有一位神父得以进行宗教工作。2月2日,圣母圣心会的奥谟神父搭湖南轮由天津抵达香港。(《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73)

●3月1日,北平共党召开“革新派”大会,进一步迫害教会,第二天,二十八位国籍司铎,十二位参加圣母军的教友被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77)

●3月3日,宣化教区张九牧神父因信仰被捕入狱,十年后的1964年被释放回原籍。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张九牧神父又被遣送鳌鱼口劳教达13年之久,1979年被释放,回到原籍阳原县东城。他在1989年晋牧,1999年12月12日去世。(2000年1月28日天亚社报道;《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7 提到张九牧神父是在1953年3月被捕的,当局对他说:“只要你同意革新运动,签署控诉反动神父和主教的罪状,并承认圣母军是反动组织,随时都可释放”,张神父对此拒绝。宣化教区当时仅有两所圣堂的教友可以去诵经祈祷。)

●3月,西湾子教区赵神父被软禁在住宅内,7月开始被押往北平大监狱。(《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1)

●5月27日,北平小修院前院长荷兰籍遣使会士于惠民神父被当局驱逐出境,流亡香港。他是在1951年7月25日深夜突然被捕的,他本来准备7月27日从天津前往香港,当局强迫他坦白一切“反共”活动,于神父并不屈服,遭到反锁双手三周惩罚,之后投入监狱,又加入脚镣,在狱中他每夜都被审问,每次都超过11小时,后来又遭毒打有十五至二十次以及各种虐待,最后被迫经受每天十一小时的马列思想洗脑。获释后当时北平仍然有数位外籍神父与许多国籍神父在狱中囚禁。于神父1918年来华传教,1936年担任北平小修院院长。(《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78)

●7月底,西湾子教区在南壕堑服务的比利时籍圣母圣心会士田神父被当局拘捕,遭控告为帝国主义者,并遭驱逐,他之前与三位同会比籍神父被软禁四年。当地教区45位国籍司铎没有一人背离信仰,因而都遭当局迫害。(《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4)

●7月底,景县教区奥地利籍耶稣会士凌安澜主教与艾神父被当局驱逐,由天津乘邮轮抵达香港。景县在1944年就已经沦陷共匪,两年后艾神父被捕,圣堂与修院都被中共占据,修生只得迁往北平。凌主教获准去天津就医,1954年7月12日子夜,当局公安把凌主教带到警局审问,指控凌主教为大地主剥削工人,并进行反共宣传,凌主教被迫签字承认罪名,随后便遭驱逐出境。在他走前,景县教区三万教友没有让革新会在当地成立。(《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6)

●7月,西湾子教区在北平服务的国籍修女被迫返回原籍,因当地的育婴堂已被当局解散,只得回家。(《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1)

●9月底,北平圣母军区团长赵蘊禹,与北平大堂区团长张堡清一同被捕。(《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7)

●9月,北平的十四位国籍司铎被捕。此前有九位苦修会修士、两位慈幼会神父、三位大修院教授司铎,一位圣母圣心会神父,另有永平女修院小堂助理司铎、北平女修会小堂司铎、北平修院司铎、白冷会小堂助理司铎各一人等二十位神父与一位主教,在北平狱中的国籍神职人员共有31人。(《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9)

●10月,英国工党团员艾德礼访问唐山煤矿时,当地国籍司铎被中共警告不得跟他们谈论共党,医院的修女和护士则完全不许和工党代表谈话。代表团在北京访问时,共党则派出革新教会的两个傀儡李英道与马文中出席接待,对工党代表撒谎称中国有信仰自由。(《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0、291)

●当年秋,华北各地教会学校已全部被中共教育局“接收”,改为公立学校,只有北平圣心书院幸存。天津若瑟书院被迫关闭,那里的十四位修女有八位搭乘“美上美”邮轮抵达香港,三年前学校就被中共部分占据,并改为中文学校。(《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88)

●11月5日,北平教区北堂的比利时籍苏志远神父被当局驱逐,13日抵达香港。他是雷鸣远神父“传教服务团”神父,在1951年中共于北平大规模逮捕传教士时被捕,起初苏神父被囚禁在北京监狱,不久后转押至草岚子监狱,在狱中他被囚禁了1200多天,他常遭毒打,身上落下许多伤痕。初一月内苏神父在进食前划十字并降幅食物即被「前进囚犯」围殴,后来每日均借小故毒打他,直到如今,苏神父的一只耳朵因被暴徒用力撕扭而失去原形,他的背脊骨也因受暴力撞击而脱节。如今脱节处己生厚肉一块,可能变成背疮,下骨凸起,外面都可看出。苏神父在受毒打后,双手即被反锁,接受疲劳审讯。对他说被拘原因是他反对人民政府。(《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4)

●11月21日,香港公教报统计,河北教省处于监禁中的神职人员里有北平主教1位,神父30位,修士8位,景县神父1位,献县神父7位,大名神父1位,永平神父1位,西湾子主教1位,神父3位。(《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3)

●12月2日,西湾子教区两位波兰籍玛利亚方济各传教修女会的修女雅梅拉和亚达莱塔由天津抵达香港。当时她们已经在西湾子当地传教近二十年,数年前当地的教会学校就已被共党占领,1953年育婴堂也被霸占,之后又占据几处诊所,堂区外籍司铎都被驱逐出境,为安全考虑,当地国籍司铎便劝当地服务的外籍修女离境。当年10月26日,两位修女被当局叫去填写出境证,11月7日批出后便命她们立即动身,整理好行装后的第二天她们离开西湾子到天津侯船,十二天后才登上北海轮抵港。当时除了圣母圣心会的雷振东神父仍然在热河监狱,整个内蒙古地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外籍传教士。(《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0)

●当年,辅仁大学教务处主任美籍圣言会芮格尼神父仍然被关押在专门拘禁政治犯的北平草岚子监狱,那里有四、五百囚犯,都被指控犯有间谍罪。他被指控有三个罪名:一,向美军传递情报;二。在物理实验室私藏发报机;三,阴谋颠覆辅大的“革新运动”。当局不准他请律师辩护。在狱中他因不熟悉中文而经常遭受辱骂,身体也丧失健康。并且长期遭受共党洗脑,强迫学习共产主义。(《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7、398)

●当年,永平教区陈焕章修士原本在北平栅栏修院就读,当年已被囚禁在草岚子监狱。时常受共党洗脑,被一直戴着手铐,手腕伤痕累累,但他不为所动。圣心小学校长圣母小昆仲会的戴修士和该校另一中学校长,以及一位三十多岁的会士也都在草岚子监狱拘押,其中一位在1951年7月就已被捕拘押在那里。(《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297)

●当年,保定的陈建章神父因坚持忠贞信仰,被判无期徒刑,1980年11月无罪释放。

●当年,保定徐水县的师恩祥神父开始遭受监禁。

●当年,易县教区刘书和神父因不参与三自革新被判两年有期徒刑,1956年获释。

●当年,在共产党控制的整个大陆地区,已有9位主教被杀或在狱中受折磨而死,有2位外籍主教及3位国籍主教仍然被囚禁狱中。1949年中国大陆共有5000余外籍传教士,其中3000余位司铎,2000余修女,及500位修士,1954年底外籍传教士仅剩58人,修女26人,修士3人,这些数字包括在狱中的传教士,其余4位外籍主教已去世,56位外籍司铎被杀害,此外都已被驱逐出境,被杀害的国籍司铎,就义地点和日期确定的就已有160人,其他被害的国籍修士和修女有35人。在中国大陆144个教区中已知其中54个教区中的3位国籍主教与198位国籍司铎处于监禁中,总计入狱者已经超过400人。(《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03)


A.D. 1955年:

●4月17日,教宗庇护十二世将五十六位大陆教会的殉道者列为真福,景县教区凌安澜主教参与了典礼,这些真福都是1900年庚子教难的直隶教省殉道者,包括在直隶东南代牧区传教的四位耶稣会法籍司铎,其他五十二位都是该教区教友,有男,有女,有丈夫,有妻子,有子女儿媳,也有贞女,最年幼的仅七岁,年纪最大的七十九岁,其余多是五十至六十多岁的男女教友。(《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16)

●9月11日,中共北京电台广播:“大批中国天主教徒因从事反革命活动的罪名被捕。”14日又宣称“中国天主教徒若不退出圣母军,并供出他们的反革命活动者,将受严厉惩罚。”(《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33)

●9月16日,在关押50个月以后,北平的芮格尼神父遭中共当局驱逐出境而抵达香港。第二天他举行了被囚以来的第一台弥撒圣祭。被囚期间他的体重由原先的180磅,因为遭受虐待,减少了80磅。在狱中每天他只能食用没有任何调味料的粟米汤。并且在冬季,也没有得到取暖的衣物。被囚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和24名囚徒住在一个12方尺的小房间。四年多时间他都不能在那里念经。他和另一位国籍神父通过装作玩纸牌游戏的方式办告解。被囚期间,他有六个月被安排去做火柴盒。(《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34)获释后第二年,芮格尼神父写了一部《在共党监狱四年》的回忆录,揭发中共暴行,当年3月在美国出版。芮格尼神父在书中提及,他于1951年圣诞节开始遭受共党法庭的疲劳审讯,1952年圣诞节,则在共党授意下,由一个囚犯殴打他,逼迫他承认为美国联邦调查局担任特务的指控,1953年圣诞节前夕,共党指派一个囚犯监视他,不准他念经祈祷。1954年的圣诞节,他被指派到一个火柴厂工作,每天干完活以后还要去听三小时的洗脑课程。1955年末,逃出铁幕,重获自由。(《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73)1956年1月3日,芮格尼神父应香港华南总修院的邀请,到该院演讲,讲述他被捕经过及在赤色暴政统治下的北平教务概况。(《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82)1956年4月19日,芮格尼神父向美国参议员国内安全小组委员会作证,陈述在共党占领北平时辅仁大学及教授、学生所受的遭遇。(《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98)

●11月12日,赤峰教区圣母圣心会五十五岁的比利时籍雷振东主教遭中共当局驱逐出境而抵达香港。他是该修会在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被驱逐的传教士。雷主教在被囚期间就已做好殉道的准备。赤峰在1947年被赤化,从那以后,雷主教遭逮捕有8次之多,最后一次被捕是在1952年2月21日,他被捕的罪名是被指控破坏土地改革。因当时中共想要将当地教产充公,区部的共干刘展完还要农会打死神父,但农会拒绝,认为神父无罪,农会又遭刘威胁,最后因农会上诉指控刘贪污而将刘判了死刑。刘此前曾经到教堂祭台枪击圣女小德兰像,击中左胸,刘被枪决时也被击中同样位置。后来共党指控雷主教包庇农会,而被捕,带镣铐被囚三个多月。后又判处20年的苦工监,在承德服苦役,砖瓦窑工作,每天工作十小时,晚上还要被共党洗脑灌输共产主义。牢房拥挤不堪,每人只有1尺2寸的睡觉地方。在狱中念经也被狱官阻止,威胁他戴双副镣铐。狱中共有2000多囚犯,其中不少是六七十岁老人,因地主罪名而被囚,还有三四百妇女,以及三十多位国籍神父,都是在赤峰和承德传教的,包括赤峰代理主教国籍的师神父,和圣母圣心会的越神父。1953年越神父因在狱中缺乏御寒衣物引发严重气喘,共党怕他死在狱中就释放了,但他到天津后便去世了。(《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361)

●当年,易县教区周善夫神父因反对三自革新被判入狱,在河北第一监狱服刑,主教在狱中遭受酷刑,脊椎和肋骨受损。1980年获释。

●当年,易县教区刘冠东神父因反对三自革新被捕入狱,1957年7月获释。

●当年,献县教区李振荣神父因反对三自革新,被沧州市公安局拘留一个月。


A.D. 1956年:

●5月18日,公教报称:“北平栅栏的公教古坟场,已被共党政权封闭,遗骸被迁出郊外。”该坟场是十七世纪就已修建,葬有著名的传教士利玛窦神父,以及多位殉道烈士。(《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03)

●6月,北平被囚教士及教友被中共当局提出“公审”,其中有四位国籍耶稣会士,和慈幼会的会长范神父,以及几名教区神父和教友。范神父已被判处苦工监五年,其罪名为向熙笃会的会士借物,事前未请警察当局许可。耶稣会士孙神父在提审时宣讲公教道理,另一位田神父也做了演讲,但都没有承认罪名,因此他们又被押回了狱中。(《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06)

●当年,保定教区修士苏志民因反对三自革新运动被捕,半年后获释。随后受政府长期监视居住。

●当年,保定教区曲景枫神父获得自由得以进行传教后不久又被捕。1961年被遣送到满城鲁冈劳改所。1964年,国内形势又趋紧张,神父又一次被捕入狱,判刑12年,被遣送到满城劳改队做苦役。崩山砸瓦后转入满城新生砖厂劳改队背坯装窑。1976年本应获释,因他精于技术又被留用二年,直到1978年曲神父才结束了他囚徒的生活。


A.D. 1957年:

●5月3日,公教报发布一篇教务调查统计报告书,提及在中共统治地区,蒙难的教会首长有170位,包括枢机1位,总主教17位,主教70位,代理主教29位,其中97位主教被驱逐出境,5位主教不堪中共虐待而去世,7位主教仍然被终身监禁,5位主教受有期徒刑,11位主教不得履职。(《中国近代教难史料(1948-1957)》P430)

●当年,保定教区苏志民修士被捕坐监五年,获释后被遣送农场劳动改造。

●当年,保定徐水县的师恩祥神父因不参加“三自革新”组织,被冠以“反革命集团首犯”被判无期徒刑,被关押在多个地方,包括被流放到黑龙江兴凯湖旁的劳改农场。1963年,被押解到北京半步桥监狱,因身怀四国文字特长,在监狱中做翻译。1966年,正逢“文化大革命”,被押解山西大同煤窑服役。1970年,从大同一劳改矿押解阳泉一劳改矿服役。1979年,由煤矿劳改处押解到保定市内河北省第一监狱,翻译多种外文书籍,同时服役的有刘书和主教,同监的还有蒋陶然和上海的金鲁贤以及另外几个已改造好了的现在口称“双认”的人。1980年9月,被无罪释放出狱,回主教原籍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师庄村。

●当年,献县教区李振荣神父因拒绝参加独立自办教会,被沧州市公安局逮捕,判刑十年。在服刑期间,受尽折磨,终日苦役,且食不饱腹。1968年刑满释放,被遣送回家。但此时的社会到处都如同牢狱,在家乡所受的批斗与压制,不亚于劳改所的苦役。


A.D. 1958年:

●2月,易县教区刘冠东神父因不加入爱国会再次被捕,判无期徒刑,在河北省第一监狱服刑。文革期间在狱中遭受了残酷折磨,遭批斗、受辱骂、戴刑具、跪楞板、被吊打等,饱受酷刑、坚贞不屈。1980年由无期改为有期徒刑6个月,1981年3月,获得释放回家。

●5月,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因为拒绝参与三自爱国会,被批斗,判处十年劳改(在黄骅县劳改农场和安新县大坨子劳改厂)1969年年底,范学淹主教刑满获释,回到原籍小望亭村,继续作为“黑四类”接受监管,每天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达11小时之久。

●当年,保定教区杨保禄神父因拒绝三自革新运动被捕,经历二十多年牢狱生活。1980年获释,回到北京南堂,不久为拒绝参与爱国会而离开,在北京从事地下秘密传教工作。

●当年,赵县教区王宠林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被判刑20年,但实际过了21年牢狱生涯。1979年获释后开始传教。

●当年,西湾子教区郝进礼神父被捕判监十年,1981年获释。


A.D. 1959年:

●11月6日,保定教区苏志民修士因坚持忠贞信仰被捕,在河北省第一监狱被关押达5年。1964年6月6日获释,并被遣送回本村劳动改造,并扣上“反革命分子”与“现行反革命”帽子达12年。


A.D. 1960年:

●4月2日,永年教区韩鼎祥神父因拒绝参加爱国会以现行反革命罪被逮捕。1960年4月25日在北京西城区皇城根草岚子监狱。1960年8月17日在北京半步桥第二监狱。1961年1月20日在北京德胜门外功德林公安部监狱。1961年5月11日又回到北京半步桥第二临狱。1961年5月11日又转入北京团河农场劳改营。1962年8月10日转入黑龙江省密山县兴凯湖农场、油坊村劳改营。1963年5月1日转入兴凯湖总场直属队监狱。1967年2月7日转入黑龙江黑河地区北安县长水河农场劳改营。1968年1月15日转入黑龙江黑河地区北安县长水河劳改营三分场。1969年3月6日转入嫩江地区泰来县保安沼农场、乌兰农场十二队劳改劳营。1970年4月24日转入白土岗大队二队劳改营。1971年12月22日转入乌兰农场、乌北二队劳改营。1975年9月18日至1975年11月2日在成安看守所。1976年11月2日至1976年11月12日转入石家庄第一监狱。1977年11月8日转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榆树屯劳改营办电指挥部劳改营。1979年1月10日转入江桥劳改营办电指挥部劳改营。
1977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回家。


A.D. 1961年:


A.D. 1962年:


A.D. 1963年:

●当年,正定教区贾治国修士因拒绝加入三自爱国运动被捕,到1978年获释,服刑15年。1980年,出狱后的贾治国被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祝圣为神父,1981年2月8日又由范学淹主教祝圣为正定教区第二位本地籍正权主教。


A.D. 1964年:


A.D. 1965年:


A.D. 1966年:

●当年,保定教区师先觉神父在文革中被遣回原籍务农。

●当年,宣化教区赵振东神父被判处劳动改造十八年,1982年获释。


A.D. 1967年:


A.D. 1968年:


A.D. 1969年:


A.D. 1970年:


A.D. 1971年:


A.D. 1972年:

●当年,周济世总主教在江西南昌的狱中殉道,享年80岁。周主教1892年生于满清直隶省正定府藁城县,1919年晋铎,1931年3月26日被教宗庇护十一世任命为天主教保定教区首任本地籍主教,1946年调任南昌教区总主教,1950年代,周济世由于拒绝担任爱国会领袖而被捕。


A.D. 1973年:


A.D. 1974年:


A.D. 1975年:

●12月29日,保定教区苏志民修士第三次被捕,1979年获释。


A.D. 1976年:


A.D. 1977年:

●4月1日,献县教区李振荣神父因传教活动第二次被捕,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入狱期间,被逼迫要他背叛天主,舍弃信仰,至少背弃教宗,参加爱国会。因他的拒绝,狱警把他的两手两足的指甲中钉上竹签,还叫他做各种动作。后又遭受严刑拷打,直至皮开肉绽,并用强索将他反缚吊起,再用烟火头烫他的两腋。1980年10月饱受酷刑之后的神父被无罪释放。

