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幽燕村落


村庄拆迁概况

一个自然形成的村庄,往往是千百年来,由原住民的家族世代相传土地,形成稳定的聚落。其中绝大部分是产生于中古时期的封建农庄,佃农围绕着地主的居住地生活,随着人口的自然增长而成为村落,因而幽燕地区大部分的地名都是以姓氏起头,用“庄”、“各庄”、“庄子”等作为后缀词,如“安各庄”,最初可能就是一安姓地主的庄园。而当一个村庄接纳了外地的流民,就成为了一个杂姓村,也是现在大多数村庄的格局。直到明帝国初期,才出现了大量的移民整体新建村庄,其名称后缀词往往是“营”、“屯”,或“辛庄”等。

而一个村庄的消失,在过去一般来说不外乎是由于天灾人祸,使得人们被迫背井离乡,成为流民,村落废弃。但是在如今的“太平”年代,即便没有战争中的大屠杀,横扫一切的洪水毁灭一个村庄,也会有大片的村庄迅速消失。这就是由于现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存在着一个高度集权的中央政府,私有财产不受保护,土地是属于国家的,而国家是属于党的,党则是由习近平控制的。所以,习上台以后以其个人大肆挥霍的作风,做起了“中国梦”,陆续搞起了大兴的首都新机场、雄安新区、河道整治、煤改气、社会主义新农村、冬奥等一系列劳民伤财的大型工程。因此自从2015年以来,幽燕各地的大片自然村落,由于这些中国政府推行的工程而永远消失。根据目前的统计,不包括因城市扩张导致的城中村改造,这五年来燕地至少已有160多个村庄遭到毁灭,算上未完成的计划拆迁村庄,总共约240多个。截止2020年底,其中雄安新区已拆迁容城与雄县的25个村庄,剩余村庄也大都在未来的拆迁计划中;白沟河河道内10个村庄正在拆迁,其他河道村庄如大清河、永定河、唐河、潴龙河、滹沱河沿岸的61个村庄已拆迁或进行中;大兴国际机场范围内已拆迁67个村庄,有50多个村庄在拆迁计划中。张家口等地因冬奥而搬迁山村、旧城改造、高铁等而拆迁的村庄约有30个。此外还有唐山丰润的压煤村庄拆迁了4个。在很多缺乏本地制造业,而土地又不肥沃的地区,即便没有拆迁,很多也都是空心村,青年多在县城或大城市里上学,成人多是常年在城市打工,村里只剩下留守的老人跟儿童。

帝国中央进行这些工程,并非是表面上声称的那样是为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比如雄安新区不过只是中南海的统治者企图将北京因城市化规模过大引发的负面问题,简单的直接以城区转移的方式丢给河北省,名曰“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说的就已经很直白了。他们将北京定位成仅供统治者及其奴仆生活的城市,被殖民的广大降虏们当然就不能为了在他们家门口发家致富,而造成统治者生活环境质量的降低。这是殖民者的一贯思路,占领了某地之后,将当地的资源作为战利品进行挥霍,当资源枯竭,社会内卷到无法继续发展之后,便将之丢弃,寻找新的殖民地再次汲取资源,如此往复,如蝗虫一般。这就是如昌平拆除别墅区、驱逐“低端人口”,以及大肆宣传“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搞环保而搬迁河道村庄、以“扶贫”名义搬迁边远山村等各种对原住民“大流放”的根本原因。此外,河道村庄与山村搬迁、推行村镇合并城市化等政策,同时可以加强对这些村民的控制。本来乡村地区的人们可以依靠自然的土地低成本维生,靠自己种粮种菜、蓄养牲畜等可以做到基本的自给自足,能够谋生的方式多样,在经济上更为独立,而不依赖于政府。一旦失去土地,搬迁到了城镇以后,他们就不得不花更多代价来买房或租房,为别人打工赚取微薄收入,勉强养家糊口,这种情况下就会特别依赖于政府补贴,也就更为支持中共的统治。当人们从乡野村夫成为城市工薪的顺民以后,能够对抗集权统治的势力就更少了一些,这与在东突厥斯坦打压维吾尔人、镇压地下教会等运动都是同一个目的,就是对社会不断解构,产生的原子化散沙人口是最理想的奴工来源。值得一提的是,搬迁的河道村庄中,白沟河畔的东双铺头村正是七十年前剿匪能力高强的新城县地方土豪王凤岗的家乡,当年“大清河三十六友”的剽悍风气延续至今,而现在把河道村庄搬迁以后,就是想进一步解构地方豪强形成的环境因素。那其中有好几个被拆迁的村庄也都是天主教村庄,如下花园的孟家坟、崇礼的西湾子与大夹道沟、丰润的东欢坨等。