●11月,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因为受到教宗的嘉奖,惹怒当局,再次被拘捕。一年前,时任教宗保禄六世亲笔致书给范学淹主教,表达对他的关怀与安慰、嘉奖和祝福。1980年1月4日,法院重审范学淹案,判决范学淹主教无罪而获释。1980年1月20日,范学淹主教由南大冉看守所获释回原籍小望亭。


A.D. 1978年:


A.D. 1979年:


A.D. 1980年:


A.D. 1981年:

●9月,保定徐水县师恩祥神父在石家庄因给教友施行圣事又被捕关押六个月。

●当年,易县教区刘冠东神父获释后,中共政府不许他传教,但他对此不管,先后到保定、易县、涞源、新城(今高碑店市)、涿州等地传教,远至甘肃、宁夏、内蒙等地,为此曾四次遭受拘押。


A.D. 1982年:

●4月13日,范学淹主教因祝圣主教司铎写信请示教宗,而第三次被捕,并以“里通外国罪、私自祝圣主教、神父”的罪名被判刑十年,在河北省第二监狱服刑。1987年11月17日,当局迫于国际社会舆论,将81岁的范学淹主教假释出狱,并将他软禁在保定市旧道大堂内。

●12月23日,保定教区苏志民神父第四次被捕,因所谓天主教“复辟案”被判12年徒刑(一说为被判劳教3年),服刑于“河北省满城监狱(一说为保定市劳动教养所)”。后因中共领导人更替,1986年1月13日获释。


A.D. 1983年:

●1月18日,师恩祥神父在北京西城区大乘胡同看望教友,因行圣事被判“劳教”三年。1986年,解教后回到师庄。

●当年,易县教区的陈建章神父由贾治国主教祝圣为主教(但没有其负责的教区),因为从事传教再次被拘禁,在邢台劳改场服役。后来被释放。


A.D. 1984年:


A.D. 1985年:


A.D. 1986年:

●7月19日,中共当局打压椿木峪的地下教会,易县教区刘书和主教开始流亡。


A.D. 1987年:


A.D. 1988年:

●3月17日,易县教区刘书和主教在定州北车寄为修女举办退醒时被捕,后逃脱。

●10月30日,易县教区刘书和主教经历数个月的逃亡之后,在北京再次被捕,判处劳教三年,但因年迈多病在监外执行。

●12月30日,保定教区辅理主教朱友三·若瑟主教在当月22日去世后在他的家乡徐水安庄举行了葬礼,约有30位神父和7000多位教友参加。朱主教于1903年出生于河北省徐水县,并于1930年被祝圣为司铎。他于1984年成为助理主教,曾在保定教区和江苏省徐州教区工作。(1989年1月25日天亚社UCA报道


A.D. 1989年:

●1月16日,易县教区周尚傅·方济各主教在1月5日去世后在徐水椿木峪举行了葬礼,包括来自该地区以及北京,天津和宣化等城市以及甘肃省的5500名教友参加。在葬礼前三天,保定的公安局关闭了所有到椿木峪的公交线路,并在通往椿木峪的两条公路上设置了障碍。几天来,警察停下来检查车外的人员并强迫他们回去。在整个保定区和附近的石家庄和天津地区的天主教村庄的汽车牌照也被暂时没收,同时村民们被警告不要参加葬礼。一些天主教团体在葬礼上被拘留,椿木峪的信徒以及周主教的亲属被迫改变了埋葬的地方。但是在1月初,徐水县公安局对周某在椿木峪的埋葬没有表示意见,保定市宗教事务办公室甚至声称要送花圈。周主教于1915年出生,并于1944年祝圣为司铎,1949年被任命为易县教区代理,两年后成为教区长。从1955年到1980年,这位主教在遭受酷刑时遭受了破损的骨干和肋骨。梵蒂冈任命的保定主教范学淹·伯铎若瑟于1981年祝圣他为主教。(1989年1月25日天亚社UCA报道

●3月23日,圣周四半夜,永年教区韩鼎祥神父被密秘拘留于河北魏县看守所。1989年4月22日转入成安看守所。1989年5月22日释放。

●4月4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北京会见一位来自香港的慈幼会神父时,在北京火车站被当地公安局抓捕入狱。他被关进一个监室,里面关满了犯人,满屋的人只能站着,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贾主教被关押了七天七夜,期间身体消瘦很多,浑身长满了虱子。七天后,贾主教被转押到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关押。为迫使贾主教断绝与教宗的关系,加入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警察在关押贾主教的屋里放了20多公分深的水,以此折磨他,强迫他放弃信仰。因屋内潮湿,贾主教的脚上长了骨刺,走路都疼。被关押3个月后,贾主教被放回晋州市武邱村天主教堂。贾主教被放回后不久,石家庄市宗教局的一个人与贾主教谈话,许诺只要贾主教与梵蒂冈断了联系,加入三自爱国会,能接受政府的统一管理,就给他配备一辆好车,河北省的任何一个教堂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被贾主教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随后,贾主教被当局软禁。石家庄市的警察在教堂对面租了民房,安排四五个警察轮流监视贾主教的行踪,软禁他不让他出屋,还在其屋里安装了窃听器。贾主教去医院看病、输液、取药,警察都在身边跟着,一刻都不离开。(2018年7月23日寒冬报道

●4月18日,大约5000个警察闯入石家庄市栾城的油通村,将当地教会为了庆祝复活节搭建的临时祭台拆毁。警察的这次突袭造成了2人死亡,300多人受伤,另有32人被捕。董会长头部遭到了武装人员警棒的强烈击打,立刻鲜血直流昏倒在地,后由教友送到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抢救,诊断为严重脑外伤,做了开颅手术,但因遭受当局外部干扰手术并不成功,使得他成为植物人,勉强维生二十一年后在2010年去世。当时担任油通天主教堂的本堂司铎裴荣贵神父在教友的保护下得以惊险逃脱。他在外躲藏了四个月,期间仍坚持做弥撒、传教,直到9月3日被捕。他被判“扰乱社会治安罪”,在石家庄第四监狱服刑,1993年3月获释。此前在1950年,裴荣贵被任命为圣母军会的会长,并致力于天津地区的宣教工作。但是同年12月份,他不幸被天津市公安局逮捕,并被以“反革命分子”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5年,被关进河北省石家庄市第一监狱服刑。在狱中,他经常被迫学习中共思想。1980年,裴荣贵晋铎。他在油通教堂做弥撒时,常常有警察在旁盯梢,这使得他不得不在凌晨2点秘密举行弥撒活动,以躲避政府的监视。或许当局认为只是这样的监视手段还不够,警察隔三岔五就会把他带到一处宾馆软禁、洗脑,他有时被关一个星期,有时甚至持续被关一个月。期间,警方还强迫他签字加入政府管控的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被他断然拒绝。(2019年2月1日寒冬报道

●11月21日,献县教区李振荣主教在参与三原会议后被当局通缉,被迫四处流亡。

●11月,师恩祥神父因参加地下教会的“天主教中国大陆主教团”再次被捕,秘密关押在河北省宽城潘家园水库一小岛上,与主教在一起被关押的还有安国教区刘棣芬主教,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一人羁押在另一处,师主教在这里渡过了3年零7个月的被囚生活。直至1993年11月在国际舆论压力下获释返回原籍,并到各处看望教友行圣事及祝圣了多位神父。

●12月19日,保定教区副主教苏志民神父因参加在陕西省张二册村举行的大陆主教团会议遭到第五次逮捕,被判3年劳教,服刑于“唐山劳动教养所”,1992年6月3日获释。

●12月,易县教区刘冠东主教因在陕西三原教区张二册村主持成立中国大陆主教团而被捕,被当局判劳教三年,至1992年刑满获释。1993年7月17日,在北京患脑血栓病,失去自理的能力,在中日友好医院接受治疗,但仍遭到监控。1994年春节前回到了家乡清苑韦各庄疗养。1995年他因病辞去主教团主席、教区主教等职务。(2013年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A.D. 1990年:

●4月5日,保定教区鹿根军神父首次被捕,狱中受到酷刑对待,昼夜戴着手铐达数日之久。他被殴打,头部和下颌部被严重打伤,牙齿鬆动,数日不能进食。

●11月3日,范学淹主教在保定主教府被中共当局秘密带走,在石家庄烈士陵园内住了一个月后,被秘密关押在河北省承德宽城县潘家水库内一小岛上。1992年4月,84岁的范学淹主教为信仰殉教。1994年12月21日陈建章主教辞世,终年74岁。

●12月13日,保定教区陈建章主教因三原会议事件被当局秘密带走,遭受拘禁,期间身体中风,半身不遂。直到1993年11月当地政府迫于外界压力而释放。陈建章主教1920年生于河北省徐水县,1947年晋铎,1983年由贾治国主教祝圣为易县教区辅理主教,1994年12月21日去世。

●12月26日,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于圣诞节给教友过节时被抓进磁县白土镇派出所拘留一天。后转入磁县看守所。1991年2月4日转入成安看守所。1991年4月19日转入临漳看守所。1991年5月17释放回家。

●12月,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被捕,被判劳动教养三年,在河北省邯郸劳教所服刑。1993年11月获释,1996年被通缉后逃亡。(2001年4月25日天亚社报道2015年2月6日美国之音报道

●当年,易县教区刘书和主教因参与1989年的三原会议并担任大陆主教团秘书长而再次被捕入狱,1991年10月29日劳教期结束,由高阳劳教所秘密转往涞源软禁,1992年4月19日避开看守重获自由。

●当年,安国教区刘棣芬主教因参与三原会议被捕,1992年11月14日在狱中为信仰致命。刘主教是被强加反革命罪名在河北省北部的承德市监狱在押期间去世。人们相信,刘主教在死前曾遭受酷刑。前去医院看望主教的亲属和教友证实,当时弥留的主教已无法言语,他的身体上创伤累累,留下酷刑的证据。

●当年,天津教区李思德主教因参与三原会议被捕(可能是软禁),1991年石洪臣主教加入爱国会后,李思德主教被迫离开天津,退隐于蓟县山区梁后庄教堂,且被政府限制自由活。


A.D. 1991年:

●5月22日,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被抓进临漳看守所。1991年5月25日转入成安看守所。1991年7月27日获释。

●11月3日,保定教区施纯洁辅理主教在狱中殉道。

●12月7日,献县教区李振荣主教在天津住院期间被捕,并被监禁审讯。直到1992年1月19日,病重垂危的李主教才被释放。不久后在1992年4月20日去世。

●12月13日,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被成安公安局拘留一天半,因心脏病而转入成安招待所软禁,受政府、地区、省公安局、宗教局、统战部联合五人看守。1992年1月23日获释。


A.D. 1992年:

●4月13日,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在狱中去世后没多久,公安人员将他用绿色塑料袋包裹的遗体交还他的家人,放在清苑县小望亭圣堂门口。当时他的下巴和前额都被发现有瘀痕,一条腿好像扭曲。公安人员拒绝透露范主教的死因,但很多人相信他是被虐至死。(2001年8月14日天亚社报道)几天内,有15万人次从全国各地前来吊唁可敬的范学淹主教。范学淹的遗体直到4月24日下午才安葬,有4万名教友前去送葬。范学淹主教1907年生于满清直隶省保定府清苑县,1918年进入保定西关备修院学习,1927年转往北京西直门外大栅栏圣文生石门大修院,同年他被梵蒂冈教廷驻华代表刚恒毅主教选派罗马传信大学。1934年年底取得教会法博士学位后晋铎。次年回国传教,1951年被教宗庇护十二世任命为保定教区主教。


A.D. 1993年:

●12月3日,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于当天上午九时成安公安局带到公安局,晚上九时转入看守所。因健康状况四号下午又转入招待所软禁,由四人看守不给他用饭。(每日三餐由家人送去)。1994年12月17日上午12时,被公安局带走,18日晚10点转入看守所拘留。1994年6月27日获释。

●当年,宣化教区崔泰神父在教友家中举行弥撒时被捕,因非法传教被判处劳教一年。此后在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接连遭受软禁和拘押。(2019年3月29日天亚社报道


A.D. 1994年:

●1月12日,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被捕,事因美国众议员克里斯托夫.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在1月8日访华时,秘密会见了苏志民主教。1月21日在史密斯离开中国后迫于美国压力苏主教获释。(2003年11月21日天亚社报道

●5月23日,保定教区鹿根军神父完县(今顺平县)邵家庄,为一位中风的老神父谢伯铎(伯多禄)做弥撒时再次被捕,不久被释放。

●8月29日,鹿根军神父再次被拘押,于当年10月19日释放。


A.D. 1995年:

●5月,一年一度的圣母进教之佑瞻礼期间,三万多名朝圣者见证了圣母玛利亚再次在东闾显现。这令中共感觉受到威胁,次日,警察试图使该地的圣事活动作罢,还强行驱赶朝圣者登上汽车离开。(2019年3月3日寒冬报道

●8月27日,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被软禁到成安一个无人居住,破旧的化肥厂内,一间简陋的小房子内,每日三餐让家人跑几里路送饭。1996年7月2日被软禁到成安县招待所。1996年8月11日获释。


A.D. 1996年:

●1月,当局把易县教区刘冠东主教软禁在韦各庄,昼夜监控,后来他们更把照顾主教的人员打走。到1997年2月23日,因主教不能自理,有神父冒险把他救出,从此开始长达十六年的流亡生涯,直至2013年去世。(2013年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3月,保定教区安树新主教被捕,软禁在徐水县城。2006年8月24日获释。(2006年9月18日天亚社报道

●4月,苏志民主教因东闾圣母朝圣事件,第七次被捕并被软禁,4月12日苏主教设法逃出看管处并藏匿在安国教区的辛集市教友家中。在匿藏期间,他曾去信全国人大常委,要求它全面调查公民权利受严重非法侵犯的情况,并采取纠正措施,恢复秩序和控制,确保无数宗教信徒的公民权利和利益受到保障。(2003年11月21日天亚社报道

●4月,苏志民主教被通缉,因而开始逃亡,在匿藏期间,他曾去信全国人大常委,要求它全面调查公民权利受严重非法侵犯的情况,并采取纠正措施,恢复秩序和控制,确保无数宗教信徒的公民权利和利益受到保障。(2003年11月21日天亚社报道

●9月8日,因修女住的教友家被抄,八位修女被抓以后。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被迫流亡。

●当年,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因东闾朝圣事件遭警方拘捕而开始逃亡。


A.D. 1997年:

●10月17日(另有称是8日),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经过十七个月的逃亡后,于辛集市被捕,扣留在保定市公安局。(10月11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0月17日天亚社报道

●当年,保定教区安庄天主堂被当局查封,因此前控制该教堂的是当地非官方教会的教友。(2015年5月23日自由亚洲报道


A.D. 1998年:

●3月14日,易县教区师文德神父在大里桥一教友家中被捕。(4月15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4月22日天亚社报道)可能于5月中旬获释。

●4月5日,保定教区陆根友(鹿根军)神父在一教友家中准备举行圣枝主日弥撒时被捕,拘留15天,此前曾经于1990年6月和1994年7月,两次被收容审查。(4月15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4月22日天亚社报道

●6月16日,克林顿抵达中国前九天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扣留。(6月30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东闾村及邻近村落的教会人士在圣母升天瞻礼日被捕。(10月13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0月20日天亚社报道

●11月30日,保定教区李清华神父被捕,河北省地方公安人员对他以刑讯逼供,并利用妓女对他进行性骚扰。(1999年1月3日梵蒂冈的新闻社报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对此否认,称该报道是“不负责任”。(1999年1月4日自由亚洲报道

●12月20日,保定教区胡多神父刚从劳动教养所获释,却在保定市附近的徐水县妹妹家中被政府人员拘捕,并遭到毒打,据报官方人员称他的腿被打断。(1999年1月29日天亚社报道


A.D. 1999年:

●1月25日,正定教区油通堂区裴均超神父与保定教区安新堂区泉头村的陈合昆神父及一批教会人士被公安人员拘留,当中可能还有别的神父和修生。(1月31日自由亚洲、美联社及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2月3日天亚社报道

●4月4日,保定教区徐水县的郭义保及王振合神父在度复活节时被捕,拘禁在徐水拘留所,不准与外人见面,至年底未获释。(2000年1月23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月25日天亚社报道

●5月13日,易县教区的教区长,时年三十岁的严伟平神父在北京主持家庭弥撒时被警方抓走,那天晚上当人们在北京的街道上发现了他的遗体,是受虐待而死。在这一年五月份,另有许多非官方教会的成员中不断有人遭到当局的逮捕,殴打甚至不明真相地死去,其中保定一位家庭天主教神职人员在五月中旬被警方抓走后,遭到殴打和其他非人折磨。 (7月4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7月5日自由亚洲报道7月8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度圣母升天瞻礼时被捕,11月4日一位由贾主教祝圣的地下教会神父对天亚社说,数天前公安人员要求贾主教家属送去过冬衣物,显示主教仍然会被扣留一段时间。(11月9日天亚社报道)2000年2月3日贾治国主教获释,但公安人员每月初都会“探访”他。(2000年3月30日天亚社报道

●11月28日,当天下午,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在河北无极县给修女讲退省时最后一次被捕。拘留地不详,不知什么时候转入邯郸武警大院。(因拘留是密秘的,不为教友所知)。2001年8月2日转入邯郸驾校软禁。2003年8月24日密秘转入邯郸警校软禁。2005年9月23日从警校失去音信。2007年9月9日23时在不为教友神父知道的地方致命。被秘密火化后葬于邯郸赵王安养园社会公墓内。由公安局看守墓地。终年70岁。

●12月1日,永年教区六十三岁的韩鼎祥主教在石家庄市带领避静时被拘捕,被关押地点不详。(2000年1月23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月23日自由亚洲报道1月25日天亚社报道

●12月22日,宣化教区不参加公开教会的张九牧主教去世,一周后葬于家乡阳原县东城乡。约二百名教友参与主教的丧礼。张九牧主教于1918年10月21日出生,1932年进入宣化小修院,1945年晋铎,担任堂区副本堂。他于1948至1951年在天主教辅仁大学修读,后身体不适,返回宣化。张主教于1954至1964年因信仰被囚,1966年被送往劳改十三年。1979年被释放,返回宣化。他于1989年获河北省易县教区“地下”教会的刘冠东主教秘密祝圣为宣化教区主教。(2000年1月28日天亚社报道

●12月24日,圣诞前保定教区地下教会领袖王成群神父被捕,被关押在保定附近的高阳县劳教中心。这是王神父二十年来第七次被捕。他在1997年关押在劳动农场时中风,因没有得到医疗照顾而瘫痪,至今仍未痊愈。(2000年1月23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月25日天亚社报道

●当年,保定教区谢国材神父被捕。(2000年1月23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1月25日天亚社报道

●当年,有一份被指是由中国共产党发出的文件摘要在境内外流传,文件内容详列中梵一旦建交后政府对地下教会的镇压计划。一些天主教会消息人士坚信,该份四页摘要是撮自一份十六页名为《关于在新形势下进一步加强天主教工作的意见》的文件,由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于8月17日发出。(11月23日天亚社报道


●90年代,有二十多名宣化和西湾子神职人员无辜被非法拘禁、关押、办班学习、洗脑、精神折磨、甚至被殴打,精神和肉体上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强迫他们登记、领证、不再做地下教会神职人员。其中王建生、崔泰两位神父被非法拘押、判刑3年。张力神父曾多次被抓被关、被判刑。(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田永峰、裴有明、胡慧兵、梁爱军、王永生、杨全义、高金宝、张桂林等神父先后被“请”去办班学习,转化思想。(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A.D. 2000年:

●8月8日,赵县教区姜明远主教被王宠林主教秘密祝圣为助理主教后不久被拘留五个月,至2001年1月获释。同年,他曾因脑溢血住院。王宠林主教因祝圣姜主教也同样被拘留,获释后政府禁止他祝圣新铎。2008年7月13日姜主教去世。(2008年7月18日天亚社报道)2010年2月2日,王宠林主教去世,葬礼于2月8日在宁晋边村主教座堂举行。(2010年2月5日天亚社报道


A.D. 2001年:

●1月,保定教区清苑的尹正军神父被捕,于四月被判三年劳教。(4月22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4月25日天亚社报道

●4月初,八十二岁的北京教区裴尚德主教被捕(4月23日罗马信仰社报道,4月25日天亚社报道4月30日自由亚洲报道

●3月31日,保定教区第二副主教鹿根君神父被定州市公安局以多次在定州市地区进行非法传教,扰乱社会秩序为由逮捕(同时包括其他三名姓名不详的神职人员),4月13日三十九岁的鹿神父未经审判,被判三年劳动教养(保定市政府对鹿根军判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被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主席龚民权保留),他在三年前曾被短暂拘留。(4月22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4月25日天亚社报道4月30日自由亚洲报道

●4月13日,复活节前夕的耶稣受难日,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在北京办事访友时被捕(他的侄子家里)。师主教被捕时,有人看到他侄子家门外有两辆挂有河北省车牌的汽车。4月16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包润石(Richard A. Boucher)在记者会上,针对中国政府逮捕地下天主教会人士作出表示。美国对于中国的人权状况一直密切关注。我才读完有关主教被抓的报道,现还无法确定这些消息。美国的对华政策,关注中国人权问题以及和中国的合作关系,我们对人权个案以及一般的人权状况,都不断提出看法。所以,针对这个事件,我们会依照惯例,向中国政府提出质疑。 同一天据法新社道,河北易县公安局的一名发言人否认将师恩祥逮捕,但承认师恩祥在1996年已成为通缉对象。(4月22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4月25日天亚社报道4月30日自由亚洲报道

●4月19日,保定教区满城县的李建波神父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被捕。(4月22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4月25日天亚社报道2005年5月12日自由亚洲报道

●5月22日,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位于清苑小望亭村的墓地坟茔被当地政府削平,以防止教友凭吊这位备受地下教会敬重的主教。另一个华北地下教会消息人士对天亚社说,去年四月,范主教的墓棺被挖开,发现范主教死去八年仍大致上没有腐化,他身上的伤痕仍然清晰可见。当时当地一位地下教会执事也在场。他表示,这有可能是由于当地气候干燥有关。范主教的棺木被打开后,尸身随即安放在另一个新棺木内,在同一地点重新埋葬,教友又建了一个更大的坟,因此更多教友到来凭吊,惹怒了政府当局。虽然政府仍然把通往坟墓的路封闭,但是也有教友能通过各种迂回途径到达墓地。(2001年8月14日天亚社报道

●12月24日,北京总教区裴尚德主教在圣诞节前夕病逝,享年83岁,当地政府阻止外地人的教友出席裴主教2003年1月2日在他家乡涿鹿县举行的葬礼。裴尚德主教曾经受到劳改和关押,当年4月开始被当局软禁。据梵蒂冈信仰通讯社报道,大约3千人不顾警方禁令,参加了裴尚德的葬礼,并有将近1千人在圣堂外面旁观。宣化教区一位公开教会的神父1月3日对天亚社称,由于收到政府的通知,他也不能出席丧礼,但是在追思弥撒共祭的四位神父中也有公开教会的神父,另外出席的教友达数千人。裴主教葬在家乡,入殓时戴有权戒、权杖和主教冠。据北京的消息人士称,裴主教多年被软禁在家,监视时宽时严。他入医院初期还可以探访他,但其后政府便不容许人随便探访。(2002年1月3日美国之音报道1月4日天亚社报道


A.D. 2002年:

●3月20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警方从家中带走,当地公安阻止他主持四天后的圣周礼仪。他从1980年起担任主教,曾经因为开办一座精神病以及残疾儿童收留所而与政府发生冲突。这些儿童中有一些是被父母遗弃的儿童。(3月24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3月25日美国之音报道3月26日天亚社报道)三天后贾主教获释,政府一如以往要求他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与“公开”的主教坐下来谈合一问题,并不要外出,但被贾主教拒绝,并表示只有政府允许他见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后才会考虑。(3月24日自由亚洲报道4月11日天亚社报道

●3月21日,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举行听证会。请四位不同的宗教组织的代表作证,介绍中国当局镇压宗教自由的最新情况。自由之家的宗教问题专家、龚品梅主教基金会、美国天主教大会和独立的宗教问题研究人员在会上作证。代表们指出,在中国各地,镇压宗教自由的程度有很大差别。比如在外国投资比较少的河北、河南等省,镇压宗教自由的严厉程度远远超过东南沿海的福建和广东。逮捕神职人员的事件在北方省份更多。(3月26日美国之音报道

●4月11日,正定县的一座正在修建中的非官方教堂被公安方面调遣军用坦克摧毁。这间教堂在兴建前曾得到地方政府的批准。兴建教堂的工程开始了三个月,已完成了三分之一,花了由不同的渠道募捐来的近50万元人民币。当时约二千名军警进入村内,以坦克车将半完工的墙推倒,并以炸药炸毁地基。村内的教友约有七百人。正定县政府有关官员否认有强拆教堂一事。(梵蒂冈信仰通讯社4月11日报道,自由亚洲4月14日报道天亚社4月16日报道

●12月25日,保定教区37岁的董英牧神父被捕,董神父被捕时正前往举行圣诞弥撒的途中,其后被带到清苑县拘留所一个月,后转押离保定西南75公里的曲阳县一所监狱。该教区被拘禁的神职人员增至至少十一人(两名主教及九位神父,他们是现年七十岁的保定教区苏志民主教,他于九七年十月八日被捕,另一位是五十三岁的安树新辅理主教,他于九六年三月被捕。被捕的神父有五十岁的马顺宝,三十二岁的王利茂、尹正军、张春光,三十岁的庞永兴、王振和,四十岁的鹿根君及二十七岁的李建波)。(2003年2月12日美国之音报道2月14日天亚社报道,2月21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

●当年,保定教区庞永兴神父被中共当局以“反邪教法”和“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劳教三年。2004年获释后一直在有大约800名地下天主教徒的清苑县从事地下教会的活动。(2005年9月5日美国之音报道


A.D. 2003年:

●4月,正定教区的裴荣贵神父被祝圣为河南洛阳教区主教。但祝圣后不久,他欲赶赴洛阳任职,不料遭到栾城公安局抓捕,直接被遣送回河北老家,未能到洛阳教区履职。此后,他又两次试图赶赴洛阳,但均被警方拦截。之后,自2009年裴主教获释以来,栾城宗教局及警察经常上门给他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爱国会。多年来,裴主教一直受到当局无休无止的骚扰与迫害。如今,他已年迈,身体状况欠佳,宗教局才有所缓和,不再频繁上门,但政府仍收买了裴主教同村的两个人监视他。(2019年2月1日寒冬报道

●5月23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公安人员带走。贾主教因腰椎盘突出和偏头痛卧床多时,刚能够恢复走动不久便被拘捕。政府官员对贾主教的家属表示,主教目前在省会石家庄,身体很好,但没告诉他们扣押地点,也不准他们探望主教。(7月24日天亚社报道)贾治国主教被扣留三个月后于8月23日获释。贾主教在囚禁期间被问及他与境外的联系,包括设于美国的龚品梅枢机基金会,官员又要求他与政府承认的石家庄教区蒋陶然主教合作。据说,贾主教并不反对合作,但坚持要先与省内其他地下主教商讨。(9月11日天亚社报道

●6月21日,沙河市綦村镇柳沟村的一个刚刚修好的地下天主教会教堂被当地政府拆毁,理由是没有建筑许可。一名“公开”教会神父证实有关教堂被拆毁的消息。这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父十月廿八日向天亚社表示,地下教会神父在教堂被拆毁前曾向公开教会求助,亦曾与政府官员进行谈判。这名神父指出,该教堂是在没有正式合法文件下建成,也没有合法登记为宗教场所。他表示由于这些原因和另外一些他不肯透露的原因使教堂最后被拆毁。他又说,教堂被拆毁时还未启用。基金会的新闻稿则指出,教堂是被拆毁前两星期才建成,该处有一百五十名教友,大部分是新领洗者。有些地下教会神父向天亚社表示,没有遵照一九九四年政府颁布的规定而建成的教堂,有时会被勒令拆卸,但他们不知道柳沟村的拆堂事件是否与此有关。(10月27日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报道,10月31日天亚社报道

●7月1日,保定教区康福亮、陈国振、庞光照、尹若瑟和李书君五位神父在保定市的四里营村准备前往探访刚获释不久的鹿根君神父途中一同被捕。他们的年龄在25岁到32岁之间。(7月5日美国之音报道7月11日天亚社报道)他们被拘留在保定一间招待所内,不准任何人探访。(7月24日天亚社报道

●8月9日,保定教区池会田神父及两名教友在赵县李家畽村为参加暑期教理班的学生举行弥撒时被带走。当地的教理班近两年都受到滋扰,而这次是池神父第三次被带走。(9月11日天亚社报道

●10月2日,宣化教区八十三岁的赵振东主教被公安带走,要求他登记加入爱国会。赵主教“被请”去参加学习班,软禁在易县一间宾馆,由公安监视居住,即使他上洗手间也不例外。消息人士指出,主教可与访客见面,但必须有公安在场。此外,一名修生获准留在主教身边,以照顾他按时吃药。他们说,公安要求赵主教同意加入公开教会,否则禁止他举行弥撒。消息人士表示,赵主教对与当局对话持开放态度,反而使他与大部分的地下神父关系恶劣。而现在当局的要求,更使他陷于两难局面。即使他不反对登记,也很难在受压迫的环境下同意。他在10月11日获释。同时公安带西湾子教区八十岁的姚良辅理主教至张家口,要求他也士向政府登记加入爱国会。(10月16日天亚社报道

●10月20日,正定教区篙城县大约12名地下天主教神父和修士在教堂聚会避静时被当地警方突袭,警方对他们的指控是非法集会。被捕者包括三十一岁的李文峰神父、二十九岁的刘恒神父、三十七岁的窦胜霞神父,以及二十一岁的陈荣福、二十四岁的韩建路和二十三岁的张宠佑等修生。法新社于10月22日打电话给石家庄藁城县警方,证实有7名地下教会人员已被关押了七天。(10月27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10月31日天亚社报道

●11月14日,保定教区七十一岁的苏志民主教被便衣警察带到保定第一中心医院看病,在心脏科观察室被一位教友发现,这是他自1997年被捕后首次被外界所接触到。该教友向一名护士打听到该病人眼睛和心脏病况严重,但病人并不是姓苏。其后当这教友再向其他医护人员打听时,他们都支吾以对,后来这教友更被便衣公安阻拦盘查。11月19日,苏主教被发现在二十多名公安(当中包括保定公安局高层官员贾瑞琪)和便衣人员押解下到了医院。他的家人获释后立即到医院,找到了主教。他们与看守病院的公安几经交涉,终于获准与主教见面。主教的家人见到他已做完眼科手术,头上缠着绷带甚么也看不见,主教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便被公安强行带走,去向不明。当地一些教友在19日聚集在医院希望跟主教见面,但全被公安带到医院门口的保定公安驻医院的警卫室盘查。翌日上午更多教友到医院,发现三楼的高干病房已经没有病人,医务人员说病人病情严重,已转到其他医院医治了。(11月20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1月21日12月5日天亚社报道)2014年9月23日,中央及地方统战部官员在保定市天主教总堂会见了安树新主教与获释不久的鹿根君神父。期间,安主教主要向官员们谈论有关教产的事情,而教友代表苏天佑代表全体教友,提出要求释放他的叔叔苏志民主教的问题。对于释放苏主教的要求,官员表示会“考虑”,但鹿神父认为,这样模糊的说法,放与不放还很“难说”(2014年10月13日天亚社报道)2015年初,苏主教的四位亲人准备向不久前到访保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要求告知主教下落,却被有关部门软禁在一家宾馆三天,直至1月30日获释。(2015年1月31日天亚社报道)2015年8月27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给予罪犯的特赦令前夕,苏主教的侄子兼教友代表苏天佑、被拘留八年于2014年获释的副主教鹿根军神父,及现于罗马服务的前任东闾主任司铎崔新刚神父,联署致函保定市统战部,促请当局借此契机,“以国家大局为重,尽早释放苏志民主教”。但得到的回应是,“当时抓人是政法委,他们到现在一直扣著这个人,没有移交统战部,所以统战部现在也未找到他”,而政法委则“说了一些社会主义特色的托辞”。(2015年9月1日天亚社报道)2015年9月15日,美国国会及行政部门中国问题委员会主席也是下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与天主教徒的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参议员在首都华盛顿发起持续十日的名为“释放中国英雄”的人权运动,该倡议集中在二十名异见和宗教人士,他们代表了中共当局近年严厉的人权打压。他指出:“我们希望发出讯息指出,囚禁维权人士、维权律师和宗教人士是不需要的、不公义的和完全适得其反的。”卢比奥发起的运动中,苏主教也是其中一位受关注的在囚人士。(2015年9月21日天亚社报道)2015年10月29日,刚流亡到美国不久的石家庄籍地下教会教友吕世光到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举牌,抗议中共对天主教地下教会的迫害,他带来的两幅标语写着:“释放苏治民主教”、“安葬师恩祥主教”、“恢复贾治国主教人身自由,承认主教神权”。(2015年10月30日自由亚洲报道


A.D. 2004年:

●4月5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度过圣枝主日后被捕。当日下午一点三十分左右,一架载着四名公安官员的车辆突然出现在贾主教的府邸。当公安被问及会把贾主教带往何处,他们祇说是按上司指令办事。而这件事正发生在中国政府的宪法修正案增加了保障人权的条款后仅仅几个星期。公安人员于把贾主教带到河北省省会石家庄一间部队营办的招待所,他多天来独自在房间内。由于他获准带备经书和弥撒用品,可以每天在房内举行礼仪,包括在圣周四祝圣圣油。拘留期间他不被允许与外界联系。但这次跟以往被拘留时不同,多天来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人盘问他或游说他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3月初他曾因病未被拘禁。(4月6日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4月7日美国之音报道4月7日自由亚洲报道4月8日天亚社报道4月14日贾治国主教获释,他对于未能在圣周与司铎及信众一起举行礼仪感到难过。获释前夕,一名公安人员曾问到他关于纪念河北省保定教区已故范学淹主教的事。(4月15日美国之音报道4月16日天亚社报道5月17日BBC报道

●5月14日,保定教区副主教鹿根军神父与安国教区程晓隶(另有记为程小力)神父在河北定州被警方带走,当时鹿程二人正在准备开始主持一次有关自然避孕和伦理神学的讲座。鹿神父被关押在了定州的警察拘留所内。(5月17日自由亚洲报道5月21日天亚社报道)5月30日两位神父获释。(5月26日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报道,6月16日天亚社报道

●5月27日,宣化教区八十四岁的赵振东主教在他所住的蔚县被捕。他与一名修士及一名教友同被带至县内一处旅游点。美联社报道引述6月24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的话说,中国有关政府官员已经否认了有关指控(逮捕张家口两位主教)。章启月更声称,有关指责与事实不符。报道引述有关官员的话说,赵振东自愿参加了一些为地方教士安排的宗教政策研习班,现在已经返回自己的岗位。宗教事务局说,这些课程从5月底开始,到6月中旬结束。他在拘禁两周后获释,期间赵主教每天与该名修生举行弥撒。(6月23日梵蒂冈发表的谴责声明中提及,6月24日美国之音报道6月24日BBC报道6月25日天亚社报道

●6月2日早上,西湾子教区八十一岁的助理主教姚良遭到中共当局拘留所看管。几名宗教局官员把姚主教拘留在张家口市一间旅馆内,再次向他施压加入爱国会。姚主教被带走时有两名教友陪同,他亦可以在旅馆的房间内举行弥撒。他在6月12日获释。(6月23日梵蒂冈发表的谴责声明中提及,6月24日BBC报道6月25日天亚社报道

●6月13日,正定教区教友在当日上午参加完主日弥撒后离去,贾治国主教在下午被宗教事务及公安官员带走,官员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表示带他到哪里及拘留多久。他被拘留于离家30公里的一间旅馆内,期间虽被严密监视,但仍可自由举行弥撒,并没有受到盘问。同日,同属正定教区的熙笃会士裴荣贵神父也被带走。(6月16日天亚社报道)五天后他们都被获释(6月18日耶稣圣心节)。(6月23日梵蒂冈发表的谴责声明中提及)

●7月31日,保定教区马武勇神父晋铎一周年时被捕,2006年春节前无条件释放(与天亚社报道有冲突)。

●8月初,保定教区有八名神父和两名修道生被警方逮捕。其中安建召神父、张振全神父被判处劳动改造再教育。除三名不属于这一教区的人士外,其他人目前仍被关押在保定市的曲阳县。当局使用了约二十辆警车及大批公安人员包围这些地下神父所在的村庄,挨户搜捕,最终抓到了八名神父,另外还有两名神学院的学生。9月11日梵蒂冈新闻发言人纳瓦罗·瓦尔斯表示,据9月6日得到的消息,保定教区的神职人员中,共23人在押或失去了自由,其中包括苏志民主教和他的辅理主教安树新蒙席。(8月18日美国之音报道9月11日BBC报道)被捕的八名神父中有马武勇神父是与其他神父参加退省活动时被捕,2014年8月末刘红更神父获释后,安树新主教曾表示马武勇神父稍后也有可能获释。(2014年9月5日天亚社报道)2014年九月底,据鹿根军神父称,“原本说马神父可于上月底获释,但他现在被带往旅游,还未得到自由。”2014年10月13日天亚社报道