在这些村庄的毁灭过程中,官方是以配合中央政府的规划、防洪安全、扶贫、或村街改造建设新农村的名义要求村民搬迁,并承诺会有补偿,但在执行过程中各地村民的权益根本得不到保护,都被坑了。所谓的补偿其实就是按每户的人头算,因为一般来说普通村民的住宅面积都差不多,虽然那些房屋有的是已经建了几十年的破旧老房子,有的则是最近几年花几十万上百万建造和装修的小洋楼新式民居,同样的面积同样的人口,但价值差距悬殊,所以实际按照宅基地面积均价补偿就会造成严重不公,只是方便了政府官员,一般来说每户也就拿到几十万块钱,远远达不到房产原本的价值,更别说住在乡村宽敞独院的那种舒适根本换不来了。人们的童年记忆之类的特殊地方也都搬不走,还得要人家刨祖坟迁走,那些去世的祖先生平愿望就是埋在故土,这样做就已经对不起祖先的在天之灵了。另外,家养的猫狗也不能带到租房的小区继续养,导致大量的流浪猫狗不堪饥寒而死,而家禽家畜只能低价售出。搬迁不仅赔的钱少,还要村民全部同意签了字以后才统一支付,因此拖欠赔款就很常见了。而且是先拆后建,新村要数年后等真正建好了才能入住,因为连商业房都不算,不能保证房屋质量。这期间搬离的村民只能在外地租房,租房期间每月只有几百块补助。迁居地的房屋也都是毛坯房,住址不能自选,多是统一样式的连排房,如集中营的牢房。就这样的破房子还得要村民自己掏钱买,价格也不低,买了还要再花很多钱装修。特别是雄安新区,搬迁村民没有了土地不能务农,只能去干那些低贱劳累的工作养家糊口,而那些本来在村里有副业的,比如有小作坊或厂子的,搬迁后都不能再继续从事相关行业,即便可以也要付出更多的土地或房屋租金,造成大多数人都是失业状态。河道内村庄的农田虽然保留,但因租住时期,或迁址较远,都让村民回老家继续种地很不方便。而那些城镇化了的村民,则只能累死累活打工才拥有一套使用期限只有70年的“牢房”,即便如此,这期间同样是政府说拆就拆,让你搬就不能当“钉子户”。

这种情况下自然大多数村民都不会同意搬迁,因此地方政府往往以强制手段胁迫或欺骗的方式使得村民签字同意“自愿腾退”(滚蛋)。他们从最彻底的无产阶级入手,低保、单身、常年在外打工者往往最先同意,这就是要先将村民分化开。之后则以虚假承诺开空头支票的诱骗方式让一部分本地住户同意,最后没有被糊弄的顽固村民就对他们采用频繁骚扰等暴力方式加以胁迫,直到强拆。自2020年春季起,也就是大规模搬迁开始的时候,到当年秋季大部分搬迁结束这段时间内,中央高层还命令军方配合,几乎天天派遣数架武装直升机在高碑店市白沟河的河道内村庄及附近雄安新区拆迁地区的上空来回低空飞行,发出巨大噪音,就是为了对拒不搬迁的村民进行恐吓。如同自1996年“东闾朝圣”事件之后,当局在每年五月的朝圣时期都会动用军警把守出入村庄的路口阻止朝圣者,近些年来也是配上了直升机加以威慑。尽管如此,很多地方的村民并不惧怕,其中就有在保定清苑的东石桥村民为保护村内房屋不被强拆而与维稳匪军发生了大规模暴力冲突。同样因补偿不合理,白沟河沿岸的几个村庄也有很多村民拒绝拆除房屋,甚至到年底都没有搬迁,坚守故土。