●9月15日,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局发布2004年度《国际宗教自由报告·中国》。据估计,全国的天主教徒有一半居住在河北省,该省未经批准的天主教会成员与地方当局之间继续发生摩擦。据了解,河北省当局强迫很多地下神父和教徒在参加官方认可的教会和接受各种惩罚之间做出选择,惩罚手段包括罚款、解雇、经常性拘禁以及禁止其子女上学。有些天主教徒被迫躲藏起来。据报告,发生了多起关押非官方天主教神职人员的事件。6月,梵蒂冈就2004年初河北省的三位地下天主教主教被捕一事正式提出抗议。其中两人在被捕后很快获释,但宣化市84岁高龄的赵振东主教仍然下落不明。据报告,黑龙江省的魏景义主教及河北省的贾志国主教曾被关押数日,然后分别于3月及4月获释。据报贾志国主教6月再次被关押数日,同时被关押的还有另外两名地下主教。于1997年被捕的地下主教苏志民至今仍下落不明,据报他于2003年11月被关进河北省保定市的一家医院。有报告说他受到了某种”软禁”。政府继续否认对他采取过”任何强制措施”,并声称他”正在各地传教”。据可靠消息来源说,辅助苏志民主教的安树新主教以及河北的韩鼎祥神父和河南的李宏业神父仍受到拘押。据报告,在2003年7月和10月及2004年5月,河北省发生了几起逮捕地下神父和教徒的事件。陆小舟(Bosco)神父于2003年6月在浙江省被捕,据说是因为在一位天主教徒临终前为他施行终傅圣事,政府一直没有说明他的下落。据几个非政府组织说,在本报告期内,一些天主教神父和非神职领导人遭受过殴打或其他虐待。一些地下天主教及未登记的新教领导人说,政府发动了强迫他们登记的运动,要求其教会进行登记的压力继续存在甚至有所增加。有关官员组织了收集教会领导人及教徒的姓名、住址甚至指纹的登记活动。有几次,教会领导人在参加由当局召集的讨论登记问题的会议时被捕。(2005年3月4日美国之音报道

●12月19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及十一位神父亦曾被拘留数小时。当时他们正在研读教宗颁发的三份文件,其中两篇是有关圣体年。贾主教于当日午夜获释,其他人稍后也获释。(1月14日天亚社报道


A.D. 2005年:

●1月3日,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与由他在圣诞前祝圣的五位新神父,以及两位参礼的神父,一同被公安带走。八十五岁的赵主教与七名神父被拘押在蔚县,据称各人在几天后签署了一份文件,保证不会施行主教或神父职权。其中两位参礼神父获释,但须回去向公安报到。赵主教原先邀请一位“公开”教会的主教祝圣五位修生,使他们可以公开及“合法”地工作。然而,宗教官员阻止该位公开教会主教出席,最后赵主教于12月20日将五位修士祝圣为神父。(1月14日天亚社报道赵主教被关押了数月。(4月2日BBC报道)到2005年冬天,赵振东主教因支持八名地下神父接受政府认可公开工作而获准返回圣堂,不过仍日夜受政府官员看管,直至2007年7月去世。(2007年7月18日天亚社报道

●1月5日下午,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河北省正定县宗教局3名官员带进一间远离石家庄地区的旅馆监禁。1月8日贾主教获释。有教友认为,贾主教被拘禁可能与公开教会石家庄教区选举辅理主教有关,官员担心贾主教会干预选举。在旅馆的三天里,贾主教可以开弥撒,念日课及默想。每天清晨四时,当守卫还在睡觉,他已如常起床祈祷。期间官员亦查问贾主教曾否阅读12月18日公布的《宗教事务条例》,但主教表示并未看过此条例。(1月7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月14日天亚社报道

●2月11日,河北地下天主教会神父王文志月因拒绝加入由官方操控的三自爱国教会被捕,并遭中共当局強行洗脑迫害,试图使他加入官方教会。(2006年1月6日自由亚洲报道)

●3月3日,天津教区公开教会石鸿臣主教去世(前地下教会),公安加强了对李思德主教的监视,他被软禁在蓟县北部山区的梁后庄天主堂内。同教区的石洪祯主教则在天津市郊塘沽区一间圣堂如常地履行牧职,但偶尔受到监视。石鸿臣主教于1928年出生,1940至1947年入读小修院,1949年至1954年进入大修院。他于1957年晋铎,一年后被停止宗教活动,派往塑胶工厂工作,于1966年被送去劳动改造,至1971年被判入狱,1979年获释后,返回天津教区服务。1982年10月被天津教区李斯德主教祝圣为辅理主教。石洪祯同年3月被祝圣为助理主教。1992年,他转投公开教会,就职教区首牧,遂与两位地下主教关系破裂。在1997年,石鸿臣主教曾想过与李主教修好,但却担心遭李主教拒绝而作罢。据石主教的侄儿说,他们的祖先当年受洗后被赶离家族,在天津定居,至今已奉教十代。家族出了约二十位神父,包括两位主教,以及十位修女,现在还有一位成员在修院。(3月24日天亚社报道

●3月30日,中共当局在过去几个月内逮捕了几个属于所谓的”地下教会”的罗马天主教人员,其中包括过去两周内被捕的一名主教和一名神父。宣化教区近80岁的地下教会司铎赵克勋神父(助理主教)在出席丧礼时被捕,当时赵神父是在沙地房一个私人家庭宗教聚会后,从沙地房步行返回瞿家庄的家时被带走,关押在宣化地区一个羁留中心。(6月6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报道)和赵克勋助理主教同时被关押的还有毕业于官方神学院的裴明神父。他是到赵克勋助理主教那里领取用于施洗的圣油之后被当局带走的。裴明神父先是被带到一个招待所,之后又被软禁在河北省三家台水电站的大山里,不准他接打电话,也不准他和外界有任何接触。有知情人士认为,裴明主教被抓是因为中国当局认为他和地下天主教会来往密切,而且对官方所谓的爱国教会和主教团认识不清,而赵克勋助理主教被抓则和他提供圣油有关。(4月2日梵蒂冈新闻主任纳瓦罗·瓦尔斯报道6月6日美国之音报道6月1日赵克勋神父获释。(6月6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

●3月31日,在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于4月2日去世之前,中国官方逮捕了河北张家口市的姚良主教、73岁的赵克勋和王进龄神父。另外,该地区89岁的郝进礼主教和正定教区71岁的贾志国主教则受到中国国家安全部门一天24小时的监视。(4月4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自当局三月下旬得悉教宗病危的消息后,多位地下主教都被监视及限制行动。贾治国主教不能离开居住的圣堂,但当局容许他继续举行弥撒。除了两位执事陪伴在侧外,其他人士一律不许接触贾主教。圣堂前停泊了一至两部警车,外人都不得进入村内。贾主教写了一封牧函给教友,指示他们为安全理由避免人多聚集,应分散来举行追思弥撒。献县的张维柱主教亦被禁止离开圣堂,而神父和教友则在紧张气氛下举行教宗追思弥撒。消息人士说,教友领袖被警告不可离开当地,或与其他地方联络。天津教区李思德主教的住处日夜加强了警卫,石洪祯助理主教亦遭到监视。但是地下教友能自由前往市内西开主教座堂旁边的圣母岩为教宗祈祷。4月8日天亚社报道)在被拘留前,已届八十高龄的姚主教一直被当局要求断绝与教宗的连系,以及加入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因此,西湾子教区的教友相信他是因拒绝加入公开教会而被捕。4月20日姚良辅理主教获释。但官员自姚主教获释后不久,又把他带去参加学习班。(5月6日天亚社报道)河北省最近镇压在国家授权范围外活动的教会,拘押了三十多名神父和其它教徒。(3月31日美国之音报道

●4月5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捕。(4月28日BBC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贾主教自3月30日至4月25日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垂危、逝世以至教宗本笃十六世当选期间,受到公安人员二十四小时监视。(5月6日天亚社报道

●4月27日5时30分,正定教区七位神父在在晋州市武邱村被石家庄公安人员捕,他们分别是王进山(50岁)、李强(31岁)、刘文元(35岁)、张庆才(45岁)、李素川(40岁)、裴正平(43岁)、尹正松(32岁)。当时这七名神父正在前往一次称为”避静”的宗教仪式途中,这次”避静”是由地下教会正定主教贾治国安排的。(4月28日BBC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除了李神父,其余人在第二天获释。公安人员的车辆载着他们回各自所属的县,到了路口便让他们下车。(5月6日天亚社报道

●6月1日,西湾子教区姚良辅理主教被当局强制安排参加为期二十天的学习班。姚主教每逢周六下午被送回崇礼县西湾子镇的圣堂,主日可主持弥撒,政府人员于周一早上再接走他往40公里外的张家口市参加学习班,内容无从得知。当局准许两位教友陪伴八十二岁的姚主教,而“主教获准于主日做弥撒,是教友和政府谈判的结果”。当地教友说:“主教被送往学习前,不少年轻教友轮流到圣堂里保护主教。”(6月10日天亚社报道

●6月8日下午,正定教区的二十位神父在晋州市附近的周头村进行计划为期一周的避静第三天时,公安人员突然闯进来,将他们扣押。在当天稍后时间遣送他们回到所属堂区的县城。公安人员来到时贾治国主教并不在现场。教会领袖怀疑是教友中的「坏分子」向当局披露避静的消息。当时贾主教可以外出探访教友,但必须每三小时回圣堂向政府人员报到。(6月10日天亚社报道

●7月4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公安人员带走让他对外就称是被带去看病。(7月5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

●9月2日,星期五下午3点钟左右,清苑县地下天主教会神父庞永兴和他的助手、最近才从神学院毕业的神学生马永江(音译)被警察逮捕。当局为实施逮捕出动了七八辆警车。庞永兴的哥哥庞大宠在4日说:“昨天下午何庄一个串亲的告诉我妹妹,我弟弟被抓了。之后我给清苑县的一个亲戚打电话,他们说不知道。今天,我和我二弟去了县城里找了个人去问公安局的一个干部,这个干部打听的消息说,任何人不准往外透露消息,说过几天才说,这是保定市民族宗教委员会让抓的。” 当年32岁的庞神父三年前曾被按传播“邪教”和“扰乱社会治安”罪名判处劳教三年,几个月前刚被释放。这次被抓,有教友认为是庞永兴神和一位回老家清苑访友省亲的台湾神父有关:“因为庞神父指出了他不应该和爱国会有圣事上的共融,反映了他原则上的错误。小庞神父触痛了他的要害, 因为如果他们不和官方保持联系,他们的入境探家,只要官方威胁他们一下,他们都会害怕。”清苑县公安局政治处一位干部在接受记者问询时表示,他不知道此事。 (9月5日美国之音报道9月8日德国之声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

●10月20日,来自于全国20多个省市的地下教会领袖51人在河北涞水县苟各庄聚会退省,并讨论如何帮助穷人、孤儿以及漂流在外的劳工。会议进行到10月20号下午3点钟左右时,保定市公安局出动几十辆汽车,70多名公安包围聚会场所,将这些人全部带走,并软禁在一个宾馆内。公安限制他们自由长达24小时。期间没收了他们的财物。他们于10月21号全部获释。(10月24日美国之音援引对华援助协会消息报道11月10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

●10月中旬,河北省7位神父被当局邀请去秦皇岛,名义上是旅游,实际上是组织学习国家宗教事务管理条例,学习之后还被要求领取教务委员会颁发的神父证。河北省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主教证实了这一消息。 这7位神父因为拒绝领取证件,之后都处于当局的监督或看押之中。 这些地下神父回去后,当局就把教堂都封了,并且由公安人员或者村支书等人监视软禁起来,不允许他们做弥撒,一做弥撒就抓起来,有一位神父就被软禁在了派出所里。(10月31日美国之音报道

●11月初,河北徐水县有11位地下教会神父被捕。其中杨建伟神父与十位修生在11月12日参加研讨会时一同被拘捕,随后获释。(11月10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1月18日美国之音报道2016年4月18日天亚社报道

●11月7日,正定教区40 岁的李素川神父以及35岁的杨孟二神父被公安分别从河北省的周家庄及周头村押往晋州市。他们2人后于美国总统布什结束访问北京的次日获释。(11月10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1月10日美国之音报道

●11月8日上午8点,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公安从家中带走,公安要求他带上衣物,然后把他带上警车经晋州市转往石家庄市去参加一个学习班。当地一位目击者向记者介绍了贾志国主教被抓时的情况:“我们刚吃过饭,到教堂去祈祷,当局来了两个人,就把贾主教带走了,没有说多余的话。有一个开车的经常来拉贾主教。我就问这位司机把贾主教带到哪儿去,他说先带到城里,然后再带到石家庄学习几天。” (11月10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1月10日美国之音报道)后来美国总统布什访华时,要求约见贾主教。警察把贾主教从教堂带走软禁,不让总统见,并谎称贾主教外出了。然而,布什总统一直不接受这种说法,后来布什政府甚至威胁要取消中国领导人到美国访问。(2018年7月23日寒冬报道)他被软禁在一间军队招待所内,其亲人及教友在之后五个月内,都不准看望他。香港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说,贾治国患有严重的前列腺癌,需要手术治疗。 2006年4月19日下午五点一刻,贾主教被送返晋州武邱村的圣堂。当时两名官员驻守在圣堂,贾主教仍受到廿四小时监控,教堂门口被安装了一个大摄像头。主教在圣堂里还有一点“自由”空间,可以每天早上主持弥撒,与教友见面,但若他外出,如探访教友家庭,两名官员就跟着他。有教友认为贾主教这次获释,可能与国家主席胡锦涛四月下旬出访美国及四个非洲国家有关。(2006年4月28日天亚社报道2006年6月9日美国之音报道

●11月18日,河北正定县地下教会50来岁的王进山和高岭深(高令军)两位神父在保定市外的一个村庄被捕,另有36岁的郭志军,60岁的张秀池,30岁的彭建军和45岁的张银虎(张尹虎)四位神父同时被监视居住,后来他们也被正式逮捕,关押在河北藁城县公安局,也有消息来源说他们被政府以旅游的名义送去上学习班。其中王神父和高神父遭到毒打受了重伤。从9月份开始,当地政府要求所有的地下神父都要加入爱国会,领宗教部门所发的证件,如果不参加政府的组织、不领这个证件,政府就会给予取缔,并禁止再以神父的身份去活动。藁城地方政府把神父、甚至把会长们也组织起来,让他们学习,以转变思想。(11月29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在布什总统访问北京前夕,他们被关押三天后释放。(11月20日美国之音援引路透社消息报道11月29日美国之音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

●12月11日,永年教区邯郸的王文芝神父在河北省峰峰市主持一次家庭弥撒后被公安带走,被关在广平县一个拘留中心,对他进行洗脑,迫使他加入官方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但遭到拒绝。(2006年1月5日美国之音援引1月4日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1月5日自由亚洲报道


A.D. 2006年:

●春节前夕,保定教区马武勇神父无条件获释几天后在陈柏都神父的葬礼上再次被捕,后来被转移到清苑县党校看管。(与天亚社报道有冲突)

●2月17日,保定教区副主教鹿根君神父和郭彦利神父在河北保定火车站遭到公安人员逮捕。郭彦利神父被关在河北徐水县拘留所,而鹿根君神父则下落不明,这是鹿根君神父第五次遭到逮捕。(2月24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消息报道)当时他们准备乘市内公共汽车前往保定火车站接另一位神父,当他们就要到达公共汽车站时,突然有一辆小汽车迎面驶来,嘎然而止,几乎撞上他们。只听一声车门响,跳出几个大汉,呼喊着向他们扑来。说时迟那时快,二位神父本能地撒腿跑开。但是,没跑出几步,片刻间就被这几个大汉抓住。这些人是政府的便衣警察。神父顺从地坐入这辆无牌号的汽车。汽车穿过自行车如潮的街道扬长而去。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公安局派出所。两位神父被分开押往不同的地方。郭神父过去未曾被捕过,这次被公安当局押入徐水县看守所,隆冬二月,在人满为患的看守所度过了几天,经受了他第一次考验。几天后郭神父获释。(2010年1月26日Theresa Marie Moreau的文章提及)鹿根君神父的父亲于2008年底逝世,地方政府仍然不准他保释外出,使他无法为父亲送终。2014年8月,教宗方济各于14日访韩之前几天,鹿根君神父在监禁八年后获释。已加入爱国会的安树新主教特意到保定把鹿神父接了回去,但他表示“政府没具体说释放的原因,只是说在里面八年了,已经很久,让他出来转转、看看”。(2014年8月27日天亚社报道)获释后的鹿神父住在保定主教府,“吃的住的都在这里,但起床后就会到地下团体做弥撒”。他强调不会在堂里举行弥撒,也不会跟安主教和地上团体的神父共祭,将来更不会转到地上,“因为这会让保定教区更乱”。他表示,当局要求他写了一封信,当中有四点:爱国爱教、守法、维护国家统一和促进社会和平,写后就把他放了,“没有其他要求”。有当地的地下教友认为,若是无条件释放被关押的神父当然是好事,唯怕是“老把戏”,让他们学安主教,从地下教会转往公开教会团体。他解释:“安主教出来的那几年,外界也认为是无条件的,但后来证明不是……放出来几年后才加入爱国会。”。(2014年9月5日天亚社报道

●6月25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住院时期被当局带走,当时他因严重前列腺炎动过手术。之后主教被软禁在一所旅馆内。拘押三个月后,于9月25日下午获释。贾主教仍然被政府监视,但一些教友和神父在他返回主教座堂后已探访过他。贾主教看来身体虚弱和非常疲累,但在接见他们时表现甚为兴奋。(7月7日9月27日美国之音报道9月26日美联社及自由亚洲报道9月29日天亚社报道

●7月31日,张家口西子湾教区辅理主教姚良遭到当局的逮捕。(8月3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报道)当时姚主教祝圣了新建的能容纳八百人的沽源天主堂,不久公安人员就以“违反宗教活动条例”为由带走了他和五位共祭神父。除了他和主任司铎王忠神父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外,其余神父先后获释。主教在拘留期间被软禁在不同地方,他说虽然不能与外界联络,但“别的待遇挺好”。当地教友一直呼吁政府释放他。2009年1月25日,农历除夕获释,八十五岁的姚主教被送回他原来居住的崇礼县西湾子镇天主堂,获释后仍有公安人员暗中监视,但教友可以自由前往探望他。之前当局曾警告他不要行使主教权力,或主持大型教会活动,也不准他离开堂区范围。在随后两个主日,这位地下主教主持的弥撒平均有逾千教友参与。当地教友认为主教最近获释,可能与西湾子教堂的重建有关。当时的西湾子教堂前身是一所政府礼堂改建,年久成了危房。教会获政府批出隔壁一块土地后,准备重建一座较大的教堂。姚主教被拘留后,由于堂区没有神职人员,最后地方官员终于同意教友的要求,把主教释放,并让他号召筹集资金。(2009年2月13日天亚社报道

●8月1日,西子湾教区李会生(李慧生)神父被公安部门拘留。(8月3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报道)他被政府人员毒打住院,又被判刑7年。(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8月2日,西湾子教区张北县的教友集体到公安局举行示威, 要求当局释放之前被捕的主教和神父,结果当局政府出动500名警察,用武力驱散示威教友。在警察与教友的冲突中,其中两位教友被警察打成重伤,一定要送医院急救。还有一位怀孕的妇女流产。有90位教友最后被捕,其中70位不久后便后获释。(8月3日自由亚洲援引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的消息报道

●8月28日,保定教区十年前遭到拘捕的安树新主教按当地政府的要求,与爱国会的苏长山“主教”及七位官方神父共祭一台主日弥撒,约七百名教友参礼。共祭神父当中,三人是近年由地下教会“出来”的。弥撒在保定以南的清苑县东闾村教堂举行,八十一岁的苏长山“主教”居于该处。他们并没有穿戴主教服饰,只穿上了神父祭衣主持弥撒。数天后,在9月初安主教便获得释放。安主教的做法遭到很多“地下”神父和教友反对,并不再与他来往。(8月26日美国之音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9月18日天亚社报道

●12月26日,保定教区刘红更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被抓,一直被关在河北清苑县看守所。2014年8月28日无条件获释。(2014年9月5日天亚社报道

●12月27日,距保定南部三十公里的一个地下教会聚会场所内的9位神父被当局抓捕,指控他们非法聚会。在狱中警察试图说服他们签字加入爱国会。其中2位在2007年1月初获释。二人主要是因身体原因被释放的,其中一名五十岁的温道修神父因心脏病复发被释放,他是这些神父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另外7人仍然在监狱。(2007年1月13日亚洲新闻报道2007年1月13日RFI,法新社引述天主教亚洲新闻社的消息


A.D. 2007年:

●6月5日上午九点半,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住宅附近被两名警察带走,以“旅游十来天”为理由,软禁于石家庄以南元氏县一个兵营的水库营房内。这是他2004年以来第9次遭拘禁。(6月7日自由亚洲报道6月7日美国之音报道6月8日天亚社报道)6月20日贾主教获释。(8月31日天亚社报道

●7月初,河北省涿鹿县双树村50岁的的崔泰神父骑摩托车时遭遇车祸后,被当局移交公安及宗教部门处理。他一直被关押在涿鹿县的拘留所里。崔泰神父一直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7月30日美国之音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

●7月13日宣化教区赵振东主教去世,主教遗体现放置在蔚县上营庄教堂九天,供教友瞻仰,到7月21日出殡。政府官员于赵主教去世次日表明,不许教区为主教穿上主教服饰,和以主教身分为他举殡。官员更干预治丧委员会的组成,并要求蔚县以外的教友必须登记及得到许可后,才可出席葬礼。教友对这样的安排都很气愤。在此前因受政府威胁和洗脑,赵主教就已经有意转为公开,在2000年他接纳了三名毕业于政府承认的神哲学院的公开教会神父,并下令关闭所有地下家庭祈祷所,让教友去正式教堂,认为爱国会神父的弥撒有效并合法。2005年他允许神父们为了牧灵工作的缘故,领取神父证。赵振东主教去世后赵克勋助理主教自动继承为宣化教区的正权首牧。但自赵振东主教病重以后,助理主教就“隐身”至今,不想受政府官员骚扰。(7月18日天亚社报道10月23日天亚社报道

●7月24日,西湾子教区三位神父在内蒙古锡盟被公安带走,而姚良主教于2006年7月被扣留后,仍然下落不明。(8月31日天亚社报道)被捕的神父里包括崇礼县35岁的梁爱军神父和沽源县41岁的王忠神父,以及尚义县34岁的高金宝神父。他们因为拒绝参加官方控制的天主教爱国会而逃离各自的家乡。在最初被关押时,他们被关在铁笼子里,而且不准与任何人说话,给他们送水也被警方拒绝。他们后来被转移到一个隐秘的地点。其中的王忠神父,他是因主持沽源堂区新堂祝圣仪式被判处三年徒刑。但圣堂的建设手续合法,得到了宗教事务局的批准。当天下午,他和两位同教区司铎在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一位教友家里同时被捕。此后几个月,一直处于非法拘禁状态,政府禁止任何亲属和教友前往探望他。10月29日,王忠神父首次在关押地张家口市康保县法庭出庭受审。在法庭上旁听的教友们介绍,王神父精神状态尚可,只是因几个月没刮的胡子而显得非常憔悴。而且,他勇敢地以微笑面对一切。11月14日上午,法庭第二次开庭。来自沽源堂区的两百多位教友以及王神父的一个哥哥,两个妹妹都去了。大家期待着王神父能无罪获释。但是,开庭还没不到十分钟,法庭就以“非法聚会罪”宣判王神父罪名成立,入狱三年。律师当庭提出抗议,并决定将向上级法院上诉。大家都非常想念王神父,所以想借机与他说几句话,法官也同意了。但是,让大家失望的是,警察拦住了教友们,将王神父一手摁进了汽车里扬长而去。(7月29日7月30日美国之音援引龚品梅枢机基金会消息报道11月22日亚洲新闻报道

●8月2日上午九点半,获释两个月后,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再次被公安带走,未有交代原因,也没有说主教会被扣留多久。事发前多天,全天监视贾主教的公安人员明显增加,公安车辆停泊在主教座堂外面,前往探访主教的人一律被扣查,一名神父和一名教友被查问八小时才获释。宗教局官员将写上“天主教爱国会”的标志挂在主教座堂大门旁边。贾主教坚决反对他们的做法,把标志拆除,又拒绝官员要求他不宣扬教宗本笃十六世于六月卅日发表给中国教友的信。从七月起,多个教区的地下天主教徒前往主教座堂征询贾主教应该如何回应教宗信函时,均遭公安查问。(8月23日自由亚洲报道8月23日美国之音报道8月31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保定教区清苑县的温道修神父原因不明地被中国警方拘留。温道修50多岁,身体状况很差。(8月23日美国之音援引龚品梅基金会消息报道

●8月20日,一些公安人员传讯了居住于山上的天津教区李斯德主教和在天津市的石洪祯助理主教,强迫他们加入爱国会,公安并在石主教那里带走一名外省神父。(8月31日天亚社报道

●8月23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身体尚未康复的情况下再次被公安带走。(9月17日自由亚洲报道)12月14日,贾主教获释。此前贾主教的家人以其叔父病危为由,多次要求释放主教。随着圣诞节临近,主教也多次要求当地政府释放他,好让他能够在主教座堂中庆祝节日。几天后贾主教又再次被带走参加“学习班”。(12月21日天亚社报道

●9月9日晚上11点钟,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在医院去世,他在去世前的将近八年中一直被邯郸市公安局关押在看守所一个小院里面,不得与外界接触。在头几年,也就是2004年那时还能见上他,他在楼房里面,教友只是在外面,主教在阳台上,他不能出来,但能看上他。到后来几年就不知道押在哪里。韩主教去世前几天就病重了,据官方称是癌症,病重后,当局秘密下令他的一个外甥和侄子去看看他,也就是照顾一下他在一个小院里面,但对外是完全封闭消息。外甥伺候了他几天。9日临终前他只说了一句话让“多念玫瑰经”后就去世了。1点半左右,当局通知家属,让他们看看遗体,3点钟把他拉到火葬场,5点钟遗体就火化了。而他教区的神父,修女和很多的教友都不知道。等到他们赶去的时候,他已经被埋葬在一个公墓里,没有按照教会礼仪下葬,也没人看见他死的情形是什么样的。当时家属强烈要求把遗体领回来安葬在自己的墓地里,但政府不同意。韩鼎祥主教1939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1952年十三岁时进入北京的圣母会小修院。1954年后小修院解散,他跟随一位地下教会神师学习神学。1960年,他因“反革命罪”被捕,到东北部劳改农场服役,1979年后获释,回到教区在高中任教。他于1986年11月21日晋铎,1989年11月14日被秘密祝圣为永年教区主教。(9月11日17日自由亚洲报道9月12日美国之音报道9月13日天亚社报道

●9月,宣化教区宇仲勋神父二次被抓后,受到非人道的折磨,在广场的蓝球架上被吊一晚上后,又施以坐老虎凳(只穿短裤)达10多天。又受到烟头烫体,灌辣椒水等非人道的“待遇”。(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当年,冬季某日,西湾子教区王忠神父在沽源县被抓,判刑3年,获释后仍被监视。(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A.D. 2008年:

●4月,正定教区地下主教贾治国居住的晋县武邱村主教座堂,公安人员在堂前兴建了一间屋子,廿四小时监视主教。以前,公安是租用附近一所民房进行监视。公安现时四人一班每八小时的轮流驻守,并且每隔一小时进入圣堂一次,查察这位七十三岁、正在服药治疗的主教的行动。虽然周围的村庄受到警告,不准教友在奥运会期间到主教座堂参与弥撒,但主教坚持每天开弥撒,祇有本村教友能参加。(8月8日天亚社报道

●5月24日,宣化教区42岁的章建林神父在前往上海佘山朝圣途中被当局在南京截获,后被警方押送回宣化后拘留。另一位45岁的张利神父在表示了参加朝圣的意愿后,于5月24号朝圣日前几天被拘留。7月13日龚品梅枢机主教基金会报道7月14日7月15日美国之音报道7月14日自由亚洲报道

●7月13日,赵县教区姜明远主教去世。葬礼定于7月19日早上在宁晋县边村天主堂举行。中国政府不承认姜主教的身分,祇视他为神父。姜主教1931年2月21日出生于宁晋县大曹庄天主教徒世家,1944年开始度修道生活,1953至1958年间在北京文声学院攻读神哲学。1958年10月,因政治环境被迫成为工人。他于1961年被捕,被判劳动改造,至1967年刑满回家,但仍继续接受劳动管制。他于1981年晋铎。2000年8月8日由王宠林主教秘密祝圣为助理主教后不久,便被拘留5个月,至翌年1月获释。同年,他曾因脑溢血住院。教宗本笃十六世批准王主教退休后,姜主教于2006年3月22日圣油弥撒中就职继任为赵县教区首牧。但一年后由于身体欠佳,又委托王主教代管教区事宜。2008年三月,姜主教突发心脏病,曾两度住院,然后在教区神职疗养院休养,直至离世。(7月18日天亚社报道

●7月,宣化教区章建林神父再次被抓,关押时间为7个多月。关押期间收到了非人道的待遇。(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8月,在北京及附近一带工作的地下教会神职人员,被限制从事牧灵工作。奥运会召开时大部分在北京工作的地下神父已返回家乡,等奥运结束再回来。由于地下神父要离开北京,而北京教区李山主教又获得教廷认可,部分地下神父同意教友去教堂参与公开教会神父主持的弥撒。当时在北京周边的天津市及河北省几个教区,很多不获政府认可的地下主教和神父,自七月底便被禁止施行圣事或进行牧灵传教工作。并有多位地下主教被软禁,受到严密监视,并被禁止与神父联络。政府官员警告这些教区的地下神父说,凡是没有领取天主教爱国会所发证件的神职人员,一律禁止主持弥撒及施行圣事,包括病人傅油。一些神父说,官员警告他们不得离开原籍,而教友也同样受警告,不得接待地下神父。他们说,违者将受处罚,包括巨额罚款。(8月8日天亚社报道

●8月6日,奥运会开幕前夕,正定教区七十多位神父中,至少有十五人被公安人员带到不同的宾馆,拘禁期间神父们可以一起“交谈、举行弥撒、阅读圣书、观看奥运开幕式和比赛的电视直播”,甚至可以使用宾馆的健身房,一起打乒乓球。然而,晚上他们睡觉时,每个房间内都有一名公安看守。五位神父于8月9日下午被送返各自的堂区,其后也没有受到当局“干预”。(8月22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正定教区一千多名教友在圣母升天节,无惧北京奥运会期间的严密监控,往主教座堂参与由地下教会贾治国主教主持的大礼弥撒。为避免引起冲突,在场戒备的公安人员没有阻挠教友进入圣堂,祇在堂外院子维持秩序。当时圣堂里挤满了人,有些教友甚至要站在院子里参与弥撒。由于当局在奥运期间对主教座堂监控严密,教区其他神父没有去那儿过瞻礼。之前,当局曾警告附近村庄的教友,不要前往位于晋县武邱村的主教座堂过瞻礼,而是在各自的村庄圣堂参与弥撒。(8月22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清苑县50多岁的温道修神父也原因不明地被中国警方拘留,温神父身体状况很差。(9月16日自由亚洲报道

●8月24日,北京奥运会闭幕前几个小时,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在主持了主日弥撒后,当天早上差不多10点45分,有6名持枪的公安局人员乘两辆汽车到他住的地方,把他带了出去,当局称是“为主教安排暑期旅游”。由于事发于弥撒后,当时仍有小部分教友留在主教座堂,目睹公安人员把主教带走。之后贾主教被软禁在石家庄。(8月25日自由亚洲报道8月26日美国之音报道8月28日天亚社报道,)9月16日,在联合国前的哈马绍广场,人权人士在这里集会呼吁释放贾治国主教和温道修神父。几条街以外,为联合国大会召开举办的一个祈祷会正在举行。(9月16日自由亚洲报道)9月18日,北京残疾人奥林匹克运动会结束后第二天,贾主教获释。在政府人员陪同下回到主教座堂后,贾主教主持了当天傍晚的弥撒。但之后主教仍受公安24小时监视,在主教座堂外由两名公安人员每八小时一班,不准贾主教接见神父、教友和外人。政府在武邱村也有严格监控,许多村民的电话遭监听,故外人已几乎不可能进村。此前贾主教被带到石家庄附近的平山县和灵寿县一带。由于他没有带同药物,双腿又行动不便,所以每天都留在宾馆房间独自开弥撒、祈祷和念日课。当地教友认为贾主教被带走,是因为有境外记者约见一位教友领袖的消息曝光,令公安人员担心,主教有可能与记者见面。该教友领袖往石家庄赴约途中,接到另一教友来电,催促他马上回家,他最后折返。(9月19日天亚社报道10月10日天亚社报道)刚获释后的一段时间,公安对他监视稍为放宽,但次年三月初又再次变得严密。(2009年4月3日天亚社报道

●8月29日,保定市天主教徒、维权人士刑景生收到通知,他所创办的“保定百姓冤案网” (www.xing1946.net)遭当局关闭。刑景生从最开始维护教会的房产权益,后来又帮当地许多老百姓维权,因此遭到劳教。通知邮件当中提到他备案的主体及主体下的所有网站因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已被注销备案。(9月4日自由亚洲报道

●12月30日,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为其叔父贾福谦神父举行葬礼,约两万名教友从河北及其他省市冒着接近零度的严寒出席,葬礼历时五个小时,是教区近十年来最大型的教友聚会。另有约六十位正定教区的神父共祭。当地政府人员警告其他教区的神职人员不要前来共祭,因此外地神父只参与弥撒,以及其后的安葬仪式。公安也曾通知外地教友不要参加,但当天却没有阻止大量教友前往主教座堂。贾福谦神父1920年出生于武邱一个传统天主教家庭。他被通称为“二贾神父”,因为其家族共有五位神职人员,包括贾主教。1937年,贾神父加入正定教区保禄修会,1958年因拒绝加入爱国会而被判刑二十年,在西北部新疆接受劳动改造。到1981年,即出狱后三年,六十一岁的贾神父由同省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祝圣铎品。尽管贾神父年迈体弱,他仍坚持在正定及附近地区传教。他更于1987年创办圣母无玷圣心小保禄会。一位加入了小保禄会15年的会士称,“贾神父每次提到被捕经历,总是谈笑风生,毫无惧色,这种精神一直鼓舞著后辈们捍卫信仰”2006年,贾神父积劳成疾,回到家乡,在主教座堂治疗休养。(2009年1月2日天亚社报道


A.D. 2009年:

●3月30日下午四时,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被乘两辆警车来到他家门口的五名公安人员带走,当时梵蒂冈在举行中国委员会的第二次全体大会。省政府官员表示要与贾主教会面,所以把他请去数天。期间,亲属找到石家庄市公安局的警察理论,坚持贾主教无罪。最后警察虽然同意让亲属见贾主教,但途中警察几次换车不让该亲属知道路线,使其根本不知道贾主教被软禁在什么地方。贾主教这次被带走后,正定教区副主教及一些神父也受到二十四小时监控。警方几个星期以来对贾治国进行全天监视,目的是不让他与官方教会主教蒋陶然见面。在此之前,贾治国根据梵蒂冈的指示,与爱国会主教蒋陶然达成和解,并一起制定牧灵计划,公安部门明确反对这一和解。(4月1日自由亚洲报道4月3日天亚社报道4月8日美国之音报道2018年7月23日寒冬报道),梵蒂冈在一份有关中国教会事务的新闻公报中对贾治国主教再次被捕表示“深感痛心”,并且说这种情况给梵蒂冈和中国之间的对话造成障碍。还指出,贾治国主教再次被捕的案例并不是孤立的,其他一些包括官方认可的神职人员在内的教会人士也在宗教信仰活动中感到过度的压力、受到限制乃至失去自由。(4月3日美国之音报道)当地教友相信,政府意图强迫神父们选出新的主教人选,取代不肯妥协的贾主教。贾主教的姪儿获准于8月10日在省会石家庄一所宾馆与主教见面,他看起来状况良好。(8月21日天亚社报道)2010年7月7日早上,当地一位家庭教会领袖接到了政府官员的电话,叫他到石家庄去接贾志国主教。贾志国主教获释时,有中国公安人员,天主教爱国会成员和其他政府官员在场。贾主教获释后,表明他没有接受中国天主教爱国会和中国天主教主教团,并说自己一直并将会继续紧随教宗的领导。回家当天晚上贾主教为教友主持了弥撒。(2010年7月8日天亚社报道7月10日自由亚洲报道7月11日新唐人报道)获释之后的贾主教仍在警察的监视下生活,并且多次被警告不许走出主教府大院一步。警察为了更加严密地监视主教府,在主教府大院门口东北角专门找了一户农家的房子,作为打探消息、监视主教的办公室。每当有神职人员去看望主教时,公安局的人就会立刻进院跟踪监视,紧盯不放,并且还会催促探望的人赶紧离开。主教的房间里还被安置了多个摄像头,主教的生活毫无隐私。当地天主教徒不断为贾主教申诉,但都无济于事。(2018年7月23日寒冬报道