这些看似不公正的事件原因很好理解。因为本质上中国大陆各地的人们都是生活在一个殖民政府的统治中,这个本来就是来作恶的集权政府其实是在行使其本就拥有的权力。中共是靠着暴力革命推翻旧政权取而代之的,其权力来源就是暴力,因而他们的统治自然也会是暴力的方式。既然七十年前的那一代人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的方式,都是承认了中共的统治地位,因而受其奴役也是应该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想要什么理。中共就是把他们统治下的“老百姓”作为奴工,或者说是蓄养的肉猪、种的韭菜,本来就不是当人看的。所以说,那些上访的维权者想要在政府里面讨公道是很荒谬的,他们往往是幼稚的认为“中央的政策都是好的,只是底层执行的官员腐败”。但往往那些高层官员们根本不会搭理这些闹事的“刁民”,而是作为维稳对象进行镇压。他们如果想要成功维权,只能是反对中共统治的整个政府系统,脱离政府的管控,实行地方自治。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地方发生强拆时,最后都要发展到村民抱团与军警对峙,发生暴力冲突。虽然结局往往是因力量对比悬殊,导致那些敢于反抗的村民遭到死伤或逮捕关押,此前在2005年就有定州油绳村被强征土地,抗议的村民中有6人被雇佣的打手杀死,48人被打伤。不敢反抗的村民则只能面对自己突然的重大财产损失,受窝囊气,吃哑巴亏。

中国被共产党统治其实也是延续了历史的常态,自从秦帝国征服东亚以后,就开始实行编户齐民的大一统中央集权,取代了西周封建制度,自那时起土地就成了国家的,国家则由绝对君主制的皇帝个人控制着,底层平民只是生产税收的奴工。自秦以后直到大清,历代大一统帝国的皇帝都效法秦政。但是中央集权的统治成本太高难以长久维持,因此封建制度也断断续续的存在着,特别是当游牧部落民征服中原建立异族政权的初期,后期则因汉化又转为大一统的帝国,如此循环往复。因而在北洋政府时期享受了短暂的封建复兴,也就是在欧美列强的教化之下,由军阀跟资产阶级主导的地方自治盛行了十几年,可因着苏俄的渗透,最后又落入中国大一统主义的国民党与共产党手里,一个比一个更加集权。

而欧美社会因中世纪封建制度而形成了那种对个人财产,特别是土地的特别重视,连国王都不能随便征用任何贵族领主的土地,否则就是战争。在近代资本主义兴起以后,土地私有的个人财产权是人民权力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成为现代民主制度的基础,所以在西方世界发生强拆的情况罕见,即便有也是由开发商主导的,更根本不可能出现由政府主导的让村庄整体搬迁的情况。

所以说,真正能够解决强拆问题的办法,就是恢复起一百年前的地方自治状态。并且要从当时仍然在形式上维持中国“统一”的状态,进一步将“中国”这个给东亚各国带来了两千年集权暴政历史的牢笼彻底打破。只有瓦解了中国大一统这个基础,帝国式的中央集权才不会产生,地方即便由独裁的军阀统治,他能够从人民手中夺取财产的力量也很有限,使得人民对抗一个地方军阀比对抗一个帝国要容易的多,当人民的力量壮大起来之后,独裁也就最终由民主取代。新的政治制度要按照地域共同体,建构基于乡土的真实民族,实行真实的地方自治,将土地作为私有财产受国家宪法保护。自下而上由家庭组成社区,由社区组成地方政府,再由地方政府组成国家,而非是过去那种把正常顺序反过来的:由帝国中央的统治者自上而下,通过一层层建立的殖民统治结构,对最底层的家庭进行彻底的奴役。

那些失去了财产跟土地的人们,要尽早加入到我们的燕独运动中来,只有在一个独立于中国的燕国里面,每一个家庭的私有土地才能受到保护,我们要在未来的独立战争中夺回被中国殖民者窃取的财产,建立起一个让我们燕族人自己说了算的国家。


另见自由亚洲电台:《幽燕大地上的消失村庄:专访京津冀强拆调查者高阳

下文数据包括谷歌拆迁村地图均由高阳授权提供。


地图上标识的拆迁村庄位置:


拆迁村庄列表

雄安新区拆迁村庄(25):

●容城:南八于、南张堡、龚庄、南文营、南文、河西、张市、罗河、西孙、东孙、胡村、于庄、西里、东里、西阳、小阳、向村、小王营。

●雄县:南刘庄、关李马浒、佐各庄、梁神堂、许村、望驾台。孟庄

2019年11月拆迁开始,从谷歌卫星地图看,截止2020年1月初以上村庄均已不存,其中雄县的几个村庄是因建雄安高铁站而拆迁。如果未来几年工程持续下去,容城、雄县剩下的大部分村庄,以及安新淀区的村庄可能都将永远消失。