●4月5日,保定教区的教友在圣周期间,为他们被拘留多年的主教、副主教及七名神父祈祷。七十四岁的苏志民(哲民)主教及四十六岁的副主教鹿根君神父,均下落不明。他们分别于1997年及2006年,因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而遭拘留。另外几位神父亦于不同时间被关押在清苑县看守所,一直没有接受审讯。七名被拘留的神父为:2003年前往探望鹿神父时被扣留的庞光照神父;教区长霍俊龙神父及马武勇神父,于2004年参加退省活动时被扣留;姜彦利神父、王全军神父、王雄伟神父及刘红更神父,他们被扣留的日期不明。鹿根君神父的父亲临终前,地方政府甚至不准他保释出去探望,其父亲于去年底逝世,他亦无法送终。自4月5日基督苦难主日(圣枝主日)开始,部分教友家庭更在圣周期间,从早上八时至下午五时,轮流祈祷,直至4月10日圣周五救主受难纪念。(4月7日天亚社报道

●5月,正定教区副主教胡保国神父更被扣留近两个月,到七月底才回到教区,公安其后一直监视他,并“经常找他谈话,做思想工作”。(8月21日天亚社报道

●6月8日,宣化教区刘建忠神父被便衣警察带走。(10月23日天亚社报道)他被政府人员轮番谈话减少睡眠时间。在最后的6天里完全不让他睡觉,每天站军姿、蹲马步、做俯卧撑达17-18小时,关押时间为6个月。(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6月14日,宣化教区张春慧神父被便衣警察带走。(10月23日天亚社报道)他是在给教友送弥撒的路上被政府人员扣押,强行带走办班学习8个月。(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7月,宣化教区章建林神父被警方带走后,被软禁在县政府办公楼一个大院内,但可以会见访客。教区约四十位神父中,已有一半接受了政府的条件并领取“神父证”,在政府管理下公开传教,但他们继续听命于宣化教区地下主教赵克勋。(10月23日天亚社报道

●7月31日,保定教区已转为公开的安树新主教正式在爱国会领证,成为保定市爱国会副主席和教务委员会主任。他自称做出该决定是受2007年教宗牧函的影响,公开教会团体约卅名神父服从安主教的领导;近六十名地下神父中,有部分已跟随主教公开工作,或暗地里服从主教,其余的拒绝与他接触,秘密从事牧灵工作。(11月19日天亚社报道)2010年8月7日,安主教在保定市圣伯多禄圣保禄主教座堂公开就职,成为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正权主教。约四十位不愿跟随安主教“公开”的地下神父,并没有出席就职礼。其中一位神父若瑟说,主教和他们之间已没有修和的空间。他指出,神父们六月份与安主教见面时,表明基于“忠于教会、信仰和教宗牧函”,一致反对他就职。他强调:“不是我们不与他修和,而是他不想按信仰的要求去做。”若瑟神父形容安主教就职是进一步对保定神父和教友的伤害,令教会团体内存在越来越多猜疑和不信任。(2010年8月9日天亚社报道

●8月15日,正定教区另一位神父于圣母升天节不得不改在凌晨举行弥撒,以避过政府的耳目。他和大部分神父一样,目前躲藏在教友家里。他表示:“我是凌晨三点半开弥撒,但奇怪的是,今年参礼的教友比往年都多,很多附近村庄的都来过瞻礼。”他强调:“基督的教会越迫害越兴旺,教友现在的心火倒比以前还大。”当地政府人员最近几个月采取行动,向正定及省内一些教区的“地下”神父施压,要求他们领取“神父证”,加入政府认可的爱国会。公安人员把神父带走,与他们单独谈话,游说他们领证以获得“合法”身分公开传教。为了避开公安的滋扰,正定约八十位神父大部分已躲藏起来,到教友家中暂住,祇有小部分留守教堂。神父们唯有不定时地秘密主持弥撒,牧灵工作因而大受影响。与此同时,每天进教堂祈祷的教友反而增加,因为他们在教堂里才会知道甚么地方、甚么时候有弥撒。消息人士慨叹:“感觉现在又回到一九八零年代末的『地下』教会生活了。”他们说,由于正定教区贾治国主教仍然杳无音信,群龙无首的神父们面对很大压力,感到很迷惘,可是谁也不敢擅自行动。教宗本笃十六世于2007年向中国教友发表牧函后,他们看到很多教区已向政府妥协,教廷也没法表达甚么意见。由于大部分正定神父都为了坚持教会原则而拒绝领证,公安人员近期一直在开会,预料日后的措施可能更严厉。(8月21日天亚社报道

9月9日,在永年教区韩鼎祥主教去逝两周年当天早上六时,教友陆续前来,由韩主教的姪儿和外甥接待。教友将一个十字架竖立在墓碑上,又用花卉和红丝带装饰。一位永年教区神父说,他和几十位教友为避免政府官员的压力和干涉,于前一个周末已到墓地举行弥撒。2008年主教逝世一周年正值北京残疾人奥运会期间。教会消息人士忆述,政府当时警告教友不要前往拜祭,墓地有便衣警察驻守,监视前往悼念的人群。(9月18日天亚社报道

●9月16日,宣化教区钟鸣昌神父被便衣警察带走。(10月23日天亚社报道

●11月19日,天津教区约二十位仁爱会修女在天津市望海楼天主堂附近的原教会房产“仁慈堂”内,进行禁食祈祷,要求政府交还教产。五天后,有七位修女因脱水被送往医院救治。事因2005年,南开区政府将仁慈堂卖给土地发展商。自此,仁爱会修女一直向当局争取归还这幢历史悠久的建筑物。仁爱会修女在动工前迁进堂内居住,争取与政府谈判。当局于2005年切断该处的水电供应,修女们遂从附近圣堂取水使用,在夜间以手电筒照明。2009年9月,发展商指示工人把推土机开到仁慈堂附近,修女们试图阻止时,有修女在混乱中受伤。修会会长杨修女于11月24日,即修女送院治理当天,与政府官员进行谈判。当局提出以400平方米的土地和200平方米的新圣堂作为交换,但修女无法接受,因为仁慈堂所占的土地面积达6000平方米。(12月1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0年:

●1月6日清晨,至少有五千多名天主教徒,冒着摄氏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天气,不顾政府禁令和公安部门的威胁、监视,参加了西湾子教区助理主教姚良的葬礼。葬礼在姚主教生前居住的崇礼县西湾子镇举行。连日来,为了阻挠人们参加葬礼,公安人员禁止非当地人入内,责令圣堂葬礼中不得为姚良主教配搭任何牧者标志,称呼时只能用“姚牧”而不得用“姚主教”。 93岁高龄的西湾子教区主教郝进礼,因年迈体弱而未能参加葬礼。教区十五位司铎,只有三位已向政府登记的神父获准共祭。生前姚主教曾被拘留三十个月,于2009年1月获释,主持西湾子新圣堂的建造工作。姚良主教出生于1923年,1936年十三岁进入小修院,在战乱期间辗转完成神哲学培育,1948年晋铎为神父。中共取得政权后,他于1951年受限制不准传教,在西湾子靠种菜和砍柴维生。1958年,他因反对三自革新运动而被捕,判处无期徒刑。1960年后接受劳动改造,到七十年代再转往监狱,后获改判较轻刑期,终于1984年刑满释放回到教区出任本堂神父,当时他已年逾六旬。2002年,他秘密接受祝圣为西湾子教区辅理主教,其后曾屡次遭当局拘留及监控。(1月8日自由亚洲报道天亚社1月8日报道

●2月2日,赵县教区已转为公开教会的王宠林主教去世。葬礼于2月8日在主教座堂举行,遗体安葬于40公里之外的教会墓地。王宠林主教1921年5月12日出生于世代天主教家庭。1950年11月30日晋铎。1958年被判刑20年,但实际过了21年牢狱生涯,于1979年获释,后开始在河北传教。1983年接受秘密祝圣为赵县教区主教。1998年2月16日公开就任邢台教区主教。2000年8月秘密祝圣姜明远助理主教后被软禁,获释后被禁止行使主教职权。2005年荣休,一年后因姜主教身体欠佳而代管教区事务。(2月5日天亚社报道

●5月30日早上,宣化教区地下团体的王建辰(成)和李德神父在张家口市怀安县被公安人员强行带走。公安动用三部车的警力埋伏在两人准备给教友举行天主圣三节弥撒的地点。有教友相信公安人员是获知李神父晋铎之事,所以采取这次行动。2009年,同一教区的刘建忠、张春慧、章建林和钟鸣昌神父也曾被拘留。除了章神父,其他三人当时已获释。章神父则被遣送回家“反省”,并需要每天向地方政府报到。(5月31日天亚社报道)李德神父被关押两个月后释放(关押期间不让睡觉、进行体罚)。王建成神父被关六个月后释放,之后仍然被监视,行动没有自由。(2011年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7月24日,西湾子教区王忠神父三年监禁刑满释放之际,却在监狱门前再被官员强行带走。王神父的亲属和教友共二十多人,当天清晨四时到唐山市冀东监狱准备迎接神父回家。他们到达后看到监狱大门虚掩,王神父正往大门方向走,突然旁边有三、四个人出来把他推上警车。正在拉扯期间,监狱大门关上。约一个小时后大门重开,两辆警车从里面疾驰而出,教友们看到王神父在其中一部车上便徒步追赶。这时警车停下来,车窗玻璃摇下,亲属及教友围上去跟王神父说话,并质问官员为何要带走神父。王神父说:“别起冲突,我没事,让他们带我走吧。”众人僵持了一会便让路予警车开走。几个小时后,王神父用官员的电话告诉他妹妹,他没事并嘱咐教友们回家。当局想强迫王神父“公开”工作,并接受政府认可的天主教爱国会的领导。沽源县的宗教官员曾于五月份前往探监,希望知道王神父出狱后有何打算。王神父当时表示,他会回到沽源服务,因为教友需要他。有教友相信官员在监狱门前采用行动,是担心具威望的王神父回堂区以后,情况难以掌握。(7月28日天亚社报道

●11月11日,河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厅的三位官员来到位于省会石家庄市郊的河北省天主教神哲学院视察,并宣布任命民宗厅唐兆军副处长为修院的副院长及政治课老师。关决定事前未曾与任何教会人士协商。修院的百多名师生四天后开始罢课,不满政府任命官员为修院副院长,有些修生返回所属教区汇报及争取支持。他们忧虑修院的管理可能受到干预。由于全体师生的反对,官员于17日再到修院,与管理层商议解决此事。与此同时,修生在操场上集会,高喊“我要上课”和“召开董事会”等口号。经过激烈争论后,官员口头答应取消该项任命,并待二十日的祝圣礼后,尽快召开董事会。返回教区争取支持的修生已于21日起陆续回到修院。修院领导层经过几次商议后,12月1日决定于当天复课,但引起修生的强烈反对。他们遂于第二天到民宗厅门前静站抗议。(11月24日天亚社报道12月3日天亚社报道)省政府12月4日早上发出书面通知,撤销任命宗教官员为修院副院长。修院于6日复课,结束为期逾两周的罢课行动。(12月6日天亚社报道

●11月27日,藁城市,武家庄福源养老院新建成的围墙及门卫室当天凌晨被强行拆除,令院里老人饱受惊吓。据当地居民说,夜间来了一、二百人及不少警车,将这家天主教机构的外围建筑夷为平地。(12月6日天亚社报道

●12月6日下午,几十名政府人员及车辆包围景县教区的主教府,试图将封新卯主教带往北京开会,但受到阻拦。主教和一些神父与官员交涉之际,其他神父和修女在大楼内诵念玫瑰经。政府人员试图强行进入主教府时,与在场守卫的修女及教友发生肢体冲突。傍晚当局又调动了更多警察。养老院考虑到保护种植于周围的树木及老人散步时的安全,修建了围墙和门卫室,有关部门一直不批准其申请。两天前,土地局官员曾来考查,但未有明确表态。当被问及强拆一事,几个相关部门都表示不知情。(12月6日天亚社报道

●12月7日,北京召开由中国政府控制的中国天主教代表大会之前,不同部门的官员不断寻找献县教区李连贵主教,并威吓教区如果找不到他,要搜查主教府及进行全国通缉。教区于12月5日向李主教发出通告,命他返回。承德市11月20日的非法祝圣后,官员将李主教送回献县主教府,自此主教一直没有露面,很少人知道他的下落。当地教友表示,主教一向律己以严,参加未经教宗批准的祝圣礼后,也许他觉得很郁闷,所以回避与神父及教友接触。在赵县教区,自当局带走教区长高保金神父去参加代表大会后,在宁晋县边村天主堂的几位神父纷纷离开,暂避风头。几天前,官员威吓正定教区地下主教贾治国,将接管主教座堂院子内约八十名孤儿,并解散照顾他们的修女会。(12月6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1年:

●1月13日中午,宣化教区的张广军神父到一教友家中,有人敲门说是煤气公司来做检查,教友一开门就闯进十多个身份不明的人士,强行将神父押走。当时外面的气温是零下十几度,神父穿着薄毛衣和拖鞋,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1月18日,有教友将神父的衣服和药品送到其家乡涿鹿县一位宗教官员那里。他祇是接收了东西,没有透露任何有关神父的消息。当听到他被带走的消息,当地教友感到痛苦而无奈,并从那天起组织廿四小时不间断祈祷、彻夜朝拜圣体等活动。有些教友也为神父做九日敬礼,祈求天主保护和照顾神父。张神父现年四十岁,是家中独子,患有心脏病。他晋铎后一直秘密做牧灵工作,这是他第一次被带走。宣化教区约四十位地下神父在前任主教赵振东的默许下,一部分领了证,没有领证的神父则主要集中在宣化及其周边地区。八十多岁的现任主教赵克勋一直被迫躲藏,政府多次搜寻不果,遂向尚未领证的神父逐一施压转化,加强对地下教会团体的管理。(1月20日天亚社报道)到3月29日,他的家人获准将张神父带到监狱外就医。他的头上和腿上都留有在狱中受刑时留下的青紫伤痕。(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一些消息人士指出,四十岁的张神父被捕后,遭到不人道对待。看守所人员五昼夜不让他睡觉,并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和辱骂。后来经张神父家人再三交涉,于春节前夕以教友的轿车做抵押,并保证神父随叫随到,政府才同意暂时让神父回家过年。不过,张神父于3月8日再次被带走,并传出他再遭到毒打。(4月13日天亚社报道

●2月,宣化教区的张广军神父于二月被捕、遭到血腥殴打。直到3月29日,他的家人才获准将其带到监狱外就医。他的头上和腿上都留有在狱中受刑时留下的青紫伤痕。另有任河神父在为教友做退省神功时被抓。(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

●3月9日,西湾子教区郝进礼主教于当天中午在张北县公会主教座堂安息去世。当局获悉其死讯后马上派公安人员封锁通往公会镇的各个路口,本村以外的天主教徒无法前往吊唁。主教上月病危之际,公安阻止教友将他送到医院就诊,又在其住处安装摄像头进行监控,不允许人探望主教。郝进礼主教1916年出生于天主教家庭,家中三兄弟均是神职人员,哥哥及弟弟已去世。他于1943年晋铎,1958年因信仰被判监十年,刑满后回到公会接受劳动改造。1981年他回到教区担任本堂神父,1984年被秘密祝圣为主教,1988年后接替张克兴主教成为西湾子教区首牧。此后,他在政府监控下开展牧职,直至九十年代末健康开始恶化。(3月10日天亚社报道

●3月,正定教区王立芳神父被带走。消息人士说,王神父是被便衣人员以为教友施行临终圣事为由骗去,后下落不明。(4月13日天亚社报道

●4月9日,北京延庆县政府官员将宣化的陈海龙神父带走。(4月12日亚洲新闻报道)天亚社消息则是4月8日中午时分,他与两名青年准备去看望教友途中,被便衣公安带走。据教会消息人士说,从宣化县前来的几十名便衣人员,十几天前已在等待这位晋铎不到两年的青年神父现身。他们先把陈神父和同行青年带到延庆县宾馆,到翌日晚上11点带走神父回到原籍后,后下落不明。他们说,神父家人都很担心,因为二十九岁的陈神父身体不好,加上他们听到前些日子被强行带走的同教区张广军神父在拘留期间遭到毒打,故此很担心他的安危。(4月13日天亚社报道)7月23日,陈海龙神父被地方人员送至宣化县的老家。据称陈神父之前被公安强行带走到宾馆里盘问他宣化教区多年来被迫躲藏的赵克勋主教行踪,但神父并不知晓主教的下落。与陈神父一同被带走的两位青年基督徒于4月11日获释,但政府人员对陈神父连续几天审问不果,其后将他带到另一宾馆,单独拘禁近两个月之久。消息人士说,陈神父由于营养不足,身体非常虚弱。到6月下旬,当地政府人员继续向陈神父询问赵主教的下落,并要求他接受“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原则、领取“神父证”,并与政府认可的“公开”教会神父共祭,但都遭到陈神父的拒绝。(8月5日天亚社报道

●6月20日,宣化教区章建林、崔泰和阎仲志三位神父被政府人员带走。(8月5日天亚社报道

●6月26日,邯郸市永年教区公开教会的孙继根神父被警方带走,教区原计划在29号为孙继根神父在永年县曹庄天主堂举行他升为助理主教的祝圣仪式。不过,警方当天在教堂周围设置路障,并宣布祝圣仪式为非法,使祝圣仪式无法举行。(7月1日自由亚洲援引6月30日法新社消息报道)当时教区坚持反对同省一位非法主教前来参礼(7月4日天亚社报道

●7月2日,永年教区秘书长怀建亭神父及咨议会成员刘秀华神父先后失踪。当天上午,怀神父接到宗教局通知,要他前去商谈与候任主教有关的事宜,不过教区的车子出去不久空车回来,司机说怀神父被带走了,与他失去联系。同日傍晚,宗教局通知刘神父到宗教局开会,到晚上十时左右,在门外一直等候的司机看见刘神父下楼出了大门之际,突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若干人员下车强行把他带走,其后也下落不明。教会消息人士说,有些教友和刘神父的家人到宗教局要人,局里的人声称神父已经离开。据他们了解,是邯郸市丛台区公安将刘神父押走。当地教友对这种剥夺神职人员人身自由、危害天主教信仰,以及严重破坏和平和谐的恶劣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及谴责,并要求当局无条件释放候任主教和两位神父。与此同时,原本主持祝圣礼的八十九岁邯郸教区杨祥太主教,则在魏县大众医院休养,被便衣人员监视。几乎所有教区神父也都受到监视,甚至软禁于堂区,他们无法相聚或互通消息,外出时有人跟踪。(7月4日天亚社报道