见《后三年内需要搬迁村庄大汇集》;贴吧:《你们说说将来会不会有强拆?》;新唐人:《中共「千年大計」狠折騰 雄安新區再遭強拆》大纪元:《雄安新区拆迁真相 村民:赔偿太低 坑死人》《河北村官揭雄安新区拆迁“自愿腾退”骗局》《雄安新区拆迁血泪真相:特警殴打抓村民》《中共打造雄安新区 当地人曝民营经济完了》《雄安新区征地“以租代征”村民维权遭训诫》《拆迁变霸占 雄安新区迫村民“自愿”退地》;官方:《雄安征迁丨雄县孟庄村房屋拆除完毕

河道内拆迁村庄(71):

●清苑区:东石桥村。见《河北上千村民与警冲突 抗议拆迁赔偿不公》《反抗强拆 保定东石桥村民设路障日夜备战

●高碑店市:南刘庄(2020年6月开始,至6月末大部分已搬离)、北刘庄(至10月初绝大部分已拆)、十里铺(至12月初约1/2已拆,尚有几户未搬)、张贲营(至12月初绝大部分房屋尚存,仅剩几户未搬)、东柴家营(至12月初仅少数房屋拆除,较多居民未搬离)、安仁(至9月末绝大部分房屋已拆)、西孟良营(河堤内仅有十几户,至11月初已全部拆除)、王佐营、东双铺头;固安县李胡庄。

见《看看高碑店市白沟河河道内村庄搬迁民众的呼声》《保定高碑店市白沟河河道内村庄搬迁真实情况》《涉及536户,2050人,明年汛期前完成搬迁》《白洋淀河道治理 ,涉及村庄搬迁工作开始了(东柴家营)》《河道治理村里搬迁工作协调中大家都来》《村里搬迁事宜大家有不同意见俺们有话要说》《搬迁村!看看大家都搬家走人了》《辛立庄镇东双铺头村即将成为历史》《留住乡愁 高碑店一男子要建“搬迁村民俗博物馆”文二)》《固安李胡庄搬迁工作如期进行

●廊坊市广阳区:南寺垡、寺垡辛庄。见《河北廊坊广阳区永定河河道内村庄搬迁签约工作首日告捷

●安次区:杨税务乡辖区朱村、桃园村、左奕村、三家村、窑上村、西张务村。见《安次区河道内村庄搬迁这样补偿

●永清县:西庄窠。见《副市长张秉舜到我县调研

●文安县:沙窝村、河北庄村、付王店村(局部)、兴隆宫村(局部)、史各庄镇杨庄子村。见《文安县河道内村庄搬迁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

●安国市:南流罗村、北流罗村。见《安国市河道内村庄搬迁安置工作有力有序推进

●蠡县:张刘庄、西庞果庄、北陈、榆林、宋岗。

●深泽县:大梨园、小梨园、大雾头、小雾头。见《深泽县河道内村庄防洪整治项目监理

●安平县:长汝村、徐张屯、朱家庄、任庄、北郝村、唐贝、北满正、建张庄,见《安平县一些村庄为抗汛搬出世代生活的家园(2004)》;刑郭庄、彭家营、彭营、里河、建张庄、大满正、南满正、孟营、南辛营、北会涡、傅各庄、高家佐、刑庄、苏各庄,见《安平县行洪区村庄搬迁复耕有序推进》《安平县滹沱河行洪区居民过上向往的生活》;北辛营,见《老家要搬迁了,分享一下拆迁标准

●饶阳县:南刘庄、小北关、良见、东草芦、西草芦、朱池、张池、李池、罗屯、富村。见《饶阳县10个村庄搬离滹沱河行洪区》;大齐、南齐、合方。

●河间市:故仙乡西羊庄村。见《河北河间市故仙乡西羊庄村河道内村庄防洪搬迁调查

未知地点:《实拍河北十几个村庄拆迁,听乡亲怎么谈赔偿,大家说感觉怎么样


案例,高碑店河道内村庄拆迁,看当地人的控诉:

大兴国际机场拆迁村庄(67):

●北京大兴区:南各庄、小村、西宋各庄、东宋各庄、南庄、公各庄、小押堤、北化各庄、南化各庄、刘各庄、曹各庄、辛村、崔指挥营、贾家屯、石佛寺、香营、郭家务、小店、南黑垡、东押堤、西押堤、崔庄屯、朱家务、东庄营、贺南、东梁各庄、西梁各庄、榆垡、石柱子、西里河、前杨各庄、后杨各庄、东白疃、祁各庄、辛家安、大马坊、礼贤、戴家园、于家场。