●12月11日,保定教区一位神父及七位修生遭遇车祸,除一位修生获救,其他人均遇难。车祸在河北省道晋州段河沟村附近发生,由三十九岁的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史黎明神父负责驾驶面包车(轻型客货车),史神父晋铎已有十年,负责修院培育工作。遇难的七位修生,两位来自西湾子,一位来自辛集,一位来自天津,还有两位来自东北地区。他们全部只有二十来岁。生还的一位西湾子籍修生在事故中被抛出车外,伤势严重,被送往省会石家庄的河北省第三医院抢救。(12月13日天亚社报道)之后约三百名香港天主教徒于1月7日参加追思弥撒,为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保定修院史黎明神父及六位修生祈祷。此悼念活动由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主办,教区副主教林铭神父主礼。车祸中幸存的高金岭修生当时病情稳定,已能与人交流及进食,在农历新年后接受了大腿和锁骨手术。(2012年1月10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2年:

●3月19日,公安人员砸烂了2011年底因交通事故去世的史黎明神父的墓碑,以阻止教友参加其遇难百天纪念的追思活动。河北省晋州市和保定市政府人员在前一天通令当地教会,不可参与史神父的追思活动。史神父的遗体已下葬于其家乡赵县谢庄镇大马圈村。他的墓碑上刻有“史黎明神父之墓”字样,原定于十九日竖立于坟墓上。当天,赵县县委派来的人员为了阻止对遇难者的百天追思活动,决定把即将立于坟上的墓碑拉走,在史神父家属的阻拦之下,政府人员遂用铁锤砸烂墓碑。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史黎明是未获政府承认的神父,不许可在他坟上置放『神父』称号的墓碑。”最后,仍有家属和村内教友们到坟上举行追思活动。早于18日下午开始在坟地周围戒备的公安人员,阻止了外来的教友参加。(3月20日天亚社报道

●5月初,政府已派遣人员到东闾村里进行二十四小时防卫。他们在每个村的每个村口,架起帐篷,显然是为昼夜轮班。官员检查每架进村的车辆和每名行人。在村内的主要街道,悬挂多幅红色横幅,上面写了“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和“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等等。地下天主教徒在东闾村完全无法进行宗教活动。几位属于地下团体的教友领袖的家庭,门外日夜有政府委派的宗教工作人员日夜轮流站岗,对这些家庭的成员出入进行盘查。在村里的聚会点,官员设立更多的帐篷,显然是企图阻止集会或未经批准的宗教活动。官员全天24小时防守。(5月24日亚洲新闻报道

●当年,宣化教区赵贺神父被张家口市高新区国保大队在高速路口抓捕,软禁了八个月。(2018年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3年:

●8月7日,早晨4点左右,河北省张家口桥东区一批大约有10多位警方人员逮捕了一位正驱车前往另一地的非官方教会西湾子教区宋万军神父。宋神父已经于前段时间被遭受折磨逮捕过好几次,但已逃身。(8月10日自由亚洲报道

●10月28日,易县教区荣休主教刘冠东蒙席安息主怀,并已于翌日安葬,享年九十四岁。生前刘主教已因躲避中共当局迫害而逃亡十六年。为免受当局干扰,主教由教区署理和几位神父及几十个教友秘密安葬。圣神研究中心研究员林瑞琪称,刘主教是一位“显赫人物”,政府很想收买他,但他不为所动。他一生都“没有背弃自己的信念,这是非常重要的,对教友,尤其神父、主教更是一个榜样”。由于政府很想抓他,所以主教躲藏得很隐密,外界很少他的消息,祇能在祈祷中互相支持。而易县教区很多神父在其他教区服务、工作也很成功,当年易县教区的修院是其他地方地下教会团体的摇篮,“让很多有志青年有地方可以成长”。由刘主教祝圣的一位神父称,当时地下教会无论是南方、北方,无人不知道这位“大刘主教”,因为他走得特别远,到处传教、圣主教或看望、鼓励各教区弟兄们。他形容,刘主教是继同省保定教区范学淹主教后,对中国教会“最有贡献的一位主教,因为他曾当过中国大陆主教团团长,在北方非常有影响力。他又祝圣了许多主教,所以他当时一直是领军人物”,直到他身体不好,才回乡休养。刘主教曾先后祝圣曹州教区李炳耀、北京教区裴尚德、大名教区安世恩、宣化教区张九牧、赵振东、永年教区韩鼎祥、保定教区苏志民、安树新等为主教。刘冠东主教1919年出生于河北保定市清苑县韦各庄村,自幼领洗,1935年开始修道,1939年在宣化总修院攻读神哲学,于1945年晋铎后,开始在易县及附近地区传教。在1955年因反对三自革新运动被捕入狱,两年后无罪释放。但在1958年再因反对中国天主教爱国会被判无期徒刑,在河北省第一监狱服刑,在文化大革命(1966-76)期间,饱受煎熬,直至1980年获改判有期徒刑,翌年获释回家。其时,当局向他表示,除非加入爱国会,否则不许传教、行圣事,但主教不顾一切,开始到河北、甘肃、宁夏、内蒙等地传教,并先后被政府四次拘押,长则半年,短则二十天。1982年,易县教区周善夫主教祝圣他为助理主教,1986年就任正权主教。他于八九年十一月在陕西三原教区张二册村主持成立中国大陆主教团,并获选为执行主席,负责日常运作,但也因此被当局判劳教三年,至1992年刑满获释。刘主教1994年于北京患脑血栓,为了安全,脱离危险后出院,在教友家疗养。翌年回韦各庄疗养,由神父、修士、修女护理照顾。至1995年,他因病辞去主教团主席、教区主教等职务。然而,当局仍把刘主教软禁在韦各庄,昼夜监控,后来他们更把照顾主教的人员打走。直到1997年,因主教不能自理,有神父冒险把他救出,从此开始长达十六年的流亡生涯,到2013年安息。(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12月17日,唐山市永平教区公开教会的刘景和主教于12月11日去世后,由于中国政府当局未归还原教会墓地,未能让刘主教达成埋葬于该处的遗愿,教区在17日的追悼会快结束时宣布推迟葬礼。刘主教生前曾多次向当局要回墓地,但当局以国家政策为由,多次表示不会交还墓地。而刘主教临终前向神父、修女和教友们说过,他的遗愿是死后葬于卢龙的原教会墓地。方建平主教在当天晚上一度被带走,至十一时多才被送回去。18日上午神父们在开集体会议时,有宗教部官员前来打断会议,部分神父被各个县区的宗教部门带走。所有神父和修女的电话已被监听。甚至传出当局准备强行下葬,于是各地教友自发前来主教座堂廿四小时轮流守灵,以防遗体被抢走。刘景和主教1920年出生于世代教友家庭,1945年晋铎后,至60年代曾三度入狱;到70年代,分别在唐山华新纺织厂、开平采石场和唐山焦化厂接受劳动改造。他于1981年接受非法祝圣晋牧,至2010年荣休,在荣休前两年获教廷承认,与教宗保持共融。(12月18日天亚社报道)12月24日,刘景和主教遗体葬于迁西县北港村。此前教区与政府达成协议,政府最终给刘主教在迁西县北港村买了一块五亩墓地,跟刘主教原想安葬的卢龙墓地相比祇有八分之一。北港村有一座圣堂,且是教友聚居的村落,但由于那里生活条件艰苦,村子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村民都已搬走。有唐山教友说,在争取过程中,神父们很激烈和紧张,这事件已让他们筋疲力竭,加上教区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而坚持抗争的人又不多,所以能理解神父们的难处和他们的决定。不过,他认为,教友们为这事也出力抗争,教区没跟他们商量就同意,“这是挺让人火大和觉得神父们很傻”。(12月26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4年:

●7月,北京教区正福寺天主堂遭市政府所属公司派出的强拆队强占,信徒被殴打。正福寺天主教会的教产在文革前总面积共35亩,在2003年落实了5间教会的百年老房,2009年又追回8亩教会用地。但在这两块地之间,即文革期间被拆毁的百年教堂的遗址上面盖成的平房却一直没归还教会。当局曾将该块土地卖给国家档案馆,但被教友阻止,最终档案馆放弃在该处建馆。但在2013年,曙光公司却要将该址上的平房拆掉,扩建一座两层楼房。引发当地教友不满,自当年11月基督君王瞻礼开始抗争,要求归还教产。在春节过后,该公司利用恶势力截断教堂的供水,使百多名教友需从附近的单位担水来用。之后开发商又截断教堂的供电和通道,在“教友出入的必经路径卸下了几车的石子和用大粪车堵塞我们”。正福寺教堂每逢主日约有一百五十人参加礼仪,当中十多位教友坚持每天到工地抗议,还有三至五位六十岁到九十多岁的老教友每天廿四小时坚守,持续了半年。2014年7月15日,施工队召集十几个民工对坚守教堂的信徒撕扯衣服丶辱骂丶并跟踪女信徒等,进行恐吓。他们曾求助过地方政府和警察,但地方政府与他们自己开办的曙光公司一个鼻孔出气。而警察虽多次出警,但无所作为。7月29日,出警的警官直言不讳地对教会方面说,“你们不许动手,动手就拘你。但别的我们就管不了”,之后当地教会发出求救信,称被政府属下的曙光公司强占教产,请求教友前往声援。但有当地公开教会神父称目前北京安保严格,对人群聚集严加控制,担心若教友到场声援会遭到镇压。(7月31日自由亚洲报道8月12日天亚社报道

●8月14日到18日,教宗方济各访韩前夕,部分大陆教友被警告不能前往参加有关活动。有来自东闾的地下教友在天津机场出关后被捕,坐警车押回原居地,连续审问数小时,审问他是不是跟教宗会面了,强迫签保证书。但遭该教友拒绝,最后被审问和拘留数小时后予以释放。该教友在出发前几天已被数名警察看管起来,但他还是想办法脱身去了韩国。当时河北等省份的神父和教友都有当局“给打招呼,不让去韩国或参加亚洲青年节”。(8月27日天亚社报道

●8月,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被当局带走。(2015年9月1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5年:

●1月30日,易县教区师恩祥主教在监禁中度过十四年后逝世。师主教自2001年耶稣受难节被捕后一直被秘密关押,当天上午九时多师主教四十二岁的侄孙女师春艳接到保定市政府的通知,但官员没有透露主教的死亡时间和原因。之后主教家属和教友们等待当局把师主教遗体送回他的原籍保定市徐水县师庄。师恩祥主教1921年2月生于徐水县师庄,1931年进入北京栅栏修道院,1941年后转入宣化大修院,后由于日军入侵,修院解散,转往山西太原继续修读神哲学。他于1947年在北京西堂晋铎,于1954年首次被捕,1957年更因不参加“三自革新”组织,被冠以“反革命集团首犯”被判无期徒刑,被关押在多个地方,包括被流放到黑龙江劳改农场及山西省的劳改煤矿,以及在河北省第一监狱服刑,负责翻译多种外文书籍。他于1980年获释返回原籍,但翌年在石家庄因给教友施行圣事又被捕关押六个月。1982年,他接受易县教区周善夫主教秘密祝圣为教区辅理主教。他于1983年在北京为教友行圣事时再次被捕,接受劳教三年后获释但软禁在家中。1989年11月,他因参加地下教会的“天主教中国大陆主教团”再次被捕,秘密关押在河北省宽城潘家园水库一小岛上,直至1993年在国际舆论压力下获释返回原籍,并到各处看望教友行圣事及祝圣了多位神父。两年后,刘冠东主教荣休,师主教就任正权主教。2001年4月13日耶稣受难节,他在北京海淀区侄女家再度被捕,被秘密关押直至2015年逝世。(1月31日天亚社报道2月6日自由亚洲报道)后来地方当局否认有关消息,但却拒绝透露师主教的行踪,或将他的遗体交还给家人。当时家属试图领回他的遗体时,被告知向他们透露师恩祥死讯的那名官员喝醉了,或者是家属听错了。此前师恩祥家人多次向保定市政府询问师恩祥下落,但从未得到明确回答,直到今年1月30日再次询问一名村长时才被告知师恩祥已经去世。当地教友认为,中国当局拒绝发布师恩祥去世的消息是害怕他的葬礼上会发生示威。据称,在师恩祥主教去世消息传出一天前,中共四号人物俞正声在保定视察宗教工作。(2月6日2月13日、(2月16日2月25日美国之音报道9月1日天亚社报道

●5月7日,刘红更神父在保定北三环路上和亲戚通电话时失去联络,下落不明,而其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教友向相关部门查询无果。(5月26日天亚社报道)当时家人报警,保定警方及原籍派出所来回推诿,没人受理,也没有立案设查。后经教友努力查找,终在偏远的清苑区谢上村一墓地发现拘押神父的地方。有一些教友见了神父,神父也向他们叙述了被捕经过,是清苑区国保大队宗教中队的人带队抓捕他。同年10月,刘神父的母亲满怀希望去看望儿子,但神父已经被转移,并一直联系不上,而父母及亲友也再没有神父的消息。期后,家人也多次到不同的政府部门去打听刘神父的下落,还是没有消息,只有一次,有一位部长要求家人留下电话,并称了解情况后会与他联络,但最终也是没有回复。截至2018年刘神父仍然未被获释,教廷与中方签订的临时性协议后,他的双亲表示希望有生之年能见儿子一面。家人托人捎出神父在被押时写的日记,也了解刘神父的性格,“他的意愿很简单,就是把牢底坐穿也不会签或口头答应任何协议”。(2018年10月5日10月11日天亚社报道

●5月22日,保定教区徐水县安庄村一处家庭祈祷所遭当地政府强拆及查封。当天下午,当局出动近一个营兵力约五百人,其中三百多人在村外公路上站岗包围安庄村,一百多人进入村内,由四十多名特警开着数辆警车并带着机器去强拆村内一处民房大院里搭建的祈祷所,他们手持盾牌和警棍堵在村内胡同口,以阻止教友抗争,然后将水泥平台与祭台桌捣毁。当地五十多位教友上前阻拦,但遭到殴打,有一名女教友重伤入院,另有一位女教友轻伤,两位男教友被抓,期间还抓了一位患有心脏病的老人,后怕闹出人命,当天获释,受伤住院教友后因挂念家中儿女很快便出院回家养伤。期间祈祷所电线也被剪断,又在大门口贴上“徐水县民族宗教事务局2015年5月22日”的封条,还换掉了旧锁,在5月16日当地派出所就曾偷偷过去想砸掉祈祷所大门的锁。(5月23日自由亚洲报道5月26日天亚社报道事件图集

●8月18日,宣化教区陈海龙神父在往延庆的路上被抓走。(9月1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6年:

●4月2日,宣化教区四位神父被当局带走,或是打电话叫走。后来胡若瑟神父和宇保禄神父获释,但章西满和王若瑟两位神父下落不明。当局询问他们有关于2014年8月被带走的崔泰助理主教的身分。当地教友表示,宇神父负责服务东城和泥河湾两个堂口,而东城是赵多默主教指定的圣门,来朝圣的人挺多,不知政府是否害怕,所以县市的宗教部门人员将其带走。他又指出,宇神父于2007年曾遭公安部门的人毒打,原因是不肯加入爱国会。另外,王若瑟神父于苏家房堂口服务,而胡若瑟神父则在张家口服务。他们以往都曾被当局强迫与公开教会团体的神职人员共祭、领神父证,并签字答应备案为神职人员的六个条件,但他们都拒绝了。(4月18日天亚社报道

●4月15日,保定教区徐水县安庄祈祷所负责人杨建伟神父与家人失联,至20日仍无消息,当地派出所公安称不清楚杨建伟的下落。当时杨建伟神父与另外六位教友一起,去定兴县第三考场参加驾驶员考试。中午12点在休息期间,杨神父到四十米外的洗手间如厕,同伴等了约二十分钟还不见他出来,觉得奇怪,这才发现神父失踪了。其后,家人多次致电杨神父,但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同行参加考试的几位教友和教练,找遍整个考场,但未见杨神父的踪影。之后家人报警,当地派出所人员抵达后,当教练向考场要求查看监控录像时却遭到了拒绝,声称要经保定市公安局同意。当地教友称,安庄教会祈祷所自去年被当局查封后,已无法做弥撒。(4月18日天亚社报道4月20日自由亚洲报道

●12月9日,正定教区董冠华(董关华)神父被公安带走。董冠华神父于当年5月22日圣三主日,在弥撒中宣布自己已祝圣为主教,并于9月11日“在锣鼓声中,头戴主教礼冠、手持权杖公开他的主教身分”。其后,他甚至在网上留言并提供手机号码,吁有需要祝圣主教的教区与他联系。(12月14日天亚社报道)12月14日,董神父获释回家,称他之前被带到河南省的郑州和开封,还有浙江省的杭州,“有六个男人全程跟着我”,他们以县级官员为主,包括一位宗教局人员、一位统战部人员和两位国保大队长等。当局指带他去“旅游”与他接受外国传媒采访有关,并要求他不要再祝圣主教。(12月22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7年:

●4月1日,中共中央及国务院同日宣布在河北省建设“雄安新区”,并称之为“千年大计、国家大事”。保定的天主教徒相信,除了稳定房地产市场,政府或将对教会团体作出维稳工作。公安曾致电当地教友了解当地教会的情况,“问我是否与保定或者天津有联系。现在好像是急于摸底”。他表示:“雄安新区搞起来之后,有国际媒体和机构去,这样他们就需要稳定。保定是地下教会最厉害的地方,他们肯定会尽快处理这个问题。”雄安新区范围内都有天主教地下祈祷所,照顾三个县共约1500名教友。(4月25日天亚社报道

●7月26日凌晨,天津一开发商企图强闯原属天津教区修女会创办的医院,间接导致一名守护教产的教友死亡。当时开发商指使数十人以电气焊切割毁坏该前天津中心妇产科医院的北面铁门,除了原在北面守护的教友,也引来了在南门值班看守教产的教友去救火。但是开发商声东击西,他们与此同时派了很多人往南门,用盾牌暴力砸门,企图强闯。因大部分教友都往北门去了,南门只剩范俊英(圣名:玛利亚)等四位中年女教友坐在门后守候。然而,因其座位挨大门太近,在对方暴力砸门和攀爬恐吓下,范俊英受到强烈刺激,倒在地上,后来证实脑溢血突发。其中一位女教友吓得大呼求救,另外两位则用水浇和用拐棍阻挡暴徒。当教友听到呼救声从北门跑回南门,那时范俊英在一女孩怀里说“脑袋像裂开一样疼”,教友马上报警召救护车,但她已昏迷并且呕吐。亡者范俊英因脑溢血医治无效,于7月30日去世,殡葬礼仪则于翌日举行,遗体被安葬在其老家任丘。争议的教产位于和平区西开总堂主教府公署旁边,原是天主教仁爱会修女创办的教会医院,在1949年后被新政府接管,成为天津中心妇产科医院。(8月11日天亚社报道