●廊坊广阳区:团城、团城园子、团城辛庄、毕各庄、富各庄、田古营、大古营、义和场、卜营、杨马房、刘家场、南辛庄、毛家营、白家务、张务、兴隆场、太平庄、王小寨、苗小寨、沈小寨、高小寨、田家营、小朱场、赵场、草厂、三小营、刑营、党场。

以上村庄从2015年10月开始拆迁,从卫星地图看,现大部房屋已全部拆除,其中除机场直接占据的村庄外,还包括周边噪声区村庄。机场周边的榆垡、礼贤为旧房改建楼房小区,为搬迁居民移居处。

此外小哲垡村因2019年开工的城际铁路建设需拆迁。2020年为“航空物流区”而拆迁北寺垡村、北王力村、东王力村、古庄村、孙场村、马场村、垡上村、火头营村、曹留犊、周留犊、齐留犊,石何营、王各掌村、靳各掌村、兴隆庄村、夏家营村、南王力村、吴场村、杨更生村、张更生村、高更生村、高辛庄村、穆庄村;为“科技创新区”而拆迁南小营村、唐家营村、北大王庄村、张家务村、西桑园村、冯各庄村、张小营村、后仲和村、前仲和村、孟家园子村、邵家营村、北辛立村、榆林屯村、仙人桥村、朱庄村、北八里庄村、迁民屯村、贾八里庄村,东太平庄、古庄、后白垡、前白垡、北屯、南屯、北解家务、南解家务、孙家务、通泽村。共计52个。

见《大兴机场:这回真的要拆了!那啥都进村儿了》《廊坊这个村开始:征地拆迁!》《年底完成!廊坊上半年拆迁29个村,下半年拆迁22个村!》《涉及19个村!这个拆迁安置项目开工啦

张家口冬奥拆迁村庄(29):

涿鹿老城区、下花园矿区及前堡、孟家坟、崇礼西湾子(以上村庄在2019年冬大部已拆)

崇礼营岔村。见《吃上“四季饭”的崇礼一家人》附近的太子城、棋盘梁、三道沟、小东梁、大夹道沟、小夹道沟、二道沟、上两间房、刷见草沟、狮子沟等地也已拆除。

宣化春光乡盆窑村及大北街街道办事处(建高铁新城)。见《张家口这里要拆迁!》《宣化区拔除影响高铁新https://www.sohu.com/a/408271569_670001城建设“钉子户”

张家口东窑子镇外东窑村。见《张家口 著名城中村 清水河边这村 启动拆迁

延庆区西大庄科村。见《冬奥小镇拆迁村百姓“回家”看房

石景山区广宁村。见《坚持党建引领,让棚改成为惠及千家万户的民心工程

唐山丰润压煤区拆迁村庄(4):

李家庄(2006-2009年间搬迁);东欢坨、董家庄、何家庄(2018-2019年搬迁,至2020年8月东欢坨多半已拆)。见《路北区第二批压煤村庄搬迁启动

城镇扩张及其他拆迁村庄:

昌平小汤山。见《北京将强拆香堂村 村民反抗》《北京昌平爆发强拆事件 黑衣人员强行进入小区切断天然气》《6月29日清晨5點鐘,北京昌平強拆別墅,爆發警民衝突

香堂新村、瓦窑、南口镇童话山庄、半山云居社区、延寿镇欧北木屋区、十三陵镇果庄村。见《北京上百小区遭大规模强拆

大兴亦庄镇鹿圈村。见《北京大兴村民遭断水电逼迁》安定镇马房村,见《北京大兴强征地 村民抗议遭保安警棍殴打

朝阳区东坝乡后街、西门、东风,见《北京朝阳区建地铁补偿不公 村民堵乡政府抗议

涞水野三坡。见《别墅强拆风波不断 野三坡别墅暂缓拆除

定州油绳村。见《河北定州村民遭数百人袭击造成6人死亡48人受伤

栾城区冶河村。见《河北数百村民联手制服十余名强拆地痞

沽源中滩。见《一个即将消失的农村,整村搬迁,你的家乡是不是也要搬迁了?

完整名单有待整理。


拆迁现场图集

相关照片见这里:《燕地拆迁村落图集。图集共有540多张照片,非WIFI端浏览请注意。


One Comment on “消失的幽燕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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