●12月18日,保定教区地下教会团体马清远神父在制作圣诞节的面饼时去世。当时因为他所在的屋子里通风不好,又使用了燃烧不充分的蜂窝煤而导致煤气中毒,并引发心脏病,马神父在当晚七时被发现时,已没生命迹象。及后,教友马上把神父送往徐水医院,但医生也认定没有任何抢救的可能,在家人和教友的护送下,神父的遗体被送回保定清苑张登北邓村老家,并于20日在老家为其举行葬礼,有近万名教友送别。马神父1964年出生于北邓村一个老教友家庭,1986年开始追随教区最有威望的地下主教范学淹修道,1990年晋铎后开始在堂区服务,1996年在教区修院教授伦理神学,在2006年3月至9月期间出任保定教区临时管理人职务。(12月22日天亚社报道

●当年,宣化教区赵贺神父被捕,有关人员说是去和县政府谈话,结果不让走,说要转化,最终被软禁了一个月。(2018年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A.D. 2018年:

●3月,贾主教的亲属多次向当局请示,希望与贾主教能见一次面,一起吃顿团圆饭。3月26日,好不容易获批后,石家庄当局派人全程监视。期间,一警察拿着手机给贾主教及其亲属拍照、录像。录完像以后,警察在饭店门口监视贾主教,不让贾主教走出他的视线。(7月23日寒冬报道

●4月9日,邯郸市永年教区地下教会五十五岁的闫立信神父获香港教区主教邀请,赴港探讨有关中梵协议事宜。当他买了4月11日飞往香港的机票。却在赴港前,以手机跟在香港的一名将会碰面的日本记者联系,于出发前两天(9日)晚上,遭警方以手机定位抓捕。当时当局出动大批警察抓捕神父,“闯入教友家抓捕神父的就有十多名警察,而房子外也被重重包围”,警察核实其身分后,把他抓捕并软禁在市内的一间宾馆。在宾馆里,警察盘问他有关接受日籍记者访问的事情,但神父未有回答。而神父遭软禁7天后,警察确定有关的日籍记者已离开香港,才把神父转往市内另一宾馆继续关押。期间,十多人轮流看守神父,并逼他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但遭神父拒绝。闫神父于4月28日获释,但警方扣留他的港澳通行证,并着他回去后不得外出,及保证手机廿四小时开机,方便警察随叫随到,又警告神父不得再跟日本记者联系。获释后,闫神父一直被警方严密监控。为了不牵连教友,他减少举行弥撒,举行的地点也只挑在被掉空的房子。而每次举行的时间和地点,也都是临时才决定。(6月17日寒冬报道,8月10日天亚社报道

●4月中旬,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被中国当局带走。2019年1月24日获释回姐姐家过年,但当局不让他管理教会的事务,而崔主因严重胃病,身体虚弱,只有一零四斤重。(2019年2月8日天亚社报道)从2007年起,崔主教就一直被非法关押和软禁,只有在主要节日如农历新年和中秋节等,才让他回家数天探望年迈的姐姐,之后又会把主教带走。(2019年2月8日天亚社报道

●5月9日,河间市教育体育局发出通知,要求市内中、小学、幼儿园、民办学校等均要调动假期;原为5月12及13日周六、日的假期,调往14及15日周一及二才放。该局指有关通知,是按河间市民族宗教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发出的,理由是“为确保我市宗教活动规范有序进行,『路(露)德庄朝圣』活动平稳过渡,切实保障广大师生安全”。但是那边的教友都不太在意有关通知,5月12及13日还是为孩子请了假,也因“那边教友多,学校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每年5月都是圣母朝圣时期,河间露德庄是献县教区传统的圣母朝圣地,始于1901年。河北省民宗厅早前也已给信德报下达口头通知,“不论是『信德网』还是『信德报』都不允许刊登有关五月份全国所有朝圣活动的新闻”。(5月25日天亚社报道

●6月16日早晨,贾主教感到心脏很不舒服,急需到医院就诊,警察全程跟踪监视,只许一个家人和一修女陪同,不准当地其他神职人员探望。(7月23日寒冬报道

●7月21日,天津教区武清区双树堂区牧灵中心举办题为“与祢同行”的夏令营期间,当地政府官员突然强行闯入牧灵中心,下令活动即时停止,还要主办方翌日遣散孩子们回家。已计划7月27日开办的青年营,也遭当局禁止。这次事件发生前一星期,当地官员已下令禁止武清小韩村的孩子们参加这届教区夏令营。(8月10日天亚社报道

●7月,邯郸市某区宣传部发布了一份文件。该文件称地方当局从7月中旬至10月开展“百日会战”行动,打击地下天主教会。文件提到,“为提高宗教领域治理能力”,政府要全面管控地下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发展。文件还要求各区、乡镇、村进一步加强情报信息搜集工作,以协助打击宗教信仰,督导各政府部门对辖区内宗教活动进行深入排查,全面抵制国外宗教团体,并加强对地下天主教信徒的教育转化工作。该文件下发后,邯郸市某镇政府召集辖区内各教堂负责人开会,重点强调教堂不得举行各种宗教活动,否则就是违法,另外,所有神职人员未经许可不得出省讲道。(11月13日寒冬报道

●8月31日,当地官员带着警察闯进石家庄市藁城区一座地下教会的教堂,勒令神父马上到宗教局办证,加入天主教爱国会,否则就取缔该教堂,并取消神父讲道的资格。(11月13日寒冬报道

●9月21日,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梅花镇及派出所联合发出通告称,按照石家庄市关于整治天主教地下势力专项行动的文件要求,当地的专项行动要实现“三无”目标,即没有地下天主教信徒、没有地下天主教堂点、没有地下天主教宗教活动。具体措施包括对地下天主教信徒进行转化、查封他们的教堂和打击他们的宗教活动。通告还称,要求信众须服从政府管理,接受所谓的“天主教爱国组织”的领导,并且要做登记手续。(9月25日大纪元援引对华援助新闻网消息报道

●9月25日,张家口市经开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发出“取缔公告”,指依法查明后,有经开区沙岭子镇沙地房村村民家,开展了非法宗教活动,违反《宗教事务条例》,予以依法取缔。(11月5日天亚社报道

●9月25日,石家庄的冯神父收到最后通牒,宗教局官员威胁他说,如果不服从就取缔他的神父资格。冯神父被迫离开教堂,在教友家偷偷做弥撒。几个月来,当局一直追逼他加入爱国会,他曾多次遭到当局的传唤,甚至被秘密软禁在一个宾馆里接受思想转化。(11月26日寒冬报道

●9月26日,中梵协议签署4天后,石家庄市的王神父再次被当地公安局约谈。警察盘问他什么时间组织弥撒,有多少人来望弥撒。政府官员勒令其到宗教局注册备案,办理神父证加入政府管控的天主教爱国会,否则就把他给信徒聚会定为非法,予以取缔。但王神父表示坚决拒绝加入天主教爱国会。早在7年前他就已被中共当局从教堂里赶了出来。(11月26日寒冬报道

●9月,邢台市一位地下天主教信徒透露,当地宗教局多次强迫他所在教会的神父加入政府管控的天主教爱国会,但均遭拒绝。9月的一天,该神父正在教堂做弥撒时,当地两名警察突然闯入欲将其抓捕,幸而在教友的掩护下该神父才得以逃脱。但该教堂随即被当局查封。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之后他不得不频繁更换弥撒场所,要做弥撒的时候才临时通知教友。(11月13日11月26日寒冬报道

●10月1日,晋州市武邱村村干部在河北省晋州市宗教局的授意下,来到该教堂强行挖坑立旗杆。贾治国主教不同意政府在此升挂国旗,并一再表示教堂是敬拜天主的地方,不是敬拜国旗的地方。村干部还威胁其他信徒,若拦阻他立旗杆,就给教堂断水断电,家里的孩子也不能上学。贾主教对此极为不满,此前,宗教局官员曾多次要求在主教府升挂国旗,都被贾主教阻止,但这次当局是强制执行,他也无力拦阻。当地教会一位教友表示:“我们虽阻止不了他们升挂国旗,但我们不会参加升旗仪式,也不唱国歌,政府不让我们在教堂里念经望弥撒,我们就在家里望弥撒。越是迫害我们,信德就越强。”(11月21日寒冬报道

●10月11日,西湾子教区的张贵林神父和在沽源堂区服务已十年的王忠神父因拒绝加入爱国会遭到逮捕。按统战部工作人员的说法,是去张家口市学习宗教政策五至六天,然后去常州, 到石家庄, 到保定, 最后到北京,让他们与几位官方主教见面, 说服他们接受政府条件, 领取爱国会的证, 然后加入官方教会。这是唯一可以使它们正式化并得到政府承认的方式。但两位神父拒绝了这一提议。张贵林神父于2009年起就在西湾子(崇礼)堂区服务,他在堂区一直处于半公开状态。(11月5日11月14日亚洲新闻报道11月12日寒冬报道)张贵林神父于当年12月25日的圣诞节前回家,而他能回家“是由于堂区教友组织了二百多人,到崇礼区统战部和信访局要神父。在教友们三天强烈要求下,政府同意让神父回家,但不允许参与教会活动”。王忠神父由于身体欠佳,要求回家调理身体,故当局于12月20日暂让他回家,但同样不能组织参与教会活动。(2019年2月8日天亚社报道)不久后张神父又被带走了。几天后,王神父在堂区也被绑架了。张神父年迈的母亲 (8 0岁) 在听到儿子的消息后, 身体健康出现问题。他的亲属和信徒多次前往当地政府了解和澄清。官员回答: “张正在旅行, 几天后他就会回来”。之后, 就没有人回答了。目前, 当地的朝拜者已经组织了24小时朝拜圣体, 为这两位神父祈祷。(11月14日亚洲新闻报道

●10月13日,宣化教区苏贵朋神父在沙地房堂区教友家中被经开区政府人员带走,并以软禁方式要他参加学习班,进行思想转化。(11月5日天亚社报道11月5日亚洲新闻报道)12月31日,被囚2个半月后苏贵朋神父获释,但仍被警方严密监控,并被禁止给信徒做弥撒。除了苏贵朋神父的沙地房堂区长期没有弥撒外,其他神父的堂区都暂由附近的堂区神父帮忙管理。(2019年2月6日寒冬报道2019年2月8日天亚社报道

●10月15日,邢台市桥西区一地下天主教教堂被当局以手续不全为由查封。之后当局安排人员监视本堂神父,一旦神父进入教堂就实施抓捕。(2019年1月30日寒冬报道

●10月22日,邢台市宁晋县宗教局官员闯入当地一处地下天主教堂,以该教堂没有许可证、该堂神父未被政府认可为由,强迫信徒将悬挂在墙上的耶稣受难十四处苦路圣像(即描绘耶稣基督受难日场景的一系列画像,通常附有祷文)等宗教标志全部拆除,随后给教堂贴上封条。(2019年1月30日寒冬报道

●10月24日,宣化教区赵贺神父被阳原县统战部门的人带走。赵神父在阳原县东城天主堂服务,那天有七人来到教堂,说要带神父去当地政府谈话,但去了就不让回来。赵神父被软禁在县宾馆内,有人员轮流值班看守,并没收了他的手机。他指,人员没说带走神父的原因,但「要神父学习《宗教条例》,并迫他承认爱国会和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及答应与爱国主教共祭和领取神父证等。统战部人员说,“虽然(中梵)签了协议,但中国自办教会原则不可改变”,还说教宗都接受爱国会了,你们更得接受。这次已是赵贺神父第三次被抓。赵贺神父服务的堂口,自8月15日已有人看着不让神父进堂行圣事。神父被抓后,堂口没人照料,但也没有政府人员接管。(11月5日天亚社报道11月5日亚洲新闻报道11月12日寒冬报道)2019年1月24日,赵神父回到老家泥河湾,“但当局不允许他组织及参与宗教活动,并要随叫随到”。(2019年2月8日天亚社报道

●10月29日,宣化教区某村庄,村委会(播放)高音喇叭,(要求)各家不得接待神父,违者拘留五天,处以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下罚款。该天主教村庄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与宣化市之间的经开区,一千八百户人口中约有至少五千名天主教徒,占全村总人口约八成,其中约三千人属于地下团体。宣化教区人士指出,现时“河北省情况变差,大概有十多个(地下教会的)地方被关”,加上省内宣化教区的神父被抓、助理主教崔泰又一直遭软禁联系不上,教友都失去了方向,感觉政府是赶尽杀绝,要消灭“地下”,以强迫服从爱国会。(11月5日天亚社报道11月12日寒冬报道

●10月,衡水市故城县一地下天主教堂被当地政府以“无证属于非法聚会点”为由查封。据信徒称,堂内所有房间都被贴上封条,院子中央的圣母像被移走,教堂十字架也被拆除。“政府说我们是非法聚会,让我们加入天主教爱国会,以后要升国旗、唱国歌,”一名信徒说,“他们这是让我们离开天主,信他们(政府)。”(2019年1月16日寒冬报道

●10月,定州市有多处地下聚会点被当局强行关闭。当地一教堂会长称,他们被要求接受政府差派的神父坐堂讲道,谁若不听就抓谁。一名当地教友表示“我们不听政府派来的神父讲道,政府派来的神父有妻有子,是假的。”。为坚守信仰,教友们被迫分散到小点聚会。(2019年1月30日寒冬报道

●11月3日,一位河北省省级领导被地方官员“众星捧月”似地来到西湾子崇礼教堂视察情况,并当场对教友及当地官员强硬地训话表态说:“不要以为和梵蒂冈签署了协议,你们就可以不加入爱国会,不加入爱国会、不合法化,就必须被取缔!”(2018年11月14日亚洲新闻报道

●12月15日,廊坊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严格管控市内各类圣诞宣传活动,包括全面取缔沿街摆放的圣诞树,圣诞老人等圣诞节相关物品,以及清除圣诞节相关的橱窗贴画,布标条幅,灯箱广告等宣传设施,又严禁沿街单位以圣诞节为由开展搭台演出,商品促销等宣传活动,公园广场等公共区域开展的宗教宣传活动也受到监控,要求民众一旦发现,要即时上报。廊坊政府表示,将在12月23日、24日、25日派出执法团队,在商业街和公众广场进行检查,来确保没有任何与圣诞有关的庆祝活动。与共产党有联系的报纸《环球时报》解释说,廊坊市正在努力參與在党宣传部门发起的「全国文明城市」运动。他们希望这个城市能够「干净」,而不理会驱逐圣诞节。(2018年12月19日美国之音报道12月20日纽约时报中文网报道12月21日保护人权与宗教自由协会报道12月22日亚洲新闻报道

●12月,宣化教区崔泰主教由于被教区内已被停职的张利神父报复举报而被当局逮捕,并被拘留15天。(3月29日天亚社报道3月29日亚洲新闻报道


A.D. 2019年:

●1月,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政府挨家挨户散发传单,并用喇叭宣传凡不经政府批准的堂点都属于私设聚会点,必须取缔,要求信徒去国家管控的教堂望弥撒。神父不到政府部门办证的,不允许担任神职职务,若有人违反法规私自接待神父、教友聚会,将被罚款5万元人民币。当地教友透露,为了坚持聚会并保证做弥撒不被当局发现,他们被迫采取了一些措施。首先,神父们必须要频繁更换做弥撒的地点,有时会在隐秘的桥底下或者更偏僻的地方聚会。其次,在举行弥撒之前1小时才能告知教友具体位置。因此,常常会有一些年纪大行动不便或通知不到的教友无法参加。该教友还说,由于做弥撒的地点很偏僻,道路坑洼不平,有的老年信徒还会因着赶路而摔倒。而做弥撒的屋内空间狭小拥挤,很多教友只好站在室外冒着严寒望弥撒。有些人无法出门望弥撒,就在自家设立圣体柜,但这也未能逃脱政府的逼迫。当地政府人员得知一对老年夫妇在家设立圣体柜,就闯进他们家强迫他们摘下圣像,移走跪拜用的垫子,并警告其不许别人来跪圣体。此后,警察一直隔三岔五上门监督、骚扰他们。(2月6日寒冬报道

●3月3日,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获释期间暂停了张利神父的铎职,张神父于2018年12月已转往地上教会,但仍在南屯和滹店堂区地下团体的堂口活动,12月23日当时的宣化教区副主教章西满神父已将他停职。张神父在地下团体时已停停续续推动“神恩复兴运动”,2016年又开始推动,甚至离开地下团体,还一直影响地下团体的教友跟从,支持地上和地下教会合一及转往公开教会。有教友担心政府会利用事件打压地下团体,并再度拘禁主教,不再让他回家过节。而张利神父出于对坚持拒绝加入爱国会并据称还批评政府的地下主教崔泰的不满,向中共告发了崔泰主教,要求当局将其逮捕。张利还拉拢了近百名教友和神父批评崔泰主教。由于张神父的暗箱操作,主教于2018年12月被当局逮捕并被拘留15天。(3月8日天亚社报道3月14日寒冬报道

●3月28日,宣化教区副主教章建林神父在当天下午突然在张家口蔚县他妹妹家中被宗教局人员带走。五十四岁的章神父多年来被宗教局没收身分证件,以致不能乘坐长途客车,即使宗教局传唤他到张家口,也是骑摩托车前往。当年1月他已被软禁过两周。(3月29日天亚社报道3月29日亚洲新闻报道

●3月29日,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收到当局通知将把他带走的短讯后,当天早上八时在他姐姐家被县统战部、国保及公安人员带走。当局没有给予任何原因。(3月29日天亚社报道3月29日亚洲新闻报道

●4月14日,宣化教区张广军神父在举行当日的圣枝主日举行弥撒后,开车离开不久,被多名政府的便衣人员截停,并与同行的一名教友在车上遭强行带走到另一辆车去。当时便衣要求神父开车窗,神父有不好的预感就给另一位教友打电话求助,神父有问他们是什么部门,又要求他们出示执法证件。便衣将车窗砸碎,将他们从车内拖出。同行被抓的教友曾要求要与张神父一起,便衣人员请示上级后表示,只需带走神父,然后他们在开车后一段路,便把该名教友踹下车,导致他受伤而需要治理。当地教友15日到宣化区政府门前祈祷,并派代表跟政府人员交涉后,当局同意当日下午让五位亲友与张神父见面,最后由他的妹妹和另外四名教友前往探望。政府当局2018年曾向教友显示张神父的“神父证”,试图挑拨神父和教友之间的信任,甚至曾有黑社会人员恐吓骚扰神父,幸而教友最后团结一致,度过难关。(4月16日天亚社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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